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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导读

两个人一起生活,和妹妹做那档事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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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zyzbg 2026年6月5日 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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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

无刀无雷的h文,放心观看。

网络小说,作者月見ハク,使用Claude-Sonnet-4-6翻译。

简介

我的妹妹•夕月长相清丽脱俗,身材却莫名地性感火辣,老实说我根本不知道该把视线放在哪裡。

因为家庭因素,只有彼此相依为命。虽然平常总是互相斗嘴,但是一到晚上,妹妹就会鑽进我的被窝,彷彿要填补寂寞一般。

某天晚上,我们一如往常地依偎在一起时,妹妹突然开口:

「那个啊,要不要稍微试一下?就是亲嘴。」

於是,理所当然却又不寻常的兄妹淫靡生活就此展开。

目录

序章 理所当然的两人
第一话 初次和妹妹做爱的那天
第二话 哥哥的烦闷
第三话 气质良好的哥哥
第四话 妹妹的心上人
第五话 初次的浴室SEX
第六话 决堤的热情
第七话 逐渐沉溺的兄妹
第八话 如愿以偿的哥哥
第九话 两人的崭新日常
第十话 第二次的內射性交
第十一话 一早就在索求彼此的兄妹
尾声 理所当然的两人
【特別加笔】首度校外教学
【特別加笔】首度车內性交
【特別加笔】首度温泉旅行

序章 理所当然的两人

微微睁开眼睛,熟悉的天花板模糊地映入眼帘。

我原本想量体温,结果量著量著就睡著了。

看了看夹在腋下没拿下来的体温计,上面显示「37.1度」,是低烧。再睡一下应该就能治好感冒了。

望向枕边的电子钟,时间是下午三点多。

差不多是妹妹夕月放学回来的时间。

「我回来了~」远处传来声音。说人人到。

噠噠噠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门喀嚓一声打开,穿著制服的妹妹走了进来。

「哥哥,我回来了。」

「夕月,妳回来啦。」

「退烧了吗?」

「嗯,退了不少。」

夕月理所当然地坐到床上。

天生的茶色头髮轻轻飘起,扎在后方的马尾慢了一拍弹跳起来。

她蹺起裙下修长的玉腿,臀部往床上一坐,彷彿在確认床铺的弹性。

「喂,不要摇床啦。」

刚从学校回来的兴奋情绪,现在只让人觉得烦躁。

「啊,抱歉。要帮房间换气吗?」

「不用了,之后还要关窗很麻烦。」

「这样啊。你体温多少?」

夕月拿起体温计,好奇地看著上头的数字。

接著不知为何开始解开短袖衬衫的缎带。

「为什麼连妳也要量啊?」

「嗯~就是想量。」

她「啪啪啪」地解开三颗釦子,把体温计塞进敞开的衬衫裡。

(呃,妳也解开太多釦子了吧。)

我不由自主地凝视著夕月裸露在外的胸口。

也许是因为没有参加社团活动,她的肌肤白皙透亮,锁骨线条清晰可见,胸部的隆起形成深邃的乳沟。

明明长相清丽脱俗,身材却莫名性感火辣,老实说,我都不知道该把视线放在哪裡了。目光会飘向橘色胸罩上的花纹,也是没办法的事。

嗶嗶嗶的电子声响起,夕月拿出体温计。

「嗯,我是三十六点五度。」

妹妹自顾自地得出结论,就这样趴到我身上。

由於衬衫敞开,因重力而朝下的D罩杯乳沟清晰地逼近。

在朦朧的视野中,五官端正得令人惊讶的美少女脸庞靠近。略显好胜的眉毛扬起,圆滚滚的大眼睛凝视著我。

隨后──

额头碰到了额头。

「真的耶,有点发烧。」

格外性感的气息搔著耳朵。

「……所以我不是说退烧了吗?」

我用力瞪著夕月的双眸,她的睫毛近得几乎碰到我。

妹妹对我的距离感出了问题。

在外头明明很正常。

一回到家,夕月就理所当然地对我做出过度的肢体接触。

虽说已经完全习惯了,但这对因为发烧而理性模糊的我来说,只有毒害。

「再睡一下就会好了吧?」

夕月维持跨坐的姿势起身。

真希望她別正好把臀部放在胯下附近。女生大腿內侧特有的柔软压迫感,让肉棒进入备战状态。

「应该会好,怎麼了,又有事要拜託我?」

我故作平静,粗鲁地说道。

「嗯~对,我过不了洞窟的头目关卡。」

「唉……等我感冒好了再说。」

夕月经常像这样拜託我帮她打电动,害她自己的技术一直没长进。

「太好了!」

所谓如花绽放的笑容,就是指这种表情吧。

夕月在其他人面前,基本上都是装酷。虽然她和人相处时很隨和,却莫名散发出一种神秘感,或者该说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我朋友说过,这种地方也充满神秘感,很不错。

实际上,她在学校似乎相当受欢迎。我认为有这样的外表,会受欢迎也是理所当然。

不过,如果看到这张天真无邪的笑容……青春期的男生应该会瞬间沦陷吧。

我在极近距离呆呆看著夕月的脸,她不知为何喃喃说道:

「那我来帮你清枪吧,身体没问题吧?」

「……」

听到突如其来的清枪发言,我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好不容易才发挥理性,妹妹却轻易地打破。

「咦,你累了吗?」

「不……清个一次的话。」

听到我的回答,夕月调皮地扬起嘴角。

她把手伸向放在床头柜上的小盒子,理所当然地从裡面拿出保险套的包装袋。

她先下了床,从大腿处將小裤裤脱下。是橘色的內裤,不过和胸罩的花纹不同。

「哇,哥哥流了好多汗。」

夕月拉开我的被子后,瞪大了眼睛。

「不好意思喔。」

「多流一点汗,快点好起来喔。最好在今天之內。」

她大概想快点把游戏破关吧。她挑起单边眉毛,露出现实的笑容。

夕月隔著衬衫確认我流汗的情况,她的手碰到我紧绷的胯下。光是这样,我的身体就抖了一下。

「哥哥,你变敏感了?」

「才没有。」

「是吗?」

胯下一阵凉意。夕月一口气脱下我的裤子和四角裤。

她熟练地將保险套戴在勃起的肉棒上,再次跨坐过来。手扶在我的腹肌上,缓缓地坐了下去。將肉棒没入其中。

「嗯……」

温暖的黏膜包覆住龟头。肉竿也立刻被相同的热度吞没,阴道扭动著缠绕住肉棒。

(糟糕……)

依然是一如既往的贴合感。感觉得到妹妹的阴道已经完全適应了我的肉棒。

「总觉得,哥哥的比平常还要软耶?」

「因为感冒身体很虚弱啊。」

「嗯……可是,好像比平常还要烫。」

夕月闭上眼睛,发出诱人的喘息。她应该正在用腹部深处感受我的肉棒吧。

她一打开开关就会变成这样,和刚才那副有点囂张的态度截然不同,全身上下都散发著女性的嫵媚。虽说我是她哥哥,但身为青春期男生的我,眼前这幅景象实在太过刺激了。

「哥哥你休息就好,今天由我来动。」

「还真是无微不至啊。」

我从容地回答,但插入的快感让我脑袋一片空白。

「只有感冒的时候喔,这是特別服务。」

噗滋、噗滋,结合处发出淫靡的声音。夕月闭著眼睛,前后摆动著腰。她应该是想让肉棒顶到最舒服的地方吧。

老实说,我那变得敏感的肉棒光是被这种令人焦躁的动作刺激,就已经快不行了。

「嗯、嗯嗯……啊,哥哥的,变硬了。」

淫靡的声音越来越激烈,肉棒被套弄的快感袭来。虽然被裙子遮住看不见,但夕月的腰应该正在小幅地抖动著。

「啊,胀起来了……要射了吗?」

「要射了,因为累积了不少。」

「说得也是……嗯啊,等等,哥哥你不要突然动啦……啊嗯。」

隨著床铺的弹簧弹跳,我的胯下也不禁往上顶。

几乎要从敞开的胸口蹦出来的乳房上下晃动。明明穿著胸罩却还能晃得这麼大,是因为夕月的乳房特別柔软。

知道这件事的,仅有我吧。

「抱歉,太舒服了。」

「啊、嗯……是没关係啦,嗯,只是太突然会嚇一跳,要先说一声喔。」

「好,我要继续动嘍。」

「呀啊、嗯啊嗯……!」

啪啾、啪啾,悦耳的抽送声响起。裙子浮起,看得见夕月的阴唇含著我的阴茎。

夕月眼角带泪,舒服地喘著气。

听著比平常更高亢,却甜腻的娇喘,我的胯下也渐渐发热。

「夕月,我快爽死了。」

「嗯……一起去吧。」

她急切的声音让我更加兴奋。我隔著裙子抓住她的纤腰,全力挺起腰部。

「啊呜!」

夕月发出从未听过的叫声,让我兴奋到了极点。为了让她叫得更大声,我用龟头摩擦她最脆弱的阴道腹部侧。

「啊、哥哥……嗯嗯、骗人……好激烈、呜、啊啊啊啊……」

肉棒被阴道的皱褶挤压,蜜壶深处用力吸住龟头。炙热的东西从精巢涌出。

「咕、呜……!」

精液咻咻地射出。屁股感受到又热又黏稠的东西,伴隨著粗大快感被吸出体外。感冒的热度与射精的快乐,令我的脑袋一片空白。与妹妹做爱的悖德感,令我兴奋不已。

「嗯、嗯呜呜呜──」

夕月咬紧牙关,发出声音,身体颤抖。

香汗淋漓的脸颊十分性感,令人忍不住想伸手触摸。但极度的高潮与疲劳感,让我动弹不得。

「哥哥,你射完了……?」

「嗯……太爽了。」

「呵呵,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说这句话。不过,我也很爽喔。」

夕月再次把脸凑近。

她的眼眸湿润,瀏海贴在额头上。残留著高潮餘韵的表情非常色情。

两人的嘴唇互相接触,发出啾的一声后分开。

那是彷彿在说谢谢的温柔一吻。

「那麼,哥哥再睡一下吧。我去准备晚餐。嗯……等等做点蛋花粥吧?」

夕月抬起腰这麼问道。胯下顿时发寒,我打了个冷颤。

「啊……还不用,我没食慾。」

「是吗?那你就慢慢休息吧。」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帮我脱下套子,用面纸擦乾淨阴茎,再让我穿回四角裤和裤子。

她帮我盖好被子,最后拍了拍我的肚子便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远处传来淋浴的声音。她应该是在冲洗汗水和体液吧。

在舒適的倦怠感中,我心想。

(总觉得我们兄妹已经把做爱当成理所当然了呢。)

用恢复理智的脑袋重新思考,这是一件很不得了的事。

然而突然冒出来的理智,很快又被睏意取代。

我的背沉甸甸地陷入床单裡。

明明全身都很沉重,但或许是多亏了舒服的性爱,身体感觉很轻盈。

听著夕月淋浴的声音,静静地坠入睡眠的深渊。

第一话 初次和妹妹做爱的那天

我闻到令人食指大动的香味,醒了过来。

隔著窗帘,可以看到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我看了看电子钟,时间是晚上七点多。也就是说,这股令人垂涎的香味,应该是来自夕月做的晚饭吧。

「……烧完全退了呢。」

意识非常清晰,睡前的倦怠感就像假的一样,也没有发烧或畏寒。

不如说,感觉思绪比感冒前还要清晰。

「还勃起了……」

明明刚刚才和夕月做过,精巢却已经再度填满。

我本来没有这麼旺盛,是开始和妹妹做爱之后才变成这样的。

四年前母亲离家,半年后父亲独自调职海外。

就这样,我和夕月在这间三房一厅一厨的宽敞公寓裡,两人生活了三年多。

原本父母就都有工作,两人很少对话,所以我几乎没有四人围著餐桌吃饭的记忆。父母亲也很晚回家,从以前开始我和夕月的生活就和两人生活差不多。

「哥哥,一起睡吧……」

「嗯,好啊。刚才的电视节目很恐怖呢。」

「嗯……害我想起了衝击画面。」

夕月从小就常在晚上觉得寂寞,或是看了恐怖的电视节目时,找各种理由鑽进我的被窝。

现在回想起来,该说我们兄妹感情太好,还是在旁人眼中看来是异常的关係呢?

虽然升上国中后频率就降低了,但母亲离家,父亲也不在,我们又会一起睡觉了。

即使她上了高中,这点也没有改变。

我们就像要填补寂寞似的,身体互相紧贴。这几年来,比起一个人睡,两人一起睡的次数还比较多吧。

那天晚上,夕月也鑽到我的床上。我记得她的理由是「好冷喔」。

不过,这天妹妹的样子和平常不太一样。

「欸,哥哥……这裡是不是有点硬?」

「啥!?喂,妳……」

夕月用大腿磨蹭我的胯下。

「你看,变得更硬了。」

「……男人在睡前都会这样啦。」

「早上不是也硬著吗?」

「男人就是这样,这是生理现象。」

「骗人,是因为在想色色的事才会硬吧。」

糟糕。

虽说是妹妹,但每天晚上和变得有女人味的夕月贴在一起,身体有时也会擅自产生反应。

她有一张连在电视上都没见过的漂亮脸蛋,就连在夜晚的昏暗中,她的睡脸也美得令人屏息,我不知道为此看得著迷了多少次。

偶尔磨蹭过来的头也香得不得了,老实说,我也曾一时鬼迷心窍,拿夕月当配菜打手枪。

不过,身为哥哥,要是被她知道我这种充满烦恼的本性就糟了。我们是相依为命的两人,我明明是值得依靠的兄长,建立起信赖关係,一个不小心,可不是被她鄙视就能了事。

「色狼,哥哥好色~」

「……真遗憾,妳说这种话,我就不跟妳一起睡了。」

「我不要。」

夕月紧紧抱住我。

「呜!」

发育良好的胸部顶了过来,感觉很不妙。洗髮精与体味混合而成的甘甜香气,以及搔著胸口的吐息,各方面都很不妙。

再加上变硬的胯下抵著夕月的腹部。明明很不妙,却舒服得不得了。

(可恶,快平息下来。)

我全力驱使理性,但健康青春期男孩的身体一旦燃起慾火,就很难平息下来。意识到夕月柔软的身体后,反而变得更硬了。

我做好了她一定会骂「色哥哥去死」的觉悟,但出乎意料的是,夕月只是把脸埋在我的胸口。

「夕月……?」

她扑通扑通的心跳声传了过来。

「哥哥的心跳越来越快了。」

「妳才是。」

「呼吸也很急促喔。呼在耳朵上很痒耶。」

「妳还不是一样。」

「骗人,我的呼吸才不急促。」

寂静再度流淌。

「……原来哥哥也对那种的有兴趣啊。」

「那种的是哪种?」

我有不好的预感,背上渗出冷汗。

「就是哥哥偷偷存在电脑裡的色情图片啊。」

「……啥?」

我明明都改了档名,藏在资料夹的深处了,竟然会穿帮……!

以后还是別把电脑借给夕月了。

「哥哥,就算是对我,也会变成那样吗?」

「我哪知道。大概是生理上反应吧。」

「那我也是生理上反应吧。」

夕月莫名娇媚的嗓音令我动摇。

「什麼意思?」

「那个,要不要稍微试一下?」

她侧眼往上看著我,我的心脏跳得更快了。

「试什麼?」

「嘴唇碰嘴唇。」

「啊?那不就是接……」

「不是,只是碰碰看而已。」

不,那就是接吻吧。

这个妹妹到底在想什麼啊?

就算对这种事有兴趣,应该还有其他更好的对象……任她挑选吧。

「兄妹不该做那种事吧。」

「反正就我们两个住在一起,没关係啦。」

这完全算不上回答。两个住在一起又怎样?这和毫无关係的外人共处一个屋簷下不同,我和夕月是──

夕月抬起头,直直地凝视著我。

那渴望的视线射穿了我的心脏。

「之后可別抱怨喔。」

我彷彿被她的星眸吸进去,回过神时,已经將嘴唇贴了上去。

我缓缓地移开没有发出声音的嘴唇。

她愣愣地睁大眼睛。

「……没想到你真的会亲。」

「啥?不是妳要我亲的吗?」

糟了。这次真的结束了。原来只是妹妹坏心眼的玩笑话。

我不由得想转身背对她,夕月却紧紧抓住我衬衫的胸口。

「再亲一次。」

「我不懂妳在说什麼。」

「拜託你。」

我在心中咂舌。

我实在拿用这种泫然欲泣的表情拜託我的妹妹没辙。夕月应该也知道这一点吧。我对这种时候还能发挥心机,让我心跳加速的妹妹感到火大。

「妳可別后悔喔。」

「不会的。」

啾、啾,这次我们吻出声音。

我移开嘴唇,观察她的样子。

还以为她满足了,夕月的呼吸却比刚才还要炙热。摇曳的眼眸在央求更多。

正当我对她视线中的热度感到困惑时,这次换夕月主动吻了上来。

「嗯……」

两人的嘴唇紧贴,这毫无疑问是大人的吻。互相碰触的嘴唇深处传来牙齿的坚硬触感。我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齿列便张开迎接。

第一次接吻的感觉,让我的后脑一片空白。我在本能的驱使下,战战兢兢地把舌头伸进去,碰触到夕月滑溜的舌尖。

「嗯、啊。」

在张开的口中,彼此的舌头战战兢兢地互相碰触。从舌尖试探性地接触,渐渐演变成舌腹紧贴,舔来舔去的深吻。

从嘴角漏出的气息越来越甜腻。夕月细微的鼻息搔得我发痒。我的鼻息一定更急促吧。

(啊啊,这下子已经停不下来了。)

各种情感涌上心头,我无法处理,只能忘我地缠著她的嫩舌。

一度鬆脱的束缚,再也无法恢复原状。

那天晚上,我们一整晚都在贪求彼此的嘴唇。

从那之后,我们变得一有机会就接吻。不只是一起睡觉的时候,有时在不经意的时候,夕月也会主动索吻。

「哥哥,嘴唇借我一下。」

「好好好。」

我们坐在沙发上一边看著电视剧一边接吻。

「嗯……啾、嗯……咦、啊。」

唾液搅拌的声音在脑中迴响,盖过了电视的声音。

自从和夕月接吻后,我才知道。

(原来接吻是这麼舒服的事。)

光是碰到柔软的嘴唇,全身就热得发烫,不停颤抖。每次看到夕月粉红色的舌头,脑袋裡就只剩下接吻这件事。

她的舌尖舔著我的舌头,一种不同於射精的酥麻感窜过背脊。

我完全迷上了和夕月的甜蜜之吻。

「嗯唔、呼……啊、啊,广告结束了。」

舌头的束缚突然解除,妹妹再次把脸转向电视。

现在是连续剧裡,犯人准备下手杀第二个人的场景。

「我知道犯人是谁了。」

「咦,真的?啊──不过先不要说。」

刚才的深吻彷彿是骗人的,夕月开始一脸认真地盯著电视。

我的目光不禁落在她紧闭的双唇上。

我儘量不去看夕月比刚才更红的耳朵,专心看著连续剧。

「哥哥,等一下进广告后,可以帮我重新加热一下洗澡水吗?我想在睡前洗个澡。」

「妳啊,要洗就自己去弄。」

「你忘了昨天是我帮你把水加热的吗?」

「是是是。」

「啊,还没进广告。」

「我知道犯人是谁,所以不用了。」

「嗯,谢谢。」

妹妹挑起一边的眉毛对我微笑,我轻轻把手放在她的头上。

我给自己设下了一条规则。

除了夕月主动要求之外,我不会出手。

如果是普通的男女,这或许是胆小又狡猾的态度。

但身为哥哥,这是理所当然的界线。在身为男人之前,这是身为兄长必须坚守的底线。

我明明是这麼想的,但我们的行为很快就升级了。

原本应该成为剎车的父母不在,又整年一起生活,知道性快感的我们当然会变成这样。

「嗯……啾、嗯嗯……哈啊……」

夜晚,我压在夕月身上吻了她好几次。因为她央求我这麼做。

「……要摸胸部吗?」

「可以吗?」

「总觉得哥哥很想摸。」

「……是啊。」

我无法否认。虽说对象是妹妹,但应该没有几个男人能抵抗胸部的魔力。

「隔著衣服的话,可以喔。」

偏茶色的头髮在床单上散开,夕月凝视著我。明明是妹妹特有的不討喜语气,端正的五官却让我的心脏扑通跳了一下。

我露出彷彿要確认妹妹成长的表情,把手放在夕月的胸部上。

软绵绵,而且出乎意料的柔软触感传了过来。虽然经常被比喻成棉花糖,但摸起来比那还要虚幻。

看来必须比想像中还要温柔,我修正了力道。

「嗯……」

妹妹的体温隔著单薄的睡衣传来。夕月睡觉时没有戴胸罩,我的手掌正中央有凸起的触感。

「嗯、唔……」

我用手指摩擦隔著布料浮现的乳头,夕月发出我从未听过的性感声音。我抚摸妹妹的乳房,就像对待易碎的宝物一样。

(夕月的胸部,原来这麼柔软啊。)

紧贴在身体上,和实际用手触摸完全不同。使用五根手指和手掌揉搓,就能直接感受到至今曖昧不清的轮廓和弹力。

我第一次知道,夕月的乳房是漂亮的碗公型。柔软得就像刚捣好的麻糬。稍微用点力,就能感觉到衣服底下的乳房变形了。然而,手指却也感受到一股弹力。

在自己的床上,忘我地揉著妹妹的奶子,这个事实让我涌起一股悖德感。可是我並不打算停手。

「嗯,呜……哥哥摸的方式,感觉好色……」

「抱歉,妳不喜欢吗?」

「不是,只是有点痒……还、还有点刺痛。」

「那我再轻一点。」

「嗯,拜託了……啊,这样……好像很舒服。」

「这样吗?」

「嗯呜,啊、啊……」

我用羽毛般轻柔的动作抚摸尖挺花蕾的周围,然后温柔地捏住乳头,夕月发出格外高亢的声音。妹妹娇喘的事实,又让我涌起一股悖德感。同时身为雄性的本能也性奋起来。

我开口掩饰自己的心情。

「夕月的胸部,还挺大的嘛。」

「……感觉好噁心。」

「不,抱歉,我只是有点好奇。」

「没什麼……胸罩的尺寸是D,但也没有那麼大。」

「是吗?感觉收不进手掌裡耶。」

「才没有,真由的比较大。」

「真由,是之前来家裡玩的女生吗?」

「色鬼……你刚才想像了真由的胸部吧。」

「在这种状况下,我哪有办法想像別人的胸部啊。」

现在我的脑袋裡全都是夕月乳房的触感。

「哼……啊,嗯呜……討、討厌啦,哥哥不要突然捏我嘛。」

「没有啦,因为竖起来很可爱,我忍不住就……」

「竖起来,很可爱吗?」

「是啊,超讚的。」

「哼,真奇怪。」

接著夕月用手臂遮住眼睛,沉默不语。

即使如此,当我逗弄她的乳头时,她还是会发出「嗯」、「啊」的声音,於是我执拗地进攻该处。

我下意识地用勃起的胯下磨蹭夕月的双腿之间。

「哥哥的大鸡鸡,从刚才就一直顶著我。」

夕月低声说道。她的声音裡没有抗拒的感觉。

「妳不喜欢吗?」

「不会,我不討厌喔。」

既然如此,我便更加用力地顶著她的胯下。磨蹭了好几次后,我感觉那裡逐渐变得溼润。布料底下的柔嫩缝缝的触感,透过肉棒传递过来。

实在太舒服了,我感觉隨时都会在裤子裡射出来。

这时夕月移开手臂,用恳求似的眼神看著我。

「要放进去看看吗?」

「……可以吗?」

「我想体验看看那是什麼感觉。」

「不,可是,这种事应该找男朋友……」

「我又没有男朋友……而且,如果是哥哥的话,我无所谓喔。」

她露出撒娇似的微笑,紧紧抓住我的心。

最后仅存的一点理性,轻易地崩溃了。

「我知道了。我要脱掉嘍。」

「嗯……啊,可是不要看喔。」

「好。」

「只脱下面喔。」

明明做了那麼多色色的事,但她似乎还是不想露出裸体。我实在搞不懂妹妹害羞的標准。

我照她说的儘量不看,脱下睡裤,再脱下样式朴素的內裤。

在昏暗的视野中,夕月的肉缝確实地露了出来。我莫名地不敢仔细观察妹妹的下腹部,於是將视线移回她的脸。

「那麼,我要插了。会不舒服的话要说喔。」

「总觉得哥哥很从容呢,你有经验吗?」

「怎麼可能有啊。」

「也是。」

夕月呵呵笑著,那副可爱的模样让肉棒猛然一颤。

我也脱下短裤和四角裤,握住阴茎寻找目標。

「嗯……不是那裡。」

「这裡……吗?」

「嗯,那裡。」

龟头前端碰到溼滑的泥泞,我本能地知道,这裡就是做爱的洞。

我將龟头抵在不断收缩的入口,胯下缓缓埋入夕月的入口。

「──呜……」

「抱歉,会痛吗?」

「嗯,有一点……但应该不算痛。」

「这样啊。」

肉棒噗滋一声插了进去,涌上来的快感让腰不禁颤抖。

「唔──」

(这是……什麼……!)

感觉就像被数不清的炙热皱褶缠上,从四面八方压迫肉棒,催促我射精。

不只是接吻,夕月的裡面竟然也这麼舒服。

我忍不住停下腰部的动作,她那难受的喘息也渐渐平息。

「嗯……谢谢哥哥……已经可以动了。」

「喔、好。」

我担心一动就会射出来,於是静止了大约三分钟,不过对夕月来说,这似乎是適应插入刺激的缓衝时间。

证据就是,感觉肉棒比刚才更贴合了。我直觉地理解到,夕月的裡面已经適应了我的肉棒。

我专用的肉穴。如此下流的词彙闪过脑海,点燃了扭曲的独佔欲。

「那我要动嘍。」

「嗯。」

「唔……」

「啊……呜、啊……啊嗯。」

滋啾、滋啾,光是不熟练地抽插,射精衝动就从臀部深处涌出。但才刚插进去,要是马上缴械,身为哥哥、身为男人的面子可掛不住。

我为了降低刺激,决定放慢抽插速度,细细品嚐夕月的肉穴。这麼做反而更有效,她开始发出不像是初尝性事的甜美娇喘。

「啊、骗人……好、舒服……啊、哈啊、啊嗯……」

隨著娇喘越来越大,深处好像紧紧吸住了龟头前端。才刚这麼想,入口那边也紧缠住根部。

「夕、夕月……等等,夹太紧了。」

「咦……什麼,嗯、什麼……?」

「糟糕,要射了。」

「嗯、嗯……」

不,等等,没戴保险套。

「咕、呜啊……!」

在千钧一髮之际,我抽出肉棒。咻咻喷出的精液弄髒了夕月的肚子,一部分还溅到睡衣上,甚至有几滴喷到了她的嘴边。

「……好像……有热热的东西喷过来了。」

「抱歉,因为没戴套。」

我们气喘吁吁地对望。

「哥哥,因为妹妹破处了。啊──啊。」

她用同情的语气对我说,其中还带有些许歉意。

「妳也是啊,被哥哥夺走处女了。」

「没关係啦……因为是体验一下而已。」

既然如此,就別露出那麼幸福的表情。

我不禁伸手抚摸她可爱又潮红的俏颊。

「……哥哥,做爱的感觉怎麼样?」

「说实话,爽到不甘心。」

「嗯……我也是。」

她用脸颊磨蹭我的手,一副隨时会睡著的样子。

「喂,睡前先换衣服比较好吧?」

「啊……说得也是。」

「喂──別睡啊。」

「哥哥,我想洗个澡。扶我起来~」

「好好好。」

「嘿咻……那我快去快回,哥哥別先睡喔。」

「好好好,我会耐心等的。」

明明直到刚才还在做男女之事,现在却无缝接轨成平时的兄妹对话,感觉真不可思议。

不过,这种气氛莫名地令人自在。

这天,夕月真的只花了十分钟就回来了。

一度嚐到性爱快感的年轻男女不可能就此罢手,反而变得更加贪求彼此的肉体。

「哥哥,我姑且买了这个。尺寸对吗?」

放学回家的路上,夕月若无其事地给我看药局的袋子。裡面放著一盒二十入装的保险套。

「啊──其实我也买了。」

「太好了,尺寸一样。」

於是我们就像发情的猴子一样,疯狂地做爱。

晚上睡觉时自不用说,早上起床后也来不及道早安,身体就交缠在一起,週末更是一整天都在床上贪求著刚体会到的快感。

买了两盒保险套,十天就用完,实在令人震惊。

不管怎麼说,夕月的小穴实在很不妙。插进去后往往撑不了几分钟,这也是保险套消耗快速的原因。

我上网查过,这似乎叫做「名器」。

「夕月的这裡,好像有一千条蚯蚓喔。」

「嗯……那是什麼,听起来好討厌。」

我一面在有著许多皱褶、不断蠕动的肉穴中抽插,一面在她耳边低语。

也许是做爱做得很频繁的关係,我终於能持续挺腰抽送二十分钟了。

「哥哥的要叫什麼……嗯,硬邦邦棒?」

「什麼鬼啊。」

「人家刚刚隨便取的。」

「嗯,好像不坏。」

「啊,那裡……嗯嗯,碰到了舒服的地方……啊、嗯呜呜──」

配合著夕月的高潮,我也射出了精液。

虽然只是猜测,但我们身体的契合度应该非常好。我从初吻时就隱约感觉到了。

「哈啊……啊,哥哥,再做一次吧……?」

「好,这次从后面来。」

「嗯、嗯呜……」

我將胯下抵在夕月翘起的屁股上,噗滋一声插入。

这天晚上,我们用了四个保险套。

就这样,自从我开始和夕月做爱后过了一个月,我久违地感冒了。

第二话 哥哥的烦闷

「唉……」

一想起和夕月糜烂的日子,我的勃起就变得更加强烈。我在沾染了她气味的床上翻了个身。

(刚才那小妮子,一脸很爽样子。)

我想起睡前,夕月回家后用骑乘位跨坐在我身上时的事。

「我真的不配当个哥哥。」

只要一有空,就会想起和妹妹做爱的哥哥。

这真的太烂了。

「……来吃晚餐吧。」

我起身,穿著被汗水浸溼的T恤走向客厅。

「喔,哥哥不用再睡吗?」

宽敞的空间裡,只有夕月一人。她坐在四人座餐桌的一角,正好用汤匙將杂烩粥送入口中。

「我的感冒已经完全好了。」

「呜噁,哥哥你满身是汗耶。先去洗个澡啦。」

「在那之前可以先让我吃杂烩粥吗?我肚子饿扁了!」

「大病初癒就这麼有精神,好烦喔~」

夕月虽然对我翻了白眼,但还是有点开心地將杂烩粥盛到我的盘子裡。

「抱歉,让妳代替我煮饭。」

「反正只是隨便煮的,味道可不保证喔。」

她嘴上这麼说,但还是用昆布高汤调味,还加了切碎的葱和薑。鸡肉也比平常的尺寸小了一点。

「来,吃吧~」

「谢啦。」

我坐到夕月的旁边。这是我和妹妹的固定位置。

桌子对面散落著学校的文件和公共事业费用的收据。这是好几年都没人坐那裡的证据。

我轻轻叹了口气,瞥了旁边的妹妹一眼。

夕月穿著灰色的背心,下半身是深蓝色的薄短裤,一副毫无防备的打扮。由於她在家裡不穿胸罩,因此背心隆起的前端浮现小小的凸起。

「……」

真是让人不知道眼睛该往哪裡摆。

我在心中叹气,將视线移向她的头。

天生的茶色头髮绑在脑后,不过和回家时不同,是简单地扎成一束。从旁边看过去,纤细的脖子和莫名性感的后颈很引人注目。

瀏海也用髮夹夹起来,露出额头,使端正的侧脸更加醒目。没化妆就这麼可爱,虽然是我妹妹,但我不得不佩服她。

每当夕月稍微动一下,全身就飘出轻柔的甜香。她明明和我用一样的沐浴乳,真不可思议。

(嗯?)

明明还在吃饭,夕月却在椅子上立起单膝,直盯著电视。妹妹一专注在某件事上,偶尔就会变得很没规矩。

平常我会囉囉嗦嗦地提醒她……不过今天就睁一隻眼闭一隻眼吧。

因为──

「夕月,妳连洗衣服都帮我做了啊。」

沙发上迭著两人份的衣服。

「嗯,算是做家事时顺便?」

「下次我再回礼。」

「咦,那我想要行李箱。马上就要去京都了。」

我的目光停在桌上的学校通知单上。

三天两夜的校外教学就在下星期,是夕月第一次外宿。

「行李箱啊,什麼颜色好?」

「颜色啊──哥哥觉得什麼颜色適合我?」

「这个嘛,普通的黑色就好了吧?」

「黑色啊……」

「行李箱大概要多少钱啊?」

「啊,没有啦,我开玩笑的。如果有那种閒钱,我更想买新的吸尘器。」

原本在看电视的夕月连忙转头看我。

「是啊,旧的吸力的確变弱了。」

「这个家很大,打扫很辛苦。」

大概是因为知道我在开玩笑,所以放心了,她再次將视线转回电视上。

夕月总之就是不想花钱。

这栋公寓的贷款是老爸在付,学费和生活费也是他每个月汇过来。可是她都不肯碰那些钱。

我记得她要上高中时,也说制服费要自己打工赚,让我很伤脑筋。

结果是我用打工赚的钱买给她。她虽然不情愿地接受了,却坚持总有一天要工作还我钱。

她应该是极力不想依赖父亲吧。不想依赖那个丟下我们逃跑的男人。

我也將视线转向夕月侧脸凝视的前方,也就是电视萤幕。

「对了,妳从刚才就在专心看什麼节目?」

「嗯,类似警察二十四小时的节目。」

画面中,出现了骑白色机车追捕超速车辆的警官身影。

妹妹不知为何,喜欢看这种危险又耸动的节目。

这麼说来,我们第一次接吻的那天,电视好像也在播衝击影像百大精选之类的节目。

奇怪,第一次做爱的那天,好像也在播类似的节目耶。

「──哥,哥哥,你有在听吗?」

肩膀被用力一推,让我回过神来。夕月用手肘顶了过来。

我望向电视,警察二十四小时已经结束,现在在播晚间新闻。我又在脑中重播和夕月的床笫情事了。我终於病入膏肓了。

「啊……我刚刚在想事情。」

「咦?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没在听我说话?」

「啊──抱歉。」

「咦咦~……」

夕月伤脑筋地皱起眉头。连这种表情都让我觉得可爱,肯定是因为我太偏袒妹妹了。嗯,没有其他原因。

「所以说,我星期六要参加篮球社的比赛,当帮手。」

「啊,下星期不是校外教学吗?还要比赛的话,行程很紧吧。」

「我没有参加社团,所以得在这种地方赚点內申分数。而且真由也很困扰。」

原来如此,真由似乎是篮球社员。

虽然这麼说有点意外,但夕月的运动神经很好。至今她都以要做家事为由拒绝了所有社团的邀请,不过偶尔会像这样被找去当帮手。

运动社团很弱,所以连我都能成为战力──这是夕月的说法。

「我知道了。比赛加油喔。」

「嗯。还有啊,这星期我都要早起晨练,回家也会因为练习很晚回来。」

「喔喔,家事就交给我吧。这是特別服务。」

「啊啊,嗯,谢谢。还有就是……啊……」

她看起来很难以启齿。应该说,她正在犹豫要不要说。

这种时候,哥哥只要默默等她说下去就好。

「所以在比赛结束前,我都要一个人睡。」

那张彷彿要发表重大消息的奇妙表情,让我有点想笑。

「喔~夕月终於要离开哥哥了吗?」

「呣,哥哥才是,一个人睡没问题吗?」

「这样手臂就不会因为肌肉痠痛而醒来了。」

「咦,我的头有那麼重吗?」

糟糕,她好像把玩笑话当真了。夕月有时候会在奇怪的地方感到自卑。

「不,裡面没装东西所以很轻喔。」

「啥?哥哥才是脑袋裡只装了色情吧。」

「啥?我有在思考很多未来的事喔。」

「好好好。哥哥要记得把自己的碗盘洗乾淨喔。我先去睡了,回自己的房间睡。」

夕月淡淡地开始收拾碗盘。

多亏了两人互开玩笑,她寂寞的心情似乎消失无踪了。

妹妹在厨房迅速洗完碗盘后,看也不看这边一眼就准备离开客厅。我忍不住凝视著她的背影,主要是屁股的部分。

「欸,夕月。」

「嗯?」

「那该不会是我的四角裤吧?」

她紧实的臀部曲线被我的蓝色四角裤包覆著。我还以为那是短裤。

「啊,我洗了自己的睡衣,所以借来穿。那边的还没乾。」

「妳说借来穿……」

「这是洗过的四角裤,而且底下有穿內裤啦。」

是这个问题吗?

我们从以前感情就很好,最近还发生了肉体关係,总觉得已经找不到兄妹之间的適当距离了。

普通的妹妹会把哥哥的四角裤当成睡衣穿吗?

