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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导读

什么都不懂的黑发圣女被腐败司教压垮 11-20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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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zyzbg 2026年6月5日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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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第11话 初次的归路
第12话 摇篮曲
第13话 温柔的审问
第14话 暴风雨之夜
第15话 第三次处女检查
第16话 新的力量
第17话 圣女的愿望
第18话 马车之中
第19话 初次的谎言
第20话 返回王都

第11话 初次的归路

月光沉落,取而代之的是天空开始泛白的黎明前。

还昏暗的室内,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睡在床上的美少女。

全裸裹着毛毯的玛伊,发出轻柔平静的呼吸声。

想来这还是第一次看她在床上睡觉的样子。

她侧着身子,像胎儿一样蜷缩着。那姿态既像是向母亲撒娇的婴儿,也宛如献上祈祷的圣女本身。

可爱,又美丽。

而且,从寒酸的毛毯中露出的白皙肩膀无比妖艳撩人。这是能让人看上一整晚的睡姿。

突然注意到窗外已经染上朝霞的颜色。

今天的丰穰仪式会在黎明时分举行。差不多是圣女该起床的时间了。

我站起身走近床边。

「嗯……」

还没等我叫醒她,玛伊的眼皮就微微睁开了。

「大司教,大人……?」

「早上好玛伊。差不多到仪式时间了」

「啊……早上好,那个……啊……」

她坐起身来,发现自己没穿衣服,慌忙用毛毯遮住身体。

「用那边木盆里的水净身吧」

我将手伸向木盆,集中魔力。

水面泛起细小的气泡,不久便升起白色的水汽。

「啊,热水……大司教大人,您也会炎热魔法吗」

玛伊惊讶地说道。

「啊啊,不过我也只能做到这种程度」

炎热魔法。

这是太古时代创造出来的攻击特化魔法。在攻击魔法中拥有最大火力,尤其在战时备受重用。

记得前几天成人仪式上对玛伊起了欲望的二王子就是炎热魔法的使用者。

我也为了以防万一而试图学会,但也只能做到把水变成热水的程度。

魔法受使用者的精神性影响很大。

从幼年起就只想着要拥抱圣女的我,看来和这种魔法并不相性。

相反,或许是因为想要守护圣女……不,想要囚禁她的欲望太强,我在防护魔法上倒是有适性。

结果,即使在擅长防护魔法的司教当中,我也是最顶尖的使用者。这也是我能成为大司教的理由之一吧。

防护魔法,以及从女神那里获得的远视之术。

光凭这两样就足以实现我拥抱圣女的目的了。

我一边想着这些一边看向玛伊,她正在床上满脸通红。

「怎么了?不净身吗」

「啊,是的……那个,大司教大人……」

她用毛毯遮住身体,紧紧抱住了自己。

啊啊,原来如此。

是在意昨晚我说过检查结束后由我来帮她清洁的事吗。

「我在走廊等着。你一个人净身,让心情平静下来,把魔力磨砺锐利吧」

现在要是给她洗身子,感觉会直接继续检查下去。

魔法很大程度上受精神状态影响。

在高潮余韵扰乱心绪的状态下,仪式可能会失败。

「谢、谢谢您……」

我一边被松了口气的玛伊刺激着胯部,一边走出了走廊。

***

眼前展开一片广阔的田地。

黑色的土壤中零星埋着蔬菜苗,一直延伸到远处。

我和玛伊站在田边。

「——祈愿丰饶的果实与大地的恩惠永世长存,圣女将以女神之名献上祈祷」

聚集的两百多名村民的视线,并非注视着念出司空见惯的祷词的我,而是投向了静静伫立在旁边的圣女。

『——那就是新的圣女大人吗,真年轻啊』

『和我家小女儿差不多大吧?』

『前任圣女大人很美,这位则是很可爱的感觉呢』

『和佩特拉一样是黑发啊~,真不错』

『戴着兜帽看不太清脸呢』

我的顺风耳捕捉到了村民们俗气的对话。

虽说是神圣的仪式,但对他们来说就像是一年一度的庆典一样。

玛伊在仪式用的长袍上深深地戴着兜帽,应该听不到村民的声音吧。

她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清凉的嘴角浮现着淡淡的微笑。

果然,没有继续检查真是太好了。

「……玛伊,该你上场了」

我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小声低语道。

玛伊轻轻点了点头,摘下了兜帽。

『哦哦……』

我能感觉到村民们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场的所有人都闭上了嘴,被她的美貌所吸引。

在周围鸦雀无声之中,玛伊走上了简朴的祈祷台。

她在那里跪了下来,在胸前握住双手。

「那么,请降下丰收的祝福」

随着我的信号,她的身体开始发出白色的光芒。

不久,在她体内凝练的魔力一口气释放了出来。

以玛伊为中心呈扇形扩散的祝福之光,覆盖了广阔的田地。

紧接着,朝阳从地平线那头照射进来,四周被耀眼的光辉包围。

真是美丽的景象。

我没有看被光芒包围的田地,而是凝视着专心祈祷的她的侧脸。

「——圣女的祈祷已被听见。这样一来,幼苗与大地恩惠的联系会变得更加紧密吧」

我宣布结束后,玛伊停止了祝福,松了口气。

她静静地站起身来,面向村民低下了头。

『圣、圣女大人——!』

『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祝福啊』

『那个,感动得都流泪了』

『真是太美了』

『这可比之前的圣女大人厉害多了』

『这下丰收肯定没问题了!』

周围一下子被欢呼声和掌声包围。

其中还有比昨天脸更加涨红的佩特拉的身影。

面对这异样的热情,玛伊肩膀微微颤抖。

她大概不习惯被人们感谢和称赞吧。

原本挂着圣女微笑的美貌,此刻害羞地露出了腼腆的表情。

『哇……』

『啊,糟糕……』

看来一下子就迷倒了不少村民。

我向护卫的圣骑士们使了个眼色。

示意他们把马车横停过来。要是她被那些兴奋未消的村民团团围住可就麻烦了。

然而向来勤于职守的圣骑士们,此刻也全都一心一意地凝视着玛伊。

没办法,只好咳咳地清了清嗓子。

察觉到的几个人赶忙朝马车走去。

***

马车队伍行进在宁静的谷仓地带。

我与玛伊乘坐的马车,踏上了返回王都的归途。

仪式结束后,好不容易才甩开了那些缠着我们再多待一会儿的村长们。

本可以吃过早饭再走的,但……今天之内我想回到王都。

从村子到王都有半天以上的路程。若是天气恶化,说不定又得在某处借宿一晚。

近期没有举行仪式的安排。

明明抱不到她,却要在同一屋檐下熬过一整夜,我实在撑不住。

「……玛伊,方才的祝福仪式进行得很好。村民们也深受感动。」

「啊、谢、谢您……唔,哈、啊……」

「虽然你之前还很紧张,魔力却相当稳定。你似乎是个临场发挥很强的人。」

「哪、哪有……那是,唔……托大司教大人的、福,才……啊、唔……」

玛伊甜美的声音充溢着马车车厢。

此刻,我俯身朝向坐在对面的她,双手在她身上游走探寻。

将仪式用的法袍和里面的修炼服一并掀起,抚摸着裸露的白皙大腿,隔着内裤摩挲着秘处。

「湿得真透啊。圣女的蜜水溢出来这么多。」

说着,将指尖用力抵入。

「唔……嗯,啊,大司教大人,停、停下……嗯,唔……」

自从登上马车,我便一直在戏弄着玛伊。

起初还试图按住我的手的纤细小臂,如今似乎已竭尽全力只能捂住自己的口。

「涨得差不多了。来,尽管去就是。」

隔着湿润的布料刺激着敏感的突起。

顷刻间,夹紧的大腿力道愈发强劲,一只手被柔软的压迫所包裹。

「唔唔,啊,不要,嗯,嗯……啊,不行,不行……嗯,啊,嗯,嗯嗯嗯嗯……嗯呜——————」

玛伊向前俯身,将身体弯成弓形,颤抖着迎来了绝顶。

「到了啊,玛伊。……归途还长得很。一路上让你几次又何妨。」

她随即喘着粗气,余韵未消之际,将手叠上了我的手臂。

「大司教,大人……为何……」

「嗯?」

「……为何,仪式已经……嗯,为何,您还……?」

仪式已经结束,为何还要抚弄她的身体。

这是理所当然的疑问。

我早就料到迟早会被问起这件事。

――需要观察仪式后的魔力流动。

他开口,准备说出事先想好的借口。

「因为你很可爱。」

「诶……」

糟了。

昨晚一边望着她一边彻夜未眠,大概是把脑子睡懵了。

竟然一不留神把那颗邪念丛生、充斥着肉欲的真心话给说漏了嘴。

「……是爱怜之情,如此而已。」

他随即出言掩饰。

「爱……怜之情」

当她重复这句话的时候。

咣当——。

马车骤然停了下来。

玛伊因冲击踉跄,他下意识地将她揽入怀中。

『大司教大人,似乎有叛教者潜伏在此』

马车外传来了圣骑士的声音。

这声音他有印象。是昨晚站在房间窗外的那个男人。

不,那些都无所谓。

叛教者。

在这片大陆上,试图危害教会的盗贼、恐怖分子,有时甚至是某些国家,都会被冠以这一称谓。

马车恰好经过的这一带,是视野不佳的岩石地带。

圣骑士说的是叛教者们,所以那些贼寇不止一人。

「大司教大人……」

「放心,玛伊。这辆马车——」

就在他试图安抚因突发之事而愣在原地的她的下一瞬间。

咚——大地轰鸣。

『是攻击魔法!』

『保护圣女大人!』

『南边岩石阴影处有两人,草地上有一人!』

外面传来圣骑士们的怒吼声。

咚、咚,大地再次轰鸣。

从声音的方向来判断,这次应该是圣骑士们放出了攻击魔法。

「……不、不……不要……救、救我……」

玛伊在我胸前瑟瑟发抖。

她惊恐的程度已非寻常。

我记得听说她的故乡曾沦为帝国小规模冲突的牺牲品。

据说因帝国士兵施放的攻击魔法,当地几乎所有房屋都被烧毁了。

那时的恐惧大概又涌上来了。

「玛伊,放心。这辆马车受我的防护魔法守护,绝对安全。」

「大、大家……大家呢……?」

她说的应该是在外面的圣骑士们。

「没事的,他们都很强。你听,声音已经停了吧?是圣骑士镇压了贼人。」

这时,有人靠近马车的动静传了过来。

『大司教大人,圣女大人,您们没事吧?』

是那位圣骑士的声音。

「啊,没事。」

『以防万一,可以确认一下您们的安危吗?』

「无妨,进来吧。」

我将防护魔法的覆盖范围扩展到了圣骑士身上。

不然的话,一旦有人碰到马车,他就会被震飞出去。

门锁咔哒一声打开,一名身着铠甲的男子欠身行礼后登上了马车。

「……大司教大人,请把手放下来。我会被你震飞到那边去的。」

「啊……抱歉。」

我把原本朝向圣骑士的手放了下来。

他进来的瞬间,我似乎不自觉地想要再叠加一层防护魔法。

圣骑士一开口,玛伊的肩膀猛地颤抖了一下。

也许她昨晚也听到了他的声音。

我将颤抖的她抱得更紧了些。

「解决了吗?」

「是,已将三名叛徒打……不,捉拿归案。」

圣骑士瞥了一眼颤抖的玛伊,随即改口说道。

实际上,他在战斗中杀掉了他们。

那些贼人施放了攻击魔法。

这不是普通的盗贼所为,应该是专业犯罪,而且很可能出自某个组织。

「明白了。调拨人手处理后续,彻查其背景。」

「但那样的话,马车的护卫就……」

「无妨。我的防护魔法十分牢固。」

「可是,大司教大人的身体吃不消啊。昨晚您不也一直没有入睡,持续展开着防护魔法吗?」

「咦……?」

胸口中的玛伊,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

「……你已经察觉了?」

「黎明前,第二次换岗时察觉到的。我自己也稍微懂一些防护魔法。」

「这样啊」

魔法,是无法在睡眠中发动的。

若要持续展开坚固的防护魔法,就只能彻夜不眠地守候。

成人礼之后,玛伊沐浴期间妮娜泄露了此次远征的消息,从那时起我便一直警惕着遭人袭击。

戈泽司教。

那个充斥着野心与色欲的男人,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

他应该不会轻易露出马脚,但至少也得掌握一些线索才行。

「总之,需要弄清这次袭击的背景。去查清楚。」

「可是……」

「圣女由我来守护,绝对不会有事。」

胸口处,玛伊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圣骑士交替看了看我和她,叹了口气。

「明白了。不过抽调的人手要控制在最少限度,这一点我不能退让。」

「知道了。就拜托你了。」

「是。」

圣骑士再度行了一礼,走下了马车。

「……玛伊,冷静下来了吗?」

向埋在胸口的她轻声搭话。

「是,已经……没事了。让您担心,对不起。」

声音细细地颤着。

看起来完全没事才怪。

我轻柔地握住了她颤抖的手。

指尖轻轻描过那修长美丽的手指。还是一如既往,触感极好的手。

「就这样握一会儿吧。等平静下来了再说。」

「是……」

玛伊像是撒娇般,把额头蹭在了我的胸口上。

最终,我一直握着她的手,直到马车抵达王都。

第12话 摇篮曲

返回王都已经过了五天。

办公室的桌子上,堆积如山的信件和文件都是王家和各领地送来的。

大司教的工作,不仅仅是辅佐圣女和主持仪式。教会的预算管理、圣女见习生的派遣审批等,要做的事情数不胜数。

「呼」

暂时休息一下,从怀中取出一张纸。

『戈泽司教没有明显动向』

看了看用工整字体写成的文面后,撕得粉碎扔掉。

这是教会内监视的金发前圣女发来的报告。

根据报告,戈泽司教似乎连那个粉色头发的圣女见习生都没叫到房间里去。动静少到这种程度,反而很不自然。

话虽如此,马车袭击背后是否有戈泽司教参与,结果还是不得而知。

根据那位受命调查的圣骑士所说,贼人的尸体已经烧成焦炭,别说身份了,连性别都无法确认。由此可见圣骑士们攻击魔法的威力。

结果,别说处分戈泽司教了,现在连威胁他的材料都没能弄到手。

也许有必要增加监视的眼线。

正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我是玛伊。大司教大人,可以进来吗』

「……已经到这个时间了吗」

从王都回来以后,我一直在全程陪她学习魔法。

在这份繁忙而无趣的工作中,这是唯一让人心情雀跃的时刻。

「嗯,进来吧」

我站起身来,眉头紧锁,摆出一副庄严肃穆的表情。

***

「——那么玛伊,把那个杯子上的泥土清除掉吧」

「好的」

玛伊将手悬在面前那个沾满泥土的杯子上方。

于是杯子发出淡淡的光芒,附着在上面的泥土干干净净地消失了。

「嗯,做得很好。墨水污渍保持原样,只把泥土清除得干干净净。能够选别净化的对象,果然你很灵巧啊」

「谢、谢谢……」

她回过头仰视着我,随即害羞地低下了头。

玛伊现在正坐在我的办公桌椅子上。

从很久以前开始,每当教她读写或魔法时,我总是让她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然后从她背后进行指导。

在这个位置,可以从玛伊白色长袍的领口窥见那纯白的沟壑。

以前只是看看而已。

「接下来是集中精神的修炼」

「……好的」

我将手贴在她的颈边,一边沿着美丽的锁骨描摹,一边缓缓拉开长袍。抚摸着露出的左肩线条,手掌向下游走。

「嗯……唔……」

「玛伊,不要乱了心神,集中魔力。试着把墨水污渍清除掉」

我用指尖戳着丰满的上胸,在她耳边低语。

「好,的……」

用手掌抚摸着上胸,沿着那丰满的曲线向下滑动,将柔软的乳房收入掌中。一边感受着中心处变硬的突起触感,一边用五指用力握住,手掌陷入柔软的乳肉之中。

玛伊的乳房无论揉多少次都让人感觉舒服。

「啊、嗯……大司教大人、嗯……」

举着杯子的手颤抖不已。

「忍耐住。控制魔力」

我以不让柔软乳房变形的力道,温柔地揉搓着。用手掌中心摩擦着比刚才更加坚硬挺立的蓓蕾。

软糯糯的柔滑肌肤吸附在手上,光滑的触感让大脑感到愉悦。

「嗯……唔……」

「很好。就这样只把墨水成分消除掉」

仿佛进入高潮一般,用指尖弹着挺立的乳头。反复揉搓着,玛伊颤抖着身体向前倾。

手肘滑落,术式眼看就要解除,但手掌依然笔直地对准杯子。

然后。

「做、做到了……」

「……哦」

她颤抖的手前方。

杯子上的墨水污渍消失了,连带着水垢也不见了。

我松开捏着乳头的手指,从领口抽出手臂。

「干得不错,魔力控制得很出色。这样你就能熟练使用净化术了」

「谢谢,您……大司教大人」

注视着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的她。

果然玛伊学魔法学得很快。

就算圣女和净化魔法的相性再好,我也没想到她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美掌握。

说不定,这种淫靡的训练方法其实相当有效。

要不要让她学学其他魔法呢。

那样我也能更享受。

「玛伊,以你学得这么快的话,可以尝试挑战其他魔法」

「诶……可以吗?」

「再学一两个的话,不会影响治愈魔法就能掌握其他魔法。你有没有觉得自己可能有天赋的魔法?」

本来,人能使用的魔法种类是有限的。大多数人只能用一种,再厉害的术者最多也就四种。

魔法,很大程度上受使用者的精神影响。

要习得攻击魔法,就必须提高内心深处潜藏的攻击性和加害性。

所以基本上心地善良的圣女只能使用治愈魔法,而士兵只能使用攻击魔法。

但如果是灵巧的玛伊,说不定能学会几个与治愈魔法相近的系统的魔法。

「有头绪吗……啊,那个,我说不定能使用催眠魔法」

「哦」

「在来王都之前,我一直负责哄教会的孩子们睡觉……来到这里之后也经常这样做」

「原来如此,说不定有适性呢。嗯……那就对我试试看吧」

「诶,对大司教大人吗?」

「嗯。我来看看魔力的流动」

「那个,那我就……把头这样」

玛伊害羞地做了个手掌向下的手势。

我乖乖地低下头,把头伸了过去。

她的手怯生生地伸了过来,轻轻地放在了我的头上。

「就按你平时做的那样做」

「好的,我知道了……」

于是玛伊身上那甜甜的香味变浓了。

令人心神安宁、诱人入眠的香气。她应该是在无意识中将魔力转换成了具有催眠作用的气味吧。

不久,传来了轻柔的旋律。是她的摇篮曲。

「……舒服的风,轻抚着头发,沙沙,沙沙,乖孩子的…………那个,大司教大人,慢慢地,进入梦乡吧……在梦里,我们再牵手哦」

玛伊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

身体变得沉重,但这种感觉很舒服。

原来如此。

「还不错嘛」

「诶?」

「……不,魔力正在渗透进来,提高了睡意。玛伊,这无疑是魔法。能自己摸索出来,真不错啊」

「啊,是……那个,谢谢您」

「嗯。……那么摇篮曲就到这里结束了吗?」

「诶,是的。大家听到这里就已经睡着了」

「是吗」

再长一点也挺好的。

「大司教大人?」

「不……那么从下周开始进行催眠魔法的修炼吧。我会准备好魔导书的」

「那个,从下周开始……吗?」

玛伊眨巴着长长的睫毛。

一副为什么不是从明天开始的表情。

我从办公桌上堆积如山的纸堆中抽出一张,是盖着王家封蜡的信件。

「三天后,王国骑士团将进行大规模的魔兽讨伐远征。希望圣女也能同行」

「魔兽,讨伐……」

「啊啊,你的职责是随行第二王子殿下率领的骑士团,给予祝福以及治愈受伤的士兵。虽然是第一次实战,能做到吗?」

「……是的,能做到」

「明白了。那我就回复吧」

我在心中叹了口气。

圣女的同行,似乎是第二王子强烈要求的。

虽说是远征,但前往的只是森林的外缘部分,并非强大魔兽栖息的最深处。本来的话,有二三个圣女见习生就足够了。

大概是那个对玛伊有意思的青年,想要展现自己英勇身姿的一场闹剧吧。

不过这是王命,即便是教会也不能随意拒绝。

我原本觉得实战对她来说还为时尚早,但也没办法。

以她的机敏,应该能够巧妙应对吧。

只是。

「为了远征做准备,好好休养吧。这期间禁止除治愈魔法以外的修炼」

「那、那个但是,我……能加油的」

她如此坚持着,我轻轻将手贴上她的脸颊。

「不行。你昨晚也练到很晚吧。脸上看得出疲态」

玛伊瞪大了眼睛,随即露出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就像是被发现了恶作剧的孩子一样。