不过我也不知道其他兄妹相处的状况,就算想这些也没用吧。

「是说,妳今天不洗澡吗?」

「我刚刚冲过澡了。而且我又不是要跟哥哥一起睡,不洗也没关係吧。」

夕月撂下一句令人心跳加速的话后,离开了客厅。

才刚这麼想,她就停下脚步,朝我这边瞄了一眼。

「那麼,哥哥晚安。」

「嗯,晚安,夕月。」

她点了点头,关上客厅的门。

夕月不论什麼时候,就连吵架的时候,也绝对会跟我打招呼。早安和晚安就不用说了,假如我忘了在她回家时回应「欢迎回来」,光是这样她就会猛烈抗议。

她应该是想要家人总是在身旁迎接自己的那种真实感吧。

看著这样的妹妹,我心中涌起一股怜爱之情。

虽说怜爱,但绝不是男女之情,这毫无疑问是兄妹之情。

接吻过好几次,做过爱之后,我重新瞭解到一件事。

夕月一定很寂寞,寂寞到快要发疯了。

即使和我一起睡,也无法填补她的寂寞。

所以她才会希望我这个唯一的家人陪在她身边。

她想要確定哥哥绝对不会离开。

或许她是想用身体维繫住哥哥。

这麼说来,我一定也很寂寞吧。还有就是性慾。性慾这东西我也没办法。虽说是妹妹,但被那样的美少女进逼,有男人能保持理智吗?至少我没办法。而且我们两人独居。

……不过更重要的是,我想填补妹妹的寂寞,想让她撒娇到极限为止。即使没有肉体关係,这份心情也不会改变。

「嗯。」

直到比赛结束前,都不会和哥哥做爱。

夕月刚才的言外之意是如此宣言。

我有自信会有点……不,是会非常鬱闷。虽说是哥哥,但也是青春期的男生。平常都在享受那种快乐,会慾求不满也是没办法的事。这是正常的感觉。

话虽如此,我也绝对不会推倒夕月。

我发过誓绝对不会主动出手。

而且我们是兄妹。

嗯,总觉得思考一直在原地打转。

「……杂烩粥真好吃!」

总之,暂时过著禁慾生活吧。

我对自己完全没有趁这个机会解除与夕月淫乱关係的想法感到无言……就久违地当个好哥哥,全力为妹妹加油吧。

对了,准备一些努力的奖励也不错。

──那我想要行李箱。马上就要去京都了。

我想起夕月的小小愿望。

「好。」

我打开手机,开始在购物网站上搜寻。

就这样,我將称不上是兄妹情,也称不上是恋爱情感,而是更黏稠的慾望封印起来。

第三话 气质良好的哥哥

「啊,夕月早安──!」

「喔!浅川,妳今天来得真早。」

一进教室,比我先到的男女同学向我打招呼。

「早安,因为今天开始我也有晨练。」

我隨口打了声招呼,便坐到自己靠窗的座位上。

看了看手机的时间,现在是早上六点半。

平常的话,现在是和哥哥一起窝在被窝裡的时间。

我一边想著这些事,一边把书包掛在课桌旁,用手拖著脸颊。看向窗外,比我晚到校的人们正悠閒地走在校园裡。

那些人一定也是晨练组的,我来得有点太早了。

「唉……」

我叹了口气。

(昨天的哥哥,好厉害啊。)

我忍不住按住下腹部。从昨天到现在,这是第几次了呢?

(是因为感冒的关係吗?)

哥哥竟然会那麼激烈地做爱。

平时做爱时,他总是会顾虑我的状况,让我觉得舒服。

但昨晚却从下方激烈地……自顾自地动著,这还是第一次。

我嚇了一跳,因为太舒服了,不知为何觉得很开心。

当时的火热至今仍未消退。

被哥哥那硬硬的东西顶到深处的感觉,还残留著。

每次回想起来,那裡就痒得受不了。

(都是因为昨晚没有一起睡。)

哥哥成分不足,完全不够。

「夕月~早安,让妳久等了~!」

「早安,真由。」

我苦笑著向以一副要抱过来的气势接近的真由打招呼。

「夕月又在发呆了,那边的男生在窃窃私语喔~?」

「咦,什麼意思?」

「那麼在意的话,就堂堂正正地去搭话啊。」

「要说什麼?」

「唉~……夕月的头脑明明很好,却很迟钝呢~不过这点也很可爱啦。」

「真由比我可爱一百倍喔。」

「妳嘴巴真甜~」

这是事实。

真由的黑色长髮柔顺,总是散发著柑橘的香味,脸蛋可爱,容易亲近,胸部也比我大上一圈。

她长得和之前在哥哥的色情影片资料夹裡找到的巨乳大姊姊很像。在那之后,我就养成了会盯著女生胸部看的坏习惯。

而且真由的魅力不只是胸部。她的个性看似温和,其实很可靠,跟爱撒娇又优柔寡断的我完全不同。

哥哥一定喜欢这种类型的女生。

「所以呢,夕月在忧鬱什麼?反正一定又在想什麼複杂的事吧~」

「没有,什麼都没想。我只是在发呆而已。」

「该不会是有了在意的人吧?」

「没有那种人。」

我对异性没什麼兴趣。

硬要说的话,大概就是哥哥吧,但那跟恋爱感情不太一样。

「也是啦~夕月小妹妹对那种事完全没兴趣嘛~」

「为什麼要讲那麼大声?」

我顺著真由意有所指的视线看过去,教室角落的男生们迅速別开目光。

虽然有种討厌的感觉,但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我不想在学校引起风波。

「不过夕月真可惜~只要妳有那个意思,一定可以隨妳挑选喔。」

「哪有那麼好的事。」

「是吗~」

如果只要挑选就好,人就不用那麼辛苦了。

「那真由有喜欢的人吗?」

「哎呀,看得出来吗?与其说喜欢,应该说有点在意~」

「这有什麼差別吗?」

「这对纯真的夕月小妹妹来说,还早了十年呢~」

「是是是,差不多该去晨练了吧?」

我拿出替换的运动服和运动裤,站起身。

一走出教室,真由也慌忙跟了上来。

「等一下等一下,夕月走太快了。」

「我当然会等妳啊。」

「嘿嘿,那妳愿意听我说一个让我有点在意的人吗?」

「当然愿意。」

「妳不会生气?」

「不会,我有生过妳的气吗?」

「没有,除了和哥哥有关的事以外,所以我才问妳──」

「咦?」

「咦?」

我不由得停下脚步。

即使迟钝如我,也听懂真由想说的话了。

「该不会是我家哥哥吧?」

「討厌啦,不要讲得那麼明白~!」

「咦?真的吗?」

「嗯──真的啦。不过,也只是之前去妳家玩的时候,觉得他有点帅而已啦。」

真由的脸颊微微泛红,真可爱。

每次看到她这种害羞的表情,我都会觉得耀眼得不知所措。

咦?可是真由不是外貌协会吗?而且还是重度的。

「我哥哥……很帅吗?」

「这个嘛,妳看,虽然长相和夕月不太像,不过,该怎麼说呢?就是气质吧?」

气质?

气质啊。

对不起,我完全不懂。

「上次去妳家过夜的时候,晚上不是停电了吗?」

「啊──就是真由用吹风机吹很久,我用微波炉热土豆燉肉的时候吧。」

「对对对,那时候妳哥哥不是有来盥洗室这裡,说『没事的,稍等一下,我现在就把总电源打开』吗~我觉得他那样好帅喔。」

「……就这样?」

「就这样~让我觉得这个人平常就很温柔呢。自然而然就散发出可靠气息的人,不是很好吗?」

那种事,他一天到晚都在做。

为什麼呢?总觉得有点不高兴。

我莫名地想捏起真由的脸颊,看看裡面到底塞了什麼。

「等、夕月──为什麼要捏我的脸颊啦~」

呃,这种时候,身为妹妹应该要因为哥哥被夸奖而高兴吗?

还是因为哥哥是那种人而傻眼呢?

嗯,大概是后者吧。

「没什麼,我家的哥哥也是有丟脸的时候喔。他老是在向我道歉,有时候会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说教,偶尔也有不温柔的时候,而且还会把脱下来的衣服乱丟在房间裡,又会感冒。还有,有时候我回家也不会回我『欢迎回来』。」

不知为何,我无法停下讲哥哥坏话的嘴。

「夕月,妳真的很兄控耶~」

「不,我才不是兄控。」

「在妳这个兄控妹妹的眼裡,妳觉得我有机会吗?」

机会?

机会……

「……我想,应该算有吧。」

「真的!?那我下次可以再去夕月家玩吗?」

「嗯,可以啊。」

「好耶~!」

「抱歉,我先去一下厕所再走。」

「好喔~」

我走进女厕,总之先转开洗手檯的水龙头。

总觉得水声可以消除这种鬱闷的感觉。

(哥哥交了女朋友……女朋友?)

从以前开始,我就觉得哥哥待在我身边是理所当然的。他理所当然地待在我身边。不管再怎麼寂寞,只要有哥哥在,我就不会害怕。

妈妈和爸爸不在了。

我们两人一起生活。

哥哥好像以为我非常寂寞,但我其实没有那麼寂寞。

我反而因为和哥哥的距离变近而感到开心。

所以,和哥哥接吻和做色色的事也是理所当然的。

青春期会对那种事感兴趣也是理所当然的。

虽然我也曾被別班的人告白並交往过,但总觉得,我不想和哥哥以外的人接吻。

实际上跟哥哥做过后,果然还是觉得没问题,安心感会让我心跳加速,感到舒服,做爱也超──

「啊,夕月早~」

「妳现在要去晨练?」

正当我呆呆地望著镜子时,班上的女生们向我搭话。

「嗯,要去晨练。」

我装出亲切但又不会太亲切的表情回答。

「夕月这次是去篮球社当帮手吗?」

「嗯,没错。」

「对了,我啊,觉得男篮社的队长还不错。」

「喔,是那个金髮的人吧。他確实很帅。夕月有跟他说过话吗?」

「没有吧。今天也是我第一次参加篮球社的练习。」

「啊,那这样那这样,妳要是拿到他的联络方式,就创个群组吧。」

「那个金髮的人,很帅吗?」

「与其说帅,不如说他帅在气质吧?」

「帅在气质……?」

「夕月不懂吗~毕竟妳对男生没什麼兴趣嘛~」

「对吧~真可惜。」

两人留下莫名其妙的话后就离开了。

嗯,我果然还是不太懂男女之间的事。

不过……我有一个想法。

我不想用帅不帅、有没有气质这种標准来衡量哥哥。也不希望別人这麼做。

「这种心情,到底是什麼?」

虽然不想说出口,但总觉得只要说出来,一切就会瞬间冰释,这让我有些害怕。

「啊──討厌~哥哥……」

我闭上眼睛,像是抱怨般地求救。

每当心裡有疙瘩时,只要让哥哥抱紧我,大部分的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等哥哥紧紧抱住我,直到我心情平复为止,我再亲吻他有些乾燥的嘴唇,让他溼润,然后像是奖励般地再让他抱紧我一次。这就是我们平时的例行公事。

然后听著哥哥噗通噗通的心跳声,被令人安心的气味包围,大口吸入肺部。

待身体开始变暖后,再让哥哥深深吻我,紧紧抱住我,我一面说些討人厌的话,一面帮哥哥脱衣服。

不只嘴唇,额头、脸颊、脖子、腹部都要亲,其实我更希望他亲遍全身,但要是脱光衣服,我怕自己会剋制不住,所以不想脱掉上衣……哥哥一定很想看胸部,可是我没自信,怕他幻灭后我就再振作不起了,所以只脱下半身,不过哥哥完全没有不高兴,这点也很像他的个性。

他抚摸我舒服的地方,对我做舒服的事,用又硬又烫的大鸡鸡摩擦我舒服的地方,做了很多色色的亲吻,身体也贴在一起,舒服到快要疯了,哥哥大口大口的喘息让我好开心,平常装酷,做爱时却一脸拚命的样子好可爱,有时立场顛倒,见到他那副糗样让我好愉快,小穴缩起来让他浑身发抖也好可爱,我因为能让哥哥舒服而开心,独佔哥哥的感觉也让我受不了,不过最后我先高潮了,一次又一次,高潮了好几次,结束后哥哥又抱紧我……躺在又宽又舒服的臂膀上,聊著电玩之类无聊的话题直到哥哥一脸无奈地摸摸我的头哄我入睡,醒来后哥哥又亲了我,双脚缠在一起,有时间就用缓慢的做爱方式温暖彼此,身体一直轻飘飘的,幸福无比的早晨──

「哈啊~啊。」

我用水泼脸,冷却发热的身体。

「……星期六怎麼还不来。」

我为什麼要说比赛结束前不要一起睡呢?

昨天,快要感冒的哥哥用发洩慾望似的粗鲁方式和我做爱,当时我觉得好像有什麼东西要崩溃了,再继续下去会很不妙。

所以我才会不小心脱口而出。

「哥哥,我……」

好想快点和哥哥做爱。

像昨天那样隨心所欲,不,是比那更激烈、更疯狂──

「……」

我无法处理快要爆发的情感,只好关上水龙头。

第四话 妹妹的心上人

自从夕月开始来参加晨练后,过了几天。

我过著平稳的日子。

早上一个人起床,吃夕月做好的早餐,然后去大学。

因为太早回家也没事做,这週我排了很多打工。

晚上回家时,夕月不是在自己房间睡觉,就是洗完澡后在沙发上呆呆地看电视。

我会和夕月聊些无关紧要的话题,然后对她说晚安,一个人吃晚餐。

直到最近为止,我们还理所当然地一起睡觉、每天做爱,现在却好像一场梦。

唯一的缺点是入睡前和醒来时的床有点冷,不过即使接触频率减少,我们的感情也没有变差,我们就像一对普通的兄妹,维持著良好的两人生活。

以前每天都会做的接吻,现在也完全没在做了。

夕月说,因为一旦接吻,她就会无法剋制自己。

我非常能体会她的心情。

自从和夕月做爱后,我就提不起性致自慰,和夕月停止做爱后,我也自然而然地戒掉了,老实说我积了不少。

只要吻过一次,我就会打破对自己立下的誓言,把她推倒吧。我想避免这种事发生。

虽然我也想过乾脆老实地用自慰发洩,但这是不可能的。

一旦尝过和夕月做爱的快感,打手枪绝对满足不了我。不仅如此,我有信心会慾火焚身。

「这种生活也只到今天了吗──不,我们也很有可能继续维持健全的兄妹关係。」

不如说,这样对世人来说比较好吧。

万一夕月做出这种选择,我这个哥哥会欣然接受。

「毕竟夕月虽然是女孩子,但更是我重要的妹妹。」

我看著晾在眼前的夕月的运动內衣,独自点头。

以构图来说,完全就是个变态哥哥,但事实並非如此。

这件运动內衣恐怕是夕月忘记带走的。

「──做激烈运动的时候,如果穿的不是运动內衣,胸部会很碍事。」

「喔~会摇来摇去之类的吗?」

「色哥哥……你刚才做了奇怪的想像对吧?」

「是妳先提起这个话题的吧。」

「不过你讲得没错,会摇来摇去,而且我们学校的篮球社球服是无袖的,从腋下那边就会看到胸罩。」

「喔~……不,我什麼都没想像喔。」

「色哥哥,我又没说什麼。」

昨晚有过这样的对话。

然后到了比赛当天,也就是今天,星期六。

早上起床来到客厅,就见到这件黑色运动內衣被留在窗边的晒衣架上。

「拿去给她吧。」

总不能在比赛时让大众看到妹妹的胸罩走光。反正今天本来就打算去帮夕月的比赛加油。

『夕月,妳有没有把运动內衣忘在家裡?我姑且帮妳带过去。』

讯息一传出去,立刻就收到回覆。

『抱歉,快点拿来。』

我自言自语著「好好好。」,结果彷彿回应般又收到追加回覆。

『谢谢哥哥。』

我正要將手机收进口袋,又急忙输入文字。

『不客气。』

要是不回覆妹妹的问候,她会猛烈抗议。

转乘电车,抵达比赛会场的市民体育馆时,离比赛开始大概还有一个小时。

一走进裡面,独特的热气就包围肌肤。

篮球社的男女生鞋底磨擦著地面,正在暖身。

其中有个特別引人注目的美少女。

「夕月,好球~!」

「真由状况也很好喔。」

夕月独自穿著学校指定的红色运动服练习投篮。绑著黑髮的女生──真由轻轻和她击掌。

「那麼,来做伸展操吧──」

「是!」

队员们回应了看似队长的女生的呼喊。其中响起夕月通透的嗓音。

和我说话时感觉很阴沉,除了做爱时也没什麼抑扬顿挫,不过在外面声音的音调会稍微提高。

(好久没听到那个声音了。)

大约一年前,我还是高中生时,偶尔会在校舍中听到那个声音。

从那时起,夕月就吸引著学生们的目光,主要是男生。

现在也是。好几个篮球社的男生在偷瞄做伸展运动的她,观众席的人们好像也在看夕月。

(那麼……该怎麼交给她呢?)

我站在体育馆的出入口时,注意到我的人不是夕月,而是真由。她向我点头致意,我也低下头表示。

接著,她拍了拍面向下方做开腿伸展的夕月肩膀,指著我。

和我对上视线的妹妹,向女队长说了些什麼后,小跑步过来。

「哥哥,你来得真快。」

「嗯,我想妳一定很困扰。」

「老实说,你真的帮了大忙。运动服好热,我想快点脱掉。」

「妳要在哪裡换衣服?」

「有更衣室,跟我来。」

我跟著夕月进入女更衣室,裡面充满独特的酸甜气味。

我当然只去过男更衣室,比起新鲜感,尷尬的感觉更加强烈。是说那个……我待在女更衣室裡是不是不太妙……

夕月理所当然地催促我进去,但一般来说,这算是案件还是犯罪啊?

「不,我在场不好吧。」

「啊,哥哥是第一次进女生更衣室嘛。」

她用「你很害羞吧」的语气问我,但问题不在这裡。

「不,我可是男人。」

「没关係吧。这个时间不会有人来,况且我们是兄妹。」

「问题在这裡吗?」

「唉……那要去男生更衣室吗?」

为什麼要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样子叹气啊?

而且让夕月在男生更衣室换衣服更是免谈。要是有男社员回来拿忘记的东西,就会变成那傢伙毕生难忘的幸运色狼体验。

「不是啦,我在走廊等就好了吧。」

「咦咦,哥哥你在啦……人家会怕。」

是这样吗……?

夕月不自觉地抬眸看著我,我叹了口气。我从以前就拿爱撒娇的妹妹没辙。

「好啦好啦,那我转过去,妳快点换衣服。」

「嗯,谢谢。」

希望如果有人过来,夕月可以好好解释。

我从背包裡拿出纸袋交给妹妹,然后转向门。背后传来打开袋子的沙沙声。

「呵呵,哥哥,这是和菓子店的纸袋耶。」

「这是之前我打工的店长送我的伴手礼,是包得最漂亮的一次喔。」

我不知道该怎麼处理妹妹的运动內衣,所以就先放进家裡最好的纸袋裡。

背后传来小声的哼歌,我鬆了口气。身为哥哥,幸好没让正值青春年华的妹妹不高兴。

置物柜发出喀噠一声打开,接著是运动服拉鍊被拉下的声音。衣服摩擦的声音传来,我的心脏终於开始狂跳。虽说是妹妹,但女孩子在背后换衣服的情境,还是让我忍不住心跳加速。

「好了,可以转过来了。」

「……喂。」

我转过头,眼前是只穿著黑色运动內衣的夕月。

纤细的肩膀和白皙的上臂都裸露在外,光滑的腹部和漂亮的直线肚脐也一览无遗。下半身只穿著类似短裤的红色球裤,看起来非常色情。

「妳要穿这样比赛吗?」

「不是,只是觉得哥哥会嚇一跳。」

「妳不是说不喜欢胸部被人看吗?」

「哎呀,因为是运动內衣嘛。」

我忍不住移开视线,看见敞开的置物柜裡放著白色的胸罩。也就是说,她现在是用运动內衣代替胸罩。儘管布料面积比胸罩大,但说起来也和只穿內衣没两样。

夕月明明连只穿內衣的样子都不肯给我看,为什麼会有这种心境变化呢?

我正想劝阻她这种色情的恶作剧,夕月就用双手挤了自己的胸部。

「你看,哥哥最喜欢的胸部变小了。」

原来如此,运动內衣是为了减少胸部晃动而压迫胸部的东西吧。感觉上胸围確实比平常小了一圈。

不过比起这个,闪过我脑海的,是运动內衣也能挤出乳沟的事实。

如果是一般的哥哥,这时应该会粗鲁地说「谁会对妹妹的胸部产生慾望啊」,但我办不到。我的胯下確实起了反应,而且视线离不开夕月那有些被汗水沾溼的乳沟。

我凝视著她,僵在原地,这时夕月突然垂下眼角,微微张开双臂。

「……这是怎样?」

我明明知道她想要什麼,却故意问出口。

「哥哥,鼓励人家。」

「好好好。」

我靠近夕月,紧紧抱住她。

「嗯……」

光是这样,夕月就发出安心的声音。总觉得她的吐息声听起来有点甜腻,应该是我的错觉吧。

(啊啊,这个很不妙。)

与夕月相隔数日的拥抱,让我也叹了口气。

乳房压在身上,柔软地变形。明明纤瘦,身体却到处都软绵绵的。比我还高的体温。充满鼻腔,让脑梁融化的甜香。

这一切都让我的心和胯下产生反应。

明明熟悉又令人安心,为什麼和夕月拥抱总是会让我心跳加速呢?

在女子更衣室裡和只穿內衣的妹妹相拥。悖德感和兴奋同时涌上心头,顶在她腹部的肉棒逐渐膨胀。

「差不多该走了吧?」

「嗯,再一下。」

夕月环在我背上的手加重力道,小脑袋用力压在我的胸膛上蹭来蹭去。

这个动作让我感到怀念,然后发现一件事。

(原来夕月她……)

在紧张。

虽然她看起来总是冷静地处理任何事,但其实也跟一般人一样会紧张,也不擅长承受压力。从以前开始,每当班上要发表什麼成果,前一天她都会像这样要求拥抱。

身为帮手,理所当然会被要求有所表现。那股压力一定比一般选手还要大。

一股不知道是保护欲还是什麼的怜爱之情涌上心头,回过神来,我已经温柔地抚摸著妹妹的脑袋瓜。

「夕月一定没问题的。」

「嗯……」

夕月抬起头,脸上浮现清爽的表情。看来这麼单纯的事情就能让她释怀。我心想,她真的是个可爱的妹妹。

「要不要来个吻?」

这句话不小心脱口而出。

我发现自己打破了不会对她出手的誓言,猛然回过神来。

「……不,不用了。毕竟等一下就要比赛了。」

──会停不下来的。

我彷彿听见了她內心的声音,一股衝动驱使著我,让我忍不住想夺走她的双唇。

不过现在要忍耐。

「喔。」

「嗯。」

我们互相送出足以传达心意的一个字,然后轻轻分开。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哥哥说想亲吻。」

「不是想,是问要不要。」

「想亲吗?」

「这个嘛,嗯。」

「呵呵,那回家之后再讲一次吧。说『夕月小姐,请把妳的嘴唇借给我』。」

夕月用手指夹住我的下唇,轻轻捏了捏。

「租金一百圆够吗?」

「好便宜……那我希望你付我至今为止的份,大概十万圆左右。」

「有那麼多吗?」

「深吻很贵的。」

「好好好,改天吧。」

老实说,十万圆还算便宜了。我对妹妹做的事情就是这麼多。

「我差不多该回去暖身了。」

「好。」

我退后半步,夕月就这样背著手解开头髮,然后重新绑好。大概是因为我刚才摸摸她的头,所以头髮才会乱掉吧。

她把髮圈叼在嘴裡,视线往斜下方看的动作莫名性感。

因为背著手,腋下露了出来,我的视线不禁直盯著那裡。

「哥哥,你看得太明显了,好噁心。」

「抱歉。」

穿得那麼暴露,却不喜欢露出腋下吗?我实在搞不懂妹妹觉得羞耻的点。

夕月迅速地绑好茶色头髮,然后面对置物柜的镜子,开始整理瀏海。接著,她终於穿上了红色的球衣。

无袖的款式,腋下挖空的部分很大。这样在举手的时候,裡面的內衣带子確实会被看见。

「哥哥,怎麼样?」

夕月用期待著什麼的眼神看著我。她应该是在问我这身球服好不好看吧。我长年培养出来的哥哥雷达瞬间察觉到了这点。

「红色很適合妳。」

「比黑色好吗?」

「嗯。」

「这样啊──」

她的反应看起来很开心。看来我有回应她的期待。

穿著球服的夕月从门后探出头,確认左右的状况。

「嗯,没有人。」

我呼出一口气,和她一起走出女子更衣室。

我们走在走廊上,体育馆独特的闷热空气迎面而来。走在身旁的夕月似乎也跟著心跳加速。我有这种感觉。

「那,你要来看比赛喔。」

「好,加油喔。」

「嗯,我走了。」

「慢走──」

我故意用有气无力的语气回应,夕月轻笑一声,就这样跑向队友们。

和夕月分开后,我走向阶梯式的观众席。

总觉得男生的人数莫名地多。他们虽然穿著便服,但应该是和妹妹同校的学生吧。证据就是他们看著晚了一步开始做伸展操的夕月,正在谈论著什麼。

我听见「她把运动服脱掉了」、「穿球服的模样超讚」这种低俗的话。我为了听得更清楚而靠近他们,这时背后有人叫了我一声。

「朝一,嗨──」

我回头一看,发现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真名取丈举起一隻手向我打招呼。我们高中三年都同班,大学也碰巧念同一所,是孽缘。

他有一头中分的微卷棕髮,但看起来很清爽,眼睛细长,五官端正。他在高中被归类为帅哥,可能是因为个性隨和,他很受异性欢迎,也颇受同性欢迎。

「是阿丈啊,你还在用那个绰號叫我喔?」

「因为你是浅川太一,所以叫你朝一,我觉得这绰號取得不错啊。」(註:朝一(アサイチ)是取字浅川太一(Asakawa Taichi)的头尾音。)

「结果也只有阿丈会这样叫我啦。」

「那是因为朝一你都不想拓展交友圈吧~」

他那亲暱的笑容从以前就没变过。我们大学不同学院,几乎没有接触的机会,很久没像这样聊天了。

「是说,阿丈也会来看这种比赛啊……是为了夕月吗?」

「不不不,我是篮球社的OB耶!……不过,这也是原因之一啦。」

实不相瞒,阿丈是向夕月告白失败的其中一个男人。以前来家裡玩的时候对她一见鍾情,后来告白了三次,三次都被甩了。每次失败他都会寄壮士断腕的讯息给我,就是这种守规矩的地方让人对他很有好感。

这也是我没有跟他绝交的理由之一。他以前好像会不断换女朋友,但自从迷上夕月之后就不再有其他女人,一直保持专情的态度。

不过考虑到夕月,我禁止他来我家就是了。

「欸,朝一,你可以重新帮我介绍夕月吗……」

「不是啊,一般来说会有人拜託哥哥介绍妹妹吗?」

高中时期从来没有半个人拜託过我这种事。除了阿丈以外。

「这很正常吧。」

「正常……吗?」

「不,我懂啦,妹妹的恋情会让人觉得有点噁心嘛。但我就是这麼认真,才会明知如此还是来拜託你。」

「……她哪裡好了?」

之前曾听他说过,夕月冷酷的一面也带有神秘感,这点很棒。

「当然啦,在哥哥眼中,妹妹就是那样吧。不过在我看来,她可是超级可爱……该说我们总是能处在同样的情绪中吗?还是说她对谁都能一视同仁,却又总是划清界线?好像有机可乘,却又完全没有破绽,而且在某些地方很豁达。可是她又非常认真地参与学校活动。这种反差也让人受不了,而且她人太好,只要有人拜託就会答应帮忙,这种天然呆的个性也很棒……还有,她的长相也完全是我的菜。」

阿丈抓准机会大肆宣扬夕月的魅力,让我有点嚇到。

不过……

「你观察得真仔细……」

至少他观察夕月的认真程度,大概只输给我吧。

照理来说,妹妹应该和这种爽朗、专情、个性好、身材又高䠷的帅哥很相配。他兼具了各种让人觉得「如果是这个人,把妹妹交给他也没问题」的要素,而且这麼做肯定是对的。

可是,现在的我完全没有这种心情。

「夕月之所以努力参与学校活动和当別人的帮手,都是为了推甄。她说想上学费便宜的国立大学。而且她在家裡根本破绽百出,与其说天然,不如说是超级天然。她常常忘记带东西,早上睡醒的头髮也乱得不得了。」

我滔滔不绝地列出妹妹的缺点。

「哎呀,朝一,你说的这些全都可爱到不行耶。」

「……是吗?」

「唉,我从以前就觉得朝一真的很保护妹妹耶……你有恋妹情结吗?」

「哪有,这很正常吧。」

「也是啦,有那麼可爱的妹妹,会这样也很正常~好好喔,我也想当夕月妹妹的哥哥~」

「她要是变成你妹,就不能跟她交往了喔。」

「那还用说。」

听到他用「这什麼常识啊」的语气这麼说,我的心脏扑通跳了一下。

他说得没错,这是常识。

我无意间望向夕月,阿丈便指著那边说:「我们去坐那边吧。」那个座位正好在刚才热烈討论夕月的男生们正后方。

一坐下,阿丈就一屁股坐到我旁边,扬起嘴角露出奸笑。那张坏心眼的表情彷彿在说:我们来偷听这些傢伙的对话吧。

我也有这个打算,於是竖起耳朵聆听男生们的对话。

「──浅川同学真的好棒啊~」

「我之前有和她交换联络方式喔?虽然是透过群组讯息啦。」

「真假,为什麼?」

「哎呀,就是校外教学时我们同组嘛,然后聊到要先建立群组,就顺势交换了?」

「啊~对喔~!真的好羡慕你……!」

看来他们和夕月同班。

「你就这麼想追浅川喔?」

「之前家政课一起做料理时,她俐落地完成整个过程,感觉就是完美的贤妻良母……真的萌死我了。」

「啊~浅川穿围裙的样子確实很不妙。」

「对吧?而且她本来就长得很可爱。」

「与其说可爱,不如说是美女吧?」

「没想到她还会做菜,真是盲点啊。」

「对了,我听说二班的傢伙向她告白了。」

「呃,谁啊?」

「我忘了,不过我记得是个帅哥……就是那个。」

「喔~松下啊。那傢伙从以前就看上浅川同学了,反正一定是被甩了吧。」

「不,我没听到结果。」

「浅川对恋爱没兴趣吧?那傢伙绝对被甩了。」

「大概已经有十个人向她告白了吧。明明没用,他们还是不死心。」

我不经意地望向阿丈,只见他闭上眼睛,露出苦涩的表情。大概是想起过去被拒绝的回忆吧。

「不过啊,和浅川同学聊过之后,意外地发现她很健谈,感觉很友善呢。」

「啊~对啊。大家就是被那种反差迷倒的。」

「不过一旦想拉近距离,她就会马上远离。那种绝妙的感觉,应该说会让人上癮吗?」

「呜哇,这是过来人的经验谈吗?」

「少囉嗦,基本上没有人不会迷上浅川吧。」

「就是男生必定会经过浅川这关一次?然后大家就会知道自己有多少斤两。」

阿丈按住眉间低下头,感觉HP已经归零了。

这时体育馆响起「嗶──」的刺耳电子音。包含夕月在內的女篮社员与对手队伍面对面排排站,看来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比赛开始的时间。

她们行过礼后散开到各自的位置,电子音再次响起。高高拋起的篮球被对手队伍的女生夺下。

「喔,开始了。」

「浅川加油──」

「喔喔,她超会阻攻的耶。」

夕月从对手队伍手中夺下球,运了几步球后传给队友。虽然我不太懂篮球,但夕月的位置似乎是负责在中场传球。

她摇曳著长长的马尾,將对手玩弄於股掌之间。

(好厉害啊。)

在更衣室裡那麼紧张的模样就像假的一样。我莫名地感到骄傲,回过神来已经全心全意地著迷於夕月的球技。

过了一会儿,或许是警戒夕月的传球,对手对她的防守变得严密。於是她假装传球做出假动作,直接运球越过对手,「咻」地一声把球投出去。

球无声地「咚」一声通过篮框,在地板上反弹。观众席也发出「喔喔」的欢呼声。

她笑咪咪地与队友击掌,然后又恢复凛然的表情。

我真心觉得她很帅气,身旁的阿丈也用宛如狂热粉丝般的视线盯著她。

「──喂,你有看到浅川的胸罩吗?」

前排座位突然传来一句不识相的话。我烦躁地竖起耳朵偷听,他们边看比赛边继续说:

「哈,你在说什麼啊?」

「你看,她投篮的时候,腋下露出黑色的胸罩耶。」

「那是內搭衣吧。」

「是说浅川的性感度很不妙耶。」

「啊~我懂。」

「她之前就很不妙了,最近又特別严重。」

「该说是大人的魅力吗?感觉她的一举一动都很性感。」

「对啊……啊,你看,浅川又要投篮了──」

我知道他们的视线集中在夕月身上的一点。

下一秒,我大声吶喊,彷彿要夺走他们的意识。

「夕月,上啊!」

男学生们嚇得身体一震,转过头来,露出错愕的表情。我知道其中一人看到阿丈后,低声说了句「啊,是阿丈学长」。另一个人则是將视线移到我身上,又迅速別开。

別看我这样,我在高中可是名人,当然是因为我是那个夕月的哥哥。

男学生们尷尬地缩起肩膀,规规矩矩地看起比赛。

比起痛快的感觉,愧疚的心情在我心中逐渐扩散。

不论是夕月让这些男生兴奋不已,还是在一旁拚命加油的阿丈,都比不过我这个哥哥曾做过他们想像不到的色色行为,而且是让夕月的性感魅力明显增加的行为。

那是混杂著歉意──以及些许优越感的灰暗情感。

嗶的一声,电子音响起,选手们再次排成一列。

夕月她们以些微的差距夺得胜利,每个人都知道她就是获胜的关键。

选手们互相打招呼,回到板凳区。

夕月突然停下脚步,抬头看向观众席。游移的视线捕捉到我后,她立刻露出得意的表情。

夕月满身大汗,瀏海贴在额头上,用得意的表情看著我,看起来莫名性感。全身上下都在散发女人味。

我努力回以天真无邪的笑容,她也轻轻微笑。不过,她像是突然发现什麼似地转头看向后方。

那裡站著同样满身大汗,露出软绵绵笑容的真由。

夕月再次抬头看向我,这次是露出恶作剧般的微笑。

(色哥哥。)

我知道她的嘴巴在这麼说。

不,我看呆的对象不是真由,是妳啊。

我用视线吐槽后,一旁的阿丈发出难以形容的叹息。

「天啊,刚才那是什麼表情……」

我不禁看向阿丈,视线撞上那对双眼皮的细长双眼。

「喂,朝一。」

「喔?」

「我啊,等一下会再跟夕月告白一次。」

「……真假?」

「真的,如果再被甩,我会彻底放弃。毕竟都第四次了。」

「这样啊。」

眼前的男生们尷尬地僵在原地,但阿丈毫不在意地继续说:

「告白完,我会再传讯息跟你报告。」

「知道了。」

「可以的话,帮我祈祷成功吧。」

「我可能会妨碍到你,先走了。」

「喔、喔喔,瞭解。」

我从座位上起身,走向体育馆的出口。

听到他要我祈祷告白成功,我无法回应。因为我隱约知道,妹妹会再次甩掉阿丈。

──如果再被甩,我会彻底放弃。

我不想让阿丈看到我听到这句话而安心的表情。

我离开体育馆,决定到离车站最近的咖啡厅消磨时间。

夕月她们的比赛结束后,还有男子社员的比赛。因为要帮他们加油,夕月大概要再过一小时才会踏上归途。

我呆呆地看著人们被验票口吸进去。

阿丈至今以来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被夕月甩掉。第一次是她道歉说「对不起」,第二次是她斩钉截铁地说「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第三次是她隨便找个理由说「我没办法接受年纪比我大的人」。

手机忽然震动。

是阿丈传来的报告。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以上。

『我被甩了。我会乖乖在大学交女朋友。』

简短的字面上,蕴含著阿丈的悲壮感与死心。

『被甩理由是?』

我好奇这次她是怎麼拒绝的,儘管觉得这样不太好,还是传了在伤口上洒盐的讯息过去。

不久后,阿丈回我:

『她有喜欢的人。』

我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一口气喝光没在喝的冰红茶。

夕月八成没说那个人是谁。但我没打算再问阿丈什麼,直接结帐离开咖啡厅。

我站在车站前发呆,见到身穿制服的美少女从马路对面走过来。

她走到验票口附近,四处张望,好像在找人。

我扬起嘴角,走向妹妹。

从以前开始,都是我先找到夕月。我比谁都还要快找到妹妹。

「夕月,辛苦了。」

「啊,哥哥也是现在才回家?」

「嗯,我在那家咖啡厅打发时间。」

「喔──难道你在等我?」

「嗯,想说偶尔一起回家。」

「喔──」

夕月露出还算满意的笑容。大概是高兴我难得老实承认我在等她吧。

「是说,妳特地穿制服来比赛啊?」

「嗯?我晨练的时候也是穿制服上学呀。」

「今天是星期六,穿运动服不就得了?这样就换衣服之类的比较方便吧?」

「不要,我想尽量穿制服。」

「为什麼?」

「因为这件制服是哥哥辛苦流汗买给我的,不穿就亏大了。」

「亏大……?」

「嗯,亏大了。」

──我有喜欢的人。

那个人是谁?

夕月歪著头微笑,总觉得她的眼神已经清楚地说明了一切。

上次和穿著制服的夕月一起搭电车是什麼时候的事了呢?

我们转乘一次,搭上熟悉的在地方线电车,站在车门附近。因为是週六的傍晚前,车內相当拥挤。

我们两人肩膀靠著车门──並没有热烈地聊著无意义的兄妹话题,而是时而说说话,时而眺望车窗外流逝的风景。

或许因为是兄妹,不觉得沉默令人难受,这点令人庆幸。

「对了,夕月,妳要不要加入篮球社?反正一定有人邀请妳吧。」

「咦──不用啦,我还要负责做家事。」

「平日的家事我全都会……不,果然还是好麻烦。」

「咦?那就不要问啊。」

她脸上写著「真受不了这个哥哥」。

其实代替妹妹做家事一点都不辛苦,但我就是会犹豫。

电车停了下来,人潮从月臺涌入车厢。虽然还不到人挤人的程度,但密度已经增加到只要电车一晃,就会和其他人的肩膀撞上的程度。

「夕月,人变多了,来这边。」

我拉起她纤细的手臂,让她站到自己和车门之间的空间。

「嗯,谢谢。」

「是说,妳的髮型和比赛时不一样耶。」

原本是简单的马尾,现在髮结处却打了个螺旋。即使同样是马尾,这个髮型应该比较时髦。

「哥哥也太慢发现了──真由帮我做了点变化,怎麼样?」

「嗯~如果插上花,感觉会变成很漂亮的插花。」

「哈,哥哥你是想吵架吗?──哇啊。」

电车紧急剎车,我反射性抓住夕月的肩膀,將她拉向自己。

车体喀噠喀噠摇晃了几次,然后停了下来。车掌广播「现在是红灯」,我放心地鬆了口气。

「没事吧?」

我向额头埋在我胸口的妹妹问道。

「嗯,没事……是说哥哥你汗臭味好重。」

「囉嗦,电车裡很热啊。」

「確实很热呢。」

她抬头看著我,用手掌朝脸搧风。混著汗水的甘甜体香飘散而出,令我不禁心跳加速。这是和夕月做爱时的气味。从刚才开始,她那柔软胸部的触感就抵著我,使胯下起了反应。

(糟糕,得换个话题。)

「欸,夕月现在在学校也很受欢迎吗?」

「咦……?一般会问妹妹这种事吗?」

「不,我不知道这算不算一般。」

「嗯,也是。」

「所以呢?」

「嗯──偶尔会有人向我告白……吧。」

「什麼『吧』,一般来说,一年根本不会被表白两、三次。」

由於话题敏感,两人的声音都越来越小。在因紧急剎车而鸦雀无声的车內,我为什麼要拋出这麼敏感的话题呢?

脸自然而然地靠近,彼此的呼吸混在一起。

这大概不是兄妹的距离感。硬要说的话,是接吻前的距离。从旁人看来,肯定以为我们是情侣吧。

喀噹,车內一阵晃动,电车开始前进。

然而夕月依然维持鼻尖相触的距离,对我露出困扰的表情。

「刚才啊,哥哥的朋友,是叫阿丈吗……他、他向我告白了。」

夕月目不转睛地盯著我,感觉像在观察我的反应。

「真的假的?那妳怎麼回答?」

虽然我已经知道结果,却刻意装作不知情。

「……哥哥猜猜看。」

她那气音般的嗓音莫名性感。

「这问题真难回答。不过,妳应该是很普通地拒绝了吧,不然现在应该已经和阿丈手牵手回家了。」

「答对了。我还没有时间谈恋爱。」

「顺便问一下,妳是怎麼拒绝的?」

「嗯……就很普通地说『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对不起』。」

这是第一次和第二次拒绝臺词的混合。不知为何,夕月说了谎。

「这样啊。被这种妹妹甩掉,阿丈也真可怜……」

「这种妹妹是哪种妹妹?」

夕月瞪著我,扬起嘴角。那是相当好战的笑容。

「保护妳这个妹妹,却被嫌汗臭味很重的妹妹。」

「不是吧。」

夕月这麼说著,嘴角扬得更高,抓起自己的瀏海往上一拨。

「是早上起床头髮乱糟糟的妹妹吧。」

「啊,抱歉。」

我立刻道歉。

看来我比赛前对阿丈说的坏话,偏偏传到了夕月耳裡。这傢伙怎麼这麼过分。

「还是傻不隆咚的超级天然呆,在家裡超没干劲的妹妹?」

「我没说妳超没干劲喔。不过,抱歉。」

「阿丈学长笑著告诉我的。居然说妹妹的坏话,真是个烂透的哥哥。」

「所以我说抱歉了嘛,不小心的。」

「什麼叫不小心,饶了我吧。」

从语气听来,夕月似乎没有生气。不知道是因为我道歉三次,还是因为她本来就没有那麼生气。

「嗯,我绝对不会再说了。」

「哥哥买个东西给我作为赔罪吧。」

「妳要什麼?」

「买冰淇淋就好了。回家路上去便利商店一趟吧,我还想买保险套。」

「……那个我也请妳。」

「这是当然的吧,毕竟是哥哥要用的。」

我勉强带过夕月突如其来的保险套发言,离开她的身体。

「谢惠顾──」

店员有气无力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走出便利商店。纸袋裡装著两盒最贵的冰淇淋,以及两盒十二个装的保险套。

我喊了声等在停车场的夕月,两人一起踏上归途。

天空已经染上一片红,再过一个小时太阳就会下山了吧。我呆呆地望著被夕阳染红的天空,走在旁边的夕月呵呵笑了。

「妳想起什麼好笑的事吗?」

「嗯?嗯……刚才店员的招呼很有趣。」

「妳在外头不要隨便说人家坏话,小心被揍喔。」

「有什麼关係。又不是坏话,而且我只在哥哥面前说呀。」

「是说,真的那麼有趣吗?」

「嗯,听起来好像在说『嵐山~』。」(註:店员是用「谢惠顾(ありゃっしぁー)」,比较隨兴的简短说法,与「嵐山(あらしやま)」音近。)

「那的確很有趣。」

我忍不住噗哧笑了出来。

夕月私底下明明是这麼幽默的人,却只在我面前展现这一面,实在很可惜。不过,要是让別人看到她这个样子,只会增加迷上她的人,所以还是维持现状比较好。我这个做哥哥的,实在是有够自私。

「嵐山~」

「噗,哥哥,不可以突然这样……嵐山~」

「嵐~山~」

「我要假装不认识你嘍。」

「骗人的吧。」

妹妹冷冷地说,走在离我五步之遥的前方。这种无聊的对话,也让我莫名怀念。

我凝视夕月的背影。

挺直的背脊,隔著衬衫也能看出的漂亮腰线。成熟的腰肢,浑圆的臀部十分性感,让人忍不住想用胯下顶几下。裙底伸出的白皙大腿,已经超越了撩人,根本是凶器。

然而,每次转角她都会侧眼偷瞄我有没有跟上,这个习惯还是跟以前一样。

明明散发出让人忍不住想扑上去的女人味,却毫无疑问是我可爱的妹妹。这让我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六层楼高的分售公寓越来越近,五楼的边间就是我们家。

穿过入口大厅,我叫住已经在等电梯的夕月。

「我去看一下信箱。」

「嗯──」

我拿出没用的传单,朝电梯走去,电梯门在我眼前关上。

「喂,妳这傢伙。」

电梯裡,夕月嘴角上扬,电梯缓缓地上昇。

(既然如此。)

我决定全力衝上楼梯。我一步两阶地往上跑,跑过三楼、四楼,抵达五楼时,电梯也正好到了。

赶上了,是我贏了。

我往上昇的电梯裡看,夕月寂寞地垂著眉梢。与其露出那种表情,不如一开始就不要恶作剧。

发现我在等她,妹妹放心地笑了。

「……真是的。」

我对走出电梯的妹妹投以怨恨的视线。

「哥哥,你流好多汗,汗臭味好重。」

「因为我很久没全力衝刺了。」

「真亏你能先到呢。」

「我对体力还是有点自信的,別小看万年回家社。」

「也是啦,每次都是我先累倒。」

这小妮子真的会突然说出这种刺激胯下的话呢。

不知为何,夕月得意洋洋地走在前面。她在走廊最深处、家门前停下脚步,转头看我。

「嗯,那袋给我拿。」

「好好好。」

我把手上的塑料袋交给她,打开门锁。

妹妹在这种时候,总是让我先进门。她大概不喜欢回到空无一人的家吧。

「欢迎回家,夕月。」

门关上了。在昏暗的玄关,我们视线交会。

「哥哥,我回来了。」

她诱惑似地抬眸看著我,缓缓靠近。

「嗯……」

夕月理所当然地將唇贴了上来。

嗯、嗯,我们互相確认久违的触感后,连嘴唇內侧也紧贴在一起。

这傢伙,明明说回家后要由我主动开口的。

「嗯呣……啊、啊、嗯……啾。」

时隔数日的吻舒服得令人发麻。我们张大了嘴,动著下顎品嚐彼此。舌尖互相碰触后,夕月舔了一下我的舌头,接著移开嘴唇。

「哥哥的嘴唇果然很乾。」

「妳先前才不是说要我主动开口吗?」

「嗯,哥哥要主动说。」

「唉……算了。夕月,把嘴唇给我。」

「……可以呀?」

夕月露出挑衅的笑容,令我心跳加速。

我温柔地按住她的后脑勺,吻上那动也不动的嘴唇。多亏了夕月,我的嘴唇也变得溼润,她应该不会再抱怨了。

「嗯啊……咦、啊、嗯唔、呼……啊、咦……」

我將全身涌出的热气全灌进这个吻裡。我將舌头伸进夕月嘴裡,从根部舔吮她的舌头。夕月也不服输地缠上我的舌头,拚命回应我的吻,那舌头的动作既拚命又可爱。

我玩弄著她的丁香小舌,左右舔舐,连同唾液一同吸起,接著鬆开舌头呼吸。

「噗啊……」

被解放的妹妹从口中吐出积压的空气。

这是至今从未有过的浓烈激吻。我观察夕月的反应,她虽然肩膀上下起伏,气喘吁吁,却意外地平静。

「这种吻,是第一次吧?」

「是吗?」

我装傻说道。

「哥哥,你忍很久了吗?没事吧?」

她大概只是单纯地问,但那微微侧著头的表情,看在我眼裡却格外煽情。

「夕月才是,这裡都溼了喔。没事吧?」

我掀起她的裙子,摸向內裤,发现已经溼透了。爱液甚至隔著布料渗了出来。

「啊……嗯嗯、啊……哥哥、嗯……」

我隔著溼透的內裤,抚摸肉缝,玩弄著凸起的阴核。手指慢慢往上滑,来到布与肌肤的交界线,再慢慢滑进內裤裡。

「我要摸重要的地方嘍。」

「嗯……哥哥,手指,借我一下?」

明明只要老实说想用手指高潮就好了,真是拐弯抹角的说法。又不是第一次爱抚她的阴道。

今天的夕月一下坦率地撒娇,一下又摆出高傲的态度,情绪实在多变。

我抚摸著她滑顺的鼠蹊部,搔著鼓起的阴阜,手指埋进溼透的肉缝。

「啊呜、嗯……哈啊……」

玄关响起夕月令人神魂顛倒的娇喘。

我將两根手指插入已经完全放鬆的穴口,妹妹像是想逃离快感似地后退半步。我维持手指不动,往前半步。结果夕月又后退半步,背靠到玄关的牆壁。我再往前半步,妹妹柔软的胸部便紧贴在我身上。

我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玩弄著穴內,夕月揪住我的衬衫,把脸埋进我的胸膛。她似乎正小口小口地用鼻子呼吸,嗅著气味。

「妳不是嫌汗味臭吗?」

「人家又没有说討厌。哥哥的味道,让人家很安心。」

「这样啊。」

夕月至今已经在我的怀裡睡上好几百次。所以,这种事我打从一开始就知道了。

夕月的香甜气味也让我心跳加速,不过更重要的是,这让我感到平静。一定是因为我们是兄妹吧。

「嗯……哥哥……这样,不行。」

「要去了吗?」

夕月在我怀裡点头代替回答。

这麼说来,我还是第一次这麼执拗地爱抚她的阴道。平常夕月只要一溼,就会急著要我插进去。

夕月手上的便利商店袋子快要掉下来了,我从她手中接过袋子,放在鞋柜上。接著她空出来的手环住我的背。

「哥哥,嘴巴……」

「啊啊,我知道。」

我吻上她渴求的唇瓣。一面和她嘴对嘴呼吸一面亲吻,同时继续用手指爱抚。

「嗯呜……」

我用指腹小幅度地敲击夕月阴道內的敏感点,她从喉咙深处发出苦闷的声音。诀窍似乎和用龟头磨蹭时一样。我调整力道,从夕月的颤抖和呼吸中寻找最舒服的爱抚方式。

她应该相当有感觉吧。內裤裡满是爱液,从布料的缝隙滴到地板上。我第一次见到夕月流出这麼多蜜汁。

「哥哥,啊,不行……」

「不行?」

她也是第一次说出这种话。可是声音裡完全没有抗拒的感觉。

「好像,不行……」

「没关係,去吧。」

夕月再次用额头咚咚地撞我的胸膛,然后抓住我的衬衫。

「嗯……啊,哈……呜,呜呜……!」

紧绷的娇小身体因高潮而颤抖。

我因为第一次用手指让夕月高潮而兴奋。让平常囂张又爱耍酷的她如此沉溺在快感中的满足感,以及让她屈服的扭曲兴奋感。与此同时,对怀中无力颤抖的妹妹涌出一股怜爱之情。

这种乱七八糟的感情不应该对妹妹产生。我果然没资格当哥哥吧。

「──哈啊……啊,哥哥……」

「夕月,妳没事吧?」

「你是在哪学会……手指、这招的?」

「没在哪学,妳是我第一个对象。」

「……我知道、可是……我不知道、这麼舒服……」

妹妹的腰突然一软,我连忙抱住她。

接著,夕月用双手使劲想把我推开。

「放开我……制服、会皱掉……」

她似乎连这种时候都在担心制服。的確,如果在这裡做爱,制服会变得皱巴巴的。

「要去我的床上吗?」

「嗯……在那之前,我想先洗澡。」

「妳真的很喜欢洗澡呢。」

「因为满身大汗嘛。」

「是啊,那辆电车的温度绝对设定错了。」

「不是,我是说刚刚的。」

夕月皱起眉头抗议,我的胯下突然硬了起来。发烫的身体、染上红晕的脸颊、溼润的星眸。这一切都刺激著我身为男人的兽慾。

我压抑著差点就要开始发情的本能,慢慢离开她的身体。

「那妳就去洗澡吧,我等下再洗。」

「咦,哥哥也一起洗嘛。」

「一起洗,妳……」

「……难道说,你觉得害羞?」

这应该是我说的话吧。

「妳才该觉得害羞吧……」

「又不会怎样,我们是兄妹,而且都这个年纪了……再说,我们两个住一起。」

今天的夕月果然很奇怪。

至今为止,不管我们有过多少次肌肤之亲,夕月连胸部都不让我看,一起洗澡更是想都別想。有一次我运气不好,在盥洗室撞见裸体的妹妹,她还强烈抗议,说色哥哥最差劲了。

她的心境到底起了什麼变化?

不过,这对我来说是求之不得。老实说,我想尽快把汗水洗掉,今天流了多到要死的汗。

而且,濒临崩溃的性慾也隨时有可能爆发。

「哥哥,要一起洗吗?」

「那我也一起洗吧。」

「好……那我把冰淇淋拿去冰箱放。」

「啊,那个我来就好。」

「谢谢。」

我拿著塑料袋走向厨房。

「啊,等一下。」

「嗯?」

妹妹从后面追上来,翻找著塑料袋。她从裡面拿出一盒十二个装的保险套。

「这个我拿去喔。一盒够吗?」

「妳……到底打算在浴室做多久啊?」

「啊,对喔……也对。」

夕月一脸尷尬地走向盥洗室。

是因为高潮的餘韵让她脑袋还昏昏沉沉的吗?还是说,她真的打算长时间在浴室裡做爱呢?

我关上冰箱,叹了口气。虽然想冷静下来,但吐出的气息却很灼热。

我为了压抑亢奋的心情,儘量以平静的步伐走向夕月。

第五话 初次的浴室SEX

我走向盥洗室时,听到『开始第二次加热』的机械语音。

「夕月,谢谢妳帮我加热。」

「哥哥先放好热水了呢。」

「想说妳回来后可以洗澡。」

「嗯,谢谢。」

夕月在镜子前面,身上还穿著制服。她解开马尾,正在用梳子梳整齐垂在背后的茶色头髮。

我有点失望,同时发现自己在期待她穿著內衣裤的幸运色狼情节。我真是个变态哥哥。

「是说,妳明明要冲澡,有必要梳头吗?」

「因为要跟哥哥一起洗,所以姑且梳一下。」

「这样啊。」

虽然不太懂她的意思,但我还是隨口附和。正值青春年华的妹妹在想什麼,哥哥几乎无法理解也是理所当然。

整理好头髮的夕月转向我。

「哥哥,帮我脱衣服。」

她张开双手,对我投以充满期待的眼神。

「妳啊,太爱撒娇了吧。」

「咦……可是你以前不是常常帮我脱衣服吗?」

「那是妳读幼儿园的时候吧。」

不对,回想起来,我好像一直到夕月小学低年级为止都还帮她脱衣服。她明明早就学会自己脱衣服了,不知道为什麼,一起洗澡的时候还是会像这样撒娇。

这麼说来,我已经有好几年没跟妹妹一起洗澡了。

「知道了啦,不过妳要把眼睛闭上。」

「咦,为什麼?」

「总觉得在妳的注视下脱衣服很害羞。」

「那不是我的臺词吗?」

「別管了,不然我就不帮妳脱喔。」

「嗯……」

夕月心不甘情不愿地闭上眼睛。

我朝双手依然张开著的她的衬衫伸出手,从上面开始解开釦子。手指微微碰到胸部,感受到它的柔软。

解开四颗钮釦后,从衬衫的缝隙间可以窥见米色的布料。夕月在胸罩上面还穿了內搭衣,这应该是为了防止胸罩透出来吧。这麼一想也確实合理,我暗自认同。

(不过……比想像中还要性感呢……)

在盥洗室帮闭著眼睛的美少女脱衣服,这样的状况实在令人有强烈的悖德感。或许让她睁开眼睛比较好吧。

「哥哥,下面也要脱喔。」

「……好。」

我將衬衫从裙子裡抽出来,全部解到第六颗钮釦为止。

「我要脱掉上衣了,把手放下。」

「嗯。」

我將衬衫左右分开,然后往下拉。

虽然脱过好几次夕月的裙子,不过脱上衣还是第一次。夕月在制服裡面穿的是米色背心,纤细的香肩与白嫩的上臂都露了出来,而且一对乳房將紧贴身体的布料高高地撑起。

好不容易恢复到半勃起状态的股间又猛然屹立。深蓝色裙子搭配背心的打扮,破坏力实在惊人。有如人偶一般的容貌与性感身材的落差更是──

「哥哥?」

「抱歉,我在想衬衫该怎麼办。」

「隨便放在洗衣机上就好。」

「知道了。」

「要脱的话,先脱裙子。」

「好好。」

为了不让她发觉这边的动摇,我粗鲁地回答,然后当场蹲下。將手伸向眼前的裙子,考虑了一下,隨即在侧边找到拉鍊,然后將之拉下。最后再把裙子往下拉,裙子便顺利地掉落在地上。

眼前出现纯白的內裤,上面有精緻的刺绣,似乎比平常看到的內裤要贵多了。薄薄的布料溼透,透出夕月的肉缝。

我忍不住嚥下唾液。

「哥哥的手法好像很熟练?」

「身为有妹妹的哥哥,这点小事是理所当然的吧。」

「咦,什麼啊,好噁心……」

妹妹毫不留情的话让我恢复平静。

我站起来,抓住背心的下襬。

「来,手举高高吧。」

「呵呵,感觉好像回到小时候了。」

「现在也没差多少吧。」

「什麼?」

儘管皱起眉头,夕月仍是乖乖地举起双手。

我撩起背心,却在胸口处卡住。一口气往上一拉,只见包覆在纯白胸罩內的乳房弹力十足地晃动,我忍不住停下动作。

(这就是夕月的……)

胸罩和內裤一样,看起来很昂贵,上面绣有花朵的图案。或许是因为没有参加社团活动的关係,夕月的肌肤比胸罩还要白,是既娇嫩又健康的白色。

视线受到渗出汗水的乳沟吸引,平常总是隔著衣服揉捏的乳房,正如预料是漂亮的碗状。正如夕月自己所说,確实不是巨乳,但是绝对不算小。不,跟同年龄层的女生相比,应该算是大的吧。或许是因为整体身材纤细,所以乳房的分量看起来更为明显。

这就是比赛中令男生们盯得目不转睛的夕月的乳房,也是令许多男生幻想,拿来尻枪的內衣模样。

(……真不想给那些傢伙看啊。)

这是我第一次这样仔细打量夕月的身体。做爱是在昏暗的房间,盯著她看会被抗议,而且因为是亲兄妹,所以也感到內疚,因此他很少有机会看到。

不过现在夕月闭著双眼,所以可以尽情鑑赏。因为举起手臂的关係,光滑的腋下也一览无遗。

「喂,为什麼停在那裡?」

「抱歉,我看入迷了。」

「……真噁心,色哥哥。」

不小心说漏了真心话,但夕月的语气和说的话相反,相当温柔。

我再次一口气掀起背心,从头部和手腕脱下背心。

接著夕月用手梳开头髮,转过身去。

「来,內衣也脱掉。」

从正面脱胸罩和內裤果然太害羞了吧。

「好好好。」

「先脱內裤喔。」

「好。」

我故意叹著气回答,先脱下內裤。感觉爱液牵了丝,胯下变得灼热。

白皙浑圆的蜜桃臀露了出来。屁股肉会这麼紧绷,是因为夕月紧张地使力吧。

接著我寻找背釦想解开胸罩,却找不到。就算將手指伸进布料裡摸索,还是找不到。原来脱胸罩的难度这麼高吗?

「欸,夕月,这件胸罩和內裤是成套的吗?」

为了掩饰尷尬,我试著问刚才隱约察觉的事。

「哥哥好慢才发现……对呀。」

「是传说中的决胜內衣吗?」

「……不是,只是碰巧。因为可爱才穿的。」

夕月的语气变得阴沉。我只是隨口问问,似乎这是让妹妹不开心的话题。

「確实很可爱。」

「…………对吧?」

她的声调变高。看来心情恢复了,真是太好了。

「话说回来,不好意思,这件釦子在哪?」

「这件是前釦。」

「这样啊。」

那希望她早点说。

我从背后將手绕到妹妹胸前,找到位於乳沟下方的釦子。夕月的肩膀微微一颤。

「对,把它挪开。」

「好了。」

胸罩左右解开的瞬间,我看见淡淡的乳晕和正中央挺立的桃色凸起。

然而夕月却委婉地用手臂护住胸部。看来她果然还是不希望被看到胸部。

「哥哥真笨手笨脚的。解个胸罩都要花这麼长时间。」

「是啊,不过我已经学会了。」

「练习过了?这样以后跟女孩子亲热的时候就不会丟脸了。」

「我完全没有那种计划。目前没有。」

「嗯,这样啊。」

夕月从肩膀脱下胸罩。她背对著我,隨便把胸罩掛在洗衣机边缘后,缓缓拉起我的手臂。

「哥哥先进去吧。」

「好好好。」

我和夕月交换位置,很隨意地脱掉衣服。

一想到妹妹在后面看著,確实很害羞。真亏夕月忍得住。

「我从以前就在想,哥哥的肌肉挺结实的呢。」

「別小看万年回家社。不过之前做搬家打工的时候,有稍微锻鍊过。」

「啊啊,是去年暑假吧。的確从那时候开始,哥哥就不再软趴趴了。」

「是吗?」

不愧是几乎每晚抱著睡觉的妹妹,对哥哥的变化很敏感。

她啪啪地拍打我的背,催促我进入浴室。接著走进来的夕月遮住胸部,坐在浴室椅上。

「我可以先洗吗?」

夕月透过镜子问我。

我跪在地上,「喔──」地回答。

水龙头「嘰」地转开,莲蓬头的水流喷在妹妹身上。

「好冰。」

夕月伸长手臂,把莲蓬头转到我这边。

「呜喔!」

「怎麼样,暖和起来了吗?」

「嗯,已经暖和了。」

「嗯──」

我茫然地看著舒服淋浴的妹妹。性感的玉背、纤细的腰肢,以及由此延伸的浑圆臀部,让我不由自主地勃起。夕月裸体的背影实在太色情了。

看到她用毛巾搓出泡沫清洗身体的模样,我又有点失望。这时我才发现自己在期待和妹妹来场溼滑的玩法,不禁在心中自嘲。

「哥哥,头髮──」

在浴室迴响的声音停了下来。

「怎麼了?」

「洗髮精忘在房间裡了,我去拿一下。」

「咦?」

夕月把莲蓬头交给我,急忙跑出浴室。

我愣在原地,不到十秒她就回来了,手上拿著全新的洗髮精。

「新买的吗?」

「这是真由推荐的,和她用一样的喔──有柑橘的香味。」

「柑橘是橘子之类的香味吗?」

「对对,听说用了会让头髮变柔顺。」

她兴奋的样子很可爱。我感慨地想,基本上在我面前总是很消极的妹妹,在这方面也是普通的女孩子啊。

「毕竟妳刚睡醒时的头髮真的很夸张。」

「笨蛋哥哥。」

夕月把洗髮精塞给我,面对我坐在浴室椅上。「来。」她把头伸过来,是要我帮她洗哥哥头髮吧。

「好好。」

我剥开洗髮精的塑胶包装,妹妹小声地说:

「哥哥的那个,从刚才开始就很大喔。」

夕月低著头,我的勃起阴茎正好在她眼前。茶色的瀏海轻抚龟头,感觉很痒。

「这种时候应该要装作没看见吧。」

「可是进入视野裡就会很在意嘛。」

「就算妳这麼说,我也没办法啊。」

「要先清一次枪吗?」

「不,等等再说。」

夕月突然邀约,肉棒不禁起了反应。不过要做的话,我也想先洗完身体。现在开始的话,肯定没空洗澡。

「话说,妳把眼睛闭起来,洗髮精会流到眼睛裡喔。」

「好好好。」

夕月模仿我的口头禪回答。

我轻轻拍了拍这个有点臭屁的妹妹的小脑袋,然后用莲蓬头冲洗她的头髮。充分淋溼后,再把洗髮精挤在手上,搓出泡沫,然后抹在妹妹的秀髮上。

「嗯……」

夕月从喉咙发出声音。

我一边把洗髮精抹在髮尾和头皮上,一边寻找话题閒聊。

「是说,妳刚才是光溜溜地跑去房间拿的吗?」

「咦?嗯,反正没多久。」

「光是想像那个画面就觉得好丟脸。」

「色哥哥……反正只有我们两个人住,没问题吧。」

「万一遇到小偷怎麼办?」

「那我就大叫把哥哥叫来。你马上就会来吧?」

「是啊,而且是光溜溜地来。」

「噗噗。」

「不要想像啦。」

「可是,全裸登场的哥哥很有趣吧。」

「硬邦邦的全裸超人登场!开玩笑的啦。」

「啊,嗯。」

「不要傻眼啦……」

我对突然变得冷漠的妹妹叹了口气。

(总觉得这种感觉好怀念啊。)

以前一起洗澡的时候,我们经常像这样在浴室裡聊些无聊的话题。就算泡澡泡个两小时,爸妈也不会来提醒,所以我们两个总是泡到尽兴为止。

那时候的夕月不管我说什麼都会笑,让我非常开心。

我一边回忆著这些事,一边顺著头髮抹上洗髮精的泡泡。我像在按摩一样温柔地轻轻搓洗。虽然过了几年,但妹妹喜欢的洗髮方式应该没变。

「嗯……哥哥真的很会洗头髮呢。」

「妳以前还曾经不小心说漏『好舒服喔~』吧。」

「……因为真的很舒服嘛。」

「妳可別再不小心说漏了。」

「没有漏出来,可是溼得一塌糊涂。」

就叫妳不要在开玩笑的途中突然说这种话了。

「来,这次把头抬起来。」

「嗯。」

夕月理所当然地坐在椅子上,转过身背对我,抬起下巴。美少女的脸庞倒过来呈现在我眼前。

(这幅景象,超不妙……)

由於双手无力地垂下,夕月的裸胸一览无遗。仰起的背让美丽的碗状乳房微微朝上,可爱的粉红色乳头也斜斜地指向上方。

我差点就朝妹妹毫无防备的裸胸伸出手。

可是,我要忍耐。

我发誓在夕月主动要求之前不会出手。不管夕月刚才再怎麼煽情,我都不想轻易打破这个誓言。

妹妹会这麼毫无防备,是因为她信任我。我身为哥哥,必须带给妹妹世界第一的安心感。

在这种状况下也不会袭击夕月的男人,全世界就只有我了吧。就这层意义来说,我果然是夕月唯一的哥哥。

「……小学生说生薑好臭。」

「咦,怎麼突然说这个?」

「青蛙放学回家。」

「噗,这是冷笑话吗?啊……感觉好怀念。」

我一边洗头髮,一边使出浑身解数讲出冷笑话。用这个姿势洗头的时候,妹妹常哭著说「泡泡会跑进眼睛裡」。为了分散她的恐惧,我这个小鬼头拚命想出冷笑话讲给她听。虽然题材很快就枯竭了,但夕月还是不厌其烦地每次都笑了。

「好,我要用莲蓬头冲掉嘍。」

「嗯。」

我用热水冲掉洗髮精的泡泡时,夕月忽然开口说:

「没有早餐超受打击……怎麼样?」

她大概是在这段短暂的时间內想出来的吧,品味还不错。

「那个四天王在做什麼?」

「好怀念喔,这是哥哥想出来的吧。」

泡沫全都冲乾淨了。

夕月和以前一样,露出开心的笑容。看起来就像轻飘飘地浮在空中。那明明是妹妹纯真无邪的脸庞,可是形状姣好的乳房和挺立的乳头、与乳头颜色相近的嘴唇,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女人魅力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不会主动对她出手。明明已经这麼发誓了。

「嗯……」

回过神来,我已经吻上夕月的嘴唇。

也许是浴室的溼气使然,嘴唇相接的触感就像要互相交融在一起。

我轻轻动了动下唇,她也像在回应我似地颤抖著下唇。

「……抱歉。」

我回过神来,开口道歉。

夕月闭著眼睛,抿起张开的嘴唇,缓缓地摩擦上唇与下唇,彷彿在確认刚才的吻。

「抱歉。」

我又道了一次歉,夕月轻轻叹了口气。

「你用不著道歉呀。」

「哎,该怎麼说呢,这是身为哥哥的义务。」

「喔……啊,哥哥,你该不会被妹妹攻陷了吧?」

我有种心脏深处被刺中般的感觉。

不过,她一定只是在调侃我而已。

「是是是,我被攻陷了。」

「咦?真的吗……?」

「……开玩笑的。」

「这样啊,我想也是。」

短暂的沉默后,夕月端正姿势,转向我这边。长长的睫毛缓缓张开。

「哥哥,谢谢你帮我洗头。」

那张柔和的笑脸,是妹妹平常的表情。

不知为何,那张笑脸让我有种罪恶感。

「……所以,新洗髮精感觉如何?」

「嗯──滋润感好像不太一样?」

夕月露出为难的表情,捲著髮尾把玩。

「哥哥摸摸看。」

「我摸了会知道吗?」

我摸了摸茶色的髮梢,感觉比平常还要柔顺。

「啊──感觉跟平常不太一样。」

「对吧。」

夕月突然开心地笑了起来,看著我玩弄头髮的手。

「哥哥比较喜欢这样吗?」

「嗯,喜欢吧。」

「我也是。」

我们的鼻尖碰在一起,四目相对。那双带著茶色的眼瞳,映照出我充满情慾的脸。

嘴唇自然而然地靠近。这次不是我主动,而是互相渴求的同意之吻。

「嗯……嗯……啾、嗯……」

嘴唇贴合的声音在浴室裡响起。舌头明明没有交缠在一起,分开的嘴唇却牵起一条银丝。

那一瞬间,夕月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差不多该泡澡了吧。应该已经变暖了。」

「好呀,在浴缸裡做吧。」

「得小心別泡昏头才行。」

「那泡在水裡做一次。」

夕月理所当然地打算做超过一次,真是色得不得了。

「妳可別讲了这种话又要求更多喔。」

「哥哥就该负责阻止我呀。」

「是是是。」

夕月轻轻吻了我一下表示同意,隨后將手伸向保险套的盒子。

我稍微冲了下身体,和夕月一起进入浴缸。

水面哗啦一声掀起波澜,溢出浴缸。两人份的体积让热水减少了三分之一左右。下次和妹妹一起泡澡时,还是少放一点水吧。

「呼……」

热水的温度让身体深处慢慢暖和起来,感觉很舒服。

「哥哥,不要一个人在那边放鬆啦。」

「啊啊,抱歉。」

夕月跪坐在我张开的双腿之间,想把保险套载在阴茎上。但因为是在热水裡,即使灵巧如她也有些棘手。如果不能完全贴合,热水就会跑进去。

「嗯,好了。」

「抱歉,让妳做这种事。」

「我已经学会了,下次马上就能戴好。」

「是吗?」

听到夕月今后也打算在浴室做爱,我的胯下越来越热了。

「那,我要借一下大鸡鸡喔。」

这奇妙的措辞有点有趣。不过相反地,跨坐在我腰上抓住肉棒,將身体放下来的模样则是无比性感。我什麼话都说不出来,只能被这妖豔的景象夺去目光。

「嗯嗯……」

龟头被舒服的黏膜应声包住。夕月的阴道內比洗澡水还温暖。肉竿被吞进深处,扭来扭去地缠绕著。

相隔数日的妹妹阴道,简直就像第一次插入时一样舒服。

「呜……夕月,好紧……」

「嗯,哥哥的也比平常还硬。」

夕月混著颤抖的甜美嗓音,在浴室裡格外响亮。或许是脸和脸的距离很近,妹妹呼出的气息碰到耳朵,感觉痒痒的。

「因为很久没和夕月做了。」

「哥哥积很久了吗?」

「积了超多。」

「哎呀,我也是。」

和夕月做爱时,插入后不会立刻抽插,通常会聊一阵子。好像是因为这段期间阴茎会习惯阴道,会非常舒服。

「这麼说来,用这个姿势做还是第一次呢。」

「嗯……是这样,吗?」

这大概是所谓的对面坐式吧。用这个体位做,还有在这麼明亮的地方做,都是第一次。

「差不多可以动了吧?」

「再等一下……啊……」

我只是稍微动一下,夕月就发出诱人的声音。不过她的表情看起来意外地冷静。

在玄关高潮时、在盥洗室脱衣服时、在浴室接吻时,都因为是与平时不同的状况,所以看起来有点紧张。不过插入的经验已经很多次了,所以看起来很放鬆。

(不对……脸好像比平时还要红?)