用远视之术观察她后,发现这三天来她每晚都练到深夜,特训着净化之术。

「对不……不,对不起。我也想,派上……用场」

金色的眸子变得湿润。眼泪似乎随时都会夺眶而出。

我稍微放柔了声调。

「热衷于职责固然值得嘉许,但圣女以体力为重。今后请多加注意」

「是……」

眼角下垂、轻咬下唇的玛伊,在勾起人怜爱之情的同时,也撩拨着男人心底那丝施虐的欲望。

我强压住那股想要捉弄她的冲动,替她拭去泪水。

「对了,有样东西要交给你」

我从怀中取出一只小瓶递给她。半透明的液体里,漂浮着淡粉色的花瓣。

「大司教大人,这是」

「从贵族街特地订来的入浴剂。我说过要作为你成为圣女的奖励送给你的」

「奖励……」

玛伊接过小瓶,久久地凝视着那片花瓣。

「那东西有稳定魔力的效果。在出征之前,好好用它让身心得到休息吧」

「是的,那个……非常……好漂亮。我会好好珍惜使用的」

玛伊低下头,将小瓶紧握在胸前。

那表情被刘海遮住,看不清楚。

***

她离开房间之后。

我凝视着孤零零摆在办公桌上、几乎全新的杯子。

「没想到,她居然还有催眠魔法的适性」

催眠魔法,是昔日为了潜入敌阵从事情报活动而研创出来的魔法。

其属性,归属于攻击魔法系统。

这本应是充满慈爱的圣女根本无法习得的魔法。

玛伊或许还有我不了解的一面。

「……真是个有趣的孩子」

我感觉到下体一阵灼热涌动,嘴角不禁微微扭曲。

第13话 温柔的审问

讨伐魔兽的远征前夜。

我独自一人,待在中庭深处的温室里。

明明已是深夜,圣域散发的光芒却将温室内笼罩在一片微光之中。略带青色的光景,美得如梦似幻。

「大司教大人,我来了」

回头一看,入口处站着一名粉色头发的圣女见习生。

「你来了。呃,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我是圣女见习生妮娜。刚才被圣女大人……啊,不对,是被前任圣女大人叫来的。说是大司教大人有重要的事情要谈」

「嗯。进来吧」

就是这样。

我借助金发的前圣女,将粉发的圣女见习生——妮娜叫到了温室里。

她小心翼翼地朝我走来。

身着白色长袍,或许是因为夜晚的缘故,粉色的发丝垂落了下来。

比玛伊年纪小,个子也稍矮一些。

——虽然有点好胜,但骨子里非常温柔,照顾人也很周到,这点很可爱呢。

金发的前圣女曾这样说道。

确实,那双微微上挑的绿眸,让人感受到她不服输的气劲。

但此刻,那双眼的眼尾却不安地垂了下去。

妮娜在距我一两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

「那个,您找我来有什么事……大司教大人」

「妮娜,我就直说了。你被戈泽司教玷污了,对吧」

以带有压迫感的低沉声音说出这番话后,她的脸色顿时僵了。

自从察觉到妮娜被戈泽司教玷污之后,我便让那位金发的前圣女暗中监视她。

然而直到现在,她别说去那男人的寝室了,连被传唤至书房的迹象都没有。

既然如此,我便决定直接向她当面问清楚。

在明日起程出征、离开教会之前,我想先掌握某些线索。

「玷、玷污,是什么意思?」

「就是肌肤相亲、共枕而眠之事」

「啊……那、那个……」

妮娜将本就娇小的身躯缩得更紧了。

她那纤细的肩膀微微颤抖,像是一时语塞。

她们这类人,基本上都老实,不会撒谎。也正因为这样的性格,才对治愈魔法有着天然的适性。

对众多圣女见习生做过这类盘问之后,我总算明白了一件事——直接开口问,才是最省事的办法。

「……求、求您恕罪,大司教大人……那个,我……」

「哦,我并无意责怪你。想必是有什么苦衷吧?放心,此事不会告诉任何人……连圣女玛伊也不会说的」

语气随即一转,变得温柔起来,轻声细语地与她交谈。

妮娜对圣女玛伊怀有超越仰慕的情感,自在那浴场看见她们的那一刻起,我便已了然。

「玛伊大人……!?玛伊大人知不知道这件事——」

「她应该不知道。放心吧,我们对她保密就好」

「我、我不想让玛伊大人伤心,真的……只要是玛伊大人的话……」

提到了玛伊的名字,她似乎慌乱了不少。

我走近妮娜,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拉近。

「安心吧,绝对不会说的」

先让她平静下来为好。

她在我怀里喉咙里发出一声嗝,但紧抿着嘴忍住了眼泪。

原来如此,看来她确实是个不服输的性子。

「……冷静下来了?」

「对不起,我失态了。要是被玛伊大人看见我这副样子,她一定会非常担心的」

「嗯,确实」

妮娜从我怀里退后一步,微微一笑。

虽然露出圣女见习生应有的温和笑容,但她特有的开朗明快氛围正扑面而来。

那天真无邪的表情完全就是个精神饱满的少女,看不出像是被戈泽司教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样子。

「首先我要声明,我不打算把这件事公之于众。而且我会动用大司教的力量保护你不受戈泽司教侵害。当然,前提是你愿意」

这样一说,大多数圣女见习生都会安心下来,老老实实地和盘托出。

「……大司教大人,我……还能继续当圣女见习生吗?」

表情中带着悲壮感,但那翠绿色的瞳孔里却蕴含着强烈的意志。

与其说是想成为圣女,不如说是想待在玛伊身边的愿望更强烈吧。我有这样的感觉。

「治愈魔法还能用吧?如果可以的话就没问题」

圣女见习生中也有人因为被夺去贞操的打击而封闭内心,从此无法使用治愈魔法。

魔法,受人类精神性的影响很大。

因为半吊子地接触了情爱而导致内心混乱,治愈魔法变得不稳定的人甚至也存在。

但是,其中也有即使被司教玷污魔力依然稳定的人。这种差异的原因尚不清楚。

「我,能好好使用的」

看来妮娜似乎是后者。如果是这样的话,作为圣女见习生就没有任何问题。

我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向她伸出手。

「我先确认一下魔力的流动」

「明白了」

隔着长袍将意识集中到她的体内。

然而妮娜却突然解开长袍的系带,啪嗒一声让它落在了地上。

薄薄的贴身衣物和布料面积很少的短裤暴露了出来。

「……你在做什么?」

「诶,那个不是要看魔力的流动,吗……?」

「根本不用做那种事——」

话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

恐怕戈泽司教平时都是这样做的吧。

「大司教,大人?」

染红脸颊歪着头的那个动作,散发着女性的妩媚气息。

桃色的发梢摇曳着,用害羞的上扬视线看着这边。

那里已经没有刚才那个开朗少女的影子了。

美人计,吗。

但周围感觉不到其他人的气息。

暂且先观察情况吧。

说不定能得到逼问戈泽司教的线索。

「——不,没什么。继续吧」

「好的」

她慢慢撩起贴身衣物,做出万岁的姿势脱了下来。

接着垂下眼眸,一点点将短裤往下褪去,一条腿一条腿地脱了出来。

这是为了取悦男人的脱法。

「准备,好了」

妮娜双臂交叉,微微挤压着那柔缓的双丘,稍稍摩擦着内八字的大腿。

这也是那个男人教她这么做的吗。

她的身体从头到脚都白皙无比,如婴儿般纯洁无瑕。

「嗯。那就看看吧」

「诶,不需要肌肤相贴吗」

「……啊啊,对我来说这样就足够了」

妮娜那平缓的胸脯,仿佛松了一口气。

我再次举起手,用微弱的魔力包裹住她。

通过施展简易的防护魔法,来探查妮娜身上是否被设置了什么陷阱。

世上存在着从远处发动攻击魔法,或是在他人身体上设置催眠、麻痹陷阱的高级魔法。

「嗯……那个大司教大人,这个」

「怎么了?」

「不,没什么」

将魔力渗透到她体内的每个角落。

……看来并没有被设置什么陷阱之类的东西。

「结束了。你的治愈魔法很正常」

「……非常感谢……大司教大人」

妮娜的样子似乎有些不对劲。

她比全裸时更加面红耳赤,痛苦地用肩膀喘着粗气。

「怎么了?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警戒着陷阱的发动,瞬间准备发动防护魔法。

「不是那个,是大司教大人的魔力」

「我的魔力?」

「感觉很温暖……不,不好意思」

妮娜用手捂住嘴,就那样低下了头。

说起来直接注入魔力进行检查,并不是一般的做法。

虽然可以详细探查身体状态,但那种魔力操作极其困难。只有像我这样精通防护魔法调整的人才能做到。

因为平时对玛伊,从最初相遇时起就几乎每天都这样做,所以不自觉地用了同样的方法。

不过,温暖吗。

我从玛伊那里一次都没听过这样的感想呢。

「温暖是什么样的感觉?」

「诶诶……!?」

妮娜困惑地睁大眼睛,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是什么样的感觉,说说看」

「怎、怎、怎么说呢……那、那个……就、就是暖洋洋的,身体热乎乎的,像是被温暖的东西包裹着的感觉」

「嗯」

「然、然后,感觉很舒……不是,是麻麻的感觉」

「原来如此」

完全不明白啊。

「已、已经可以了吧……?」

妮娜当场蹲了下来,像是抱住身体一样蜷缩起来。

就像她说的,审问到这个程度就够了。

已经获得了必要的最低限度情报。

我也在那里坐了下来,把掉在地上的长袍披在她身上。

「你能告诉我这些真好。你已经不会再被戈泽司教碰一根手指了,也不会再见到他。为了以防万一,暂时和前圣女住同一个房间比较好」

「大司教大人」

少女扑进了我的怀里。

半蹲着的我被她的气势推得快要倒下,双手撑在地上支撑身体。

妮娜像是要依靠在我胸前一样,把脸埋了进来。

「怎么了?」

陷阱魔法没有发动的迹象。

我瞬间解除了薄薄张开的防护魔法。

「啊、对、对对、对不起,那个大司教大人太温柔了,那个……失礼了」

妮娜慌张地坐起身来。

原来如此。

听说圣女见习生中有很多人离开父母身边后感到寂寞。

被戈泽司教做了过分的事,在那种时候又被温柔对待,心情大概就崩溃了吧。

「没关系。经历了痛苦的事,想要依赖谁也是理所当然的」

妮娜的绿色瞳孔摇曳着,眼泪渐渐浮现。

但她擦了擦眼角,投来悲伤的视线。

「大司教大人,已经……满足了吗?」

那是妖艳的女人的眼神。

呼吸甜美,脸颊依然染红,那双眼睛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平时大概是在观察魔力的流动,之后还会有后续吧。