是因为泡在热水裡的关係吗?不过看起来也像是在发烫,感觉比平时还要敏感。

话说回来──

(真的,好漂亮的脸蛋啊。)

插入时她舒服的表情,也是第一次在明亮的地方见到。

我再次打量她长长的睫毛与双眼皮的水灵大眼,挺直的鼻樑与粉嫩的嘴唇,不禁看得入迷。在这麼近的距离下欣赏,她果然是个不得了的美少女。是因为有感觉吗?她的美貌与性感都增加了好几倍。

我不禁伸手,抚摸她红润的俏颊。

「嗯……可以喔,亲我。」

她似乎以为我要吻她。机会难得,我顺从地將脸凑近。

「我要动嘍。」

「嗯……啊、嗯……嗯、嗯……」

我一边吻著她,一边挺腰往上顶。依然紧实的触感,让我全身一颤。光是紧紧缠绕、收缩的阴道就够舒服了,再加上亲吻的快感,令我的脑袋一片空白。

热水与紧贴著我的夕月的体温,让我逐渐发烫。但我不想放开这柔软的娇躯。不论是抓著我肩膀的纤细手臂,还是每次抽送就会摩擦我胸膛的可爱乳头,我都还想再多享受一下。

「夕月,我可以摸胸部吗?」

「不行。还有,別一直盯著看。」

「为什麼?」

「因为,又不是很大。」

「啥?这是理由吗?」

「……哥哥喜欢巨乳吧。被说很小,当然会受到打击。」

「唉……」

我暂时停止抽送,用手轻轻捧起她的乳房。

(呜哇,好软……)

隔著衣服揉的时候我就在想,夕月的乳房大概比棉花糖还要柔软,却又有水球般的弹性。直接触摸更能体会。大小也无可挑剔。不过就算很小,只要是夕月的乳房,我有自信一样会为之著迷。

可爱得轻易就能摧毁哥哥的理性,一旦插进去就会让人再也无法自慰的名器,再加上如此柔软又舒服的胸部,到底要迭加多少魅力才甘心呢。

然而这个妹妹,似乎对自己的胸部大小感到自卑。

「原来妳在意这种事啊……所以才不愿意让我看胸部。」

「因为哥哥喜欢像真由那麼大的胸部对吧。」

「为什麼会提到真由?」

「不用隱瞒了。刚才比赛结束后,你也看真由看得入迷。」

夕月用「好啦好啦我知道啦」的语气说道。

「不,我是在看夕月。」

「骗人。」

「当然是先看妹妹啊,因为我是哥哥。」

「……是这样吗?」

「当然啊。而且,我並不是喜欢巨乳──」

「骗人,色哥哥。」

夕月的阴道突然缩紧,害我忍不住发出怪声。我正想抱怨,妹妹却突然开心地笑了,害我看呆了。

我不禁揉起包覆在手掌中的柔嫩乳房。

「啊……嗯,真是的,不要突然揉啦。」

「不是一直都在揉吗?」

「是隔著衣服吧。直接揉会痒。」

「妳很敏感呢。」

我从以前就觉得夕月的胸部也是性感带。尤其是乳头特別敏感,光是隔著衣服捏,就能让她高潮好几次。妹妹似乎觉得害羞,总是想遮起来,但从阴道的收缩和抿著唇的举动,马上就知道了。

「嗯唔,呼……啊,哥哥,揉的方式好色。」

「真的变大了呢。之前明明是飞机场。」

「那样讲法,好像变态……啊嗯、嗯嗯……!」

我用手指捏住粉红色的乳头,光是这样就让夕月的肩膀颤抖。似乎轻微地高潮了。

阴道紧紧收缩,肉棒发出悲鸣。

「糟糕,要射了。」

「要动吗?」

「嗯,夕月也配合我动。」

「嗯……」

夕月的双臂绕到我的脖子上。在鼻尖相触的距离,我鑑赏著妹妹高潮的表情。

「啊、啊啊……嗯啊、啊、裡面、嗯呜……哈啊、啊……」

我使用腹肌扭动腰部,再次开始抽插。响起的不是平常的抽送声,而是水面哗啦哗啦的波浪声。波浪逐渐变得激烈,热水又从浴缸溢出。浴缸似乎因为波浪的衝击而摇晃。

「啊、啊嗯,哥……哥哥的,碰到舒服的地方……」

也许是因为身体分开,微微后仰的缘故,角度上肉棒似乎摩擦到舒服的地方。夕月的美乳隨著抽插晃动。那是只在色情影片中看过的光景。一想到是我让那对色情的乳房产生那种变化,抽插就越来越用力,越来越想摇晃它。

「啊啊、啊啊嗯,哥哥,那裡,啊……啊,胸部不行、摩擦……」

我一边逗弄可爱地翘起的蓓蕾,一边加深抽插,夕月紧紧抱住我。大概是身体擅自行动,想阻止我对乳头的爱抚吧。

裸体相拥的舒適感让我差点失去意识。比我高一颗头的夕月身体紧贴著我。她柔软的凹凸曲线挤压在我胸膛上的感觉,让我全身兴奋不已。

「夕月,要、要射了。」

「嗯,我也是,又要去了……一起。」

我回抱夕月的瞬间,一股热流从屁股深处涌出。精液不断从尿道喷出。

「嗯嗯,啊,哈啊啊、啊──」

夕月彷彿要將累积的快乐全部吐出般,因高潮而喘息。

「这是,怎麼回事……射精,停不下来。」

「……呜,呜……我也是,停不下来……嗯,啊啊嗯……」

射精的快乐停不下来。我忍不住用力抱紧她纤细的娇躯。结果夕月像是挤出声音般,发出至今从未听过的性感叫声。

「……没事吧,夕月?」

「呜……嗯,不行……还在,眼冒金星。」

「我也是,感觉还在射。」

「嗯,哥哥的,还在一跳一跳的。」

「万一套子破掉的话就抱歉了。」

「……没关係啦……这也没办法。」

「这是怎麼回事啊。」

「不知道……比平常,还要舒服好多。」

「是因为在浴室才变成这样的吗?」

「既然这样,明天也一起洗吧……?」

「是啊。」

我从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这种快乐。虽然和夕月第一次接吻时,第一次做爱时也这麼想过……但这次完全不同。今后到底还会更新几次这样的快乐呢?

「差不多该拔出来了吧?」

「啊,等等……现在动的话,会痛。」

「是吗?」

「嗯,再这样,一下下。」

原本用力抱紧彼此的身体放鬆下来,我们像是在慰劳对方般拥抱。

幸好保险套没破。

不过量似乎相当多,射出来时精液还漏到了热水裡。我將它捞起来丟到浴缸外,现在夕月正和我面朝同一个方向,背靠著我。

我从后方抱住全裸的夕月。身为哥哥,身为男人,我感到无比满足。

「好多哥哥的精子浮在上面。」

夕月用手指捞起在热水中游移的精液,让精液在指间拉出一条丝线。

「……真的累积太多了。」

「你可以自慰啊。」

「自……妳竟然讲得这麼不害臊……是说夕月有自慰过吗?」

「我没有。」

「真的假的?」

我听说女生也会自慰,看来夕月似乎是个例外。

「我不太懂那方面的事,而且睡觉时大多和哥哥在一起。那种事不是睡觉时做的吗?」

夕月转过纯洁的脸庞。真希望她別用那种清澈的眼神看我。我顿时觉得趁夕月不在或是去洗澡时自慰的自己非常骯髒。再加上我还曾经拿妹妹当性幻想对象,这件事我绝对说不出口。

我决定换个话题。

「夕月的后颈很漂亮呢。」

「咦,是吗……?我自己看不到……是说你一边揉我的胸部一边说这种话,一点说服力也没有。」

我的手在热水中揉捏夕月的乳房,夕月將手迭在我的手上。我感觉不到她有要我住手的意思,於是继续揉捏那对奇蹟般的柔软乳房。

「夕月的胸部与其说漂亮,不如说是可爱。」

「这两者有什麼不同吗?」

「妳说呢?」

「嗯……啊……哥哥真的很喜欢胸部呢。」

「嗯,老实说是这样没错。」

「啊、啊啊嗯……那裡,不可以一直捏啦。」

「这样吗?」

「唔……唔──唔……哈啊……討厌,又高潮了啦……」

「我都不知道夕月的乳头这麼敏感。」

「我也是……啊,不、不行了……先休息一下吧,我快晕了啦。」

「啊啊,抱歉。」

我放开夕月的乳头,她才终於把体重放在我身上。溼漉漉的后脑勺靠在我的肩上,感觉我好像变成妹妹的和室椅了。

「……啊,对了。真由她呀,说哥哥很帅喔。」

「咦,是吗?」

「哇,哥哥……你好噁心。」

「呃,不然妳要我怎麼反应?」

「之前真由不是有来家裡吗?那个时候……总之发生了很多事,她好像因此迷上了哥哥。」

「重点部分不要省略啊。」

「没什麼大不了的啦。」

「是吗──不过我倒是挺高兴。」

「真由是不是喜欢上哥哥了啊?」

「呃……妳问我我问谁。」

「也是啦。我对这方面也不太清楚……实际上到底是怎样呢?」

「所以才叫妳不要问我啊。」

「欸,如果真由向你告白,哥哥会和她交往吗?如果想交往,我可以帮你喔。」

夕月抓住我摇晃著她胸部的手,这次是表示要我暂时停下的意思。她斜眼观察我的眼神,让人猜不透她真正的想法。

「……我还要忙著做家事和打工,应该不行吧。」

「哼──……哥哥真无趣。」

那妳为什麼一脸开心的样子啊?

「来,可以摸我的胸部喔。」

妹妹放开我的手。既然得到允许,我决定再次享受乳房。我捧起乳房,用下流的手势搓揉。夕月的胸部果然很好揉。尺寸刚好可以勉强握在手中,稍微用力,乳肉就会从指缝溢出,这种感觉真让人欲罢不能。而且乳房还会紧贴手掌,彷彿吸在手上。

「嗯……哥哥。」

「什麼事?」

「我们的身体,契合度是不是超好的啊……?」

「是啊。」

「是因为我们是兄妹吗?」

「不知道。」

「我想也是。」

我不知道这是因为对象是夕月,还是因为所有女孩子的身体都这麼舒服。我也不打算知道。目前我没有和夕月以外的女孩子交合的选项。

「只是,夕月的裡面太舒服了。」

「哥哥之前也说过这种话呢。好像有一百条蚯蚓什麼的。」

「是一千条蚯蚓。多亏了那个,我已经没办法打手枪了。」

「听不懂。」

可能是因为泡在热水裡的关係,夕月的耳朵变得红通通的。看来美少女连耳朵的形状都很漂亮。

「夕月,妳的耳朵好红喔。是泡晕了吗?」

「嗯啊,不可以碰耳朵……」

见到妹妹的身体抖了一下,我心中涌出一股想要欺负她的衝动。看来我又找到一个夕月的性感带了。

「原来妳连耳朵也很敏感啊。」

「……哥哥,你连耳朵也想舔吗?」

「可以吗?」

「如果是一边做爱一边舔的话,可以喔。」

「好。」

「哥哥,你又硬了。」

抵在夕月腰间的阴茎,已经变得硬邦邦的了。

「在热水裡会泡晕,所以我们站著做吧。」

「说得也是。是说,我们好像也是第一次站著做。」

仔细想想,我跟夕月做爱时,不是正常位,就是从背后插入四肢趴伏的她,不然就是趁她高潮趴在地上时追击,做活塞运动,或者躺著插入。

我们啪地站起身,脑袋有些恍惚。

「啊,等一下,保险套……」

夕月將白皙的翘臀对著我,手伸向剩下十一入装保险套的盒子。

明天是星期日。

从现在开始连续跟她做两天,说不定真的会用完一盒。不,十之八九会用完。

「久等了,我帮你戴上。」

妹妹以熟练的动作將套子戴在我的阴茎上。接著我跟背对我的夕月开始第二回合。

第六话 决堤的热情

「啊,哥哥,又顶到深处……嗯。」

夕月的下巴又抬了起来。在浴缸中,即使从热水中站起来,妹妹的脸颊和耳朵也还是红的。

我面对面抱著她的一隻脚,不断將阴茎插入被撑开的阴道口。虽然我提议用后背位插入会比较容易,但夕月却以「要是现在从后面来的话,我会忍不住」这种谜一般的理由拒绝了。

这大概是所谓的对面站立体位吧。

虽然是第一次用这种体位,但因为身高差距能俯视夕月这点很不错。她的视野全被我填满的感觉,以及將妹妹逼到牆边的感觉,都让我兴奋得直打哆嗦。

「亲我,好吗?」

她有些傲慢地索吻,我则用亲吻回应。嗯、嗯啊,她发出的娇喘声让人受不了。太令人兴奋了。

我像是在观察妹妹的反应般伸出舌头,唾液形成一道淫靡的弧线。我们互相舔拭,舌尖碰在一起,舌头又再度交缠。这麼淫荡的吻也是第一次。

(这……好像不太妙。)

这个状况,还有娇声喘息的夕月都太色情了。

「呀啊,哥哥,啊,好激烈……啊啊嗯,嗯啊……」

因为这个体位下半身和小穴会紧贴在一起,所以无论如何都会产生微小的活塞运动。啪啪啪的清脆声响在浴室內迴盪,让我越来越兴奋。

不,不是体位的关係。我只是想把夕月压在牆上,用身体的前侧压扁她那对柔软的乳房,用这种调戏的方式做爱而已。我也有想侵犯眼前美少女的男性慾望。但更强烈的,是这股近似焦躁的衝动,是想让妹妹成为自己所有物的独佔欲吧。

这个体位很不妙。应该压抑在內心深处的黏稠情感会满溢而出。

「夕月,妳知道今天比赛,你们班的男生都来看了吗?」

「咦,什麼……啊、啊啊嗯,什、什麼,哥哥……?」

夕月在做爱时,无法回答问题就是她相当有感觉的证据。我像个欺负妹妹的哥哥般,幼稚地轻咬她的耳朵。

「那些傢伙在比赛时,一直用下流的眼神盯著妳喔。」

「咿呜、嗯嗯……我不知道……我不懂……啊呜、哥哥、耳朵、不行……」

「妳真的知道自己有多可爱吗?妳在学校也很受欢迎吧。」

「我不知道……哥哥、你在说什麼……嗯啊、啊啊、啊啊……我、只有哥哥……」

「可恶,我也不懂……!」

我像是要发洩心中的焦躁般摆动腰部,啪啾啪啾的水声响起。我也不晓得自己想说什麼。

夕月的眼眶泛泪,虽然因快感而喘息,柳眉却难过地垂成八字。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对妹妹发洩自己的情感,看到她泫然欲泣的模样,我感到心痛。然而,从体內深处涌出的却是令人颤抖的兴奋。

(为什麼她快哭出来的表情,看起来最煽情啊。)

平常总是装酷,态度冷淡的妹妹,因突然焦躁起来的我而泫然欲泣。明明还留有小时候爱哭的影子,现在却判若两人,看起来十分性感。对可爱妹妹的哭脸产生情慾,我真是个差劲透顶的哥哥。

「夕月,我要射了。」

「啊,等──」

我將身体往后仰,调整好角度后摆动腰部。龟头正好抵在夕月的弱点,也就是腹部內侧。接著我將它顶向更脆弱的阴道深处。

「咿──啊呜──」

夕月的喉咙深处发出不成声的娇喘。那一瞬间,我的屁股一缩,浊流从龟头喷发而出。咻嚕、咻嚕地猛烈射精。快感几乎让我的视野变得一片空白,全身为之颤抖。我用力抱紧妹妹柔软的娇躯,將剩下的精液全部发射。

「……夕月,对不起。」

我用跟射精时一样的力道抱紧她,对埋在胸前的茶色脑袋道歉。可能是因为动作太激烈,保险套从根部脱落,自己射出的白浊液逆流了出来。这种微妙的不快感,让我更加冷静。

「虽然我自己也不太清楚,不过我好像有点失控了。」

「……失控……?」

「是啊,妳一定觉得莫名其妙吧。总之,对不起。」

「嗯……没关係啦。」

因为身高差距的关係,我看不到夕月现在是什麼表情。我只看得见茶色的头顶。

身为哥哥,我不断说著难堪的道歉,但肉棒仍在夕月的体內不断脉动。我真的很没用。

「刚才弄得太激烈……应该说,我只顾著自己舒服。真的很对不起。」

「我还以为自己要哭了。」

「呜……」

现在罪恶感已经压过一切了。

「不过没关係,因为……非常舒服。」

「妳不用安慰我啦。」

「是真的,总觉得,好像哥哥给我满满安心感。」

「安心感?」

「嗯,总觉得是这样。」

「……这样啊。」

妹妹的语调,变回平常那种平淡的声调。总之她好像没在生气,太好了。

「是说,抱歉,这样抱很不舒服吧?」

「感觉好像被安心感紧紧抱住。」

「要我放开吗?」

虽然我这麼说,但老实说我不想放开。我还想继续把阴茎插在夕月温暖又舒服的阴道裡,还想继续抱紧她那火烫又柔软的娇躯。

「再维持一下下没关係。这种压迫感,感觉还满让人上癮的。」

「……別勉强自己喔。要是觉得难受就说出来。」

「一下子严厉一下子温柔,哥哥你真奇怪。」

「啊……抱歉。」

夕月说得没错,我真是个见风转舵的哥哥。我对自己叹了口气。

「妳不喜欢的话,我就放开。」

「……嗯。」

结果夕月一次也没说不喜欢,反而用力抓住还在拚命挤出精力的我的屁股。

「哥哥的屁股,好硬。」

夕月转开水龙头,从莲蓬头放出热水。

「来,哥哥。」

「呼──水温刚刚好……嗯,变成热水了。」

拿我的脸代替温度计的妹妹说了声「谢啦」,开始洗自己的身体。

我茫然地望著她的背影。

「在浴室做的时候,得冲两次澡才行呢──」

夕月为了不被莲蓬头的水声盖过而大声说道。

「是啊,我也满身大汗。」

「我也是──」

「夏天要小心中暑。」

「需要运动饮料呢。」

「……感觉好像变成运动员了。」

「呵呵,我是真正的选手就是了。」

「妳只是个帮手吧。」

夕月哼著「哼哼哼──」的旋律,是之前流行的流行歌。有一段时间电视上的歌唱节目一直播,所以我偶尔会哼,结果被妹妹误会「哥哥喜欢这种歌啊」。

夕月的歌刚好唱到副歌的部分,她的歌唱功力,老实说很微妙。

声音很通透,音质本身具有不输给一般歌手的魅力,但音准的方法很独特。这是天生的灵巧和努力之下无所不能的妹妹,唯一称得上缺点的地方。

她从以前就没空和朋友去唱卡拉OK,一放学就马上回家做家事,所以也没办法。反正夕月只要练习一下,一定马上就能唱得很好。

不过我身为哥哥的扭曲心,希望妹妹能留下一个可爱的缺点,所以没有指出这一点。顺带一提,我是个超级大音痴。

(话说回来,她的心情莫名地好。)

离开浴缸后,夕月的心情一直很好。我实在跟不上青春期女孩瞬息万变的情绪。不过在做爱时会突然发洩焦躁的我也没资格说啦。

「欸──哥哥。」

「嗯?」

「你刚才做爱的时候,说班上的男生有来过?」

「嗯,我是有说。」

「他是个什麼样的人?」

「啊──这麼说来,他有提到校外教学你们分到同一组,还创建了群组什麼的。」

「喔,是高梨同学啊。」

「谁?」

「嗯──算是班上的开心果吧?我跟他没什麼交集,所以不太清楚。」

「这样啊。」

「……啊,不过真由好像提过这件事。」

「什麼事?」

「她说高梨同学常常提到我,要我注意一点。」

「……是喔。」

「还说我搞不好会被他告白喔,校外教学的时候。」

「啊?」

「如果我和高梨同学交往的话,哥哥会怎麼办?」

「不怎麼办……妳想和他交往吗?」

「嗯──还不知道耶──」

「不要跟那种爱耍嘴皮子的傢伙来往喔,会被耍得团团转,下场会很惨喔。」

「好好好。」

「……同组的话,会一起去观光景点吗?」

「当然啊,因为是同一组嘛。」

「也会有两人独处的时候吗?」

「可能吧。」

「……」

「好了,轮到哥哥冲澡了。」

夕月將莲蓬头递给我,我下意识地接了过来。

「那我先出去嘍。」

「嗯?喔……」

「快点出来喔,会嫉妒男生的哥哥。」

夕月像是在戏弄我似地亲了我一下,接著离开浴室。我的目光不禁追著她,她隔著毛玻璃对我说:

「骗你的,开玩笑的啦。」

我愣愣地用热水冲著肩膀。

妹妹说是开玩笑。我也这麼认为。首先,夕月不可能和一个明明在比赛会场却没发现他,让她没兴趣的男生交往。再说在回家的电车上,她也说过自己没时间谈恋爱。

然而这股焦躁感究竟是什麼?和刚才在浴缸裡侵犯夕月时的感觉很像。

我总觉得妹妹一辈子都不会和任何人交往。就算阿丈再怎麼告白,反正她也会拒绝,我內心某处一直对此感到安心。夕月身边最亲近的人是我,这点永远不会改变。

可是正值青春年华,而且这麼可爱的女孩子,不可能一辈子都不和任何人交往。正常来想就知道了。为什麼我没想到这麼理所当然的事呢?

(不对,是我故意不去想。)

我突然想起刚才在浴缸裡第一次抱夕月时,和她的对话。

──套子破掉的话,抱歉喔。

──没关係啦……这也没办法。

那句话是什麼意思?

我关掉热水,丟下莲蓬头走出浴室。

「夕月。」

「呜哇!?哥哥好快喔,有好好把身体冲洗乾淨吗?」

夕月一脸讶异地转过头,站在镜子前面。和刚才一样一丝不掛。

「夕月,妳刚才说『套子破掉的话,这也没办法』对吧。那是什麼意思?」

「咦……因为,破掉的话也无可奈何嘛。」

「那句话的意思,就等於是射在裡面也无可奈何喔。」

「啊──或许吧。」

「或许?这样好吗?」

「唉,哥哥的精子而已,没关係啦。」

夕月露出嫌麻烦的白眼,若无其事地嘟囔。

这个妹妹到底在讲什麼啊?

这和初吻或失去处女膜不同。她没好好上过健康教育课吗?不,不可能。

啊啊,可能是因为泡澡泡太久,脑袋转不过来。总觉得一直被挑逗,理性运作得很迟钝。

我可是忍了又忍。

就算身体交合,身为哥哥的我,也一直小心不跨过妹妹那条重要的界线。

结果,她却这麼轻易地就跨过来了。

「哇,呀……哥哥?」

回过神来,我已经从后面抱住夕月,揉捏著她的乳房。我忘了平时的力道,搓揉著触感很好的裸胸。

「啊,啊……討厌,啊……骗人,哥哥的,又硬了。」

「是啊。」

「嗯,好用力……嗯嗯、要再做一次吗?」

「要。」

「嗯、那套子……啊,放在浴室了,等我一下。」

「不,没必要吧。」

「咦?」

我噗滋一声,將裸露的阴茎插入夕月的阴道。

「哈呜,嗯……咦,哥哥这是……呀──」

我一口气挺腰向前。变得比平时还要敏感的肉棒,將妹妹阴道內的触感如实传了过来。

(这就是夕月的裡面啊。)

扭动著缠上来的肉褶很舒服。肉竿被挤压著,这种感觉几乎让人腿软。隔著套子和直接感受的触感完全不同。

我顺从本能抽动腰部。啪啪的肉声在盥洗室裡迴盪。

「哥哥,啊啊,为什麼……嗯唔,啊,啊嗯,啊啊──」

我透过眼前的镜子,欣赏夕月的乳房在我手中不断改变形状的模样。妹妹被哥哥从后方侵犯的模样,映照在镜中,令我兴奋不已。我现在正在做一件悖德到难以置信,而且无法挽回的事。这股兴奋感消除了我的理性,身为雄性的本能逐渐支配我的身体。

这柔软的乳房、每次抽插就会跟著晃动的屁股、只能用名器来形容的阴道、凌乱散乱的茶色髮丝、纤细美丽的背部、散发香气的后颈、映照在镜中因快感而扭动的表情,全部、全部都是我的。我不会把这个可爱的妹妹交给任何人。

「啊、啊呜,嗯啊啊,哥、哥……」

「夕月,可恶……我不行了。」

「嗯,啊啊……射在裡面,没关係。」

这句话让我全身发热,屁眼也跟著缩紧。黏稠的液体从下腹部的精巢涌了上来。

「咕,呜呜呜呜呜……!」

下一秒,咕嘟、咕嘟地,我將精液注入夕月的阴道深处。精子流进妹妹子宫的快感,令我全身颤抖。为了確实让她怀孕,我將肉棒更往前顶,夕月的下巴跟著往上仰。

我现在正在让最爱的妹妹怀孕。这副光景透过镜子映入我的眼帘。她似乎也因为高潮而呻吟著,但那声音却只能依稀传进我因快感而麻痺的耳朵裡。

「……哥哥的,射进来了……」

我在那天,第一次在妹妹的体內射精。

第七话 逐渐沉溺的兄妹

「──哈、哈……」

洗手间充满了急促的喘息声。夕月和我两个人的肩膀都因喘息而上下起伏。

我用后背位將肉棒抵在妹妹的股间,她的屁股微微颤抖。结束射精的肉竿被阴道紧紧缠住,这刺激令我难耐。

夕月的阴道总是这样。高潮时,结束后也会像这样不断收缩。

我在网路上看过,女性的高潮比男性还要舒服好几倍,而且时间很长。看到现在的夕月就能明白了。夕月勉强將双手放在洗手檯的边缘,低著头发出「嗯!」「唔!」的声音。每次发出声音,阴道就会跟著收缩,让我知道她还在高潮。

不过,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妹妹高潮喘息了这麼久。

「嗯、唔……」

因快感而颤抖肩膀的夕月实在令我受不了。从香肩流到玉背的汗水十分煽情。映照在镜子裡的胸部也十分色情。

紧贴著胯下的翘屁,传达出我正和最爱的妹妹直接相连的事实。

虽然很想永远维持这样,但稍微冷静下来的夕月轻声叫了「哥哥」,並转过侧脸看向我。

「抱歉,我要拔出来了。」

「咦……」

我缓缓拔出,外露的阴茎沾满了妹妹的爱液,还混杂著一点白色的汁液。从夕月仍在抽搐的穴口也流出了白浊液体,滴落在地板上。

我真的在她的阴道內注入了精液。

(……搞砸了。)

可能是因为拔出阴茎的缘故,我的理性逐渐恢复。

「夕月……」

「又流汗了。」

妹妹低著头,將手掌放在自己的胸口。眼角被茶色的瀏海遮住,看不见她的表情。

「要再冲一次澡吗?」

「嗯,我去冲一下。哥哥要待在这裡喔。」

夕月若无其事地这麼说,然后独自回到浴室。

「哥哥,你在吗──?」

「嗯,我在喔。」

夕月在淋浴时这麼问道。我隔著毛玻璃,望著她站著淋浴的剪影。

这样的对话也很令人怀念。以前妹妹虽然会自己洗澡,但要是看了什麼恐怖的电视节目,就会要哥哥像这样在盥洗室待命。或许是有我在身边会比较安心吧,这种时候夕月都会洗很久。

如果催她快一点,她就会悠哉地回:「再等一下下喔~」要是我说「我要走嘍」,她就会焦急地说:「我马上好了,你待在那裡別动!」让我不禁苦笑。

怕寂寞又爱撒娇,但在奇怪的地方却不懂得撒娇的可爱妹妹。

我对这样的她做了无法挽回的事。我从后面强行袭击她,无套插入,在最深处射了精。

「欸,我马上好了,你在那裡等我喔。」

「我当然会等妳啊。」

透过毛玻璃,夕月充满魅力的扭腰动作与隆起的胸部轮廓,让我看得入迷。

明明是产生罪恶感而想抓破脑袋也不奇怪的状况,我却兴奋了起来。

比起身为哥哥的愧疚感,对最爱的女人內射的成就感更为强烈。身为雄性的本能正在欢喜。现在光是想起在夕月体內注入精液的感觉,我的脑就快要高潮了。

一度溃堤的堤坝再也无法复原。

我果然是世界第一的变态哥哥。

「咦,哥哥你在这裡啊。」

夕月露出不知是自然还是开玩笑的装傻表情,从浴室走出来。

看见她滴著水珠的裸体,我勃起的角度又更加挺立了。夕月见状挑起半边眉毛,但似乎不怎麼在意,径自走到镜子前面。

她没有拿浴巾擦乾身体,而是盯著镜子叹气。她发烫的身体冒出淡淡水蒸气。

「感觉好像要被煮熟了。」

「不擦一下身体吗?」

「哥哥帮我擦头~」

夕月用和以前一样的语调撒娇。我实在拿爱装可爱的妹妹没办法。

「用这条白浴巾就可以了吧?」

「嗯,就是那条。」

「好好好。」

我把浴巾盖在她头上,像在按摩一样轻柔地擦拭。用浴巾包住一束头髮,再拍一拍让浴巾吸收水分。

「哥哥连擦头髮都这麼厉害。」

「因为我是哥哥啊。」

「因为是哥哥吗?」

我站在她背后,勃起的肉棒无论如何都会碰到她柔软的腰肢。但她毫不在意,哼著歌。她当然有注意到吧,妹妹的想法真难懂。

「啊,身体我自己擦,帮我把头擦乾就好。」

「就知道妳会这麼说。」

我用厌烦的语气说,但內心稍微轻鬆了点。虽然不认为这能当作中出的赔罪,但我现在想听妹妹任性地向我要求。

我再次把浴巾盖在夕月头上,用吹风机的温风吹著。稍微吹乾后拿掉浴巾,用梳子梳头,让髮梢的水分蒸发。我看过好几次她这样弄乾头髮。

「啊,真由说吹头髮的时候,对哥哥心动了一下喔──」

「啊?」

线索还是太少了,感觉就像出了永远解不开的拼图。

不过,总觉得只要吹风机的噪音还在,就能拋出敏感的话题,也能传达尷尬的真心话。

「夕月。」

「嗯──?」

「刚才对不起。」

「刚才──?」

「在妳裡面,那个……没戴套子。」

「啊──那个啊。」

「我忍不住射精了。」

「没关係啦──我好像也说过要你射在裡面。」

「可是,如果有了……」

「啊──小宝宝?」

「唔……对。」

「没关係吧?无所谓。」

「咦?」

「到时候再说吧。」

「……」

妹妹说得一派轻鬆,我不知道该怎麼回答。

夕月的贞操观念果然有问题吗?不,不可能。虽然和哥哥疯狂做爱,但夕月既不是轻浮的婊子,也不特別缺乏性知识,更没有肤浅到会隨便思考將来。不如说正好相反。

……哎,不过射在裡面的人是我,有问题的应该是我吧。我没资格说夕月奇怪。

「呜,走出浴室后好冷喔。」

「天色也暗了。」

走出盥洗室后,身体一下子冷却下来。没开灯的走廊和客厅感觉比平常还要空旷。像这样两人一起走出浴室后,我重新认识到宽敞的家裡除了我们没有其他住户。我们以后也会一直两人一起生活。

「咿~好冷好冷。」

妹妹以寒冷为由,搂住我的手臂。即使柔软的胸部压在我身上,我也没有产生任何邪念。现在我的心中充满了对妹妹的保护欲。

「开客厅的暖气吧。」

「不用了,太浪费电。」

「要是像我一样感冒就糟了。」

「我不会像哥哥一样感冒。」

「因为是笨蛋吗?」

「因为我很注重养生。」

夕月用有点艰涩的词彙回嘴。

打开客厅的电灯后,夕月捲起水蓝色睡衣的袖子走向厨房。

「今天我来做晚饭。」

「喔喔,谢谢。」

「不会,毕竟你一直帮我煮饭嘛。你想吃什麼?」

我回想著昨晚做晚餐时的冰箱內部。这麼说来,橱柜裡放著別人送的乾麵套组。

「拉麵就好。」

「吃那个就好了吗?」

「不如说,今天夕月比赛那麼努力,妳就做妳想吃的吧。」

「嗯……那就拉麵吧。」

「这样好吗?」

「因为哥哥说要吃拉麵,我已经想吃拉麵了。啊,要加水煮蛋吧?」

「好啊。」

「OK~」

「我去把洗好的衣服摺好。」

「好~」

不管我们做了多少次爱,回过神来,我们又会恢复成平常的兄妹关係,真是不可思议。

我们两人边看电视边吃拉麵,在沙发上懒洋洋地吃完买回来的冰淇淋时,已经晚上九点了。

如果是最近的夕月,现在正是准备睡觉的时间。不过,从帮手任务中解放的她,接下来似乎才是她享受的时间。

「哥哥,要打电动吗?」

「啊~这麼说来,我好像有答应要帮妳打洞窟头目吧。」

我想起感冒痊癒那天的对话。因为夕月开始晨练,我则是排了一堆打工,结果完全忘了这件事。

「嗯,我怎麼样都打不倒头目。现在就轮到哥哥出场了。」

夕月转台,启动游戏画面。正好存档在打头目前的地方。

「那就拜託你了。」

「好好好。」

我接过手把开始游戏。我已经全破这款游戏了,中盘的洞窟任务根本易如反掌。

「啊,哥哥又输了。」

「不,这个啊……」

画面迎来总计第三次的转暗。

「哥哥,你是不是变弱了?」

这句无心之言差点让哥哥的威严崩塌。我明显地生气了。

「不,是妳的等级太低了啦。装备又弱,也没有买装备的钱。真亏妳能以这种状态打到头目。」

「我看了攻略网站,上面有最短路线。」

「不要老是依赖攻略网站啦。」

「因为很轻鬆啊。」

在现实生活中,夕月升级的速度明明比我快,但不知为何,她玩电玩时却想轻鬆玩。多亏如此,比起玩自己的进度,我花更多时间帮夕月升级。

「算了,这下得先升级了。明天再来吧。」

「咦──现在就升级啦。我在旁边看。」

「这样好玩吗?」

「我喜欢看哥哥玩游戏。」

既然如此,比起玩游戏,看游戏实况影片不是更好吗?不过,我並不討厌这样。结果我们一边爭论一边玩,所以不管再单调的升级过程,我都不觉得无聊。

夕月的体温从紧贴的肩膀和膝盖传来。这是我们玩电玩时,平常的距离。我突然觉得,这可能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光。我隱约觉得,夕月现在也和我有同样的想法。

回过神来,掛在牆上的时钟指针已经过了零点。

等级也提升了不少。我看向旁边,夕月正呆呆地看著游戏画面。眼皮已经闭上一半了。

这也难怪。她每天早起,今天又因为比赛消耗了不少体力,再加上做了好几次爱,高潮了好几次,不睏才奇怪。

「夕月,差不多该睡了吧。」

「嗯,一起睡吧。」

「嗯,要先刷牙喔。」

「当然。」

我將游戏存档后,我们前往盥洗室。

在我的房间那张单人床上,我们理所当然地將身体贴在一起。

两人在棉被中互相取暖,夕月呼在脸上的气息,以及她身上的香味,都是久违的感觉。隔著睡衣让身体互相摩擦,大腿也缠在一起,彷彿合为一体,令人平静。

明明很平静,心跳却莫名地吵。胯下也硬了起来,无法平息。

「哥哥的那根硬硬的。」

「是吗?」

夕月用手指戳了戳龟头附近。光是这样,我的身体就抖了一下。

「是生理现象?」

「不,是妳的错。」

「因为哥哥很色嘛。」

夕月开心地嘻嘻笑著。她知道这种态度反而会更挑起男人的情慾吗?

我忍不住抚摸她带著微笑的脸颊。

「夕月的脸蛋真的很漂亮呢。」

「怎麼突然说这个?」

「没有啦……啊,是因为像我吧。」

「不知道,不过常有人说我跟哥哥不像。」

「……这样啊。」

「哥哥喜欢我这种类型的女生吗?」

这个妹妹在说什麼啊?

「妹妹哪有什麼类型可言。」

「说得也是。哥哥也不像是我喜欢的菜。」

夕月说著,啾地吻了我一下。突如其来的吻,让我脑袋一片空白。溼润的触感很舒服,让我再次体会到我们的身体非常契合。

「我不是妳的菜吗?」

「不是喔。虽然我借过很多次你的嘴唇。」

「是啊。」

「哥哥,你摸摸看我的胸部。」

「怎麼突然说这个?」

「心跳声好厉害。这样是不是很不妙?」

我依照她的要求,隔著睡衣將手掌贴在她柔软的胸部上。在逐渐变硬的乳头深处,可以感受到怦咚怦咚的微弱心跳。她的心脏確实跳得很快。

「妳平常都是这样吗?」

「不是,平常会更平静。」

「是因为游戏太兴奋了吗?」

我立刻试著矇混过去,其实我知道原因。夕月也回想起在浴室做爱的──那种快感与热度了。就跟我一样。

「妳要摸摸看我的吗?」

「嗯……啊,一直跳个不停耶。」

「大概是妳害的。」

「我大概也是被哥哥害的。不过每次跟哥哥做爱,我都会心跳加速。这样很奇怪吗?」

听到妹妹理所当然地宣告接下来要做爱,我的心跳越来越快。

「我不知道,不过应该很奇怪吧。」

真要说起来,跟哥哥做爱这件事本身就很奇怪了。

「是这样吗?」

「就是这样。」

「可是,这种事不问问別人怎麼会知道呢?」

「妳要问谁?」

「真由由之类的。」

「我劝妳不要,感觉不会只是嚇到人家而已。」

「说得也是,我知道啦。」

我们陷入短暂的沉默。我试著在这段时间入睡,但很在意夕月刚才说的话,反而睡不著。结果我开口了:

「是说……现在要做吗?」

「咦?不做吗?」

「已经很晚了,妳明天没有安排吗?」

「我打算上午出门,不过没问题喔。」

「这样啊。」

「哥哥,你累了吗?」

「没,不如说一柱擎天。」

「真是精力旺盛的色哥哥。」

夕月轻轻捏了捏我的肉棒。一阵酥麻的快感窜了上来,我顺势扑倒妹妹。

「我会戴套。」

「嗯,这样啊。」

我理所当然地將手伸向放在枕边的保险套盒子,裡面还剩十个。

「给我,我来戴。」

「不,今天我自己戴。」

「不要。」

「为什麼?」

「我喜欢帮哥哥戴套。」

既然她喜欢,那就没办法了。脱掉裤子,跪立在床上后,妹妹以熟练的手法將保险套戴上。

「欸,虽然现在才问这个有点晚了。」

「嗯?」

「妳刚刚说,有了也没关係……那是什麼意思?」

「没什麼意思呀,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反正我们两个住,就算变成三个人,我还是会跟哥哥在一起。而且变成三个人的话,不就更热闹了吗?」

让人似懂非懂的臺词。

彷彿在说,反正我们两个住,所以做爱生小孩也是没办法的事。

不过,现在却觉得或许真的是这样。大概是因为夕月正在眼前,由上往下解开睡衣釦子的缘故吧。

我差点就要把保险套拿掉了,但勉强残留下来的兄长理性,阻止了这股衝动。夕月虽然说有了也没关係,但並没有说希望怀上孩子。

解开釦子的夕月,这次换成抱著膝盖坐,脱掉裤子和內裤。

「要怎麼来呢?」

「嗯?」

她大概是在问体位吧。

「哥哥,你想怎麼来?」

「总之先正常位吧,这样可以看到彼此的脸。」

「好呀。」

两人面对面,慢慢倒在床上。

夕月的睡衣上衣轻轻地敞开一边,碗状的胸部映入眼帘。纤细性感的肩膀线条、白皙柔软的上臂、清晰可见的锁骨、形状姣好的乳房,以及在乳房前端翘起的可爱乳头,无论哪个部分都还是一样性感。

全裸的夕月只穿著睡衣,而且只脱了一边,这已经超越了性感,是妖豔了。说不定比全裸还要色情。我的性慾一口气高涨了起来。

「我还没帮妳放鬆,可以插了吗?」

「嗯,已经溼了,可以喔。」

我挺腰向前,夕月的双腿自然地分开,我无视自己的兴奋,慢慢將肉棒插了进去。当肉竿插入了一半时,两人同时发出了声音。

「啊、嗯……感觉,不妙……」

「呜,好紧……妳太色了。」

「色的人是哥哥,嗯啊……」

平常我会先停一会儿,让肉棒適应一下,但现在我忍不住想快点抽插。我只用腹肌开始缓慢的活塞运动,夕月「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这反应太可爱了。

「好可爱……」

「咦?」

「……夕月,会不会不舒服?」

「不会,是说……糟糕,好舒服。」

「我也是,好像不太妙。」

插入的瞬间確实有被套住的异物感,但既然已经知道无套性交有多爽,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过那也只有一瞬间,紧缩的阴道几乎要將精巢吸走,我再次体会到夕月的那裡是何等名器。不如说身体回想起无套插入的感觉,快感更上一层楼。

为了掩饰强烈的射精衝动,我把脸埋进夕月裸露的胸口。

「啊嗯,不行……」

「抱歉,还是算了。」

「嗯,不是啦……现在,胸部变得,很敏感。」

「那就温柔地舔。」

「嗯……嗯,呼……啊、啊嗯呜……」

我用舌尖舔著乳晕,而不是乳头。因为我觉得这样刺激会比较少。不管我舔得再温柔,舌头都会沉入乳肉之中。但同时又具备会把舌头弹回来的弹力,就像非常柔软的水球一样。

「啊呜、哈啊啊、嗯──!」

我用舌头在乳晕上画圆,夕月的背部突然挺了起来。阴道深处用力地吸著龟头,阴道內收缩著,彷彿在渴求著精液。这是夕月高潮的证据。

「我明明还没舔乳头,妳已经高潮了吗?」

「因为,嗯……插进来了啊。」

主张不只乳晕的妹妹好可爱。

「我要舔乳头嘍。」

「嗯,好……」

我温柔地含住乳头,像是要把它藏在嘴裡。硬挺的乳头比刚才听心跳时更硬了。我先用舌头舔著乳头的侧面,再试著吸吮看看。明明还不会分泌母乳,嘴裡却充满了甜味。

「呀、啊啊、嗯呜呜呜呜……」

夕月的身体又紧绷起来,背部也再次挺起。为了让她更有感觉,这次我试著用舌尖轻戳乳头的前端。

这样不行。从刚才开始,不管怎麼爱抚,夕月都会高潮。而且每次高潮,肉棒都会被紧紧夹住,使得屁股深处越来越烫。要是这麼快就射精,就算有再多保险套都不够用。反正今晚还会来个第二回合、第三回合。

我想让阴茎再威风一下,於是决定集中所有神经在爱抚妹妹上。

「夕月,乳头要怎麼弄才舒服?」

「嗯……用舌头软软的地方,碰著乳头,最舒服。」

「这样吗?」

「啊、嗯、嗯……就这样,动动看脸。」

我照著她的指示,用舌面抵住乳头,左右转动头部。

「啊呜、嗯……啊啊啊嗯、哈啊、好舒服,哥哥。」

又学会一个让妹妹有感觉的爱抚方式,身为哥哥的我高兴得不得了。

「我要继续抽动了喔,因为快射了。」

「嗯……哥哥。」

「怎麼了?」

「要射的时候,吻我。」

夕月口中鲜少吐出的这个单词,让我全身像著火般发烫。

我將嘴从沾满唾液的乳头上移开,吸住她的嘴唇。夕月的香舌彷彿期待已久似地缠了上来,複杂地交缠。在本能的支配下,我的腰擅自动了起来。

「嗯、嗯唔、嗯嗯、嗯啊啊、啊啊、嗯唔、嗯嗯嗯……」

夕月的阴道隨著我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她那发出可爱声音的模样实在惹人怜爱。唾液混合在一起发出的咕啾声在脑中迴盪,逐渐融化我的意识。

(太爽了,脑袋都要不正常了。)

我將手绕到夕月背后,用力抱紧她,藉此告诉她我快射了。她似乎也察觉到这点,將手绕到我背上,大腿用力夹住我的腰。

「嗯、嗯呜呜────」

夕月的喉咙深处发出闷哼声的瞬间,我释放了精华。从龟头喷出浊流的快感,將我的视野染成一片白。

「嗯、啊……嗯呣、嗯啾、呜……」

即使射精结束,我们还是专注地接吻了很长一段时间。

「……哥哥,你还活著吗……?」

「还活著。不过舒服得要死。」

「嗯,我也是……那裡和身体都还飘飘然的。」

回过神来,我们彼此都满身大汗,紧紧抱在一起。我这才发现,原来到上週为止的做爱都还太清淡了。

不过,这样或许也不错。

我觉得要是再继续进行这种让双方心意相通、彼此交融的性爱,我们迟早会沉溺在快乐之中。搞不好连平日也会不去上学,从早到晚疯狂做爱。就是舒服到这种地步。

两个人一起生活却变成那样,实在太危险了。

我的脑袋明明发出这样的警报,夕月却缓缓將手伸向保险套的盒子。

「哥哥,我们再来一次吧。」

夕月把套子拿到嘴边,撒娇似地向我央求,我无法抗拒。

结果那一天,十二入装的保险套用掉了一半。

第八话 如愿以偿的哥哥

离开诊所,我走在离学校有段距离的街道上。

週日中午,街上能看见许多情侣。我和哥哥走在街上,看起来也像情侣吗?

──我们是兄妹。

我想起以前和哥哥一起放学回家时,曾在车站前被拦下来採访。记者问我们是不是情侣,哥哥立刻上前一步回答我们是兄妹。

哥哥当时虽然笑著回答,但看起来好像有点不耐烦,感觉他是在保护我,让我非常开心。现在回想起来,我好像从那时候开始,就已经把哥哥当成那种对象了。

「哥哥还在睡吗?」

结果昨天和哥哥做了好几次,一直持续到深夜。自从和哥哥做那档事后,还是第一次做这麼多次。也是第一次光著身子睡觉,早上虽然觉得背后有点凉,但因为和哥哥贴在一起,所以一点都不觉得冷。

醒来时哥哥的睡脸就在眼前,我寻找最温暖的地方,扭来扭去时,哥哥睡眼惺忪地问我「会不会冷?」,还摸摸我的头,紧紧抱住我。

我想继续窝在哥哥怀裡再睡一会,但又想要更多哥哥养分,於是亲吻哥哥的脖子央求,哥哥问我「要做吗?」。

哥哥明明几乎没睁开眼睛,却还是坐了起来,但大鸡鸡却翘翘地站了起来,感觉非常可爱,让我心跳加速……我想说现在就算不戴套套也不会被发现,但哥哥在这方面却莫名地谨慎,打算自己戴上,我便抢过来帮他戴。

虽然平时总是受哥哥的照顾,但只有在帮他戴上套套的时候,我才有种自己在照顾哥哥的感觉。我小心翼翼地避免跑进空气將套套戴上去,哥哥总是目不转睛地盯著我的手。我感受到他迫不及待却又有些歉疚的心情,所以非常喜欢哥哥吐露真心的这个时刻。

昨天做了很多次,所以今天早上的哥哥是哥哥史上最呆若木鸡的。但他还是触碰我舒服的地方,亲吻我,让我一大早就高潮了好几次。我从来不知道胸部有这麼敏感的部位。或许是因为知道喜欢胸部的哥哥非常著迷,所以才会这麼舒服。

──夕月的胸部与其说漂亮,不如说可爱。

昨天洗澡的时候哥哥这麼说,我真的很开心。

昨天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小鹿乱撞。比起比赛当天的紧张,终於能和哥哥做爱的心情更为强烈。比赛前我紧张得要命,明明是帮手却担心自己要是派不上用场该怎麼办,但哥哥在更衣室紧紧抱住我,让我的紧张一扫而空。光是想到哥哥在看著,我就能冷静地打球。

因为无论输贏,哥哥都会像平时一样温暖地迎接我。

比赛结束后,见到观众席上的哥哥时,我差点哭了出来。

之后被阿丈哥告白,让我有点不安。

每次被人告白,我都会感到不安。感觉像是被逼著面对和哥哥以外的人在一起的未来。感觉像是在对我说无法永远只有我们两个人生活。

不过哥哥在车站前等我,说要一起回家。我隱约觉得他会等我,但他真的在那裡,还说出我期望的话语,我也因此恢复平常的自己。

在电车裡也像在家裡一样安心,哥哥的汗味近在咫尺,令我心跳加速,总觉得回家路上一直溼溼的。

哥哥总是做出我期望的反应。

无论是多麼扭曲、难以启齿的愿望,哥哥都会露出彷彿一开始就知道的表情,为我实现。所以我才能一直安心度日。

「啊,对不起。」

走在前面的女性突然停下脚步,害我身体不小心撞到她。眼前是很大的全向交叉路口,许多人在红灯前停下脚步。

「不会,没关係。」

前面的女性对我露出柔和的微笑。她穿著套装,非常漂亮。她睁大眼睛,兴味盎然地看著我。

我尷尬地移开目光,看见四层楼高的大型书店。升上高中前,我跟哥哥来过这裡买参考书。他得意地说「妳想要什麼我都买给妳」的模样很有趣。

我感到怀念,下意识望向三楼的参考书区。

我缓缓將视线往下移,看见书店橱窗裡摆著男性时尚杂誌。

『男人要意外感 女性喜欢的「小坏」穿搭』

看到写在封面的標语,我突然想到。

仔细想想,哥哥这个人就是充满了意外性。原本以为他生气了,结果却对我很温柔;原本以为他很优柔寡断,结果又会立刻下决定;他的身体也比外表看起来还要结实;原本以为他很不可靠,结果却会带领我前进;原本以为他是个好色的哥哥,结果却对那方面的事兴趣缺缺;而且我也常常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什麼。

(啊,原来如此。)

並不是哥哥按照我的期望行动。

而是只要是哥哥做的事,我都觉得很好。只要他愿意为我做些什麼,我的愿望就已经──

「那个,可以打扰妳一下吗?」

「咦?」

刚刚和我相撞的大姊姊正目不转睛地打量我。號誌早就已经变成绿灯,周围的人们正快步地走过斑马线。

「我是演艺经纪公司的,妳对演艺圈有没有兴趣?啊,我不是什麼奇怪的经纪公司喔,只要听到名字,大部分的人都会知道。」

「呃,我没有兴趣。」

「啊──难不成妳已经跟其他经纪公司签约了?」

「不,没有。」

「那就务必跟我来一趟!妳的脸蛋非常端正,身材也很好,应该可以当模特儿。」

「喔……」

我用亲切但不会过度亲切的表情回答。虽然偶尔会有男人来搭话,但被女人搭訕还是第一次,所以不知道该怎麼应对。

「欸,要不要到那边的咖啡厅稍微聊一下?就算妳现在完全没兴趣,听我说完之后说不定会觉得很有意思,而且我个人也对妳很有兴趣,会在这裡遇见也算是一种缘分,我想跟妳当朋友~不可以吗?」

她给人的感觉很亲切,有点像真由。我佩服地想著「原来星探就是像这样拉近距离的啊」,跟不善交际的我完全不同。

「不好意思,家人还在等我。」

「啊,难不成妳有兄弟姊妹?嗯──是哥哥吧,猜对了?」

「嗯,是的。」

「嗯嗯,所以妳是妹妹嘍。你们兄妹感情很好吧?我从气氛感觉出来嘍。」

「不,我觉得很普通。」

「呵呵,啊,如果妳家很近的话,可以请妳哥哥过来也──」

「对不起,这我办不到。」

我果断拒绝,快步离开大姊姊。

怎麼办,好想快点回家,好想快点见到哥哥。真不该来这麼远的诊所。

早上做完爱之后,哥哥说他要睡回笼觉。要是我回到家,哥哥却出门了该怎麼办?我不想回到没有哥哥的家。

『哥哥~要买什麼给你吗?』

我快步走向车站,同时传讯息给哥哥。他马上就回了。

『不用。』

这是哥哥睡昏头时会用的回讯。太好了。

我没有放慢脚步,一路走到车站。穿过剪票口,搭上电车后,我鬆了口气。

「呼……」

今天身体轻飘飘的,手脚都很轻盈。

但只有腹部深处有种沉重感,一直隱隱作痛。

(哥哥……)

哥哥硬邦邦的感觉,还残留在体內。

昨天在玄关,哥哥把手指伸进来时,我嚇了一跳。儘管我希望他这麼做,但没想到他真的会这麼做。总是从容不迫的哥哥,那张焦急的脸,有种走投无路的感觉,令我心痒难耐,想要……想要哥哥露出更多那种表情,想要哥哥像自作主张地发洩慾望般对我做。

我邀哥哥一起洗澡,和哥哥那有些硬邦的身体抱在一起,感觉非常舒服,心跳得好快,我快受不了了……大概是因为忍耐了很久,所以想要尽情向哥哥撒娇,想要哥哥对我做更色的事情。

然后,哥哥第一次主动和我做爱。有点粗暴,力道有点强,感觉就像被哥哥侵犯一样,因为是在盥洗室,感觉非常色情。

他没戴套就插进来了。他激烈地顶得我视野都在摇晃,舒服得几乎要失去意识,感觉哥哥正在拚命渴求我。然后哥哥的那个一跳一跳地跳动,我的腹部深处也有一种麻麻的感觉,我知道哥哥正在射出精子,感觉我的体內终於被填满,感受到哥哥舒服得发抖,我也非常幸福……舒服得,我以为我会死翘翘。

在那之后,哥哥又像往常一样云淡风轻,但內心似乎在烦恼著什麼,从那之后就没有再射进来了。不过我知道那是因为他正在考虑我的未来和將来,我很高兴。哥哥真的是我的哥哥。

(我其实无所谓。)

我知道有不能兄妹做爱、不能生小孩的常识。但我无法想像和別人结婚一起生活。没有人会像哥哥一样那麼关心我,陪我耍任性。就算有,假如对方不是哥哥,我就不行。

我隱隱约约地觉得,和哥哥的两人生活会永远持续下去。

但是,这也不行。

那我们就成为更加亲密的家人吧。

一直以来,我对家人这个词都没有什麼好印象。不过要是能和哥哥,以及和哥哥生下的孩子一起生活的话……感觉会非常幸福。如果是和哥哥之间的孩子,我想我一定能放心地疼爱他。

(所以,就算射在裡面也没关係的。)

我注视著放在包包裡的医院纸袋。裡面装著医生开给我的事后避孕药。

现在哥哥的內心深处並不希望我怀孕。虽然他没有说出口,但我隱约能感受到他的想法。所以只要我说自己吃了事后避孕药,哥哥一定会感到安心。

(我记得要在阴道內射精后的七十二小时內吃,越快越好──是这样吧?)

是不是该现在就吃呢?

不过医生也说,吃完之后最好暂时不要发生不戴套的性行为。要是现在吃了,今天哥哥就不会射在裡边了。

(……明天早上再吃也行吧。)

反正我就算怀孕了也没关係。

嗡嗡,手机震动了。大概是哥哥吧。

『妳还是买个洗衣精回来吧。便利商店卖的就行。』

看来他起床了。今天哥哥负责洗衣服,所以现在应该很著急吧。

『我快到车站了,会去超市买。便利商店的很贵所以不行。』

『好。』

哪裡的都没差吧。我知道哥哥在电话的另一头发著牢骚。这种大剌剌的性格,真的很有哥哥的风格。

我在超市买了一箱特价的洗衣精,急忙赶回两人生活的家中。

第九话 两人的崭新日常

我到附近的便利商店,发现有个超级美少女在杂誌区。

夕月拥有连偶像都相形见絀的美貌,她面无表情地──不,是认真地阅读男性向时尚杂誌。

她身上不是平常的家居服,而是白色T恤上披著浅绿色长版衬衫,下半身则是牛仔裤,是外出用的打扮。虽然都是在量贩店买来的简单服饰,但穿在夕月身上看起来就像名牌,真是不可思议。

我很久没看到妹妹穿制服或家居服以外的服装,所以一时之间没发现她真的是我妹妹。

头髮也扎在后面,绑法比平常还要时髦一点。可爱与美丽相乘的侧脸让我看得入迷。

昨天懒洋洋地打招呼说「嵐山~」的店员小哥,现在也在柜檯目不转睛地盯著杂誌区的美少女。我懂他的心情,但是很不愉快。

我走到杂誌区,站到妹妹身旁,挡住店员的视线。我本来想欣赏夕月的便服打扮一会儿,但她没有从杂誌上移开视线,直接开口说:

「啊,哥哥。」

我家妹妹是超能力者吗?

「妳来买东西吗?」

「啊──嗯,冰淇淋。哥哥呢?」

「我想说妳差不多要到这附近了,所以来接妳。」

「骗人,你是来买零食的吧?」

夕月闔上杂誌,转头看我。谎言一下就被戳破,她却有点高兴的样子。妹妹从以前就是这样,只要我说要去接她,她都会露出这种表情。

「是说,妳今天去了哪裡?」

「嗯?诊所。」

诊所是指类似医生所在的场所吧。年轻女孩应该有很多难言之隱,我觉得不要隨便深究比较好。这是身为有妹妹的哥哥的举动。

我將话题转到她认真阅读的杂誌上。

「夕月,妳对男人的时尚有兴趣啊?」

「没有,不怎麼有兴趣。我只是在想適不適合哥哥。」

「不……应该不適合吧。」

杂誌封面上写著『小坏』,模特儿身上穿的衣服也都是正式的时髦服装。对於我这个不起眼的大学生来说,太不適合了。

「说得也是,我看著就觉得完全不適合。」

「妳这样站著白看真没品。別閒晃了,回家吧。」

「嗯,反正哥哥也来了。」

「什麼?」

「我想说要是我还在外面閒晃,担心我的哥哥可能会来接我,所以就在这裡等。」

「啥?妳又不是小孩子了,不会因为这种事就担心吧。」

「开玩笑的啦。」

我被夕月用双手推著前往冰品区。我有点著急,以为第二个谎言也被看穿了。我还在想她绕到超市来也太晚了。

身为哥哥,这或许是过度保护,但毕竟这个妹妹是拥有让哥哥为之疯狂的魅力与美色的集合体,要我不担心是不可能的。

「嗯,我去结帐喔。」

「喔,夕月请客吗?」

「结果还是哥哥的钱嘛。」

基本上,夕月不会动父亲汇过来的钱。所以我每个月都会从打工赚来的钱拿固定金额给她当零用钱。不过她似乎把那当成是跟我借的钱。

夕月结完帐后,我们走出便利商店,打工的店员对我们说「谢谢惠顾~!」,声音非常悦耳,跟昨天对我的反应完全不同。虽然我懂他的心情,不过这位小哥也太现实了。

我们跟昨天一样並肩走在回家的路上,让我产生强烈的既视感。不过我觉得心跳比昨天还要快。穿便服的夕月对哥哥的心脏太不好了。

「啊,对了,我刚才在街上被星探搭话了。」

「成人向的吗?」

「变态哥哥……不是啦,是模特儿经纪公司。」

「那个星探是男的?」

「……不,是女的。她长得非常漂亮,好像也是模特儿。」

「喔──」

我冷淡地回应后,夕月突然露出心情很好的笑容。星探这种事应该很常见吧,难道是很好的话题吗?

「那个人说也想跟哥哥聊聊喔。她的胸部也比我的大。」

「喔──」

「咦,你没兴趣?」

「我倒想问妳,为什麼觉得我会对星探有兴趣啊?话说,妳要当模特儿吗?」

夕月的身高虽然不算高,身材却非常好。腰的位置跟身高差很多的我差不多,一眼就能看出她穿著衣服底下也是诱人的身材。而且脱光后更不得了。她的肌肤漂亮得惊人,肩膀、上臂、锁骨和大腿都很性感,D罩杯的胸部近距离一看是完美的美乳,揉起来非常柔软──

不行,在外面想像妹妹便服底下的模样,真的是个变态哥哥。

「我才不要。我对当模特儿没兴趣,而且开始工作后就没办法做家事了。」

「妳感觉会变成当红模特儿耶。」

「这个世界没那麼简单吧。而且被那麼多人盯著看很害羞。」

嗯,夕月对自己的评价果然很神秘。光靠外表確实无法在演艺圈走红,不过她的內在也很有魅力,甚至让人觉得不像我的妹妹。乍看之下冷淡又难以接近,但只要聊过就会发现她其实很亲和,不过一旦想接近她,她又会像只猫一样迅速离开……这是阿丈的看法,不过这种个性应该会吸引很多人吧。

不,这当中或许掺杂了哥哥的偏心。

不过,夕月似乎还是没有確实认知到自己的外表有多大的破坏力。虽然她好像也没有自卑到无法客观地审视自己。

应该说,妹妹本来就对自己的外表没什麼兴趣。

「哥哥,你怎麼突然不说话了?」

「没有啦,我只是在想,夕月每天都会照镜子吗?」

「会啊。」

「妳长得满漂亮的。」

「嗯,可能是遗传自妈妈吧。」

哎呀,一提到已经离开的家人,夕月就变得很黏人。还是换个话题吧。

「今天晚餐要吃什麼才好?妳想吃什麼?」

「嗯~咖哩。」

「咖哩啊。」

「冰箱裡有材料。」

「OK,那就久违地吃咖哩吧。」

「可以煮辣一点喔,哥哥煮的咖哩总是太甜了。」

「啊啊,是这样吗?」

在家裡煮咖哩的时候,我总是习惯性地煮成甜味。因为妹妹小时候只吃甜的口味。

回到家后,今天的夕月打开电梯门等我。

「回家后得马上洗衣服才行,已经傍晚了。」

「我买了室內洗衣精。」

「不用,晒外面就会乾了。」

「唉……溼气太重,晚上有时候会变冷,这样很难乾。我讲过好几次了。」

「啊啊,抱歉,妳说得对。」

「哥哥的粗枝大叶真的改不过来呢。」

「是夕月太计较了吧?」

「还不是因为哥哥这样,我才变得这麼计较。」

我们互相斗嘴,走出电梯,穿过走廊,打开家门。我先进到家裡,然后对呆站在门前的妹妹说:

「夕月,欢迎回来。」

「……哥哥,这是?」

她注视放在玄关的水蓝色行李箱。

「喔,刚才送来的。明天起就是校外教学,妳还没整理行李吧?」

我牵著妹妹的手走进家裡,但她依然僵在原地。

「这是哥哥买给我的吗?」

「当作比赛努力的奖励。」

「用谁的钱?」

「当然是我的打工钱。」

「……不是黑色的啊。」

「我觉得夕月还是適合水蓝色。我实在搞不懂女生的喜好,所以烦恼了很久。」

「原来你有烦恼啊。」

夕月走近行李箱,拉住提把轻轻提起。

「谢谢……」

「妳说什麼?」

终於听到妹妹的感谢之词,但我希望她多说一点,所以又问了一次。

「我好高兴。哥哥,谢谢你。」

「嗯。」

夕月转过头来,双眸溼润。她的確高兴得连耳朵都红了,却不知为何不甘心地瞪著我。以前她会用全身表达喜悦,现在变得很害羞。

我正这麼想,她就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微笑著说:

「我会珍惜的。」

「那还用说。」

我从容不迫地回答,却不禁对夕月哭泣的脸庞看得入迷。妹妹什麼时候学会这种表情了?

「……好,该洗衣服了。妳也要整理行李吧?」

「嗯,我先去洗澡。今天跑了一阵子,流了很多汗。」

「这样啊。」

「哥哥也要一起洗吧?」

「啊……那等我洗完衣服。」

「洗完澡再弄也可以吧?我买了室內晾用的。」

「嗯,那就去洗澡吧。」

「我去拿保险套。」

我看著妹妹理所当然地走进我房间的背影,叹了口气。

(昨天才做过,今天还是別太激烈比较好。况且早上也做了。)

当时可能是因为刚睡醒脑袋还不太清楚,我差点就直接插进去了。从昨天开始,我对夕月的发情程度就非常严重。

老实说,自从在便利商店看到穿便服的夕月后,我的裤子裡面就一直勃起,只要一个不小心绝对会失控。

「久等了。」

「啊,现在穿的衣服也要洗吗?」

「嗯,因为流汗了。」

「那就一起丟进洗衣机吧。」

「嗯。」

身为一个有责任感的哥哥,今天还是节制一点吧。正常地洗澡,和乐融融地谈笑,然后做一次爱就出来。

今天是自制之日。

我是这麼想的。

「啊啊、啊嗯,哥哥,好舒服……啊、啊啊啊啊──」

在浴缸裡,我用面对面坐位的体位往上顶著夕月。

既然都要做爱了,我们便稍微淋浴清洗了一下,接著泡在浴缸裡畅谈游戏的话题,到这裡为止都还好。

当我为了戴上保险套而站起来时,夕月突然舔了我的包皮繫带,那股刺激实在太舒服,我不禁打了个冷颤,妹妹见状露出虐待狂般的表情,用舌尖来回舔了两、三次。

「──喂,夕月妳……」

「啊──啊,舔到哥哥了。」

「不,什麼舔到……这样好吗?」

「因为就在脸附近嘛。没什麼味道呢。」

她这麼说完,又舔了一下像是要確认味道,表情还十分妖豔。

我照她的希望用后背位插入后,就再也剋制不住自己,像猴子一样不停摆动腰部,结果射得比平常还快。然而我的傢伙依然勃起,夕月替我戴上新的保险套后,我內心期待她会继续舔我,结果她就像看穿我的想法似地──

「嗯,哥哥想要我舔吗?」

她这麼问我,所以我用对面坐位插入的瞬间,就像要报复她似地用力往上一顶。

「啊、啊啊嗯、嗯嗯……哥哥、啊啊、又要、去了……」

「要我放慢抽插的速度吗?」

「不,可以……可以再激烈一点……」

妹妹將茶色头髮往后绑成时髦的髮型,我侵犯她时有种在干外出妹妹的感觉,非常兴奋。髮圈逐渐鬆开的样子也非常色情。

我好不容易才剋制住自己,结果一下子就被夕月突破了。我以猛烈的速度摆动腰部,彷彿要发洩心中的焦躁。

「糟糕,又要射了……唔、呜呜……!」

精液转眼间就从屁股深处涌出,我在短时间內射了第二次。

我淋著浴,望著用沐浴乳清洗身体的夕月的背。

浴缸的水只剩下三分之一左右。由於我们两个激烈地摇晃,所以很多水都洒出来了。

今天真的得剋制一下了。

我这麼想著,夕月拿著柑橘香味的洗髮精转过头来。

「哥哥要试试看这个吗?」

「那是女用的吧?我就不用了。」

「是吗?可是平常的洗髮精已经快用完了,不知道还有没有哥哥的份。」

夕月拿起我们之前在用的洗髮精,倒过来晃了晃。每当她这麼做,胸前的乳房就会跟著晃动,非常诱人。

「不,没关係。我也用真由的吧。」

「……你要用?」

「不是妳说的吗?」

「好,那我帮你洗,头伸出来。」

夕月突然变得不高兴,真令人费解。语气也感觉很敷衍。这种时候哥哥就该闭上嘴乖乖听话。

我乖乖地伸出头,莲蓬头的热水洒了下来。她意外粗鲁地搓洗著我的头髮。

「那我要抹洗髮精嘍──」

「麻烦您了。」

我们开始进行宛如美髮沙龙般的对话。这麼说来,以前夕月也常说要玩理髮游戏,帮我洗头髮。结果她沉迷於搓泡泡,把我的头髮弄成鬼怪或原子小金刚,还笑得很开心。

夕月唰唰地搓洗我的头。和刚才截然不同,指法非常仔细。这还满……不,是相当舒服。她的心情似乎也恢复了,哼著走音的歌。

「客人,有没有会痒的地方?」

「嗯──胯下。」

这冷笑话好像在哪听过。哥哥对妹妹讲这种笑话,应该算是最差劲的那类吧。

「好好,胯下是吧──」

「呜喔!」

沾满泡泡的纤纤玉手摸上胯下,把阴毛搓得满是泡泡,最后溼滑地握住阴茎。这可不妙。妹妹的初次打手枪太舒服,我的腰不禁抖了一下。

「哥哥。」

「啊?」

「刚才舔的舒服吗?」

「啊──嗯……老实说的话。」

「这样啊。那晚上再帮你舔喔。」

「真的吗──」

在沾满泡泡的手滑溜溜地套弄下,血液又开始集中到肉棒。

「嗯,哥哥的硬邦邦了。」

「是啊。」

「冲完以后,要再来一次吗?」

「……好啊。」

我让她帮我洗头,顺便也让她仔细地帮我把身体冲乾淨,接著她又细心地帮我戴上套子。我坐在浴室椅上,夕月则跨坐到我身上。感觉我好像已经很习惯对面坐位的体位了。

「嗯,啊啊……骗人,哥哥的那个,比刚才还硬……」

我们不约而同地吻了上去。在使用舌头交换唾液的过程中,自制力之类的东西全都变得无所谓了。因为和夕月做的一切都太舒服了。更重要的是今天的她比昨天还要积极,真不妙。

我抱紧完全放下头髮的妹妹,一边用脚和腰使劲,一边將胯部往上顶。

「啊啊,啊啊啊啊──」

夕月娇媚的喘息声在浴室中迴响,那声音勾起了哥哥的兽慾。

我们在浴室裡开始了第三次的性交。

「唔、呜……!」

我射出所剩无几的精子,用力抱紧妹妹的娇躯。

「哥哥,你还没满足吗……?」

「不,我超满足的……不过感觉还能做无数次。」

「我也是,这种感觉……」

「得洗衣服才行。」

「我也得收拾行李。」

「还得煮咖哩。」

「我也得吃咖哩。」

「中辣可以吧?」

「大辣比较好。」

「妳可別后悔喔。」

「可能会,不过我会全部吃完。」

「那当然。」

「那,晚上再继续做爱吧。」

「嗯,晚上吧。」

我们分开紧贴的身体,像是约定般吻了吻。

此时,我脑中已经完全忘了剩下的保险套数量。

第十话 第二次的內射性交

帮彼此擦乾身体,再用吹风机仔细吹乾妹妹的头髮后,我便急忙离开浴室。

「我去煮咖哩。」

「嗯。」

「夕月也把行李装进行李箱。」

「好好好。」

我瞥了一眼模仿我讲话的妹妹背影。她穿著短裤和T恤,毫无防备地对著镜子梳头。刚洗完澡的脸颊红通通的,白皙的脖子渗出一层薄汗。

我的视线不由得飘向妹妹短裤下的屁股。看著那肉感適中的小屁屁,我吞了吞口水。正好在昨天的这个时间,我在这个盥洗室裡把肉棒插进那个私处,將精液射在裡面。

看著她站在洗脸檯前,那幅景象──阴道內灼热的快感在脑中复甦。我叹了口气將烦恼吐出,离开有些潮溼的盥洗室。

(啊……这下糟了。)

来到走廊,即將西沉的夕阳將客厅染成一片红黑色。家裡没有其他人,不管和妹妹怎麼性交都不会有人责备的两人世界。似曾相识的感觉再次袭来。

感觉自己完全被情慾吞噬了。之前每到週末,我们兄妹俩就会像猴子一样沉迷於性爱之中。但那是在我的床上,而且那时的我们态度比现在还要淡漠。

现在,我只想和夕月做爱想得不得了。不对,回想起来从之前就是这样,但也没有现在这麼想立刻回到浴室袭击她。现在不只是我的床,整个生活空间看起来都像是和妹妹做爱的地方。这已经是病入膏肓了。

我按住眉心,想起妹妹过去骂过「噁心」、「变态」等种种恶言,让脑袋冷静下来后走向厨房。

过了二十分钟左右,夕月来到厨房。

「哥哥,晚餐煮好了吗?」

「啊──还要再十分钟左右。」

「那我去弄沙拉。」

「行李都收好了吗?」

「嗯,一下子就收完了。」

妹妹从冰箱拿出萵苣和豆芽菜,俐落地洗菜切菜。

「今天是我负责煮饭,我来弄就好。妳肚子饿到等不及了吗?」

「没有啊,只是帮忙会比较快吧。」

「那真是帮了大忙。」

「而且早点做完,就有多一点时间可以做色色的事。」

「嗯,是没错啦。」

我冷静地回应,心脏却因为夕月突如其来的直球发言而狂跳。胯下的热度反射性地集中,精巢咕嘟咕嘟地开始准备射精。

真是的,这个妹妹到底要让哥哥的胯下焦躁到什麼程度才甘心啊。

「啊,还是说哥哥已经累了?」

「不,没这回事。」

「这样啊。」

「嗯。」

「那──吃完晚餐就上床吧。」

「好好好。」

我不禁想抱紧心情变得有些雀跃的夕月。我的妹妹是从什麼时候开始变得这麼可爱了?

哎,我知道夕月会这麼黏我的理由。因为明天开始就是三天两夜的校外教学。

对她来说,这是第一次外宿这麼久,也是第一次一天以上见不到我。我和夕月就是这麼如胶似漆,所以她才会感到不安与寂寞吧。

「沙拉完成了。」

「咖哩也煮得差不多了。」

「我去拿盘子。」

「好。」

我们两人並肩坐在桌前,將咖哩送入口中。妹妹抱怨著「好辣」,却还是把大辣咖哩吃个精光,还难得地要求再来一碗。

收拾餐具,晾好衣服,然后折起夕月在这段时间收进来的衣物。平常吃完饭后,我们会懒洋洋地看电视或打电动,但今晚稍微休息一下就去盥洗室刷牙了。

「我再去检查一下包包裡面。」

「好。」

她用莫名其妙的高姿态命令我先去暖床,我乖乖回到房间,鑽进被窝。

房间裡只点了小灯泡,却莫名明亮。窗外的月光朦朧地照出房间的轮廓。看来今天是满月。

「久等了──哥哥已经睡了吗?」

「没有,我醒著。」

「嗯,让一下。」

「好。」

我掀起棉被,夕月鑽进老位置。天气明明不冷,妹妹却说著「呜~好冷。」,像隻猫似的缩在我胸前,我温柔地抱紧她。这是我们一起睡觉时的例行公事。

(嗯?)