刚才还像个纯真少女一样蜷缩着身子。

现在却露出了迷惑男人理性的妖艳表情。

她那因重力而朝下的纤细胸部顶端,色素浅淡的蓓蕾挺立着。

初雪般的肌肤细腻光滑,触碰起来一定很舒服吧。

这是天生的,还是被教导出来的,就不得而知了。

这种爽朗与妖艳的反差,会俘获许多男人的心吧。

但是。

「啊啊,对你的审问到此为止」

很遗憾,我已经了解了玛伊的身体。

除了玛伊以外,我的胯间无法兴奋起来。

妮娜将腰部紧紧地贴了过来。

然而本应坚硬勃起的那里,却只存在着松软的生理器官。

「真的……大司教大人好温柔啊,我……想要相信您,大司教大人」

「……是吗」

看来得到了妮娜的信任。

这样一来,就掌握了追逼戈泽司教的一个筹码。

那个男人究竟盘算到了哪一步,在谋划些什么,还不得而知。

假设戈泽司教就是袭击的幕后黑手,他堂堂正正地雇佣专业人士来发起攻击,与其说是大胆不如说是粗糙而草率。

另一方面他又具备不留下任何证据的周密。

野蛮而谨慎的人,是最难预测其行动的。

看来有必要进一步加强警戒了。

「妮娜,差不多该穿上衣服了。会感冒的」

「大司教大人」

「怎么了?」

「圣女见习生是不会感冒的哦?」

「啊啊,我知道」

妮娜露出了如幼小少女般的脸庞,害羞地笑了。

***

两人走出温室后,周围比刚才更暗了。

仰望夜空,月亮被云层遮住了。

明天终于要进行魔兽讨伐远征了。

希望天气不要变坏。

「大司教大人,玛伊大人下次的任务是什么时候?」

「明早应该会通知大家」

得知妮娜不知道下次的日程安排,我松了口气。

「您又要和玛伊大人一起出门吗?」

「如果是远征的话就会这样」

「……我,有点羡慕玛伊大人呢」

「你也好好努力吧。终有一天,你也能成为像玛伊一样出色的圣女——」

……我不觉得那一天会到来。

玛伊不再是圣女的那一天,我无法想象。

看向妮娜,她正直直地仰望着我。

那双眼眸中,没有畏惧,也没有情欲,而是一心向往成为圣女的坚定意志。

就像玛伊刚来这里时一样。

羡慕玛伊,吗。

我不知不觉间,将手放在了妮娜的头上。

轻轻拍了拍,开口说道。

「好了,快去睡吧。圣女见习生体力很重要」

「……是」

妮娜像是被挠到痒处似的耸了耸肩,随即爽朗地应了一声。

「啊对了,差点忘说了」

「什么事呢?」

「你说话有些随便。我倒是不在意,但有些人会觉得圣女见习生这样开口不太礼貌。注意一下」

「是、是的,对不起!」

「那晚安」

「啊、那个,您说不在意我说话的方式……」

「我也是平民出身嘛。不过若是立志成为圣女,在我面前也该注意措辞。圣女在任何时候都被要求时刻保持圣女的姿态」

「是、是的,我会注意的!」

松开那粉色发顶的手,妮娜鞠了一躬,便朝着圣女见习生们居住的别栋跑去了。

「呼」

舒了口气,我闭上眼睑。

这是为了使用如今已成习惯的远视之术。

在眼睑内侧,映出了玛伊的身影。

她身着白色长袍,在外面。

这里是……中庭吗。

她从一棵大树的阴影下,悄悄地望着什么。

那视线的尽头,是我。

「……玛伊,你在那里做什么?」

玛伊在树荫下猛地颤了颤肩膀。

我不禁提高了声音。

但圣女独自在夜间外出,实在太过不谨慎了。

「玛伊,别躲着了,过来这边」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认命般从树荫中走了出来。

我睁开眼睑。

玛伊从暗处缓缓走来。

那双金色的眸子,像是受了惊吓般微微颤动着。

「大司教大人,那个……晚上好」

她缩着肩膀、一副委屈模样,一瞬间让我下体燃起一阵热意。

那双低垂回避的眼眸透着几分妩媚,令我萌生出一股冲动——想就这样把她带进公务室,将她占为己有。

不行。

那是明天远征中的乐趣。

「玛伊,你在这里做什么?」

「啊,那个……睡不着」

「是因为明天的远征而紧张吗?」

「是的,所以我又去泡了个澡……出来的时候,看见妮娜一个人往庭院走去」

「所以你跟过来了?」

「是的,那个……我很担心」

她一直在暗中观察着情况。

也就是说,我和妮娜从温室出来的时候,她应该也看见了。

不能让玛伊卷入这件事。

「只是稍微听了一下圣女见习生的烦恼。不过已经解决了」

「是,是这样啊……那个,感谢您听妮娜倾诉烦恼」

玛伊带着一种如释重负却又隐隐不解的复杂神情低下了头。

就在那时,我注意到她手指尖微微颤抖着。

刚从浴池出来,便在夜晚室外待了许久,身子该是着凉了。

「玛伊,过来这边」

「是,是的」

黑发轻轻飘动,皂香与她身上独有的甜味扑面而来。其中还夹杂着一缕花香。

「看来你用了入浴剂呢」

「是的……我想让自己静下心来」

她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将视线移开。

「这样啊。话说,我能稍微看一下你的魔力流动吗」

「啊,是,请便」

我像往常一样,将手悬于她上方,尝试将魔力渗入其中。检查是否被施加了陷阱魔法,最后再探查治愈魔法的状态。

……似乎没有问题。

——感觉好温暖呢。

我一边回想着妮娜说过的话,一边观察着玛伊的表情。

确实,玛伊的眼眸轻轻晃动,双颊也微微泛起了红晕。但她并没有像妮娜那样显得感触颇深的样子。

只是,手指的颤抖已经平息了。

「好……没有异常。为了明天的远征,你也差不多该去睡了」

「是,那个……大司教大人」

「什么事?」

她死死盯着我的手,咬住下唇。

随即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抬起了头。

「妮娜,也……承蒙了那份……亲爱之情?」

亲爱之情。

她是在怀疑,我是否也对妮娜做了同样那般放荡的事吗。

但玛伊并没有进入温室。不应该被人目击到会引起误会的场景。

况且,她的表情看起来并不像是在怀疑那方面的事。

「不,我倾注亲爱之情的只有你一人」

「那是……因为我是圣女的缘故吗……?」

她直直地凝视着我的眼睛,但从那表情中却读不出任何情绪。

不,仔细一看,她紧紧地抿着嘴。

这是她战战兢兢地开口询问时的习惯动作。

是相当克制的一番盘问。

「啊,是的。因为圣女对我来说是珍贵的存在」

我温柔地说道,像是要让她安心。

「这样啊」

总感觉玛伊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寂寥。

「……好了,差不多该睡了。远征要两晚,是场持久战。好好休息吧」

「是,大司教大人」

在昏暗的光影中,贴着圣女笑容的玛伊的脸清晰可见。

第14话 暴风雨之夜

魔兽讨伐远征的第一天。

距离王都半天路程的街道上,讨伐队的马车正在前进。

超过二十辆马车和超过一百名骑兵。

在这支声势浩大的队列正中央,是我和玛伊乘坐的马车。

坐在对面的她稍微拉开窗帘,一直眺望着外面的景色。

那侧脸看起来有些阴郁。

上次远征时她还因好奇心而眼睛发亮,但今天的玛伊却寂寞地眯着眼睛。

那姿态也如同一幅画般美丽。

带着忧郁的金色瞳孔,陷入沉思的黑发少女。

身穿凸显不出身体凹凸的白色长袍,却散发着超越年龄的性感气息。

我感受到胯间逐渐勃起,装作平静地问道。

「玛伊,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诶……不,我没事」

「你脸色看起来有些阴沉,昨天睡得好吗」

「嗯,睡得很好」

「那就好」

昨晚,从中庭回到自己房间的她迅速完成了远征的准备工作,很早就上床睡觉了。

我用远视之术确认过。

队列偏离街道,拐入了岔路。

走了一段路后,眼前出现了树木繁茂的森林。

沿着森林边缘再走一段,就是这次的目的地了。

我再次向她搭话。

「玛伊,这次的日程安排你都记住了吗?」

「是的。今晚在森林边缘露营,明天早上给士兵们施加祝福后陪同讨伐,日落前返回。第三天,只有我们返回王都……对吗」

「啊,没错。到时候就和第二王子殿下的队伍分开了」

本来,第三天也应该和第二王子一起视察附近的村庄。这是他的强烈要求。

但我在出发前拒绝了那个要求。

虽然也有不想让玛伊和迷恋她的第二王子在一起的原因,但最主要的还是为了警戒袭击。

既然袭击者有可能知道我们的预定行程,就必须时刻采取出其不意的行动。

「圣女第一次参加讨伐远征需要早早休息」我这么说后,第二王子也勉强同意了。