夕月的双肩露在外面。我定睛一看,妹妹穿著我从未见过的家居服。深蓝色的宽鬆短袖连帽外套。这件既陌生又熟悉的衣服是……

「那不是我的衣服吗?」

「嗯,我借来穿了。因为我的家居服塞进包包了。」

「原来如此。」

妹妹的怪异行为已经嚇不倒我了。话说回来,夕月穿著我那件尺寸稍大的家居服,看起来超性感。身为男人的独佔欲莫名受到刺激。我对妹妹这种心机行为没有抵抗力。

我下意识地抚摸她的身体,想確认连帽外套底下的轮廓,在腰部附近感觉到弹嫩丰臀的触感。

「……妳的內裤呢?」

「溼掉了,所以我拿去洗。反正都要脱,这样哥哥也比较方便吧?」

「什麼比较方便啊。」

「啊,还是说你比较喜欢帮我脱掉?」

「不,都可以啦。」

我粗鲁地回答,同时忍不住揉了揉从连帽外套露出来的光滑屁股。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挑逗著我的神经,到底是怎样啊?全裸只套著我的家居服,色也该有个限度。

「嗯……哥哥喜欢屁股吗?」

「男人应该都喜欢吧。」

「哼──果然是色哥哥。」

「妳也是色妹妹吧。」

「色妹?」

「色过头的妹妹。」

「人家才不色。」

「不,妳这副模样就已经很色了。」

不知为何,我的语气变得像是在教训不检点的妹妹的哥哥。掀起妹妹的连帽外套下襬,沉迷於揉屁股的我,绝对没资格教训她。

「哥哥的手,好温暖。嗯……你喜欢这种打扮吗?」

「算是相当喜欢吧。」

「是吗?那以后我偶尔会这样睡喔。」

「適可而止吧,別感冒了。」

「嗯。」

夕月咚地把头靠在我胸口,把脸埋了进去。她闻著我的气味,让我觉得有点痒。她放鬆地撒著娇,完全看不出屁股正被我揉来揉去。

「哥哥的好硬喔。」

「还好啦。」

「是因为揉了屁股吗?」

「也有这个原因。」

「是吗?要戴套吗?」

「嗯,谢啦。」

妹妹把手伸向保险套的盒子,从中拿出一包,以熟练的动作戴在我的阴茎上。光是碰到敏感部位的手法,就让我差点射了出来。

我稍微抬起身体,让夕月採取正常位的姿势,將胯部抵在已经溼透的秘处。

「啊,要脱掉连帽外套吗?」

「不……这样就好。」

「这样就好吗?」

穿著我的衣服仰躺的夕月,沐浴在月光之下。她稍微抬起头,解开绑在后脑勺的头髮。茶色的滑顺头髮披散在我的枕头上。这一连串的动作,就像慢动作一样烙印在我的脑海裡。

时间还不到晚上八点。夜晚还很漫长,我本来打算花上许多时间在前戏上,但照这情况,不晓得在睡著前会消耗掉多少个保险套。不过现在,我只想赶快插进夕月体內。穿著连帽外套的妹妹,轻而易举地就让我的理性崩溃。

「要插嘍。」

「嗯,好喔…………啊、啊啊嗯……」

看来我还有足以得到妹妹同意的理性。我一口气將分身插入紧实的蜜壶深处。

「啊、啊啊、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

回过神来,我已经忘我地摆动腰部。以正常位前后摇晃著夕月的身体,同时啾嚕啾嚕地吸著翘立的乳头。不知不觉间,夕月已全身赤裸,刚才穿的连帽外套和包著用过的保险套的面纸团,掉在地上。

记得第一次射精后,夕月撒娇地说「哥哥帮我脱」,我隨口应了声好,就掀起她的连帽外套。在月光的照射下,她的裸体既美丽又性感,我连前戏都没做,就再次以正常位插入。

「哥哥……」

妹妹像在撒娇似地张开双唇。我从沾满唾液的胸部上抬起头,吻上她的唇瓣。「嗯。」「啊。」接吻时夕月吐出的喘息声十分性感。肉棒搅动蜜壶的咕啾咕啾声,在室內迴盪。

这麼说来,自从和夕月做爱后,卫生纸的消耗量增加了。我知道对家计斤斤计较的她很在意这件事,但又因为理由是这个,所以她也无可奈何。

明明脑子裡浮现这种无关紧要的事,却想不起来刚才自己为何要剋制。现在我只想一分一秒地享受这个厉害的名器,总之就是想让妹妹娇喘。

「呜,好紧……」

「嗯,很难受?」

「不,很舒服。」

「太好了,我也……啊、嗯呜呜──」

阴道深处紧紧吸住龟头,我知道夕月又高潮了。但我没有停止腰部的动作。

身体的正面几乎都贴在一起。她柔嫩的肌肤被我迭我身下,感觉非常舒服。妹妹的身体不论內外都非常服贴。我確信这种全身舒服、平静的不陌生感,绝对是专属於我和夕月的。

「可恶,要射了。」

「嗯、嗯,可以喔。」

「咕,呜呜呜呜呜……!」

伴隨著彷彿要从胯间迸出的快感,精子从尿道不断喷出。我紧紧抱住夕月微微痉挛的娇躯,同时忍受著不像是第二次的射精高潮。

「──哈啊、哈啊……哥哥的,好像慢慢平息了。」

「是啊,现在几点……?」

「呃,不知道。」

「也是。」

我们还没有餘力伸手去拿放在枕边的手机。我拚命抱紧夕月柔软的身体,她也双手环到我背后,双腿夹住我的腰。我们把身体贴得密不透风,几乎到了人类不可能再贴得更紧的地步。

快乐的波浪终於平息,我伸手拿起手机。时间刚过晚上九点。虽然从刚才只过了大约一个小时,但感觉好像已经做了很久,又好像只有一瞬间。

「抱歉,我一直把体重压在妳身上。」

「嗯……没关係。压迫感很舒服。」

「是吗?」

「要分开吗?」

「呜……既然这样,就別在裡面缩得那麼紧。」

「嗯,我也不知道……有时候会自己缩起来。」

可怕的是,夕月可以隨心所欲地缩紧阴道。我上网查过,发现不是所有女生都能办到这种绝技,让我大吃一惊。不过照她的说法,似乎也有无意间缩紧的情况。嗯,我想也是。

无论如何,夕月的阴道是不得了的名器这点不会改变。而最近我也隱约明白,那是因为对象是我的缘故。

我从就连拔出时都会缩紧的阴道裡抽出阴茎,用面纸擦拭妹妹滴著爱液的私处。取下保险套,用几张面纸包住,和第一次掉在地板上的东西一起丟进垃圾桶。

夕月一脸严肃地看著我。

「面纸好浪费喔。」

「没办法啊。」

「我知道。」

依然一脸不满的妹妹扭动身体趴下,下巴靠在我的枕头上。她伸手戳了戳保险套的盒子。

「套子用完了呢。」

「……真的假的。」

十二入装的保险套仅仅两天就用光了,这个事实令我愕然。因为有一次不小心內射了,所以我总共射了十三次。她高潮的次数应该多到数不清吧。真是个糜烂的週末。

「哥哥,你要睡了吗?」

「嗯,睡吧。反正也没有套子了。妳明天也要早起吧?」

「嗯,五点半起床。」

「那得赶快睡了。」

「啊,我还没舔哥哥的。抱歉。」

「不,妳不用在意这种事。」

的確,夕月在浴室裡说过晚上会舔。虽然我有点期待,不对,是非常期待,但也不用特地道歉。这个妹妹平常明明不太会道歉,却会在意奇怪的地方而道歉。真不知道该说她有礼貌还是什麼。

「早上有时间的话再舔。」

「不,就说不用勉强了。」

「五点起床。」

「別为了口交早起啦。」

「可是哥哥喜欢被舔吧?」

「啥?」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哥哥喜欢的色情影片裡也有这种桥段。」

「……那种影片大多都有这种桥段啦。」

「所以哥哥喜欢被舔吗?」

「不,我没这麼说。」

「看吧,哥哥是色胚。」

「被喜欢的女生舔,没有男人会討厌吧?」

「啊,是喔……」

(嗯?)

我刚才好像说了什麼不得了的话。

「不,夕月,我说的喜欢不是奇怪的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

「身为哥哥的喜欢。」

「身为哥哥,会喜欢妹妹吗?」

「那当然。」

「喔~」

不,拜託妳別在这时开心地摇头。我好像快被那趴在床上的性感玉背吸引过去了。应该说已经吸过去了。

「啊、嗯……好痒,啊……哥哥,你不睡吗?」

「睡啊。」

我沿著背脊亲吻,这时枕边的手机传来震动。震动的是夕月拿来的手机。

妹妹懒洋洋地伸手看聊天画面,小声地「啊」了一声。因为声音听起来有点惊讶,我不禁在意起来。

「这麼晚了,是朋友吗?」

「哪有,现在还没那麼晚吧。」

「是说,妳这样趴著玩手机,视力会变差喔。」

「嗯?这是提醒明天要旅行的邮件。」

「喔──竟然特地发邮件,真不错。」

「啊。」

「怎麼了?」

「第二天的小组行动,还没跟组员们决定。」

「出发前一天还没决定啊?」

「因为晨练之类的很忙嘛。欸──哥哥,你去过伏见稻荷吗?」

「嗯?那是哪裡?」

「这个。」

夕月给我看的聊天讯息中,贴了伏见稻荷的照片与连结,还附上一句『就去这裡吧』。

看来这不是群组聊天,而是个別聊天,讯息的发送者显示为『高梨同学』。

「……」

「哥哥?」

「没有,我没去过。不过,去那裡也不错啊。」

「你未免太隨便了吧?」

「校外教学去哪裡都很好玩吧。」

「是吗?」

夕月回答我的背影看起来格外兴奋。不,这是错觉。事实上,妹妹正一脸嫌麻烦地简短回覆『我觉得可以』,然后关闭讯息画面。

单纯是我自己感到烦躁罢了。

「高梨同学是跟妳同组的人吗?」

「啊──嗯。」

「你们私底下会传讯息啊?」

「这是第一次吧。」

夕月一副已经不感兴趣的样子,正在回覆真由的讯息。我看到她输入『他说要去伏见稻荷』。

我知道,妹妹对高梨同学完全不感兴趣。说起来,我没有立场对妹妹的交友关係或恋爱发表意见。不,真的是这样吗?我反而觉得身为哥哥,应该要好好关注妹妹这方面的事情才对。

(……我干嘛找藉口啊?)

我突然有所自觉。我只是以哥哥──以男人的身份,燃烧著无谓的嫉妒心罢了。

一定是因为夕月的背影太色情了。一定是她把下巴放在枕头上,没规矩地玩著手机的模样太可爱了。一定是因为我真心不想让任何人抢走她。

夕月打完讯息后,大概是脖子酸了,把脸埋进枕头裡。就连这种小动作都让我觉得可爱。我从很久以前就墮落成妹控了。

「……欸,哥哥。」

「什麼事?」

夕月只露出半张脸,瞇著美眸看我。这是妹妹有难以启齿的事,要一边窥探我的脸色一边问我的时候会做的动作。知道这件事的,全世界一定只有我一个人。

「那个啊,虽然套子没了──」

我已经听不懂夕月在说什麼了。因为我把胯下插进她的大腿內侧,彷彿要压垮趴著的她。

「啊啊、嗯嗯……咦,哥哥……!?」

「妳啊,別露出这麼多破绽。」

「你在说什麼……啊,啊啊啊嗯──!」

我趴在夕月身上,把她困在怀裡。肉棒闯入狭窄的阴道,抽插的动作彷彿要撞垮她的胯下。

啪啾,胯下拍打屁股的水声响起。我直接插进夕月体內。

「啊、哈啊……啊啊啊啊嗯,哥哥,好难受……」

这个姿势確实很不舒服。

「那要停吗?」

我用力挺进,用龟头捅著阴道深处。这个动作就像要用整个腰部压垮夕月的下半身。大概是重量集中在一点的关係,床发出了吱吱嘎嘎的声音。

「不,对不起……就这样,继续……哥哥,就这样,动……」

床铺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我重新开始抽送,用阴茎侵犯囂张地缠上来的肉壁。不知不觉间,我的腰也开始小幅地弹跳。

「啊啊嗯、啊啊、嗯、啊不行、啊啊啊啊嗯、不行……」

「不是不行吧。」

「对不起、不是……嗯呜呜、不是不行、好舒服……不要停。」

「我不会停喔。」

「啊呜嗯呜呜呜呜──」

似乎被高潮侵袭的夕月紧紧抓住枕头,半张脸埋在枕头裡扭动著。她的侧脸痛苦地闭上眼睛,眼角还掛著泪水。

「啊、啊啊啊啊啊啊嗯……」

我为了让她哭得更大声而用力挺腰,夕月隨即发出甜腻的娇喘。那是至今为止最淫荡的声音。她边哭边被快感玩弄的模样,令我兴奋得直打冷颤。

「哥哥……」

她微微睁开眼睛看著我。溼润的瞳孔因渴望而晃动。

「夕月,我要射在裡面了。」

「嗯,射吧,射在裡面……人家想要哥哥的。」

这句话让我的本能沸腾。我想让这个女人──夕月怀孕。我想一辈子独佔她,让她专属於我。

「夕月,我要射了,要射出来了……呜咕呜呜呜呜呜……!」

从精巢涌出的炙热精液从前端流出。咻咻咻地,毫无阻碍地注入夕月的最深处。感觉就像浓稠的播种汁液灌满她的子宫一样,好舒服。全身因为淋浴在快感之中而颤抖。

「啊、嗯、嗯呜呜呜呜呜────」

夕月的阴道深处紧紧收缩,她將脸埋在枕头裡达到高潮。我为了將更多精液送进深处,一面紧抱著她,一面缩紧屁股深处榨取出来。

「啊啊、嗯啊……哥哥、啊、嗯嗯嗯……」

我一边射精,一边將手伸到夕月的胸部下方搓揉乳房,光是这样就让她浑身一颤,再次高潮。接著我挺出胯下,將阴茎塞得更深,往妹妹的体內释放更多精液。

我继续玩弄夕月柔软的娇躯,沉醉在射精的快感之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

將最后一滴精液注入阴道后,我精疲力尽地仰躺在夕月身旁。我將手臂借给靠过来的妹妹当枕头,两人紧紧贴在一起望著天花板,已经过了好一段时间。

现在大概早就超过晚上十一点了吧。我有这种感觉。经过这麼长的时间,我们的呼吸才渐渐恢复平静。

「……欸,哥哥。」

「嗯?」

「再抱紧一点好吗?」

「妳会冷吗?」

「好冷喔……」

明明不冷,夕月却抱得更紧了。我感觉自己好像变成妹妹的抱枕。

大量的汗水冷却后,背上的確有点凉。但我完全不打算穿上衣服。夕月和我,都彻底迷上了全裸肌肤相亲的舒適感。

「来,再靠过来一点。」

「嗯。」

彷彿在比赛肌肤能贴得多麼紧密,我也將妹妹抱过来,用全身包覆她。

「哥哥……」

「嗯。」

「摸摸。」

夕月有点口齿不清,撒娇似的语气很可爱。这是她想睡的证据。

「摸背可以吗?」

「嗯……可是不要摸舒服的地方喔。人家会变得很舒服。」

「那要摸哪裡?」

夕月还沉浸在高潮的餘韵中,现在身上还有能摸的地方吗?

「总之,你先摸摸看……」

「好好好。」

我先摸了摸应该不会有问题的肩胛骨一带。

「嗯……那裡好像很舒服。」

「舒服吗?」

「感觉……好像两种舒服的感觉同时来了。哥哥的手,让人既兴奋又安心。」

「这样啊。」

我探头窥视她的脸,夕月几乎已经睡著了。长长的睫毛闭上,看起来像是在微笑。妹妹的睡脸不管什麼时候看都很可爱。

「……哥哥。」

「嗯?」

「我最喜欢你了。」

「我也是喔,夕月。」

在睡著之前,妹妹总是会表现出娇羞的态度。自从开始接吻和做爱之后,总觉得这样的对话也消失了,不过现在我觉得可以坦率地说出口。

夕月「嗯」了一声嘟起嘴唇,我吻了上去。

「晚安。」

我再次吻了她一下,在妹妹耳边低语。

第十一话 一早就在索求彼此的兄妹

嗶嗶嗶嗶,一阵吵闹的电子音响起。我连忙拿起枕边的手机,现在是早上五点半。我竟然这麼早起。

我正想把身旁的妹妹抱过来,却发现右臂没有平时的重量。

(咦,夕月呢──)

「呜喔!」

被子蠕动起来,一阵快感窜过我的胯下。

(这是什麼,难道……)

我掀起被子,看到夕月的头就在我下半身附近。茶色的头顶上下摆动。

「哈呜……!」

和阴道內不同的柔软黏膜包覆著我的分身。某种粗糙的物体爬上了包皮繫带。隨著啾嚕的水声响起,整根肉棒被吸吮著,温暖的吐息落在我的胯下。

这毫无疑问是口交。

「夕、月……?」

「啊,哥哥……噗啊,早安。」

从抬起头的妹妹口中,勃起的肉棒滑了出来。不断脉动的阴茎沾满了妹妹的唾液,闪闪发亮。说不定还混杂了我的前列腺液。

「早安……妳在做什麼?」

「我们约好早上有空的话要舔的。」

「啊──嗯……谢啦。」

「嗯,那我继续嘍。」

「妳舔多久了?」

「大概五分钟吧。哥哥的这根马上就变大了呢。」

那是因为在口交的是夕月吧。我的阴茎耸立在一瞬间就能让人清醒的美少女眼前。光是这幅景象就让我快要射精了。她每次说话时,吐出的气息就会落在阴茎背侧,感觉很舒服。

「是说,妳不会觉得抗拒吗?」

「不会啊,我已经见过好几次哥哥的大鸡鸡了。」

「是这样没错,可是见过和含著是不一样的吧。」

「没什麼不同啦。一想到这根平常都会进入我的身体裡,就觉得很有意思。」

有意思?……妹妹的感受果然独特。

话说回来,我从刚才就因为太过舒服而差点射精,为了冷却下来,我用对话爭取时间,但快感丝毫没有减弱。

夕月彷彿看穿了我的苦恼,舔了一下包皮繫带。

「哈哇……」

「会发出这种声音吗?」

「嗯,因为是早上嘛。」

「哼~那我要多舔一点。」

「啊喔……!」

夕月舔著阴茎,就像在舔冰淇淋一样。粉红色的舌尖在龟头的伞处轻轻舔舐,然后啾的一声吻了上去。

「喔喔喔……」

我的腰擅自挺了起来。下半身彷彿有电流窜过,非常舒服。夕月眼神有些迷濛地舔著我的肉棒,看起来非常色情。

「哥哥,你从刚才就一直在发出怪声。」

妹妹呵呵地露出调侃的微笑。她大概觉得玩弄总是高高在上的哥哥很有趣吧。从她的表情可以看得出来。

「夕月,妳是不是很擅长口交?」

「我有灌注一点爱意。」

「咦?」

「而且我有看过哥哥的影片。」

「原来如此。」

话虽如此,只看了一次就能重现到这种程度,不愧是什麼事都能做得上手的夕月……不,等一下,她该不会不只看过一次吧?

「我再吹一次喔。」

「啊,等……呜呜!」

我瞬间以为自己腿软了。我的阴茎被收进夕月的嘴裡。光是这个事实就让我挺起腰,像砧板上的鲤鱼一样身体弹了起来。

(糟糕,这下糟了,会被全部带走……!)

夕月上下移动著头部,发出「啾啵、啾啵」这种只在色情影片裡听过的声响。她握住阴茎的根部,配合口交套弄了起来。明明不是激烈的口交,却有一股令人屁股一缩的快感窜起,胯下抖了一下。

「嗯、呼……嗯、嗯……哥哥,邀、奢惹?」

她是在问「要射了吗?」吧。含著我的肉棒,抬头看著我的妹妹,实在是太色情太可爱,让我看得入迷。我的回答当然是YES。

「夕月的口交太爽了。」

「唔喔?」

「嗯,要射了。」

「嗯。」

夕月再次开始前后摆动头部。断断续续的吐息搔著我的阴毛,感觉很舒服。垂下的茶色髮梢轻抚著我的胯间,让我心痒难耐。妹妹真的在吸吮我的阴茎。

「唔,要射了……!」

「嗯。」

在强烈的吸力下,我朝夕月的嘴裡射精。我绷紧臀部,將精液射进妹妹的喉咙深处。大量黏液被吸出尿道口的快感,让我恍惚得脑袋一片空白。夕月吸吮著龟头,同时用手套弄阴茎根部,强制我射出下一次精液。

「唔、唔唔唔唔……!」

精巢到早上为止生产的精液,几乎都咻咻咻地喷进妹妹的嘴裡。

「哈啊、哈啊……」

我用手臂遮住眼睛,沉浸在快乐的餘韵中。从手臂的缝隙间,我看到夕月挺起身体。

因为躲在被子裡的缘故,她流了不少汗。妹妹诱人的肢体,在早晨的阳光下闪闪发亮。乱糟糟的茶色头髮,在晨光下颜色变得淡薄。眼前是美到让人屏息的美少女。

髮梢到处乱翘,果然是刚睡醒的妹妹。可是用手指捞起沾在嘴角的白浊液,咕嘟一声吞下去的模样,看起来判若两人。

「嗯……不小心喝到哥哥的精子了。啊──啊。」

「……总觉得有点抱歉。不好喝吗?」

「嗯──有点奇妙的味道。不过感觉是哥哥的味道。」

「是吗?」

啊──这妹妹真的好色啊。

「哥哥的又站起来了。」

「毕竟是早上嘛。」

「那要先射一发再起床吗?」

「……这样会赶不上出发时间吧?」

「反正哥哥早上都很快就缴械了。」

「……」

身为男人的自尊心有点受伤。但她说的是事实。一大早就跟这样的美少女做爱,会兴奋到早洩也是理所当然。再加上她还是个令人难以置信的名器。网路上也说,早上是人类性慾最旺盛的时候。而且今天是第一次,还品嚐到了那般顶级的口交。

「咦,你累了吗?」

「不……再来一次还可以。」

听到我的回答,夕月淘气地扬起嘴角。

「那我就直接坐上去嘍。」

「好……可是已经没有保险套了。」

「昨天不是射在裡面了吗?」

「嗯,说得也是。」

週末就內射了两次,现在才说確实有点晚了。

话说回来,我对於自己几乎不排斥跟妹妹无套做爱这点感到惊讶。我並没有因为沉溺於快乐而变得不负责任,反而是责任感增加了。我已经有觉悟,要一辈子把夕月留在身边。

「嗯嗯……」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夕月以骑乘位坐了下来。阴茎逐渐埋入爱液如泉水般涌出的肉穴。面对阴道內毫不留情地收缩刺激肉竿的快感,我又「呜」地发出了丟脸的声音。

没有保险套阻隔,纯度百分百的名器触感,让我的身体为之震颤。

「嗯、啊……欸,哥哥。」

「什麼事?」

「那个啊,你就像感冒的时候那样,粗暴地顶上来吧。」

「刚睡醒就提出这麼困难的要求啊。」

「哥哥,这是我一生的请求。」

夕月因快感而发出沙哑的声音恳求著,我的心脏噗通噗通地跳个不停。这个妹妹真的会毫无自觉地刺激哥哥……刺激男人的弱点,真伤脑筋。而且我对妹妹的卖萌请求最没抵抗力了。

「把一生一次的请求用在这种事情上真的好吗?」

「嗯,可以。」

「可恶,一大早就这麼刺激我。」

我用力往上挺腰,夕月的乳房上下摇晃,她抬起下巴,发出「啊」的急切娇喘声。

「啊啊、啊啊啊、这个、好厉害……哥哥、啊、我……要去了!」

我用力抓住夕月的纤腰,给她更激烈的抽插。啪啾、啪啾,柔软的屁股撞击我的下体,妹妹的身体弹了起来。在飘起的头髮落下前,我继续抽插,享受匀称的美乳晃动到变形的模样。

「啊啊、啊啊啊嗯、嗯啊啊、嗯嗯、裡面、好深、哥哥的、裡面……」

早晨的房间裡,迴盪著夕月宛如悲鸣的娇喘声。我忘我地挺腰抽送,虽然抽插的动作激烈到几乎要从她的穴口拔出,但穴內又立刻缠上来。每次抽送,都有一股几乎让人失去意识的快感袭来。

(糟糕,要射了……!)

这已经不是全部带走的程度,而是连精巢裡的精子都被榨取殆尽的感觉。夕月说得没错,射精的衝动很快就涌了上来。

「夕月,我要射了……在深处!」

「嗯、嗯,射出来……射好射满。」

妹妹发出用力的声音,蜜壶也用力吸著我。视野瞬间开始闪烁,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下体。隨后──

「咕、啊啊啊啊啊……!」

精液噗咻、噗咻地猛烈喷出。温热的肉穴扭来扭去,磨蹭著肉棒。跟刚才口交时一样,有种屁股深处被顶到的感觉。比那还要强上好几倍的快感,让我全身酥麻,回过神来,才发现我正紧紧抱著夕月的纤腰。

「啊、嗯呜呜──呜……啊……──」

妹妹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我的肚子上,紧闭双眸,享受高潮的快感。眼角泛泪,纤细的身体微微颤抖的夕月,看起来是那麼惹人怜爱,我一次又一次地將胯间顶向她。

尾声 理所当然的两人

嗶嗶嗶嗶,一阵有点吵的电子音响起。

这次换成是夕月的手机在震动。我看了看画面,闹钟是设定在六点半。

「夕月,有什麼在响喔。」

我向把脸埋在我胸口的妹妹搭话。她维持著跟我相连的状态,整个人趴倒在我的身上。

胸部被挤压得变形的触感让人慾罢不能,比我还高一度的体温也十分舒服,再加上还有股好闻的气味。真想继续跟全裸的夕月这样贴在一起。然而她的手机再次响起电子音,催促著她快点关掉闹钟。

「喂──夕月,再不起来会不妙吧?」

「嗯……討厌,哥哥好吵。」

夕月不耐烦地伸手去按停止键。

「六点半,妳不是五点半起床吗?」

「起床是五点半喔,六点半才开始活动。」

「啊──原来如此。」

看来这个妹妹是事先確保了早上一个小时的性爱时间。不惜做到这种地步也要跟哥哥联繫在一起,甚至帮我口交,想必是因为从今天开始会有一阵子见不到面的寂寞感吧。

「嗯……」

夕月缓缓起身,同时拔出阴茎。混著爱液的精子满溢而出,流到了大腿上。

「夕月,我帮妳擦。」

「嗯,谢谢。」

我抽了面纸把妹妹的下半身擦乾淨。连我自己都觉得量太多了,难以想像这是射在夕月嘴裡后立刻进行的第二次射精。跟自己DIY时相比,这量也多了好几倍,果然对象是夕月的话,就连精巢都会故障吧。

「……抱歉。」

「哥哥,你跟我做之后道歉的次数变多了呢,多了好多。」

「哎,身为哥哥也是会有些想法的嘛。」

「这样啊……啊,我忘了说,昨天我在诊所拿了事后避孕药。」

「咦?啊……真的假的?」

「放心了吗?」

「不……嗯,或许吧。」

我撒了一个小谎。虽然连我自己都嚇了一跳,但我有一瞬间感到失望。我明明那麼担心妹妹的將来,现在却觉得即使夕月怀孕,也想让她变成自己的东西。我完全没资格当哥哥。

「这样哥哥就能在人家裡面尽情射了呢。」

「別把人家讲得好像很喜欢內射一样。是说……妳不用勉强喝下去喔。」

「可以吗?」

「这是夕月的身体,妳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我会负起责任的。」

「是吗?」

「我可是妳哥,这是当然的。」

「……这样呀。」

夕月放心地露出微笑。比刚才还要温暖的阳光为她的笑容增添色彩。顶著一头刚睡醒的乱髮,美少女缓缓靠近,停在我的鼻尖前。

「哥哥,你要亲我对吧?」

「在这种距离下还有不亲的选项吗?」

「也是。」

妹妹拿起放在床边的茉莉花茶宝特瓶,咕嘟咕嘟地衝洗喉咙。她还是老样子,是个守规矩的妹妹。

「嗯,来吧。」

赤裸的夕月说著抱了过来,我们终於在早上来上一场深吻。

房外传来淋浴的声音。妹妹现在应该在急著冲掉身上的汗水吧。

时间是早上七点。我本来只打算稍微深吻一下,结果不小心就沉迷其中,缠绵舌头互相交缠了將近二十分钟。

这都是因为每次我一移开嘴唇,夕月就会央求「再来」、「再一次」的关係。不过她实在太可爱了,不断回应她的我也是同罪。

我让因为接吻而再度勃起的分身平息下来,穿上超过十个小时没穿过的衣服,走出房间。走廊上已经听不见淋浴的声音。我拉开盥洗室的拉门,只穿著我的连帽外套的夕月正在刷牙。

「……喂,妳怎麼还穿著那件衣服啊?」

「因威亨豪栓嘛。」

她应该是想说「因为很好穿嘛」吧。我本来想乾脆送给夕月,但又觉得这个爱撒娇的妹妹一定会再借別的家居服来穿。感觉就像留下自己气味做记號的狗。

我也站在她旁边刷牙,她先一步开始漱口。

「呼,哥哥,早餐吃吐司和煎蛋可以吧?」

「咦,窝来弄。」

「没关係,今天轮到我做。」

「口诉、谆杯。」

「我已经准备好了,而且我刚才冲澡冲得很急,时间还很充裕。」

「啊、嗨由哪斗。」

「纳豆吗?瞭解──要加葱吗?」

「嗯。」

「好好好──」

妹妹快步离开盥洗室。

我们一如往常,在餐桌並肩坐下,大口吃著早餐。夕月换好制服,头髮也吹得柔柔顺顺。跟平常一样简单地绑在脑后,美得令人怦然心动的侧脸也一如往常。

这麼说来,我们很久没像这样一起看晨间资讯节目了。只有兄妹俩的早餐时光果然很开心,心情也比一个人的时候平静。

「喔,京都也是晴天啊。太好了。」

「嗯,对呀。」

「妳有带够买东西的钱吧?记得新干线的车票会等大家都到齐再发。要是有什麼事,要立刻联络我喔。」

「哥哥会不会太担心了?」

「那当然。」

「是这样吗──」

夕月愉悦地开始搅拌纳豆。妹妹至今仍忠实地遵守我以前教她的「纳豆至少要搅拌一百下」。

然而,到了第七十次左右,她的筷子突然停了下来。

「哥哥。」

「嗯?」

「听说兄妹好像可以结婚喔。」

「……真的假的?」

「当然是假的啊……哥哥是笨蛋吗?」

「哎,我想也是。我一瞬间还以为法律变了,嚇死我了。」

「如果法律变了,哥哥会跟我结婚吗?」

「当然会啊。」

「喔,这样啊。」

毕竟我甚至满心想让她怀孕,还做了內射性爱,最重要的是,我已经无法想像和夕月以外的人一起生活了。

我斜眼看向妹妹,只见她若无其事地再次搅拌著纳豆。不过搅拌得有点过头了,已经超过三百次了。

夕月默默地吃完早餐后,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才猛然回神似地看向手机。

「我差不多该出门了。」

「喔,餐具我来收拾。」

「谢谢,那我出门了。」

妹妹喝口茶清清口腔后,便快步走出客厅,我也追著她的背影而去。在玄关处,她提著行李箱转过身来,我也像往常一样露出温柔的笑容。

「路上小心,夕月。」

「嗯。」

夕月挑起一边的眉毛,像是在说「很好,这样就打完招呼了」,然后拖著行李箱走出家门。

玄关变得一片寂静。我从以前就有点不太喜欢这一瞬间。

「……睡个回笼觉吧。」

我叹了口气,盯著门看了一会儿,门突然喀嚓一声打开,夕月又回来了。

「喔,妳忘了拿东西吗?」

「差不多。」

她把脸凑过来,噘起嘴唇。面对妹妹索吻,哥哥是不可能抗拒得了的。

「嗯……啾、嗯、嗯……」

我们吻了一段以打招呼来说有点久的时间,然后移开脸。

「妳差不多要迟到了喔。」

「嗯,那你好好看家喔,哥哥。」

夕月留下这句话后,再次走出家门。

总觉得她是在对我说「不要被其他女人迷得神魂顛倒喔」。

「好好看家吧──」

我偷看了一下盥洗室,洗衣机的边缘掛著夕月刚才穿的我的连帽外套。我忍不住想闻闻看味道,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不行……总觉得妹妹在测试我。虽然我觉得在这种情况下把鼻子蹭在连帽外套上,吸嗅夕月的餘香摄取,才是正確解答,但变态哥哥也当得太过头了。

我万分悲痛地把连帽外套丟进洗衣机,为了收拾餐具回到客厅。

「啊,对了。」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走到阳臺。

我俯视马路,正如我所料,夕月正好要从公寓出来。过去我曾经好几次像这样目送妹妹出门。

夕月渐渐变成小跑步,拖著行李箱喀啦喀啦的声音连这边都听得见。看来她果然是赶时间。

那声音突然消失,夕月停了下来。她彷彿像平常那样转过头来抬头看著这边。因为视线对上了,我便向她挥挥手,妹妹有点害羞地靦腆一笑后,用力对我挥挥手。

那天真无邪的笑容在早晨的空气中闪耀。

(哥哥──)

我爱你,我感觉她的嘴型在这麼说。不,或许是谢谢。应该不是……色哥哥吧。这个距离很难看清楚。

夕月若无其事地转向前方,再次快步离去。

「……」

我目送她,直到看不见背影为止。夕月转头时的表情烙印在我的脑海裡。那是我可爱的妹妹,却又像是看透一切的小恶魔般的微笑。

那个妹妹到底要把哥哥诱入歧途到什麼地步才肯罢休呢?

「……唉。」

我重重叹了口气后,脚步雀跃地走向洗衣机。

【特別加笔】首度校外教学

当我看著车窗外流逝的风景看得入迷时,坐在隔壁的真由拍了拍我的肩膀。

「夕月。」

「嗯?」

「我去一下高梨同学那边喔~」

「高梨同学?啊,小组行动的事?」

「对对,得好好討论才行。老师也说要我们快点提出行程。」

真由站起来哼了一声。她看起来悠哉,其实是个很可靠的人。比我还要可靠。

「呃,不是要去伏见稻荷吗?」

「还得討论更详细的行程才行~」

「这样啊,那我也去吗?」

「不用,夕月可以休息一下。妳有点累了吧?」

「……嗯,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我带著感谢的意味露出微笑,真由扬起眉毛。她看起来悠悠哉哉,其实很仔细观察周遭,会在重要时刻关心別人。

我不擅长对哥哥以外的人展现真实的自己,在学校也总是摆出一副很努力的模样,所以像真由这样能够看穿我的人,对我来说非常有帮助。

真的,她跟总是以自我为中心的我完全不同。

真由颯爽地走向车厢后方,我再次將视线移回车窗外的风景。

(新干线好快,而且完全没有声音。)

因为家裡一直很混乱,这是我第一次参加校外教学。第一次搭新干线,也是第一次住在真由家以外的地方。还是第一次跟哥哥分开一天以上──

「哥哥……」

我下意识伸手去拿手机,但停了下来。哥哥现在应该正在睡回笼觉。就算传讯息给他,也要等到中午过后才会回覆。

没问题。

週末跟哥哥做了很多次,应该摄取到三天两夜分量的哥哥成分了。哥哥没有戴套,直接射进我的肚子裡。光是这个週末就射了三次。

前两次都是从后面进去的,所以我看不到哥哥的表情,第三次我是跨坐在哥哥身上,所以清楚看到哥哥射精时的表情。他痛苦地皱紧眉头,却又舒服地喘著气,看起来好像快哭出来了。

我本来想仔细观察哥哥的表情,但哥哥突然用力顶我,让我顾不得看他的脸,眼前就像手电筒的闪光般,不停闪烁,去了好几次……不过我隱约知道哥哥的精子射进我的体內。

或许是我的感觉问题,但跟戴套时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光是插进来,就能感觉到哥哥的硬度和形状,完全抵住我身体裡舒服的地方,只要一动就会摩擦到所有敏感的地方,哥哥的拚命和热流一起流进来,舒服得让我无法思考,肚子深处有种膨胀的感觉,一跳一跳地颤抖……我知道那是精子从下面送上来,然后深处有种麻痺的感觉。

那就像……忍耐著什麼的时候,紧紧抓住手臂,然后突然放开时血液流通的感觉。那种血液的流通全部被舒服的感觉取代……

我被快感吞噬,但因为想看哥哥,所以微微睁开眼睛,发现哥哥也是一脸快要舒服得受不了的表情,可是又有点抱歉,那个模样非常可爱……因为可以见到总是装模作样的哥哥最没用的表情,所以我喜欢坐在哥哥身上。

这麼说来,以前只要觉得寂寞或是碰到討厌的事情,甚至没什麼特別的事情,我也会一有机会就跳到哥哥背上,或是坐在床上躺著的哥哥身上。因为我喜欢看他嚇一跳,或是瞬间不高兴的表情,还有他一脸无奈地紧紧抱住我的感觉。

(哥哥成分果然不够。)

映在车窗上的我轻轻叹了口气。离家还不到三小时,就已经开始想哥哥了。不过会这样也没办法,毕竟我们是两个人生活。

我眺望窗外想要转移注意力,发现田地正中央立著一个大看板。好像是当地的不动产公司,上面写著『深耕当地!』。应该是针对新干线乘客的广告,可是下一站还很远。让高速通过的人们知道这个地方有不动产公司,真的会有宣传效果吗?

──不,那也是一种行销手法。

感觉哥哥会这样回答。在大学念商业的哥哥最近老爱把行销这个词掛在嘴边。

──那是什麼手法?

我这麼一问,哥哥大概会讲些听不懂的专门术语,然后拿出不知道在哪裡买的棒状零食问「夕月要不要吃」。

──哥哥真的懂商业吗?

──啊~还算懂吧。妳不吃零食吗?

──吃。然后呢?那个什麼什麼效果是什麼效果?

──哎,跟妳说妳也不懂啦。

──好好说明我就懂啦。我的成绩还不错。

──不要跟学校的学习混为一谈。

虽然嘴上这麼说,哥哥一定会动员所有知识来说明吧。感觉有点焦急。那副模样历历在目,映在车窗上的我轻声笑了。

……我幻想中的哥哥,是不是有点太孩子气了?

不过很不可思议的是,像这样妄想和哥哥的对话,感觉就像哥哥真的坐在旁边,甚至还能闻到那股令人安心的味道。

刚才鬱闷的心情都放晴了。

──听说兄妹可以结婚喔。

──真的假的?

我想起今天早上哥哥那张目瞪口呆的脸。哥哥一瞬间当真的表情在脑中挥之不去。如果我回答「真的」,哥哥会有什麼反应呢?

只要有这种妄想,我一定能撑过这三天两夜。我有这种感觉。

「夕月~!」

当我在脑中和空气哥哥对话时,后方传来真由的声音。我抬头转头,看到真由从座位探出头来对我招手。看来我最好也参加討论。

我用手梳好压在头后的头髮,从座位上站起来。

走在通道上,明知道不会摇晃,我还是会忍不住抓住座位边缘。坐在对面座位的同学们纷纷偷看我。我別开视线避免和他们对上眼,同时下定决心,下次搭新干线时一定要和哥哥一起搭。

「高梨同学把行程安排得很细,夕月也觉得这样好吗?」

真由在拍了拍的空位坐下,我则探头看她的手机备忘录画面。

「嗯,我也觉得这裡不错。谢谢你,高梨同学。」

我向坐在对面的男生──高梨同学说出不会太客套的道谢。座位是面对面的四人用包厢座位。真由和我,对面是高梨同学和另一个男生。这些人就是校外教学小组行动的成员。

「浅川同学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吗?」

「嗯……我只要能买土产就好了,去哪裡都可以。」

我轻鬆回答高梨同学的问题。第一次正面看到高梨同学,他是个將髮量丰富的短髮中分,感觉很爽朗的男生。

我记得真由之前说过,他是个不会惹人厌,感觉很会炒热班上气氛的男生。

「土产是要买给家人的吗?」

「嗯,我哥──」

「夕月要买给哥哥对吧~?」

不知为何,真由抢先回答高梨同学的问题。

「啊……是那个哥哥啊,之前来看过篮球比赛对吧。」

「高梨同学也有来看啊。」

「没有啦,我是去帮男篮加油。」

「这样啊。」

我平淡地回答,真由「嗯哼」地发出意味深长的附和声。

「哥哥真好呢~夕月,交往的话,还是比哥哥还帅的人比较好吧。」

「我从没说过这种话喔。」

我立刻否定,真由挑起两道眉毛,露出开玩笑的表情。虽然很想把那不怀好意笑著的脸颊往左右拉开,但有男生在看,还是算了。

「浅川同学的哥哥有那麼帅吗?」

「很帅喔~!有种大人的从容感。对吧,夕月?」

真由又抢先回答高梨同学的问题。

大人的从容……虽然不知道有没有,但我觉得哥哥確实有他自己的从容。无论是我生气的时候,还是做爱的时候,哥哥都莫名地从容。虽然偶尔会因此生气,但大多数时候都很安心。不过我觉得这跟帅气又不一样。

「与其说是从容,不如说只是在发呆吧。他总是看起来很想睡,就算跟他说话,有时候也会发现他在想別的事情。」

不知为何又开始说起哥哥的坏话了。

「夕月只要一提到哥哥,讲话速度就会变快呢,这个兄控~」

「真由,妳又说这种话……我才不是兄控。」

我叹了口气。不过总觉得真由是在牵制男生们。

「啊~话说,难得有这个机会,要不要来玩扑克牌?」

坐在高梨同学旁边的男生──我记得是森本同学,他客气地拿出扑克牌。

「好耶~!要玩什麼?」

真由就像在说哥哥的话题到此结束,大声地回应。最后在真由的提议下,我们决定玩大富豪。

大富豪,我曾经和哥哥两个人一起玩过,但四个人玩还是第一次。

「浅川同学,妳知道规则吗?」

「嗯,如果是两个人玩的规则的话。」

「啊~这样的话,规则可能有点不一样。」

高梨同学不知为何变得有点沉默,他教我们规则后,我们玩了三场大富豪。

「这麼说来,我们没有设定惩罚游戏耶。」

高梨同学这麼一说,我们决定玩新的游戏,而且要设定惩罚游戏。

「那麼~接下来就玩禁止说外来语游戏吧!」

真由开心地提议。虽然是第一次听到的游戏,但从名字大概能猜到规则。玩大富豪时,三场中我贏了两场,气氛变得有点尷尬,所以我很感谢真由的提议。

「喔,不错嘛。那惩罚游戏就是最后留下的人获胜,输掉的三个人分別去向老师报告小组行动、去向认识的人要零食,还有……啊~模仿狗怎麼样?」

「总觉得最后的很隨便耶~啊,可以使用状声词吗?」

「可以,状声词不算在外来语裡。」

「好──那~开始!」

在高梨同学和真由的主导下,游戏很快就开始了。

「浅川同学。」

「嗯?」

「妳之前在比赛上表现得超活跃的耶,以前有练过吗?」

高梨同学以自然的对话风格向我搭话。

「呃,篮……」

糟糕,篮球是外来语。

「……我只有在体育课的时候会砰砰地拍球。」

「砰砰地拍球,夕月好可爱。」

真由嘻嘻笑著调侃我,所以这次我决定要主动出击。

「啊,对了,真由,我哥说妳借他的东西很不错喔,跟平常头髮的感觉不一样。」

「咦,妳哥也用了那款洗髮精吗?」

「好,真由输了。」

「啊~……!这样太狡猾了啦~」

这下子真由就要去向老师报告了,剩下两个男生。高梨同学似乎想打败隔壁的森本同学,聊起昨天的美国职棒大联盟的话题。

「──啊~那个界外飞球的场景啊,啊,糟糕……」

森本同学说了两个外来语,输了。这下子就剩我和高梨同学单挑了。

「……听说浅川同学之前和其他班的人交往过,是真的吗?」

「咦……」

突如其来的话题让我僵住,接著我感觉到身旁的真由生气了。

虽然不太想跟男生聊这个话题,但要是连我都生气,就会破坏难得的气氛。我不想引起爭端。

「嗯,是啊,虽然只有一阵子。」

「果然是真的啊,是对方告白的吗?」

「嗯,是他主动。」

被告白,然后交往。

我从以前就对男生没有兴趣,但也不是对恋爱没兴趣,有时候也会想看那种电视剧。不过,那都是以哥哥为对象……我发现如果是哥哥,就算做电视剧裡的事也不会討厌。

可是哥哥会用电脑看陌生女生的色情图片和影片。

我觉得奇怪的只有我。

以妹妹对哥哥的感情来说或许很奇怪,我听其他女生聊兄妹话题时也这麼想,所以决定和当时向我告白的人交往看看。

可是,我们在一起时话不投机,让我觉得非常抱歉又尷尬……我这麼早放学还找他陪我也不好,他问我能不能牵手时,我拒绝不了就牵了,但他的手的大小和汗味让我觉得很奇怪。

我发现,我的身体无法接受哥哥以外的男人碰我。

我表现得像是不让交往对象知道我这麼想,这让我很抱歉。可是,当他问我能不能接吻时,我实在办不到……我心想,我大概一辈子都无法和哥哥以外的人接吻。

我向他道歉,说没办法再继续跟他交往,那天为了想早点见到哥哥,我用跑的回家,晚上跟平常一样鑽进哥哥的被窝。我抱著被拒绝的心理准备问他:「可以亲你吗?」他叫我之后不要抱怨,然后吻了我……然后,嘴唇离开的瞬间,我感觉全身像有电流通过,脑袋一片空白,身体发热,腹部深处隱隱作痛,非常舒服,感觉身心都变得非常安定,我心想,啊啊,这下子已经停不下来了──

「交往的时候有去哪裡玩吗?」

高梨同学的声音让我的思绪回到现实。

「没有,因为我很忙。」

「啊~补习之类的?难道是打……在工作吗?」

「我负责做家事,因为我和哥哥两个人住。」

「啊、啊~……这样啊,真辛苦……」

「不会啦,思考晚餐的菜单还满开心的。」

「啊,浅川同学上烹飪实习课的时候动作很俐落呢。顺便问一下,妳有什麼擅长的料理吗?」

「不知道算不算擅长,但我常做蛋包饭。」

小时候,哥哥曾经做给哭泣的我吃。因为非常好吃,我请哥哥教我怎麼做,还试过用多蜜酱和白酱,但还是哥哥一开始教我的番茄酱蛋包饭最好吃,现在我做得比哥哥还好吃,不过偶尔会非常想吃哥哥做的──

「妳说蛋包饭~!」

「啊。」

真由的提醒让我回过神来。

「那麼~我去跟老师报告喔。森本同学负责要零食~夕月负责模仿狗,等我们回来再开始喔~」

「OK~」

真由和森本同学离开座位。

包厢裡只剩下我和高梨同学。真由离开时,似乎对高梨同学使了个眼色。即使迟钝如我,也隱约明白那是什麼意思。不知不觉间被安排好一场邂逅的气氛,这种感觉我至今体验过好几次。

「……浅川同学,妳会模仿狗吗?」

「想带狗狗去臺湾汪。」(註:「台湾に犬つれていきたいワン」,头尾分別音近。)

「噗哈!咦,竟然还附上冷笑话?」

我试著表演之前哥哥教我的搞笑段子,幸好他似乎觉得很好笑。如果是和哥哥,就算沉默好几个小时也没关係,但面对其他男生,就算只是短暂的沉默,也会让我感到尷尬和焦虑。

「这样就通过惩罚游戏了吗?」

「通过了通过了,呼……面不改色地讲出这种冷笑话太犯规了……浅川同学真的和印象中不一样呢。」

「印象?」

「我以为妳会更冷酷一点……不过聊过之后才发现完全不是这样。没想到妳这麼健谈,而且很友善。」

「友善。」

高梨同学趁机说出被禁止的外来语,看起来有点有趣。

禁止外来语游戏,如果和哥哥玩,不知道谁会贏呢?他一开始会因为看不起我而大意,所以第一场大概是我会贏吧。

(要是我也大意了,搞不好哥哥从一开始就会很强呢。)

「──浅川同学,妳有在听吗?」

我一看,发现高梨同学露出困扰的表情。他现在似乎想对我说什麼重要的事,表情有点僵硬。

「啊……抱歉,你可以再讲一次吗?」

我儘可能面不改色地反问。告白吗?他要约我告白吗?我有这种感觉。

──一开始就不能一脸打算拒绝的样子喔,因为男人比妳想像的还要纤细。

我想起真由曾对我说过的忠告,所以装作什麼都没发现的样子,等待高梨同学开口。

「那个啊,浅川同学……啊,今天在洗澡时间之后有空吗……」

「洗澡时间?」

是指晚上的入浴时间吗?

「……不,还是算了……感觉好像不行。」

「咦?」

「抱歉,没事。小组行动要玩得开心点喔。」

「嗯,说得也是。」

我装作什麼都没发现的样子,友善地附和。

「哇~是京都耶,夕月!」

走出京都车站的新干线剪票口后,真由立刻伸了个懒腰。就像午觉睡醒的猫咪一样可爱。

我也稍微伸展了下身体。车站大楼的天花板很高,空间宽敞到感觉可以塞进几十栋我们家的公寓。上午的阳光从天花板洒落在来往的观光客身上。

「很有旅行的感觉呢~」真由开始用手机拍摄四周。

「有这麼兴奋吗?」

「很兴奋啊~!因为这是第一次和夕月一起旅行嘛!」

「这样啊,说得也是。」

「对啊对啊~而且有种来到远方的感觉,很棒吧!」

「嗯,远方……」

遥远的地方。即使想见哥哥,也无法立刻见到他的地方。我们將在那裡分开度过三天两夜。

我下意识地拿起手机。

『我到京都了。哥哥还在睡吗?』

我本来想传讯息,但又作罢。以我对哥哥的瞭解,他现在应该还在睡回笼觉。毕竟今天早上因为我的任性,让他陪我早起……而且,如果我传了讯息过去,他却隔了好一阵子都没回,现在的我肯定无法承受。我会打电话吵醒哥哥,迁怒似地对他发脾气,让他感到困扰。

「好了~大家集合~!」

老师的声音响起,我將手机收进口袋。

我们从京都车站搭上拥挤的公交车,大约二十分钟后抵达目的地伏见稻荷。我们穿过电视和网路上看过千鸟居,和真由一起跟狐狸雕像拍纪念照,时间转眼间就过去了。

这种时候,真由无止尽的开朗很可靠。我因为不习惯旅行而感到困惑,她却让我觉得心情愉快。看起来无忧无虑,其实很会照顾人。跟总是犹豫不决的我完全不同。

哥哥其实也喜欢真由这种女孩──

「夕月~大家差不多要一起吃午餐了~」

不知何时跟高梨同学他们会合的真由对我招手。

我甩开不断涌出的负面思考,走向真由。

我们在附近的餐厅吃午餐,然后在商店街閒逛。其实还有其他逛观光景点的方案,不过真由说:「与其到处移动,不如在一个地方玩久一点比较好吧?」因此变成这个悠閒的观光计划。

「话说回来,夕月,妳买土产会不会烦恼太多了……?」

我在店裡挑选田乐味噌时,真由傻眼地看著我。

「嗯,抱歉,再一下就好。」

「不,是没关係啦~夕月站在店门口会吸引太多目光,从刚刚开始路上的行人就一直猛盯……妳有在听吗?」

「抱歉,再一下就好。我已经选好妳的份了。」

「咦,妳也要送我吗!?」

「因为土产不就是这样吗?」

「是这样……吗?」

「不是吗?」

「不,没错没错!夕月觉得这样就好!嘿~是夕月选的吗~好期待喔~!」

「要保密喔。我找到適合真由的可爱款式了。」

「啊~夕月~!」

真由紧紧抱住我,我摸著她的黑髮,想起刚刚看到的猫咪钥匙圈。那隻猫打呵欠的样子很可爱,跟现在的真由一模一样。

「味噌……还是不行吧。家裡就有味噌了。日式馒头……感觉也很普通。」

「妳花太多时间挑哥哥的礼物了啦~」

「因为不买好一点的土产,他就会一直碎碎念。」

我下意识说谎。不管我买什麼,哥哥都会开心。

「不然妳直接问哥哥?」

「……就这麼办。」

现在已经过了中午。就算是哥哥,应该也起床了。

我离开店面,传了刚才拍的千本鸟居照片给他。讯息马上变成已读。

「啊,他醒了。」

声音低到连我自己都嚇到。

『哥哥,你醒了吗?你想要什麼土产?』

『我醒了。什麼都好。』

我忍不住笑出声。他嘴上说醒了,绝对才刚起床。字面给人这种感觉。

『吃的跟纪念品,你想要哪一种?』

『纪念品是什麼?那我要吃的。』

『日式馒头之类的?』

『日式馒头啊──』

『不然味噌。』

『味噌不错啊。京都风味噌汤感觉很好喝。』

『你需要钥匙圈吗?』

『嗯──应该不需要。』

『嗯。』

『夕月。』

『嗯?』

『可以讲电话吗?』

我心跳漏了一拍。哥哥主动打电话给我,是很难得的事。我一边纳闷,一边回传『可以啊』。

下一秒,电话立刻打来。

「喂?哥哥,怎麼了吗?」

『啊──想问妳旅行好不好玩。』

刚睡醒的沙哑声音震动鼓膜。明明和平常在床上听到的声音一样,隔著电话听起来却有点不同,真不可思议。不过那带著担心的语气果然和平时的哥哥一样,让我有点想哭。

「很开心喔,真由也和我在一起。」

『那就好,发生什麼事要联络我喔。』

「如果发生什麼事的话。哥哥你那边没问题吗?」

『我还没落魄到需要妹妹担心。』

「什麼啦。」

『接下来要去哪裡?』

「咦,好噁心……接下来就买完土产回饭店而已。」

『这样啊,没问题吗?』

「嗯,没什麼……只是普通的校外教学。」

『如果觉得寂寞,隨时都可以传简讯给我。』

「……嗯,我会的。」

『真老实。』

「这种说法有点噁心。不过……谢谢。」

『嗯。』

「嗯,拜拜,哥哥。」

『嗯,那就明天,不对,后天见。』

「嗯,后天见。」

『嗯,拜。』

「嗯……」

我先掛断电话。

哥哥总是这样,总在我最寂寞的时候出现。

看著哥哥的来电纪录,感觉身体补充了哥哥成分。所以已经没事了。

「夕月,妳怎麼了?看著手机傻笑好可爱喔。」

「我才没有傻笑,真由才像猫咪一样可爱。」

「猫咪!?为什麼是猫咪~」

真由边说边摆出像招財猫的动作,果然很可爱。

「抱歉久等了,我决定好要买什麼土产了。」

「喔……果然是味噌啊。」

「嗯,味噌。」

我像是甩开什麼包袱般,脚步轻快地拿著味噌前往收银臺。

住宿的饭店外观看起来是和风旅馆,房间也是和式,我们和真由以及另外两个和她感情不错的女生,四个人睡一间。我是第一次和真由以外的女生一起睡,所以有点静不下来。

全班在餐厅並排坐在一起吃晚餐,吃完后先回房间一趟,准备去泡澡。

「啊,夕月妳看妳看,浴衣!」

真由打开房间的柜子大叫,把水蓝色的浴衣拿到自己身前让我看。真由的身材很好,穿起浴衣应该很好看。老实说,我希望她穿给我看。

「真由,妳穿穿看浴衣嘛,一定很適合。」

「咦~是吗?夕月也一起穿嘛。」

「我就不用了,我也没穿过。」

「所以才要挑战啊,浴衣一定很適合夕月,不穿太可惜了!」

「等哪天我们两个去旅行的时候再穿。」

「咦,妳愿意和我去吗?太好了──!」

真由比平常兴奋三倍左右,我第一次看到她这麼开心。仔细想想,其他同学似乎也很兴奋。一定是因为校外教学让人很兴奋吧。

「好了,去泡汤吧?时间快不够了。」

「嗯!好期待露天温泉~」

我们迅速做好准备离开房间,结果真由还是没穿浴衣。

每个班级泡汤的时间错开,以免人挤人。我们脱下衣服走进大浴场,虽然还有前面班级的女生在,但浴场很空。

我洗好身体,和真由一起泡进浴池,感觉紧张一口气放鬆。总觉得今天一整天都绷紧著身体。

(哥哥现在也在泡澡吗?)

饭店的浴池虽然宽敞又开放,但果然还是静不下心来。我想在那个家的浴室裡悠閒地消除疲劳。再和哥哥一起进去,互相洗身体,接吻……做色色的事做到头昏脑胀,两个人一起在浴缸裡泡澡,等水凉了再重新加热水,黏在一起直到身体发皱,聊些无聊的话题,再舒服地做色色的事做到意识朦朧──

「夕月,快回来啊~」

真由的声音在浴池內迴响。回过神来,我发现自己正望著天花板发呆。

「真由,我回来了。」

「夕月有时候会像这样,意识不知道跑到哪裡去呢~」

「抱歉,泡进热水裡后就放鬆了。」

「啊~我懂。校外教学就是会让人情绪变得轻飘飘的嘛。就是非日常的感觉?」

「嗯,非日常呢。」

「大家都会因为解放感变得情绪高涨,夕月也要小心喔~」

真由像是要说悄悄话般把身体靠过来。丰满的胸部软绵绵地夹住我的上臂。

「要小心什麼?」

「校外教学就是告白、被告白,还有情侣诞生的既定戏码。」

「是这样吗?」

「对啊~夕月在去程的新干线上也被高梨同学告白了吧?」

「真由,妳知道啊?」

「嘿嘿,抱歉。其实高梨同学拜託我帮忙~不过我想著该怎麼办才好,然后在新干线上去向老师报告再回来后,感觉你们两人之间有种气氛,所以就猜到了。」

「……他没有向我告白喔。」

「咦,是吗!?」

「嗯……因为看起来没希望,所以还是算了。」

「呼欸~明明是男生,真没毅力~……不过就算被告白,夕月也没办法答应吧?」

「嗯,我拒绝了。」

「就是说嘛~这所学校裡究竟有没有能和夕月交往的男生呢~?」

「大概没有吧,我这麼麻烦。」

「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啦~唉~夕月的这张脸和这副身体真是暴殄天物……皮肤也这麼细緻光滑。」

真由用下流的手势摸我的肩膀,一脸恶作剧的真由也有点可爱。假如我是男生,应该会选择比自己更会表现喜怒哀乐、更可爱的真由。事实上,真由也很受欢迎。

「真由,再不出去会泡晕喔,而且也过洗澡时间了。」

「喔~露天浴池要等明天了吗~」

我拉著一脸遗憾的真由的手,去冲澡把身体冲乾淨。

「啊~夕月,抱歉,妳先回房间喔~」

真由用吹风机吹头髮,从镜子裡看著我,垂下眼角。

「有事吗?」

「嗯~与其说是有事,不如说有人找我。」

「……告白?」

「嗯,大概是吧~……我想应该很快就会结束,妳等我一下。」

「我知道了。不过,妳会拒绝吗?」

「大概吧~如果对方比夕月的哥哥更让我有感觉,或许会答应,不过应该不会有这种事吧~」

「这样啊。」

一瞬间,我的脑海裡浮现真由向哥哥告白的样子。

那一天会到来吗?真由一定会在告白前找我商量,如果那时候我表明自己和哥哥的关係……要是真由知道我已经做了很多无法挽回的事,她会露出什麼样的表情呢?

「那待会儿见。」

我对著镜子挥手,真由也挥手回应,但不知为何我无法直视她的脸。

为了回房间,我走在大厅裡,看见饭店门口外有几个人影。在昏暗的夜色中,我们学校的几个男生跪坐在地上,老师则双手扠腰站在他们面前。

在那群低头的人裡,我看见了认识的脸。是高梨同学。

高梨同学似乎也发现我了,他露出惊讶的表情后,慌慌张张地別过头去。大概是做了什麼坏事,被老师发现后骂了一顿吧。

总觉得目击了不该看到的场景,我也別开视线。正当我急著想回房间时,后面传来一声:「浅川同学。」

我有些惊讶地回头,发现是个不认识的男生。他的身高很高,特徵是剪了一颗小平头。

「呃,叫我吗……?」

「嗯,我有点事要找浅川同学,可以耽误妳一点时间吗?」

──校外教学就是告白、被告白,还有情侣诞生的既定戏码。

真由在澡堂裡说的话,在我的脑中浮现又消失。

「我叫松本……大家都叫我阿俊,浅川同学还记得吗?」

「啊,抱歉……我可能不记得。」

他带我来到走廊途中的休息区,是个只有几臺自动贩卖机、沙发和矮桌的地方。我们站在最深处,没有坐在沙发上而是面对面站著。

有好几个我们学校的学生经过走廊,对我们投以好奇的视线后离去。松本同学大概很在意吧,他一边不时偷瞄走廊,一边开口:

「我是篮球社的,看到浅川同学练习和比赛时努力的模样,觉得很厉害……而且我去年也是运动会的执行委员,和浅川同学一起共事过,也说过几次话。」

「嗯。」

「执行委员时,浅川同学也非常认真……我从以前就觉得妳这点很棒。我喜欢浅川同学凡事都很努力的地方。如果可以,希望妳能和我交往。」

松本同学直直地凝视著我,他的眼神非常认真。

凡事都全力以赴。

我在他眼中是这样的人,这让我非常高兴。然而他眼中的我,並不是我。看著真正的我、无论怎样的我都愿意接受的、需要那样的我的、希望我需要他的,世界上只有哥哥。

「对不起,我不能和松本同学交往。」

「呜呜、呜~这样啊……对不起,耽误妳的时间。」

「不会,我才要说对不起。」

「我可以顺便问一下理由吗?」

「……我有喜欢很久的人了。」

「是这所学校的人吗?」

「不是,不是学校的人。」

「这样啊,那好吧,嗯……我可以接受。」

「……」

「那我回房间了,浅川同学就喝个果汁休息一下吧。」

「咦?嗯。」

「再见……」

松本同学说完轻轻挥挥手,离开了。

我轻轻吐出一口气的瞬间,疲劳感压在肩膀上。我不想立刻回房间,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我试著躺下,但沙发的触感和家裡的不一样,让我静不下来。

(还是回房间吧。)

我来到走廊,真由正好从大厅走过来。

「真由。」

「咦?夕月!?妳没回房间啊~啊!难道妳在等我?」

「嗯,可能是在等妳。」

「咦~好高兴~!啊,我拒绝他的告白了。」

我很羡慕能轻描淡写说出这种话的真由。每次有人向我告白,我都会觉得那个人会把我跟哥哥拉开,感觉像在责备我应该和普通的人交往,好痛苦。

这种时候,我会最先逃进哥哥怀裡。

可是,今晚我已经回不了家了。

「夕月~没事吧?」

真由担心地靠过来。有真由在身边是我唯一的救赎。

「嗯,没事。只是有点累。」

「因为这是夕月第一次校外教学嘛~夕月真是的,爱撒娇却很不会撒娇。偶尔也尽情对我撒娇吧~」

「嗯,我会对柔软的真由撒娇的。」

我將额头靠在真由肩上,她轻轻抱住我。

「啊哈~这样好像不错。平常都是我在对夕月撒娇,被撒娇也不错呢,会让人上癮~」

真由的语气变得像大叔一样,我觉得很好笑,忍不住笑了出来。

「对了,高梨同学他们在旅馆外面,真由有看到吗?」

「啊~那个啊,好像在被训话。」

「是做了什麼吗?」

「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过听说好像是想偷窥女澡堂。」

「咦?」

我的背脊窜过一阵寒意。

「铃木同学……啊,是向我告白的男生说的,好像有一部分男生恶作剧,想偷窥我们班的女生。结果被在外面巡逻的老师发现,他们好像坚持自己是在树林裡试胆,好噁心喔……如果这是真的,男生真的好蠢。」

我想像那些男生在那个大澡堂的窗外偷看我的模样,寒意变得更加强烈。

被哥哥以外的男人看到身体,光想就觉得噁心、可怕,肚子裡好像塞满冰块一样冰冷。

「……如果这是真的,那很难受呢。」

「太差劲了~而且男生们想偷窥的大概是夕……不对,是像我或是班上的女生吧。感觉我没办法再泡汤了。」

「可是,高梨同学感觉就不会做这种事吧?传闻一定只是传闻。」

「夕月真是天使~……不过也是啦,我们是同班同学,也是小组同学,就相信他们吧!」

「嗯。」

不管高梨同学他们想偷窥是事实还是谣言,都无所谓了。相不相信他们也无所谓。

我现在只想见到哥哥。想让哥哥抱紧我,撒娇再撒娇,做很多很多的爱,多到忘记所有討厌的事情。

(哥哥现在在做什麼呢?)

假如现在见到他,我可能会哭个不停。

之前真由说过,想见喜欢的人的慾望是有起伏的。就算平常能够忍耐,也会有突然无法忍耐的时候。到了那个时候,就没办法了。

现在一定就是那个时候。

我回到房间,立刻打开手机的讯息画面。

『哥哥。』

『怎麼了?』

回讯马上就来了,快得嚇人。光是这样我就快哭了。

『来接我~』

我像个撒娇的小孩一样,提出无理的要求。

『好啊。』

咦?我不禁发出怪声。我哑口无言地僵在原地,接著又收到讯息。

『我在饭店的停车场,妳在哪裡?』

我握紧手机跑向房门。

「夕月,怎麼了?」

「那个,哥哥他……」

「咦?他怎麼了?」

我丟下真由困惑的声音,衝到走廊上。跑过休息区前面,来到大厅。入口已经没有高梨同学他们和老师的影子,就算有也无所谓。入口的自动门打开,前方不远处站著熟悉的身影。

「……哥哥,你怎麼在这裡?」

我的声音低沉得连自己都嚇一跳。

哥哥尷尬地搔著头,但还是朝我走来。

「呃,这个嘛……保险起见?」

「保险起见?」

「就是夕月想回来时的保险。妳想想,刚才讲电话时,妳有点怪怪的吧?我想说妳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所以你就跑来了?还特地跑来京都。」

「嗯,因为我是妳哥啊。」

哥哥那豁出去的表情,在饭店灯光下浮现。我们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可以立刻扑进他怀裡。

「……什麼嘛。」

我用至今最低沉的声音颤抖著说。我第一次知道,原来人在真正开心的时候,会说不出话来。

【特別加笔】首度车內性交

叮咚,收到来讯的声音吵醒了我。大概是来自夕月的简讯。

平常睡回笼觉时,这种程度的声音绝对吵不醒我,大概是因为心爱的妹妹第一次去校外教学吧,我身为哥哥的敏锐雷达有了反应。

我看了看手机,果然不出所料,夕月传了鸟居绵延不绝的照片给我。

「这就是伏见稻荷啊……」

我打著哈欠等待后续,第二封讯息马上就来了。

『哥哥,你醒了吗?你想要什麼土产?』

『我醒了。什麼都好。』

我试著回覆得好像自己一直醒著,不过那个敏锐的妹妹应该已经发现我刚起床了吧。

『吃的跟纪念品,你想要哪一种?』

『纪念品是什麼?那我要吃的。』

『日式馒头之类的?』

『日式馒头啊──』

『不然味噌。』

『味噌不错啊。京都风味噌汤感觉很好喝。』

『你需要钥匙圈吗?』

『嗯──应该不需要。』

『嗯。』

对话进行到这裡,我已经察觉到夕月的异状。她假装自己没事,却莫名地想延长对话。这种时候的妹妹,不是非常困扰,就是超级困扰。

『夕月。』

『嗯?』

『可以讲电话吗?』

我这麼回覆后,她停顿了一下。我眼前浮现夕月被我看穿而动摇的表情。我虽然不擅长妹妹青春期特有的微妙感情,不过我有自信能察觉妹妹的孤独和烦恼,毕竟我好歹和她独处了好几年。

『可以啊。』

她装作若无其事地回覆,我立刻打电话过去,结果只响一声夕月就接了。

『喂?哥哥,怎麼了吗?』

「啊──想问妳旅行好不好玩。」

『很开心喔,真由也和我在一起。』

虽然是透过电话,但感觉得出妹妹在逞强。而且是相当逞强。

「……那就好,发生什麼事要联络我喔。」

『如果发生什麼事的话。哥哥你那边没问题吗?』

「我还没落魄到需要妹妹担心。」

『什麼啦。』

「接下来要去哪裡?」

『咦,好噁心……接下来就买完土产回饭店而已。』

被说噁心了。想要掌握妹妹行动模式的哥哥或许很噁心。但反过来说,正因为是哥哥,所以勉强可以被允许的行为。

「这样啊,没问题吗?」

『嗯,没什麼……只是普通的校外教学。』

虽然语气听起来像在逞强,但声音听起来相当软弱。平常她会用更冷淡的态度隱藏,但现在似乎没有那种餘力。

「如果觉得寂寞,隨时都可以传简讯给我。」

『……嗯,我会的。』

「真老实。」

『这种说法有点噁心。不过……谢谢。』

「嗯。」

我试著捉弄她,但果然比平常的夕月还要软弱。那道坚强道谢的嗓音,和以前我去小学接身体不舒服的妹妹时的身影重迭。

『嗯,拜拜,哥哥。』

「嗯,那就明天,不对,后天见。」

『嗯,后天见。』

「嗯,拜。」

『嗯……』

简直像再也见不到面的声色,让我的胸口紧紧揪起。我不禁大大地叹了口气。

「……才不是要好好看家吧。」

明明那麼得意地离开家裡,才过了几个小时就变成这副德性。听到那种声音,我再也忍不住了。

为妹妹著想的哥哥本能被点燃,再加上必须保护最爱的女孩子的衝动也跟著点燃。真是麻烦。

我隨便把一些行李塞进背包,快步走出家门。

我茫然地眺望著几个小时前夕月可能也看过的风景。新干线车窗外流逝的景色,比想像中还要无聊。

如果是和夕月一起,印象一定截然不同吧。

「话说回来,她应该会嚇到吧……」

偷偷前往妹妹校外教学地点的哥哥,太噁心了。我做的事情根本是跟踪狂,或是对妹妹有执念的危险哥哥……不,我对她有执念是事实,毕竟我確实很溺爱她。

反正只要去到饭店附近,如果收到妹妹的求救讯號就去接她,没有的话就先回家,装作一脸若无其事等夕月回来。这只是她无法忍耐时的保险。

另外,我也担心她的身体。事后避孕药似乎有让身体不適的副作用,虽然我让她自己决定要不要吃,所以不清楚实际状况,但要是她吃了药身体不舒服,全都是內射的我的责任。

夕月在学校戴著社交性优等生的面具,要连续戴三天两夜应该很辛苦吧。光是这样身体就受不了了。

而且我们两个一起生活,我会过度担心也是理所当然。

──就在我反覆纠结又说服自己的时候,新干线抵达了京都车站。

我看了看手机的时间,现在是下午五点,夕月没有联络我。我对此感到安心,希望她就这样不要联络我。

我在京都车站附近租车,前往夕月她们住宿的饭店。幸好我有先考到驾照以备不时之需。我一边习惯不熟悉的驾驶,一边花了一小时左右开到饭店。

抵达的饭店外观像是和风旅馆,很有校外教学的感觉。

仔细想想,我也没参加过校外教学。因为家裡忙得不可开交,没办法丟下夕月好几天。现在那群学生应该在房间裡玩国王游戏,或是互相告白吧。

我一边想著这些事,一边绕著饭店外围,將车子停在宽敞的停车场。

我关掉引擎,沉默不语,越来越像个跟踪狂。要是被学校的老师发现,该怎麼解释呢?因为担心妹妹,所以来到附近──总觉得不能就这样算了。不,绝对不行。一个不小心,说不定连夕月都会瞧不起我。唯独这件事,我绝对无法接受。身为哥哥,身为男人,我都无法接受。

「晚上就找间旅馆住吧……」

幸好这一带似乎是住宿景点,上网一查,附近有好几间旅馆还有空房。

由於实在太閒,我把范围扩大到稍微远一点的地方,寻找有空房的旅馆。正当我毫无意义地看著住宿方案和晚餐菜单时,手机发出叮咚声,显示夕月传来的讯息。

我並不怎麼惊讶。总觉得有种预感,妹妹的求救讯號差不多要来了。

『哥哥。』

『怎麼了?』

『来接我~』

冷淡的字面害我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之前她在家裡盥洗室拜託我帮她脱衣服的语气,在我脑中复甦。

我立刻输入『好啊』,接著又输入『我在饭店的停车场,妳在哪裡?』,告诉她我已经来了。

讯息显示已读,可是没有回覆。就算是夕月,应该也会被哥哥的行动嚇到吧。

我做好觉悟后,下车。一走近饭店入口,就看到有个女孩子从大厅跑过来。自动门打开,睁大杏眼的美少女停下脚步。

(……不不不,可爱也该有个限度。)

夕月穿著贴身的七分袖紺色衬衫,搭配黑色的运动长裤,打扮得相当简单。不是在家穿的便服或睡衣,是安全的装扮──她应该是这样误会了吧。

实际上,这身打扮离安全相去甚远。偏暗的色调衬托出夕月白皙的肌肤与异常端正的五官,贴身的衬衫强调出形状姣好的美乳、纤细的腰身,以及完美的身材比例。

衬衫是前襟敞开的设计,露出颈部周围,漂亮的锁骨也一览无遗。再加上刚洗完澡,她的脸颊微微泛红,最重要的是,平常绑起来的头髮披散下来,带点茶色的长髮在晚风中摇曳。平常就让哥哥看得入迷的美貌与魅力,如今又增加了十成。

绝世美少女的背后发出圣光。虽然实际上只是饭店的灯光造成逆光,我却觉得她看起来像超脱现实的天使或仙女。

这个妹妹到底要把哥哥迷得神魂顛倒到什麼地步才肯罢休?

「……哥哥,你怎麼在这裡?」

妹妹用一如往常的低沉声音说道,我猛然回神。

这该怎麼解释?