「玛伊,明天的仪式也是一大早。今晚到我的——」

——帐篷来。

我把这句话咽了回去。

因为她悲伤地垂下了眼睛。

随后,那形状端正的桃色嘴唇张开了。

「大司教大人」

「……什么事」

「这附近,有村庄吗?」

村庄。

这附近应该是没有的。

不,记得有个从地图上被抹去的村庄。

「我听说有个几年前灭亡的村庄」

难道。

「是,这样吗……那里大概,就是我出生的村庄」

玛伊在年幼时因帝国军的入侵而村庄被烧毁,之后被附近的教会收养。

确实这片森林对面就是帝国领地,从这里乘马车大约一天的距离,就有她成长的教会。

「你还记得那里的风景吗?」

「……看到森林后,清晰地回忆起来了。森林边缘有个小村庄,我在那里,大概生活到三岁左右」

「原来如此」

这时,窗外突然闪过一道强光。

下一瞬间,啪的一声雷鸣响彻天际。

拉开窗帘一看,天空被乌云笼罩,闪电在其中纵横交错。

照这样看来,今晚会是雷雨天吧。

轰隆一声,这次是响彻腹腔深处的重低音。

我下意识地伸手向玛伊,握住了她放在双膝上的手。

「没事吧?」

真是时机不巧啊。

她本来就害怕打雷。是因为会想起村庄被烧毁时的记忆吗,以前在修炼途中开始打雷时,我经常就像这样握着畏缩的玛伊的手。

没想到会在这个对她而言是心理创伤的地方,遇上打雷。

这时玛伊慢慢抬起了脸。

「没事的,大司教大人」

她露出温和的笑容。

「我已经不再是让大司教大人担心的圣女见习生了。因为我已经成为圣女了」

那是无论何时何地都不失慈爱微笑的,正是圣女的表情。

「是吗」

我轻轻松开了掌心中微微颤抖的小手。

***

「欢迎您的到来,圣女殿下……!」

「好久不见。塞代特王子殿下」

那位心心念念的对象终于到来,第二王子张开双臂做出欢迎的姿态。

玛伊带着柔和的笑容向王子低头行礼。

我们现在被邀请到了王子的野营帷幕中。

外面依然轰隆隆地响着雷声,瀑布般的大雨持续倾泻而下。

讨伐队以恶劣天气为由放弃了前往目的地,临时决定在此地扎营。

因此明天要在黎明前出发,争取早上抵达目的地。

我在心中咂了咂舌。

考虑到黎明前需要充分睡眠,用于处女检查的时间几乎所剩无几。

距离上次远征已经过了一周以上。

要将这期间积累起来的欲望倾注在玛伊身上,时间实在太短了。

「今日遭遇了突如其来的雷雨。让圣女殿下留在这种地方实在于心不忍,但还请忍耐一下」

「没有问题,王子殿下」

玛伊再次浮现出温和的笑容。

「但是,即使是为了避风雨,也离森林太近了。我对部下说过,在这么危险的地方会扰乱圣女殿下的心绪」

「王子殿下,圣女是尊崇大地恩惠的存在。自然丰富的森林正是适合圣女的地方。而且……」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怀念什么似地轻轻微笑。

「这片森林,让人非常安心」

看到玛伊那温柔与哀伤并存的表情,王子不禁倒吸一口气。

「……多么美丽啊」

从口型可以看出王子如此低语道。

我向前迈出一步。

「王子殿下,圣女长途旅行十分疲惫。非常抱歉,就到这里吧」

「啊、啊啊,抱歉……那么圣女殿下,明天就拜托您了。不仅是祝福,关于同行讨伐一事也是」

「好的。我会切实履行圣女的职责」

「那真是令人放心。虽说是同行,但也只是在最后方,魔兽会由我来击溃,圣女殿下请放心。我会全力保护您」

第二王子身体前倾。银色的刘海摇曳,绿色的瞳孔直直地凝视着玛伊。

「非常感谢。我也会以圣女的身份好好守护大家」

玛伊浮现出充满慈爱的笑容。

「不,我才是——」

「王子殿下,就此告退了。那么明早再见」

如果放着不管,话题似乎会永远持续下去,于是我插了进去。

和玛伊一起低头行礼,走出了王子的帐篷。

两人戴上兜帽,朝自己的帐篷走去。

士兵们在暴风雨中奔跑,推进着明天讨伐的准备工作。

在野营地最靠近森林的地方,我和玛伊的帐篷并排着。

为了遮挡出入口,摆放着几扇白色屏风。这样就不会被人目击到她来我帐篷的场面了。

「那么玛伊,稍微休息一下后就来我的帐篷吧。是仪式前的检查」

「……好的」

玛伊染红了脸颊低下了头。

***

我也在自己的帐篷里休息身体。

坐在小床上,翻阅着带来的文件。

忽然,从怀里取出一张纸。

『未见戈泽司教身影』

今天早上,从金发的前圣女那里送来的信。

匆忙确认后得知戈泽司教今天早上,应交好的地方教会要求出门了。

行动太过可疑了。

说不定,那个男人会亲自指挥袭击。

在回到王都之前,还是彻夜不眠地展开防护魔法比较好吧。

我发动防护魔法,将自己和玛伊的帐篷包裹起来。

「玛伊不见了」

我急忙站起身来。

在防护魔法的内侧感觉不到她的魔力。

走出去,冲进隔壁的帐篷。

果然没有她的身影。

——远视之术。

在眼睑内侧映出玛伊的样子。

「……森林吗」

她正独自一人走在黑暗的森林中。

周围看不到人影,看来似乎并不是被诱拐了。

我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已经跑了起来。

如果没有被任何人发现的话,应该是从帐篷正后方进入了森林深处吧。

绕到后面一看,泥泞的地面上留着玛伊凉鞋的痕迹。

跟着脚印追了一会儿,出现了刚才用远视之术看到的景色。

不久,在漆黑的草木前方能看到淡淡发光的空间。

从灌木丛中冲出去,那里是——泉水。

「玛伊……」

那景象,夺走了我的视线。

被月光照耀的泉水。

在其正中央,身穿浴衣的玛伊站在那里。

她从泉水中捧起水,浇在白皙的肩膀上。

就这样顺着纤细手臂的线条,滑动着手掌。

从柔软的指尖,水珠啪嗒一声滴落。

水面上泛起静谧的波纹。

那是美得令人窒息的梦幻而妖艳的身姿。

「玛伊」

「大司教大人……」

我再次出声呼唤,玛伊立刻转过身来。

那双金色的瞳孔睁得很大,脸上写着为什么会在这里?的表情。

「你,在做什么?」

「啊,那个对不起……暴风雨停了,所以想在执行任务前净净身……」

最后那部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眼眶湿润,一副少女被责备前的神情。

暴风雨停了?

抬头望向天空,满天繁星铺展开来。

圆月散着白光,倾洒在泉水之上。

一心寻找玛伊,直到此刻才后知后觉。

将目光移回她身上,她的肩膀不由得颤了一下。

想必在森林里遇到魔兽时,也会是这副表情吧。

我默默地迈步向前走去。

穿着长袍踏入泉中,哗哗地拨开水面向玛伊走去。

「啊……大司教大人,对不起,我擅自……唔」

我伸手拉住她,将她揽入怀中,夺去了她的唇。

「唔……唔……啊,唔,啾……唔……」

抓住她黑发的后脑勺使她无法动弹,轻轻撬开她柔软的双唇。

用尽全力紧紧抱住那因紧张而僵硬的身体,以全身上下感受着玛伊的触感。

「唔……啊,大司教,大人,对不起……唔,唔,唔……」

不给她开口说话的机会。

我贪婪地亲吻着她,仿佛要将心底涌动的焦躁尽数倾泻而出。

第15话 第三次处女检查

啪嗒、啪嗒的水声回荡着。

在泉水中央,我紧紧抱住玛伊,强行夺走了她的嘴唇。

明明几乎没怎么动身体,但偶尔她会颤抖一下,光是我重新抱紧她的动作就会让水面发出声响。

已经分不清那是玛伊的舌头和我交缠的声音,还是泉水波动的声音了。

我就是如此专注地侵犯着她的口腔。

原本应该僵硬的玛伊身体已经放松下来,现在只能感受到柔软。

或许是因为紧紧贴合在一起,勃起的下身被她的腹部压迫着,感觉很温暖。

「……嗯啾、嗯……呼、呜……嗯、啾……嗯诶、嗯、唔……」

像是要吞下玛伊化作甜蜜的舌头一样吮吸着。用甘甜的唾液润湿喉咙,品味着她痛苦的喘息时,内心渐渐平静了下来。

分开嘴唇后,玛伊开始像是在寻求空气一般耸动着肩膀呼吸。

「玛伊,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是你知道的地方吗」

「哈、哈……知道,的……小时候,和妈妈来过……」

「原来是你回忆中的地方啊。真美呢」

「是、是的,谢谢……」

在她耳边说话的同时,等待着她的呼吸平静下来。

然而,或许是因为紧紧抱着她的缘故。

玛伊的身体依然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着。被我胸膛压扁的乳房每次呼吸都软软地变换着形状,显得淫靡不已。