「呃,这个嘛……保险起见?」

「保险起见?」

她反问的声音裡没有轻蔑之意。

「就是夕月想回来时的保险。妳想想,刚才讲电话时,妳有点怪怪的吧?我想说妳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所以你就跑来了?还特地跑来京都。」

虽然她一副难以置信的口气,嗓音却很温柔。听到她用平常撒娇时的声调,我鬆了一口气。

「嗯,因为我是妳哥啊。」

我走向夕月,確定自己採取的行动没有错。

「……什麼嘛。」

证据就是妹妹说不出话来,用溼润的眼眸狠狠瞪著我。这是夕月要疯狂撒娇前一定会露出的表情。

她握著手机的手在胸前微微颤抖,感觉隨时都会扑进我的怀裡。我也不禁想抱住她,但想起这裡是饭店入口,便在前一刻忍住了。

「如果是我杞人忧天,那倒也无所谓。反正我只是要回家。」

「你要回去了吗……?」

夕月用绝望的声音低喃。我本来是想掩饰害羞,结果她好像当真了。在这种情况下,我怎麼可能回去呢?但妹妹就是会把玩笑话当真。觉得她这种地方也很可爱的我,以一个哥哥来说,应该算是相当变态的类型吧。

「还是说,妳要跟我一起回去?」

「……嗯,我想回家。」

拜託不要用那种撒娇的声音说话,这会让我身为哥哥、身为男人的一面都想紧紧抱住她。

「瞭解。那就回去做准备……啊,在那之前,妳可以去叫老师过来吗?」

「嗯,我去叫老师,哥哥在这裡等我喔。」

「好好好。」

我在心中吐槽「我怎麼可能跑掉啊」,一面看著夕月小跑步回去的背影。

我提出想带身体不舒服的妹妹回去的请求后,班导很乾脆地答应了。在校外教学中,学生身体不舒服似乎是常有的事。老师还说,有监护人来接孩子,他们也乐得轻鬆。

「浅川,晚上开车要小心喔。」

「啊,好的。」

顺带一提,夕月的班导也是我高二时的导师。看著老师回到饭店,我心中浮现怀念之情,因为这和我当学生时的对话很像。接著,我看向在入口前聊得正起劲的两位美少女。

真由笑瞇了眼,搓著夕月的双肩。

「对不起,夕月,没注意到妳身体不舒服。」

「我才要说对不起,害妳担心了。难得参加校外教学。」

「不用在意这种事啦……!」

夕月和刚才一样穿著紺色衬衫和运动长裤,不过头髮简单地扎在脑后。另一方面,真由穿著上下成套的白色家居服,黑色长髮的瀏海撩起直接用髮带固定露出额头。

虽然两人正好相反,但感情融洽地站在一起,简直就像美少女偶像团体。夕月的打扮毫无自觉地性感,今天这两人想必让男生们心神不宁吧。

……要是早点来接她就好了。

「那麼大哥,夕月就拜託您了。」

「咦?啊,嗯。」

真由突然向我搭话,害我心跳加速。我会莫名地动摇,是因为之前夕月──

──真由说你很帅。

曾经这麼对我说过。

「那麼真由,我之后再传讯息给妳。」

「嗯,我也会传讯息给妳……不过妳別勉强喔。」

她们两人互相挥手,我拉著夕月的行李箱走向停车场。我感觉到妹妹跟在背后,同时走近车子,用遥控器打开门锁。这是一臺白色的、没有任何特別之处的四人座小型轿车。

我把行李箱放在后车厢,让夕月坐在副驾驶座。我坐上驾驶座后,妹妹看著我,睁大了眼睛。

「我第一次坐哥哥的车。」

「因为考到驾照后,没什麼机会开车嘛。」

「跟哥哥一起兜风吗──」

「妳要感到荣幸,妳可是第一个乘客。」

「嗯,好期待。」

「真老实。」

「是吗?跟平常一样吧。」

现在的夕月確实是平常的夕月。前一刻彷彿轻轻一碰就会碎掉的妹妹,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幸好我抱著被她鄙视的觉悟来接她。

「差不多该出发了。」

「啊,要走了吗?」

「妳有东西忘记带吗?」

「没有,可是我想跟哥哥接吻。」

「……真老实。」

「是吗?」

「现在吗?这裡好歹是饭店的停车场喔。」

「哥哥觉得尷尬吗?」

「妳都不会尷尬吗?」

「不会呀,反正跟现在没关係。」

「要是被那个老师看到怎麼办?」

「会吗?」

真是的,这妹妹的危机意识到底跑哪去了?还毫无自觉地穿这种性感的服装。算了,反正这个停车场一片漆黑,老师也不可能特地跑到这裡来巡逻。就算我们接吻再怎麼激烈,也不会被人发现吧。

「先亲一次喔。」

「嗯。」

黑暗中,夕月露出微笑。

她那撒娇般的眼神妖豔得令人心跳加速,我自然而然地被吸引过去。

「嗯……啊、啊……嗯……」

我们彷彿在黑暗中互相索求,舌头交缠在一起。她的气息搔弄著我的嘴角。明明只是睽违几小时的深吻,胸口却像期待了好几年一样发烫。

我们像在摸索对方般,手掌交迭,十指紧扣。接著总算开始舔舐彼此的舌根,亲得脑袋一片空白。

或许是因为在狭窄的密室裡,唾液混合在一起的咕啾咕啾声显得格外响亮,甚至让人觉得会不会传到车外。不过嘴唇紧贴著,柔软得让人没有餘力去在意那种事,交缠的舌头彷彿要融化,夕月可爱的嗯嗯叫声让我的脑髓麻痺。

「嗯……哈啊……哥哥。」

结束让人忘了时间的吻,夕月把头埋进我的胸口。我像平常一样温柔地抚摸妹妹的秀髮。

「哥哥……我这样不行吧。」

「今天发生了什麼討厌的事吗?」

「没有,並没有喔……这是很普通的事。一下子觉得可能会被告白,一下子被告白。」

「妳说这很普通,妳啊……是说,向妳告白的是高梨同学吗?」

「向我告白的是一个叫松本同学的人。」

「谁啊?」

「我也不太认识的人。」

「那告白未遂的是高梨同学吗?」

「嗯。还有真由也说有个叫铃木同学的人向她告白。」

「喔,这样啊。」

情报量太多,我的脑袋开始晕眩。不过几个小时,夕月身边的登场人物也增加太多了吧。不愧是校外教学……剧情发展之快让我跟不上,名字也几乎记不起来。

「你很失望吗?想知道结果吗?」

「不,不用了。」

「这样啊……然后,高梨同学好像打算偷窥女澡堂。」

「嗯?啊……?什麼啊,夕月被偷窥了吗!?」

「没有,只是有这种传闻而已,不晓得是不是真的。」

「就算是传闻,我也涌起了一点杀意。」

如果打算偷窥是事实,那我可不能坐视不管。光是想到夕月的裸体可能被男生们,除了我以外的其他人看到,我就气得怒髮衝冠。

「不过,这种事在校外教学很常见喔。」

「偷窥未遂可不是常见的事。」

「那只是传闻……而且,也没有严重到需要回家。大家不是被告白,就是去告白……因为这种理所当然的事就希望哥哥来接我,这样很奇怪吧。」

妹妹果然比平常还要软弱。看起来冷静又擅长处理人际关係,其实內心纤细、容易担心、难以取悦又不擅长撒娇……这就是世界上只有我瞭解的妹妹。只有我觉得这一切都惹人怜爱的她。

「嗯,跟大家比起来,妳或许很奇怪。」

「……对吧。」

「可是,夕月不喜欢吧?甚至想回家。」

「咦……嗯。」

「那麼,对我来说那就是一切。」

「……嗯,谢谢哥哥。」

妹妹用额头磨蹭我的胸口,胸前传来吸鼻子的声音。这种时候哥哥只要默默让妹妹靠在自己身上。青春期的女孩子一定不想被人看见哭泣的脸吧。

不久后,夕月缓缓抬起头,大概是冷静下来了。

「欸,哥哥。」

「嗯?」

「出发前,要不要在这裡清枪一下?」

「啥……在这裡?」

「不行吗?」

「呃,这未免也太……」

「可是哥哥的那根一直很硬喔。」

妹妹把玉手伸向我的胯下,摸起从刚才就一直將裤子顶起来的凸起物。

「那是因为和妳接吻,不管是谁都会变成这样吧。」

「不管是谁吗?」

「至少我会。」

「我想也是。」

虽然完全搞不懂她为什麼说「我想也是」,不过我自从在饭店入口发现夕月后,就一直对她心怀情慾也是事实。光是夕月隔著裤子从根部到前端不断来回抚摸的手感,就让我慾火焚身,几乎要射精了。

「唉……在驾驶座做太挤了,我们去后座吧。」

「嗯,说得也是。」

我放弃似地解除门锁,和夕月一起坐到后座。

「──啊、哥哥,嗯……好舒服、啊啊……怎麼办,声音……」

车体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摇晃著。一移动到后座上,我们便立刻帮彼此脱下下半身衣物,夕月仰躺下来,我压在她身上,以正常位的体位结合。

「夕月,小声点,会被外面的人听见的。」

「嗯、啊……可、可是……忍不住。」

我从刚才起就一直发出野兽般的喘息声。夕月的小穴比平常更紧,而且收缩的力道强到难以置信,是名副其实的名器。灼热的阴道不停挤压著我的肉棒,用力吸吮著龟头。

其实我也不想抽送得这麼激烈,因为这样车身会剧烈摇晃,可是实在太舒服了,使我忍不住用力动起腰来。

狭窄的空间中,只有噗滋噗滋的水声迴盪。我第一次知道在昏暗的车內做爱,是这麼爽快的事。而且还是在校外教学时的饭店停车场,哥哥侵犯妹妹──这事实太悖德了,使我涌起一股无法遏止的快感。

「啊、不行!这样小幅度的、不行……又要去了……!」

目睹因快感而眼含春水的妹妹,我心中涌起一股想欺负她的坏心眼。我掀起她的紺色衬衫,隔著底下的水蓝色背心揉起她的胸部。

「夕月,妳在饭店时,就穿成这样到处走吗?」

「咦……为什麼,你在说什麼……啊、啊嗯啊啊──」

我从下方改变角度抽送,以龟头磨蹭妹妹的弱点。夕月立刻发出可爱的娇喘声,腰肢不住打颤,看来她又高潮了。

「呜!妳夹太紧了……」

不知是无意识还是故意的,夕月的阴道突然一缩。原本习惯和妹妹做爱的阴茎,这下子也只好举白旗投降了。

「糟糕,要射了。」

「嗯,啊……好,射在裡面。」

我再也无法抗拒这句话。夕月的阴道收缩得更紧了。精巢忍不住涌出一股浊流。雄性本能全力要求我让这女孩怀孕。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在最爱的女人体內射精,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呜,咕呜呜呜呜呜……!」

精液从龟头前端喷发而出。大量的精种汁液流进夕月的阴道深处。我的浓稠精子逐渐填满妹妹子宫的实感,让我恍惚不已。从腰部开始沸腾的快感,令我全身颤抖。

或许是旅行带来的解放感,又或者是这个週末让我有了觉悟和责任,我已经不再对於夕月体內射精有任何犹豫。

「……啊,嗯……哥哥……糟糕,啊……好舒服,停不下来……」

妹妹发出求救般的娇喘。高潮的餘韵似乎还没消退。这也难怪,因为射精之后,我依然顶著她的胯部,还掀起背心玩弄她裸露的乳房。

「夕月,妳连胸罩都没穿吗?」

「不是……这是背心式胸罩。」

原来如此,是和胸罩一体的贴身背心。话虽如此,夕月的性感魅力並没有因此减少。

在后座掀起衬衫和贴身背心,发出甜美喘息的妹妹,大概是这世上最性感的人。而全世界能享受这种福利的只有我,这个事实真教人慾罢不能。

「糟糕,好像又要勃起了。」

「嗯……要再来一次吗?」

「……不,再继续下去我就没体力开车了。」

「那就在饭店继续吧。」

夕月说完露出微笑,我的肉棒在她体內又硬了起来,但我还是万分悲慟地抽出了腰。

【特別加笔】首度温泉旅行

我发动引擎,开动车子。汽车导航显示的时间已经超过晚上十点。夕月从饭店出来时大概是晚上八点,所以我们足足做了两个小时的车震。

时间过得太快了。一旦开始和夕月做爱,就会忘记时间,埋头其中。就连做完爱用溼纸巾互相擦拭身体时,都舒服得令人著迷。

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会无法挽回。我可能会太迷恋夕月,拋弃一切……不,我也不现在才开始的。我从很久以前,就是个为了妹妹牺牲一切也在所不惜的疯狂哥哥。

我轻轻叹了口气,瞥向副驾驶座,只见夕月正愉快地哼著歌。安全带夹在她的乳沟之间,强调出两颗球的形状。这安全带真是专门残杀处男。

我差点忍不住凝视,急忙將视线转回前方。要是看妹妹看得入迷,结果发生车祸,那可不是闹著玩的。

「哥哥,我们要住的地方近吗?」

「不,结果只有开车三十分钟前的旅馆有空房。」

「这样呀。那在那之前要玩游戏吗?」

「玩什麼游戏?」

「禁止用外来语游戏。可以使用状声词。绝对会回答对方的问题。如何?」

「好啊,没问题,感觉可以赶跑睏意。」

「那就开始嘍。哥哥,你喜欢的食物是什麼?」

「啊──夕月做的蛋……放在煎蛋卷放饭上面,淋了红色酱汁的东西。夕月呢?」

「一样。」

「太奸诈了吧。」

「可是是真的。」

「唉,算了……啊,夕月。」

「嗯?」

「到旅馆后要做什麼?」

「……色哥哥。」

「呃,妳也太弱了吧。」

「色是外来语吗?」

「是外来语……对吧?」

被她这麼一说,我开始没自信了。

「那我输了。」

「连两分钟都撑不到呢。」

「啊,得设定惩罚才行。」

「还要玩啊?」

「……输的人在做爱时在上面,如何?」

「这算惩罚吗?」

「嗯──大概吧。在上面的话会马上高潮。」

我虽然想吐槽「那只有夕月会这样」,但对我来说,无论是从上面进攻还是从下面往上顶都很舒服,所以就算了。

「那麼第二回合,开始。」

「哥哥,你喜欢的运动是?」

「妳啊……」

一开始就自爆的夕月开心地呵呵笑著。总觉得妹妹的样子从刚才开始就很奇怪,脑袋似乎没在运转,而且黄色笑话也莫名地多。

这是那个吧,睏意达到MAX的夕月。她应该相当睏了吧。

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一大早就起床做爱,又因为不习惯的旅行而疲惫,还遇到討厌的事,再加上刚刚激烈的车震。和睡了回笼觉的我不同,她的疲劳度应该相当高吧。

之后妹妹也勇敢地挑战禁止使用外来语游戏,但大致上都在第二、第三步就败北了。

「夕月,到了喔。」

「嗯……啊,已经到了?」

「抱歉吵醒妳了。」

「没关係,我没有熟睡。」

我决定不告诉她,她刚刚睡得超香。

我们下车后,踩著有些不稳的脚步走向入口。这是一间被树木围绕,有点高级的和风旅馆。进入裡面后,出乎意料地是欧风入口,柜檯站著一名身穿西装的男人。

「不好意思,我是刚刚有预约的浅川。」

「浅川先生,恭候多时了,可以请您在这边登记吗?」

我正在登记地址和电话號码等资讯时,夕月一脸茫然地探头看过来。

「哥哥,早餐是什麼?」

「自助餐。」

「自助餐……」

夕月像第一次听到这个单词般重複著,柜檯人员嘴角上扬。眼前这个美少女因为睏意而显得有些性感,或者该说是毫无防备地表现出情慾,柜檯人员却只用看到温馨画面的眼神看著她,想必是位修行有素的柜檯人员吧。

……糟糕,我的思考好像也因为睏意而变笨了。

「谢谢您。房间附有专用的露天温泉,二十四小时都能使用。至於大浴场──」

柜檯人员仔细的说明左耳进右耳出,我接过『梓之间』的钥匙。大致上听下来,房间似乎在二楼的尽头。

慢慢爬上楼梯后,夕月突然说:

「刚刚柜檯的人,会不会以为我们是情侣?」

「没有,妳不是喊了声哥哥吗?」

「我喊了?」

「喊了。」

「这样啊。」

夕月无趣地低喃,不过一进房间后,她又兴奋起来。

「好宽敞。」

这是间约有五坪大的和室。拉门另一侧传来细微的水声,似乎能从窗户旁的出入口通往户外的露天温泉。

「是说,有铺棉被真是太好了。」

「对啊,要马上睡吗?」

这种说法充满了性爱的气息。不,夕月刚才说过要到旅馆继续,或许她这个妹妹接下来打算做爱吧。

不过,今晚在做之前应该就会睡著了。

「哥哥,有浴衣耶。」

夕月打开柜子,拿出白底花纹的浴衣。

「当然有啊,这裡是旅馆嘛。」

「是啊……要穿吗?」

「嗯,夕月穿起来应该很好看。」

这麼说来,我还没看过妹妹穿浴衣的模样,这下可兴奋了。

才刚这麼想,夕月就突然掀起衬衫,开始脱起衣服。

「喂,不要突然脱衣服啦。」

我立刻转向另一边。

「有什麼好害羞的?我们是兄妹耶。」

不,就算是感情再好的兄妹,也不会互相看著对方换衣服吧。我们確实不只是坦诚相见,甚至做到內射的地步,但我觉得最起码的羞耻心还是很重要。

话说回来,夕月应该是睡迷糊了吧,再怎麼说也太大胆了。

背后传来的衣物摩擦声终於停了下来。

「哥哥。」

「嗯?」

「帮我穿浴衣──」

「妳……」

我转过头去,眼前站著一位全裸的美少女。她连內裤都脱了,以刚出生时的姿态,双手捧著浴衣递给我。

与其说是在引诱我做爱,感觉更像是单纯希望我帮她穿上浴衣。

我叹了今天不知道第几次的气,接过浴衣,站在她面前將浴衣往左右两边拉开。

「我帮妳穿,妳自己把手套进袖子去。」

「嗯。」

她露出打从心底感到开心的表情。我看到夕月的裸体,可是勃起得停不下来啊。

我一边避免自己凝视那迷人的凹凸曲线,一边帮妹妹穿上浴衣。全裸的夕月只是在身上披了一件浴衣,比我想像中还要性感。浴衣前方完全敞开,胸部几乎都露了出来,最重要的是美丽的下腹部一览无遗,总觉得比全裸还要色情。

而且明明只是穿上衣服,这时却有一阵微风把夕月的香甜气味送过来。为什麼我妹妹的身体会散发出这麼香的味道啊?

「哥哥,我穿好了。」

「好。」

这样前面总算能关上了。我先绑紧浴衣內侧的带子。在腹部一带紧紧打结后,不知为何,夕月口中漏出了「嗯!」的诱人声音。

这下不妙。正因为本人没有那个意思,所以感觉是自然流露的煽情声音才不妙。那股破坏力几乎要將我身为哥哥的理性粉碎。

现在当场推倒她,妹妹大概也会接受性行为吧。可是身为一个哥哥,今晚我想让累坏了的妹妹好好睡觉。

在外侧繫紧腰带,夕月的身体总算被浴衣覆盖。

「哥哥也穿上浴衣吧?」

「说得也是。」

「嗯……那我先睡了。」

「好,晚安。」

我急忙换上浴衣,关掉房间的电灯。夕月已经在棉被裡睡得很香甜了。妹妹安稳的睡脸,为什麼能让哥哥的心如此温暖呢?

我望著她的睡脸,也鑽进旁边的棉被裡。

这时夕月蠕动著,鑽进我的棉被裡。棉被裡的温度一口气上升,我的身体被柔软的触感与花蜜般的香气包围。

虽然是不熟悉的旅途,但光是像这样与夕月身体贴在一起,就让人感到平静,真是不可思议。

「……哥哥。」

妹妹在我的鼻尖轻声低喃。

「怎麼了?」

「小夕也要看。」

这个令人怀念的称呼方式,让我涌起怜爱之情。夕月还是小学生的时候,偶尔会用「小夕」称呼自己。

小夕也要看……她想看什麼呢?就算询问明天的夕月,她一定也不记得。现在这孩子是小时候的妹妹。

「晚安,小夕。」

我像以前一样亲吻她的额头,夕月呵呵微笑,再次发出睡著的鼻息。竟然有这麼可爱的妹妹,我前世到底积了多少功德啊?

我默默感谢轮迴转世,闭上了眼睛。

早晨凉爽的空气让我醒了过来。

我看向旁边,夕月露出微笑般的表情,发出睡著的呼吸声。我伸手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现在才早上六点半。不过平常妹妹在这个时间已经起床了,看来她昨天真的非常累。

我缓缓离开被窝,以免吵醒夕月,顺便帮妹妹整理好露出胸口和大腿春光的浴衣,脱下浴衣和四角裤,躡手躡脚地走向后门。

「喔喔,真的是露天浴池。」

专用露天浴池比想像中还要正式,是石造的,大小可以让三名成人伸直双脚。天空虽然明亮,空气却还带著早晨的寒意。虽然空气清新,泡在浴池裡很舒服,但不快点进去泡的话,感觉有很高的概率会感冒。

我在双人清洗区迅速冲洗身体后,把脚伸进温泉裡。

「呼哇……这是天堂。」

除了天堂,我想不到其他形容词。温泉的热度从身体末端传到內脏。树木的气味和淡淡的硫磺味,这正是温泉。

(晚点再和夕月一起泡吧。)

当然,和妹妹一起泡温泉也是人生第一次。仔细想想,夕月说不定也是第一次泡温泉。虽然我们一起去过好几次公共澡堂,但应该没享受过这种正宗的温泉。

就在我想著这些事的时候,后门喀嚓一声打开,夕月从门后探出小脑袋来。

「啊,果然。」

「夕月,早安。」

「早安,哥哥。一个人泡太狡猾了。」

「夕月也要来吗?」

「要。你先不要出去喔。」

「好好好。」

过了一会儿,夕月出来了,她只用小手巾遮住身体前面。茶色头髮在头上绑成丸子头。入浴模式的妹妹,让我的胯下瞬间膨胀。在明亮的室外,隔著温泉雾气见到的夕月,美豔得让人看得出神。

妹妹似乎因为我偷跑出来而著急,她迅速在冲洗区冲洗身体,啪噠啪噠地走过来。

「哥哥,水温怎麼样?」

「喔,刚刚好。」

「嗯。」

夕月从脚尖开始慢慢泡进温泉,我的视线紧盯著她。

「不妙……」

「什麼东西不妙?」

「没有,水温刚刚好。」

「什麼啦。」

妹妹疑惑地皱眉,实在太可爱了。旅行时,而且还是在温泉看到的夕月,好像不是平常的夕月。岂止是美少女,她散发出的性感魅力,彷彿要將灵魂都吸过去。

泡到肩膀高度的妹妹凝视著我。

「怎麼了?」

「没事……哥哥就算在温泉裡,也还是哥哥呢。」

那是什麼意思?

「你有意见吗?」

「没有,完全没有。」

妹妹瞇起平常好胜的双眸,將身体靠过来。她轻轻坐在我张开的双腿之间,纤细的背靠在我身上。姿势和之前在家裡的浴室裡放鬆时一样。看来泡在热水裡,这就是夕月的固定位置。

距离这麼近,可以鑑赏到她白皙的脸颊慢慢泛红。妹妹垂下长长的睫毛,舒服地叹气,我的胯下终於要到达极限了。

应该说,夕月紧贴著我的背,应该也感觉到我勃起的阴茎了。但她若无其事地享受温泉,確实很冷静。

「好像快泡晕头了,先休息一下吧。」

我这麼说著,起身坐在温泉边缘,只有膝盖以下泡在温泉裡,呈现足汤的状态。

这时夕月转过头来,再次靠近我的胯下。她的视线盯著我那被手巾盖住的屹立分身上。

「哥哥,你勃起了呢。」

「因为是早上嘛。」

这已经是重複了几十次的惯例对话。

「是因为昨天晚上我睡著了吗?」

「不,不管昨天怎麼样,只要和妳一起泡温泉,不管是谁都会这样。」

「不管是谁?」

「嗯,尤其是我。」

「哼~」

所以说,我这个妹妹为什麼在这个时候露出那麼开心的表情啊。

「哥哥。」

「嗯?」

「昨天……谢谢你来接我……我好高兴。」

糟糕。平常总是好胜又囂张的夕月一旦娇羞起来,破坏力实在惊人。原本以为已经勃起到极限的肉棒,变得更加坚挺了。

「哥哥好像很难受……可以舔吗?」

「不如说,正合我意。」

夕月调皮地呵呵一笑,掀起我腰上的手巾。妹妹的小脸面前,隆起的硬挺阴茎弹了出来。

「有这麼大吗?」

「这大概是夕月害的。」

「……是我害的呀。」

夕月单手扶著肉棒,微微偏头,一边仰望我的脸,一边缓缓舔起阴茎的侧面。

「呜……」

强烈的刺激让我差点挺起腰。妹妹一面观察我的反应,一面愉悦地舔著肉棒,那模样实在太色情了。彷彿在品嚐顶级的甜点,她舔得津津有味的模样让人受不了。光是这幅光景就快让我射精了。

「哥哥,这样如何?舒服吗?」

夕月將舌头贴在阴茎根部的睪丸附近,捲起舌头舔了起来。面对这股催促射精的快感,我忍不住闭上眼睛。

「这样太舒服了。」

「是吗?那这样呢?」

这次她將舌头贴在包皮繫带,左右摇晃著舔舐。敏感的尿道被舌头刺激,让我再次涌起一股射精感。

「太舒服了。」

「这样又如何呢?」

夕月兴致勃勃地动著嫩舌。虽然有种被妹妹当成口交实验品的感觉,但还不赖。

「精子好像快出来了,我用含的喔。」

「咦、呜喔……!」

龟头被温暖的黏膜包覆。当大脑意识到那是夕月的口腔时,我的屁股瞬间缩了一下。一股强烈的射精感涌上,再过几秒就要发射了。

「嗯……呼……呜。」

夕月略显痛苦的喘息声,以及啾啵啾啵的淫荡口交声在四周迴盪。她上下移动头部,水面掀起涟漪。两种声音混在一起,演奏出浓厚的水声。

这快感跟昨天早上被吹的时候完全不同。看来她是在嘴裡不断抽送,同时忙碌地动著舌头。我陷入一种肉棒被从四面八方舔舐、吸吮的错觉。实在不像是刚学会口交。夕月在性爱方面也太有天分了。

「唔……夕、夕月,要射了!」

「嗯!」

夕月啾啾啾地用力吸吮,加快射精速度。我发出难堪的咆哮,朝妹妹的喉咙深处射精。精子从尿道口咻咻地被吸了出去。这就是所谓的真空吸吮吗?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让我只能仰著头,身体不断颤抖。

「……好厉害,射了好多呢。因为是早上吗?」

夕月「嗯」了一声,拚命地喝著我的精液。

「因为是早上嘛。」

我只能说出这句话。背脊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心脏差点停止跳动。就是如此舒服。

「是说,虽然昨天也问过了,但不苦吗?」

「嗯──习惯了。而且我本来就不討厌喝哥哥的精子。」

啊……这个妹妹真的色到不行。

「谢谢妳,夕月。我非常舒服喔。」

「嗯,哥哥,还能做吗?」

明明才刚射精,我的肉棒却已经渐渐恢复硬度。这都是因为眼前的夕月实在太色情了。

「老实说,应该可以。」

「那,做完一次再回房间?」

和昨天截然不同,完全恢复平常模式的妹妹,一如往常地平淡说出刺激的提议。

「我先说,没有准备保险套喔。」

昨晚也顺势理所当然地內射,不过关於这点,还是想事先確认妹妹的意愿。话虽如此,夕月的回答应该不会改变。

「可以喔,射在裡面。」

妹妹再次乾脆地答应了配种性爱。那麼我也没必要再犹豫了。

「那站起来,屁股朝向这边。」

「啊,要从后面来?」

「前面比较好吗?」

「不,从后面来就好。」

夕月开心地微笑。总觉得从昨天去接她的时候开始,妹妹对我的表情就变得柔和了。总觉得嗓音很甜美,眼睛裡好像寄宿著热情……是错觉吗?

夕月发出「啪唰」的波浪声站了起来。她老实地背对我,然后把屁股翘起来。

「像这样?」

「对,色得让人嚇一跳。」

「色哥哥……」

我傻眼地说道,夕月依然维持著挺出腰部的姿势。总觉得这好像是某种新玩法,让我兴奋了起来,不过再吊她胃口下去,她可能会生气。

「我要插进去嘍,夕月。」

「嗯……嗯嗯、哈啊、啊啊啊嗯……!」

我抓住富有弹性的蜜桃臀,將肉棒插入溼透的蜜壶中,光是这样,妹妹就兴奋地抬起下巴。蜜壶深处收缩,她应该高潮了吧。

就这样抽送的话,夕月会往前倒进水裡,所以我抓住她纤细的上臂,將她往后拉,再挺出腰部。

「啊呜、啊啊啊啊嗯──!」

啪啾的水声与夕月令人心神盪漾的娇喘声,在露天浴池中迴盪。她弓起身体承受抽送,乳房上下晃动,从后面也看得一清二楚。

我停下动作,在她耳边问道:

「夕月,妳忍得住声音吗?这裡是室外,被隔壁房间的人听到就糟了。」

「嗯……我试试看。」

我也儘可能地压低音量,试著小幅度抽送。虽然还是发出啪唰啪唰的水声,但音量並不大。不过夕月因为被我抓住上臂,想闭上嘴巴却办不到。

「啊、嗯……嗯啊,啊,呜……呜、啊啊啊啊……」

扭动腰部时,夕月的声音渐渐变得无所谓。每次小幅度挺进,蜜壶就紧紧收缩,实在太舒服了。全身喷出的汗水,逐渐带走火烫身躯的热度。在辽阔的天空下,户外做爱的解放感实在太棒了。

「哥哥……嗯嗯,人家会叫出声的。」

夕月咬著下唇忍耐喘息。总觉得从昨天开始就一直让她忍著不出声。我放开妹妹的上臂,把手绕到她的胸前,將她的上半身拉了过来。变成从后面抱住她的姿势。然后把手放到她的嘴边。

「夕月,我可以把妳的嘴捂住吗?」

「嗯,捂住吧。」

「会难受就说喔。」

夕月以点头代替回答。我用手掌捂住她的嘴,再次开始小幅度抽插。

结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爱液搅拌声。水面也泛起阵阵涟漪,妹妹的美乳以时间差的方式晃动。

「嗯、嗯……嗯嗯啊、嗯嗯!」

夕月含糊不清的娇喘声越来越高亢。被舒服的阴道夹著的肉棒也变得炙热,股间的深处逐渐沸腾。

「不妙,夕月……我要射了。」

「嗯、嗯……!」

夕月大大点了两下头。这是恳求我射在裡面的动作。

「呜咕、咕呜呜呜呜呜……!」

我从下面往上挺腰,精液在那一瞬间发射而出。精子的集合体咻咻喷出,涂满妹妹的阴道深处。我绷紧臀部的肌肉,將精种汁液送进子宫。

「嗯啊、嗯呜呜呜呜呜──」

夕月低著头,全身不断痉挛。我们维持著站立后背位,享受著高潮的餘韵。

紧绷的肌肉渐渐放鬆,夕月的身体也逐渐放鬆。我们缓缓坐下。水面哗啦一声摇晃,彼此的身体都泡在热水裡。

妹妹就这样和刚才一样,將体重压在我胸前。和刚才不同的是,她不是靠在我背上,而是依偎著抱紧我。

「呼、呼……在浴池裡做,果然会晕呼呼的呢。」

「抱歉,因为做了很多激烈的事。」

「没关係,感觉有点强硬,可是很舒服。」

夕月又说出刺激男人嗜虐心的话,她是无心的吗?

「不管我怎麼抽插,夕月的裡面都会紧紧缠住我呢。」

「是吗?太舒服了,人家不太清楚。」

两人互相说著做爱的感想,享受事后悠閒的餘韵。不经意地望向天空,感觉比刚才亮多了。

「我想差不多是早餐时间了。」

「自助餐?」

「自助餐。」

夕月似乎很喜欢这个词彙。这麼说来,妹妹搞不好是第一次吃自助餐,因为这种形式基本上只会出现在饭店。

今后和夕月一起去各种地方玩,然后住下来也不错,前提是討厌花钱的她愿意答应。

「差不多该起来了。」

「嗯。」

於是两人有些兴奋地前往吃早餐自助餐,夕月吸引了其他住宿客的视线,令我们相当困扰。

我们错就错在想说机会难得,两人一起穿著浴衣前往。夕月虽然有穿內裤,但或许是嫌麻烦而没穿胸罩,莫名散发出妖豔的性感。

浴衣外面还披了茶羽织,因此妹妹诱人的曲线並没有那麼显眼,不过她身上还残留著在露天浴池做爱的餘韵,再加上没穿胸罩的羞耻感,让夕月的脸泛起红潮,看起来非常色情。

「哥哥。」

「嗯?」

「早知道就穿胸罩了。」

妹妹一边將自助餐区的义大利麵盛到盘子裡,一边以平淡的语气说道。

「胸口很凉吧。」

「这也是原因之一,不过主要是乳头被浴衣摩擦很痒。」

「……要先回房间一趟吗?」

「嗯,不用。时间宝贵。」

虽然不知道她被什麼时间追赶,不过乳头的事还是当作没听到比较好。我一边吃炒饭,一边差点完全勃起。

平常明明老是批评我是色哥哥,这个妹妹偶尔却会若无其事地丟出嚇死人的炸弹。不过她只会对我讲这种话,而且因为跟我在一起,夕月才会完全放鬆戒心,不穿胸罩到处走。

一想到只有我能让夕月像这样放鬆,不带任何戒心,就很难对她说教。

哎,先不管这个……我得想办法处理从刚才就一直勃起的问题。

「哥哥,要吃甜点吗?我去拿吧?」

「不,现在让妳一个人去太危险了,而且我已经饱了。」

「这样啊。那我们快点回房间吧。」

「妳今天怎麼特別急啊,有什麼事吗?」

「早点回房间,就可以一直做爱到退房时间。」

「妳……妳啊,要是被旁边的人听到……」

「旁边那桌又没人,听不到啦。」

的確,周围没有其他人,夕月的声音应该没被其他人听到。她懂得分辨场合这点很麻烦。她会突然丟出玩弄哥哥的炸弹发言,而且本人似乎没有玩弄哥哥的意思,这点也很麻烦。

「不用这麼急,回家再做就好啦。」

「这是惩罚游戏。输的人要当上面那一个。」

「啊啊,是禁止讲外来语游戏的那个啊。」

夕月在这种地方莫名地守规矩。不过对现在的我来说,这確实是最好的提议。

我急忙吃完炒饭,和夕月一起回房间。

「嗯啊啊、啊啊嗯、嗯、嗯……啊,哥哥,好激烈……」

我躺在被褥上,夕月以骑乘位的方式在我身上扭动。浴衣的上半身敞开,眼前的乳房上下晃动著。

「要稍微慢一点吗?」

「不用,啊,再、再大力一点……我喜欢这样。」

「可恶,妳到底要煽惑我到什麼程度啊。」

「咦,啊──啊啊啊嗯!啊唔啊、唔唔唔……嗯唔、啊──要来了,又那麼深,哥哥……!」

夕月感动至极的娇喘,令我的胯下阵阵发疼。我將手伸向她粉红色的可爱乳头,用手指搓揉。配合抽插的动作,从下往上捧住胸部揉捏,妹妹便皱起眉头,表情扭曲。发出「唔」的一声。

「啊啊嗯,不行,不行……啊,唔唔唔唔唔,唔,啊啊啊啊啊嗯──!」

夕月发出像是咬紧牙根,又像是尖叫的娇喘,身体阵阵痉挛。眼角流下快感带来的泪水,口水也从嘴角滴落。我从未见过妹妹如此淫乱的模样。

看到她这副模样,我的射精感也超越了极限。

「呜哇,要射了……!」

「唔、嗯,射吧……哥哥。」

「咕,唔喔,咕唔唔唔唔唔……!」

我挺起腰,將夕月顶起。胯下內侧的热能,似乎朝著阴茎的前端集中。扑通、扑通,整个腰都在脉动,精液伴隨著强烈的快感衝出尿道。

「──哈啊啊,哈啊……糟糕,喘不过气。」

射精结束后,呼吸还是无法平静下来。伴隨快感而来的倦怠感,让我汗流浹背的身体逐渐沉入被窝。接著夕月也倒了下来。她趴在我身上,和我一样喘著气。

「哥哥,对不起。」

「嗯。」

「可以再维持这样一下吗?」

「好啊。」

我一定是从以前开始就一直是夕月的交通工具。像这样摇晃、接住、迎接,將她运往只属於两人的未来。我突然这麼想。

「差不多该退房了。」

「嗯……这样啊。」

「接下来呢?难得来一趟,可以开车在京都兜风,或者再找个地方住一晚也行。」

「那我来当你的京都导游吧。」

「妳行吗?」

「我有研究一下。」

那真是太可靠了。虽然最后还是得由我带她到处逛,不过一定会比想像中有趣吧。

「所以,妳想怎麼做?」

「嗯~……还是回家吧。」

「也是。」

老实说,我也是这麼想。比起非日常的旅行,还是在那个两人生活的家过得舒服。

「既然决定了,得赶快退房才行。」

「对啊。」

我们沉浸在高潮的餘韵中,迅速冲了个澡,急著整理行装。

搭上新干线时,已过了中午。

我们先去还租来的车,又在陌生的京都车站裡迷路,浪费了不少时间。不过这不成问题。回去之后,夕月的学年也因为校外教学放假。可以享受两天只属於我们的时间。

虽然我有预感,那几乎会用在做爱和做爱的中场休息上。

「啊,哥哥,你看那个。」

坐在窗边的妹妹隔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们大概有三十分钟都默默呆坐著。不可思议的是,我完全不觉得无聊或尷尬。因为是兄妹吗?即使什麼也没做,只要两人一起度过,就比去程的新干线舒適数百倍。

「……看板?」

「对。」

我顺著夕月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田地正中央立著一块大看板。那似乎是当地的不动产公司,上面写著『深耕当地!』。

「那块看板怎麼了吗?」

「那是针对新干线乘客做的广告吧。」

「看板的方向是这样没错。」

「可是离下一站还很远吧。」

「嗯,是啊。」

「对高速通过的人宣传这裡的不动产公司,不是没有意义吗?」

我佩服起一脸认真地分析的妹妹。或许是因为从以前开始就以圆为单位管理家计,夕月似乎具备商业方面的直觉。

身为哥哥,我希望她能就读那方面的大学,磨练她的才能……得靠打工赚学费才行。

「哥哥,你有在听吗?」

「啊──抱歉,我在想事情。」

「跟行销有关?」

「行销?……喔,那个看板没有行销的要素吧。」

「咦?没有吗?」

「不,我也不知道,不过他们可能只是想立看板而已。」

「什麼啊。」

夕月莫名露出嘲讽的苦笑。不,立看板的理由,不问当事人也不会知道。不只商业,任何世界都不是只靠合理性在运作。若非如此,我和夕月的关係就无法存在於这个世界了。

妹妹露出「跟想像中不一样」的表情,我从背包裡拿出棒状零食给她看。

「夕月也要吃吗?」

「那是在哪裡买的?」

「嗯,在家附近的便利商店买的。我想说妳会想要。」

「哥哥以为我是小学生吗?」

「大人也会吃棒状零食吧。」

「是没错,我也会食用。」

「食用」这种不像夕月会用的说法,让我差点笑出来。

「这是今天的午餐。」

「嗯,是可以啦,不过哥哥肚子不饿吗?」

「妳也是吧。不过就算到站吃了东西,现在这个时间也不適合当午餐。」

「那就忍到晚餐吧。」

「夕月,晚餐妳想吃什麼?」

「啊,今天好像是哥哥负责?」

「今天原本就是我一个人负责。」

「这样啊。」

「所以妳想吃什麼?」

「嗯──在那之前,哥哥,嘴唇借我。」

「啊……好是好。」

这又是个相当唐突的要求。不过也不是现在才开始,这在我们家很普通。

我不经意地看向四周,发现刚才还在附近的乘客都不见了。原来如此,她似乎是在看准时机。

我將脸凑近面无表情看著我的夕月。

「嗯……嗯、啾……啊、嗯……啊、嗯、嗯唔……」

我们持续著以新干线来说过於激烈的吻。感觉时间已经过了两、三分钟。这几天只要像这样把嘴唇借给她,有时会找不到时机停止。

叮咚──通知下一站停车的广播声响起,我们终於找到了时机。

「……要是被人撞见怎麼办?」

「又没关係。我们看起来应该不像兄妹。」

「是吗?」

「毕竟我们的脸长得不太像。」

「嗯,好像是。」

非常遗憾。

「而且哥哥很让人意外。」

「意外?什麼意思?」

「没事。」

「……不过,就算是情侣也不会在新干线上这样接吻吧?」

「是吗?如果是爱的亲吻,这样很正常吧?」

「……好好好。」

我好不容易才挤出这句回答。为什麼这个妹妹总是能轻易攻陷哥哥呢?

结果之后我们也继续聊著不著边际的话题,享受回家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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