隔着那柔软的肉体,我能感受到她咚咚跳动的可爱心跳。

不由得将勃起的肉棒抵在了她的腰上。

「那、那个……大司教大人,为、为什么……」

为什么。

突然激烈地亲吻她,想必是想问这个吧。

最近玛伊经常询问我行动的理由。

是不是隐约察觉到了我淫邪的私心呢。

「…………是为了探查你的身体有无异常。因为你突然消失了,我还以为你被贼人掳走了。用这个方法可以瞬间知晓」

用庄严的口吻连续说着随便找的借口。

「……是、是这样吗」

「没错」

不知为何她露出了悲伤的眼神。

「但是,为什么……这里?」

「我追踪了你的足迹。发现帐篷里没有你的身影时,我还以为心脏都要停跳了」

一瞬间,玛伊的呼吸停止了。

她仰望着我,露出既像要哭又像要微笑的表情。

最近的她,经常露出这种难以理解、看不透的表情。

「让您担心了,非常抱歉……大司教大人」

那声音听起来仿佛在寻求着什么,无端地撩拨起了情欲。

明明用相当大的力气束缚着她,她的心跳反而渐渐平静下来。

玛伊此时才注意到我胯间的硬挺,害羞地低下了头。

「那、那个……要回帐篷吗?」

说得对。

那样也不错。

幸好,浸到膝盖左右的泉水并不冰冷。

我对着她变得通红的耳朵低语道。

「不,没有太多时间了。就在这里检查吧」

「在这里,吗……?」

「不愿意?」

「……」

玛伊咬住了下唇。

这里是她充满回忆的地方。

在那里做淫靡的行为可能会感到抗拒。

嘛,就算她说不愿意我也不打算停下就是了。

「玛伊,这也是对你的惩罚」

「诶……」

「擅自离开帐篷的惩罚。明明前几天才遭到袭击,你作为圣女的危机意识似乎还不够」

「啊……对,对不起……我,那个……自觉不够」

玛伊眉毛垂成八字形,眼中浮起泪水。

不知为何看到这张脸就想欺负她。

「没错。看来有必要让你彻底记住作为圣女的自觉。这次会很激烈,你要忍耐。这是,惩罚」

「……是」

眼泪终于从她的眼角滑落。

看到那泪水的瞬间,全身都变得滚烫起来。

至今压抑着的欲望倾泻而出。

随心所欲地、彻底地侵犯玛伊。

我抓住她的下巴,强行吻了上去。

「嗯、嗯……嗯嗯、呼、啊……嗯唔……」

比刚才更加强硬的深吻。

将舌头挤进放松而柔软的唇缝中,激烈地舔弄着怯生生伸出的小舌。一边发出「啧啧」的下流声响,一边任由冲动用舌头蹂躏着口腔。

将紧贴的身体稍微分开,抓住交叉系在胸前的浴衣两肩。用力往下扯,丰满的乳房便溢了出来。

脱衣的势头让乳球上下晃动,我单手握住。一边享受着仿佛手指要无限陷进去的柔软触感,一边从下方托起般反复揉捏。

「嗯、啊……嗯、啊嗯……嗯、呼、唔……」

玛伊喉咙深处传来哀切的声音,在口腔内回响。

接下来想要品尝她的身体。

我解开纠缠的舌头,从口中抽出。舔舐着从玛伊漂亮的嘴角溢出的唾液后,吸吮起纤细的颈部。

「嗯唔……啊嗯」

一边留下浓重的吸吮痕迹,一边再次吸吮起漂亮的肩部线条。就这样用牙齿咬下去,她的肩膀便猛地跳动了一下。

「不要、啊……大司教、大人」

轻轻咬下,玛伊又颤抖地震了一下身体。让牙齿轻柔地陷入柔软的肌肤时,真有种自己变成了魔兽的感觉。

尽情享受了她的口感后,慢慢松开嘴,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齿痕。

在无瑕的身体上刻下野蛮的痕迹这种背德感,让人不禁战栗。

「我说过要忍耐吧」

如此反复叮嘱着,重新抱紧玛伊。

吸附在她的锁骨附近,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一边留下吸吮的痕迹。就这样湿润地舔舐着,吸吮着美味的汗水,同时将脸的位置逐渐下移。

柔软的肉感愈发增强,从玛伊身上散发出的甜美气味也变得更加浓郁。

最终将巨大的隆起收入眼前后,尽可能伸长舌头舔舐起乳肉。

「呀啊、嗯……啊啊、啊、嗯……」

(一如既往敏感的身体)

将舌尖压入柔乳中,一边用脸部画圆般地舔舐。涂抹着唾液同时朝中心缩小着圆圈。

当舌尖抵达淡色的乳晕时,沿着其轮廓让舌头绕了一周。

最后用力吸附住鼓起尖挺的可爱突起。

「嗯呜、啊……啊嗯——」

用力吸吮时,仅仅如此玛伊便轻轻达到了高潮。

纤细的身体扭动着想要逃离快感,但因为我用双臂牢牢束缚住她而无法动弹。

面对毫无防备地呈现在眼前的白皙乳房,这次张大嘴直接咬了上去。

「啊嗯、不要……大司教大人,那个,住手……嗯、不要……」

在柔软的乳肉上轻轻咬下齿印。当将乳房吸入口中直至口腔形成真空状态时,感觉仿佛有甘甜的汁液从顶端的乳头中渗出。

发出啧嗞嗞的淫靡声响吸吮着,随后啪地松开嘴。

趁柔乳还未回到原位,便叼住了粉色的乳头。轻轻咬下时玛伊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不要,那个……嗯、不行……」

她的手放在了我的头上。

「玛伊,把手移开。我说过坏孩子需要惩罚吧」

轻咬那颗柔软饱满的乳头。

「嗯啊、嗯……对不起,啊、嗯啊……大司教,大、人……不要吃,请……呃、唔……」

以不让她感到疼痛的力道反复轻咬,趁此间隙将一只手伸向玛伊的下腹部。

撩起浴衣的裙摆,抓住那件薄薄的内裤一把拽下。

随即用手掌握住她的胯间,玛伊的私处已经湿漉漉的了。那是与泉水截然不同的、黏腻的爱液。

「这里也湿得够彻底了,玛伊。你这么迫不及待地等着被检查吗?」

「哈啊、啊……我不,知道……我,完全,不明白……」

——对不起。

不知为何不想让她说出那句话,便将手指没入她的阴道深处。

「哈啊、啊——……啊,手指……唔、唔呜——」

阴道内壁紧紧夹住手指,蜜液不断溢出。

玛伊似乎再次达到了顶点。

她的双手已不再抓着我的头,而是将手背抵在唇边,试图压抑住喘息声。

「玛伊,不要憋着声音。没人能听见的,尽情喘出来,知道吗」

「诶,是、是……我知道,了……」

我将内裤继续往下脱,一边轻抚她的大腿一边握住。让她抬起一只脚抽出来,另一只膝盖上还挂着内裤。

「那么,我要插进去了」

不等她回应,我再次将那双柔软的大腿揽入怀中。

迅速脱下自己的裤子和内裤,俯身下去,将暴露在外的男根抵上了玛伊的蜜口。

噗嗤,龟头前端陷入湿润的肉壁之中。

快感从龟头蔓延开来,全身不由一阵颤抖。

就这样从下方奋力顶起胯部,仿佛要将她贯穿一般。

「哈啊,啊啊……——」

玛伊像被弹起一样向后弓起了背。受那反作用力影响,丰满的乳房大幅晃动。

「唔,哦哦……好紧,玛伊」

猛地向前顶出腰去,她的身体再次颠跳起来。

「啊……嗯——」

「玛伊,把双手放到我的肩上」

「是、是……」

玛伊死死抓住我的双肩。

这样一来,向上顶的反冲力就无处可逃了。

我一手按住她的腰,开始律动起来。

「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

我托起她的一条腿,以面对面站立的姿势,用力地抽送着。

胯间渐渐发热。被阴道肉壁包裹的肉棒也像要燃烧起来一般滚烫。

膝盖以下泡在水中,温度的落差让我更加清晰地感受到玛伊体内的炽热。

「大司教大人的,好烫……嗯、啊啊——」

阴道内壁软绵绵地蠕动着,紧紧吸附在肉棒上。每次向下抽出时那种被紧紧吸住的感觉,让我几乎要从顶端射出来。

将腰猛地顶入,仿佛要将她的子宫向上顶起,拨开层层阴道褶皱,直抵最深处。如此往复抽送的摩擦,使得阴道内的热意越积越深。

肉棒搅出爱液的咕叽声,与激烈抽送掀起的水面波纹声交织在一起。

玛伊收着下巴发出的喘息声,被风中摇曳的树叶沙沙声淹没。

借助自然的声音掩护,我们激烈地交合着。

「啊、啊、等、等等……大司教、大人……要、来了……」

「嗯,来吧玛伊。尽情地来,向女神证明你的处子之身。」

将腰用力顶入的同时,我也反弓着身体向上顶刺。

龟头冠便摩擦上了她腹侧——阴蒂根部,她的喘息声随之变得尖细起来。

「啊、啊、唔……要来了……呜、啊……要、高潮了……要高潮了……」

那如泣如诉的声音,让我全身像点了火般燃烧起来。

腰部仿佛化作了另一种生物般扭动起来,开始了更为猛烈的抽送。

「呜、啊」

一瞬间,玛伊的身体像是要腾空一般。

若不是紧抓着我的双肩,她恐怕早已向后倒去。她的身体便是弓反到了如此程度。

她那纤细柔弱的手臂,死死地攥住了我。

白皙的上臂上隐约可见细微的肌肉轮廓。这便是玛伊的全力了吧。微微掐入双肩的指尖力道恰到好处,正诉说着她的柔弱无力。

为了让她沉浸在深沉的快感之中,我将身体正面紧紧贴合上去。

在二人之间剧烈晃荡的乳房被挤压着软塌下来,将那份柔软传递到了我的胸膛之上。

「来吧,高潮吧」

在她耳畔低语,玛伊发出了一声「唔嗯」的闷哼。

阴道内骤然收紧,她的身体开始一阵阵痉挛颤抖。

「唔呣、呜呜呜呜——————」

玛伊略显深掐的指尖刺入了我的肩膀。

她浑身肌肉紧绷,正被强烈的高潮所席卷。

但我的抽送并未停止。

为了射出积蓄了整整一周的精液,睾丸咕嘟咕嘟地沸腾起来,开始为大量射精做好准备。

「玛伊,把舌头伸出来」

再度附耳低声下令。

沉溺于高潮之中的玛伊,几乎出于条件反射般地从半启的唇间探出了舌尖。

「啊、嗯……唔、啊、唔嗯、嗯嗯……」

我贪婪地吮吸着那粉嫩的舌头,将其引入口中。一边缠绵地交缠着舌尖,一边细细品味着双唇相叠的触感。

「唔、唔嗯、嗯、嗯、嗯、嗯、唔嗯——」

一边在口中把玩着玛伊的舌头,一边加深抽送的力度。

每一下顶入,都涌上一股想让她明白些什么的冲动,腰部的律动愈发急促。

激烈而密集的顶撞之下,她原本踩在水底的一只脚悬浮了起来。除了我再无所依,玛伊就这样被一下接一下地顶撞着。

湿润的声响中,在她的阴道里来回抽送,舌头则搅动着她的口腔。

在令人几近失神的快感之中,感觉到一股浊流从睾丸涌涌而出。

伴随着强烈的射精感,欲望的洪流缓缓沿着尿道蠕动而上。

臀部深处猛然收紧,全身绷紧用力。

要出来了——。

咕嘟一声,将胯部深深顶入。

「唔呜——————」

就在玛伊再度达到高潮的瞬间,哗——哗——大量精液喷涌而出。

剧烈的射出感与射精感令脑海一片空白,快感太过强烈,腰部几乎要脱力。

明明还在射精,腰部的律动却停不下来,实在太舒服了。

「哈……啊……等、等等……等……我,我要、要……要去了……」

「玛伊,还没……还有,还要射……」

肉棒以难以置信的速度抽插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我口中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低鸣,快感愈发膨胀涌涌而来。

「唔……啊啊……!」

睾丸里第二波浪潮涌至,精液从龟头口喷涌而出。

哗——哗——地流淌而出,伴随着快感深深注入玛伊的阴道深处。

真舒服。

舒服得快要晕过去了。

我就这样一直向她最深处倾泻精液,直到睾丸被榨干为止。

***

回过神来,月亮的位置已经移动了。

看来我抱着玛伊、不停摆腰,已经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

不知不觉间,她已将脸埋进我的肩头,全身力气彻底脱尽。

以面对面立位的姿势一次次攀上顶峰,最终应该是晕了过去。

当我将托着玛伊的那条腿放下时,她的身体险些倒了下去。

「哎呀」

正想扶住她摇晃的身体时,玛伊纤细的手臂伸了过来。

想必是无意识的。

她将双臂绕上我的颈项,有气无力地依偎着。

也许只是为了不让自己倒下而产生的本能反应。但玛伊第一次主动向我靠近这一事实,让我胸口涌起一阵温热。真是奇妙的感觉。

她虽已失去意识,却仍发出哈……哈……的甜柔气息。我轻轻抚摸着她的黑发。

我沉浸在将精液全数注入玛伊体内的满足感之中,神情恍惚。

「……真令我意外」

自诩精力过人的我,居然在一次做爱之后便满足至此。

明明以往须得长时间变换各种体位、反复射精才能得到满足。

我与玛伊,身体的契合度出奇地好。

不知为何,从初次见到她的那一刻起,我便已感知到这一点。

我缓缓将肉棒从玛伊的阴道中抽出。

白浊的液体从阴道口扑地溢出,滴滴答答落入水面。

属于她的欢愉记忆与苦涩回忆都积淀于此——而我的精液,正将这一切一点点侵染。

这种感觉令我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我究竟想对她怎样?

这个疑问忽然浮上心头。

今夜我一时冲动,粗暴地将玛伊压倒。

任由激情驱使、顺从本能地肆意发泄,这还是生平头一遭。

抱她之前所感到的烦躁,此刻已消散得无影无踪。

我横抱着玛伊,穿行于幽暗的森林之中。

我抱着她从泉水中上岸,让她服下避孕药,又为她披上叠放在泉边的白色长袍。

我心想,晾干的事等回到帐篷再说,便原路返回。

这样抱着她沉睡的模样前行,不禁让我想起了数年前的往事。

曾有一次,玛伊在书房的沙发上睡着了。

此前修炼途中也有过睡着的情况,但怎么唤都叫不醒,那还是头一回。

记得那天,窗外的雷声也同样嘈杂。

我正要将玛伊那轻盈的身躯抱起,交给前来迎接的金发圣女——就在那一瞬间。

涌上心头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情感?

出乎意料,那似乎是一种与情欲截然不同的情感。

是那种绝不该对永远无法结合的圣女抱有的情感。

不经意间,树林深处透出了野营的灯光。

我从灌木丛中探出头来,确认森林附近没有人。

迅速离开树林,绕到背后溜进了玛伊的帐篷。

将她轻轻放在简易床铺上。

——炎热魔法。

调节魔力,将她内里穿着的浴衣烘干。

「……玛伊」

我试着呼唤那轻声沉睡的少女。

记得以前在沙发上睡着的那次。

玛伊躺在我怀里,中途开始装睡。

一想起那副紧张兮兮的睡脸,嘴角就不由得上扬

今晚,她似乎是真的睡着了。

我坐在床边,再次展开防护魔法。

只覆盖这顶帐篷就够了。正好借此提升强度。

我一边注视着她的睡脸,一边开始了彻夜守望。

第16话 新的力量

黎明将至,天边微微泛出白光之际。

静静沉睡的玛伊,眼帘轻轻地开了一条缝。

「嗯……早上好,大司教大人」

「早上好,玛伊。快到出发的时间了」

我在床边坐下,将手贴上她的脸颊。

运转魔力渗入,确认了玛伊的状态。

「唔……」

嗯。

长途旅行的疲惫似乎已经消散了。

「刚睡醒,魔力却很稳定。醒来状态一如既往地好呢」

「……这都是托、大司教大人修炼指导的福」

玛伊揉着惺忪的睡眼,撑起了身子。

「啊,衣服……是您帮我穿上的吗?」

「嗯。你在检查途中晕过去了嘛」

「……嗯,对、对不起……」

她大概是想起了昨夜在泉边的激烈缠绵。脸颊涨得通红,双手死死攥住了长袍的胸襟。

长袍胸前的系带未曾束好,领口松垮,隐约透出她迷人的沟壑。雪白的上胸处印满了深浅不一的红色吻痕,微微裸露的肩头,还留着我的齿印。

「留下痕迹了呢。不疼吗?」

我指着那齿印说道。

玛伊看向自己的肩头,脸色愈发红得像要滴血。

「啊、那个……有点刺刺的……但是、不痛的」

「这样啊」

「……那、那个,为什么……要、咬……呢」

她一边看着自己的肩头,一边这样问我。

低着头,眼神被垂下的黑色刘海遮住,看不出她的表情。

只是声音稍稍有些颤抖。

兽欲使然,这话是说不出口的。

说是擅自离开帐篷的惩罚,又觉得会给她带来不必要的恐惧。

「……是为了尽快结束检查。用咬的来确认童贞,是最简便的办法。不常用的,放心」

「是、是这样啊……」

玛伊似乎还是有些想不通。

这个借口确实有些牵强了。

「那个,那……留下痕迹,也……是有理由的吗?」

一大早就被连番追问。

痕迹……为什么要留下吻痕。

而且每次检查都要遍布全身各处。

因为想独占玛伊。

因为想刻下她是我的东西的印记。

因为在什么都不懂的纯白肌肤上留下淫靡的痕迹,是一种享受。

因为想看她每次被吸时发出可爱的声音、颤抖的样子。

这些都是根本无法说出口的下流理由。

「因为我想这么做。」

说出了一句接近真心话的话。

彻夜守夜让脑子不太转得动,一时想不出合适的借口。

「这,这样啊。」

玛伊触碰着胸口的红色印记,轻轻叹了口气。

从她害羞地咬着下唇的样子,看不出她心里在想什么。

「我先回帐篷准备出发的事宜。你也换上仪式用的法袍吧。对了,用治愈魔法把全身的痕迹消掉。」

今天留的痕迹比平时多了些。

虽然除了脖颈之外都会被法袍遮住,但讨伐魔兽时衣服也不一定不会敞开。

「是……我知道了」

她露出了暧昧的微笑。

***

我们在黎明前出发,一大早就抵达了目的地。

在森林边缘一处空地上搭建了简易营地,推进讨伐魔兽的准备工作。

然后。

「——现在,圣女将向意欲消灭魔兽的勇敢之人们授予女神的祝福」

我念完开场白,一百四十余名并列站立的士兵齐刷刷地跪了下来。

不愧是训练有素的精锐部队,没有人被站在我旁边的美少女迷得神魂颠倒。虽然有好几成人脸颊染上了红晕……以站在最前方的第二王子为首。

我向玛伊轻轻点了点头。

她也点了点头,向士兵们前方走出一步。

「愿女神的庇护与各位同在。……请不要勉强自己,如果有什么情况请立刻退到后方来。我会,为你们治疗的」

玛伊说完几乎是即兴发挥的台词后,最后用祝福之光笼罩了士兵们。

在周围一片被白色光辉包围之中,最前排的第二王子抬起了头。

「圣女殿下,我们绝不会让任何一只魔兽接近您!」

他一副感动至极的样子,回答的内容却与玛伊的话微妙地有些出入。

本来按照礼仪,在授予祝福期间是不应该抬头的。

看来第二王子是那种感情优先于规则的类型。

玛伊也露出了尴尬的微笑。

看到这个微笑,第二王子再次看得入了迷。

「——那么,散开!」

随着第二王子的号令,士兵们分散进入了森林。

我们也在几名精锐的守护下跟在队伍最后方。

一进入森林,就对糟糕的地形感到惊讶。

粗大的树根密密麻麻地覆盖着地表,哪怕只是前进一点都需要耗费腿脚的力气。

抬头望去,巨木的枝叶密密层层地遮蔽着天空,将朝阳都遮挡住了。

「玛伊,这里又暗视野又差。注意脚下」

「是的,大司教様」

她一副紧张的样子,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往前走。

先进入的士兵们身影已经看不见了,周围被静寂包围着。

「大司教大人,圣女大人,我们在这里待命」

那是一棵需要仰视才能看全的巨木。即使在这片巨木林立的森林中也是鹤立鸡群的高大。

「玛伊,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做好随时施展治愈的心理准备」

「是」

这时护卫士兵中的一人开口道。

「请放心,我们习惯在森林中讨伐魔物。这次人数也很多,而且」

「而且?」

「今天王子殿下也在」

下一瞬间,轰的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

前方升起了鲜红的火柱。应该是第二王子的炎热魔法吧。

我不由得看向玛伊。

对于曾被攻击魔法烧毁村庄的她来说,这样的声音和景象可能会刺激到她的心理创伤。

「没事吧?」

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低语道。

「是的,没事。……因为我是圣女」

玛伊露出温和的笑容。

手也没有颤抖。看来并不是在勉强自己。

不知不觉间已经克服了心理创伤吗。

「我展开了防护魔法,可以放心」

在士兵们察觉不到的情况下,用薄薄的防护魔法覆盖着我和玛伊的周围。

如果是低级魔兽的偷袭的话还能防住……应该也能抵挡士兵的奇袭吧。

士兵们当中也不能排除有内奸的可能。

「是的……我知道,所以」

玛伊害羞地放松了嘴角。

微弱的防护魔法,如果不是同样的使用者应该很难察觉到才对。

她或许对我的魔力很敏感。

轰隆一声再次响起重低音。

前方被染成一片通红,炎热的火柱升起,鸟儿们一齐飞起。

这次的作战极其简单。

首先士兵们分散到森林中搜索魔兽。

遇到后就进行追赶或挑衅,或是充当诱饵,将其引导到第二王子等待的开阔地带。

等魔兽聚集到第二王子那里后,用炎热魔法一网打尽。

这样一来就能在几乎不对己方造成损伤的情况下,也不会有魔兽漏网逃向圣女所在的后方。

但是。

「糟了」

我将防护魔法的强度提升了一个等级。

第二王子的炎热魔法威力太强了。

大概是因为意识到后方的玛伊而过于用力了吧。也许还加上了想向她展示自己魔法的欲望。

但过强的魔法会过度刺激魔兽。

这会把最深处的上级魔兽引诱出来,导致被那气息惊吓到的低级魔兽发生大暴走。

「玛伊,退到我身后」

「诶……」

我把她藏在我和巨树之间。

「——东南方向,小狼型有多只!」

「西南方向也有,啧……熊型至少有五只!」

糟糕的预想似乎应验了。

护卫士兵们以半圆形将我和玛伊围在中间。防御阵型。

「保护圣女大人!」

「西边,那是……大狼型!」

他们视线的前方,黑暗灌木丛深处有巨大的影子在移动。

那是一头巨大到足以轻易吞下一个人的狼。从相当于两个士兵纵向叠加的高度处,深红色的瞳孔注视着这边。

毫无疑问,是上级魔兽。

听说即使是王都的精锐也需要十人合力才能击倒。

这里的护卫士兵应该是精锐中的精锐,所以并非无法击倒。

不过,那是在对手只有一只的情况下。

我们还被十多只低级魔兽包围着。

「嗷呜呜呜——」

伴随着在腹部回响的嚎叫声,大狼型扑了过来。

「别退缩!」

「迎击!」

士兵们发动攻击魔法,释放剑技。

咔叽——传来刀剑交锋的声音,回过神来,眼前士兵的剑正挡住大狼型的獠牙。士兵的脚后跟陷进了地面。

魔兽扬起粗壮的前腿,企图斩向那名士兵。

再次传来咔叽一声,另一名士兵弹开了那只爪子。

其他士兵们也在斩击大狼型的黑色躯体,弹开攻击,将其玩弄于股掌之间。

将其讨伐只是时间问题。

我向身后的玛伊搭话。

「玛伊,从那里能施展治愈吗?士兵们一旦受伤就立刻让他们恢复」

「是的,可以做到」

她已经探出半个身子,手掌对准了士兵们。

「好的。仔细观察士兵们的动作——」

啪嗤——传来强烈的爆裂声。

「啧,已经袭来了吗」

眼前,三只有人身高那么大的灰色狼在空中静止着。是小狼型。

它们想要扑向我们,却被防护魔法阻挡了吧。

「大司教大人」

「没事,你专心观察士兵们」

我将防护魔法的强度提升到了最硬度。

啪嗤,啪嗤,小狼型接连袭来,又被弹开。

「呜噢噢噢!」

发出低沉的吼叫,这次扑过来的是巨大的熊。即使是四足状态也轻松超过我身高的,是熊型。而且还是两只。

「一只接一只地」

从另一个方向扑过来的熊型高高跃起,像是要覆盖下来一般降落下来。

啪叽——发出巨大的爆裂声,熊型压在了半圆球形的防护魔法上。

我将手掌向正上方举起,叠加施放了防护魔法。

「咕呜!」

从我掌心展开的防护魔法击破了最初张开的防护魔法,就这样将魔兽们弹飞出去。

「圣女大人!喂,保护圣女大人」

一名士兵注意到了这边遭到的袭击,大声喊道。

「没问题!你们专心对付那只!」

我一边弹飞不知死活扑过来的低级魔兽,一边对士兵们大声喊道。

现状来看,最大的威胁是上级魔兽。那家伙就连我的防护魔法都很难完全防住。

幸好,大狼型正流着血,动作也变得迟钝了。

先把那只干掉,然后再让他们横扫逼近这边的低级魔兽会更稳妥。

在那之前我只要维持住防护魔法就行。

「玛伊,回复」

「是」

我对身后的她下达指示。

伸出的手掌泛起淡淡的光芒,治疗着眼前负伤的士兵。

「干得漂亮」

真想摸摸她那头黑发,可惜我的双手正忙着维持防护魔法,脱不开身。

也不知过了多久。

士兵们稳扎稳打地将上级魔兽逼入绝境,我也将一波波袭来的低级魔兽接连轰飞。

已经记不清叠加了多少次防护魔法了。

魔兽们在一次次被弹飞的冲击和摔落地面的伤害下,看起来已经消耗了不少。动作也开始变得单调起来。

即便如此还是执意不断地袭击我们,是因为蕴含魔力的人类血肉正是魔兽的最爱。

其中,治愈系的魔力对它们而言似乎更是别具吸引力。身为圣女的玛伊,想必在它们眼中是难得的美味吧。

也正因如此,魔兽讨伐时圣女都会被安置在护卫最为严密的最后方。

「玛伊,魔力还剩多少」

「没问题的」

这么说着的玛伊额头上渗出了汗水。

刚才开始不知道已经施放了多少次治愈了。她的魔力应该也已经接近极限了。

魔兽们似乎也察觉到了自身体力的极限,开始拼死发起进攻。

超过十只魔兽同时跃起,向我们袭来。

我先解除了防护魔法,然后在它们的爪牙逼近的瞬间引爆了魔力。

「弹飞吧」

释放最大出力的防护魔法。

嘭——。

瞬间扩散开的防护魔法与魔兽们相撞,将它们轰飞出去。

借助扑来的冲势与下落的速度,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撞击的力道越大,反弹的力道也就越骇人。

魔兽们的身躯被弹飞至远超大树的高空,随即笔直坠落。

「嘎啊……」

被砸进布满粗根的地面,魔兽们发出一声声如同被压扁般的惨叫。

这点程度想来还死不了,但应该有一段时间动弹不得了。

放眼望去,士兵们正在应对的大狼型魔兽也已失去左前肢,浑身是伤。接下来只需补上最后一击。

「呼——」

不由得叹出一口气。

大概是全力释放魔力的缘故,防护魔法有一瞬间解除了。

就在那时。

「大司教大人——」

玛伊出声喊道。

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那头受伤的小狼型魔兽正径直扑了过来。

急忙凝聚魔力,将手掌向前推出。

该死,就在千钧一发之际。

「不要过来——!」

玛伊的左手伸了出去。

就在那一瞬间,魔兽猛地颤抖了一下,随即静止不动。

——防护魔法。

从我的手掌中展开的魔力将小狼型弹飞出去。

看起来那是它最后的冲刺,小狼型魔兽将身体重重撞上树干后,便再也一动不动了。

「……玛伊,刚才那是」

「咦……?」

我和玛伊面面相觑,都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背后传来一声巨响。

转头望去,大狼型魔兽的头部正熊熊燃烧。那庞大的黑色身躯缓缓倒下,渐渐归于寂静。

「玛伊殿下,您无事吧!」

第二王子率领着士兵们跑了过来。

这么说来,刚才那是王子的炎热魔法?

干净利落地只烧掉了魔兽的头部。这样的话,即便是在草木茂密的这里也不会引发蔓延。

真希望他从一开始就能这样精准地控制魔力。

「将周围的魔兽一扫而光!」

随着王子一声令下,分散开来的士兵们接连击倒了一头头低级魔兽。

看来战斗就要结束了。

「呼——」

我维持着防护魔法,又叹了口气。

***

将魔兽的善后处理交给部分士兵,我们踏上了归途。

一行人在树根间起伏穿行,第二王子悄然走到了玛伊身旁。

「玛伊殿下,实在抱歉……这次魔兽暴走,全都是我的过错。都怪我使用魔法时毫无考量」

没想到第二王子竟如此坦诚地道歉。

那副表情看起来是真的非常过意不去,让人明白他性格笨拙,无论好坏都是如此。

想到他为了救玛伊而拼命赶来时的神情,能感受到他是真心在意她的。大概不是什么坏人。

只是不知不觉间,他对她的称呼已经变成了玛伊殿,这一点倒让人有些在意。

「不,王子殿下的队伍中大家都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我们也都没事,请不要放在心上。」

玛伊浮现出一抹温和的圣女微笑。

额头上渗出的汗水,第二王子大概没有注意到吧。他听了她的话,面色一亮,随即又恢复了郑重的神情。

「此次之事,责任在我。请务必允许我之后正式道歉。」

「不,那个……」

这时,一名士兵叫住了王子。看来是有关野营防守的事情要商议。

「那么玛伊殿,回头见!」话音未落,王子便甩动着银发跑远了。

「玛伊,方便吗?」

「是,大司教大人。」

我出声招呼,玛伊走到我身旁。

「刚才,你让那只小狼型……灰狼模样的魔兽停止了行动。你自己察觉到了吗?」

「啊,是……只是隐隐约约感觉到的。」

「是怎么做到的?」

「怎么做……呃,我也不清楚。那时候只是不顾一切地……」

「这样啊。」

没错,就是这样。

那是麻·痹·之·术。

是电击魔法的变体,攻击性比催眠魔法更高。

魔法,深受使用者精神状态的影响。

无论怎么想,心地善良的圣女都不应该会学……才对。

或许是她那段特殊的过去,在发挥着影响吧。

原因不明,但万一真的学会了,也可能因为攻击性的精神影响而无法使用治愈魔法。

本来,最好还是不要让她学。

但是。

「……玛伊,那叫做麻痹之术」

「麻痹之,术?」

「啊,就是让对方身体麻痹,在一定时间内无法动弹。强力的话,甚至能直接灼断对方的大脑」

「怎么会……这种东西,我……?」

「你对麻痹之术,似乎也有着适性。而且比催眠魔法强得多」

不知为何,我……感到了一阵兴奋。

「玛伊,你想学吗?」

以低沉的声音问道。

她低头沉默了片刻,随后抬眼望向我。

「想学,的」

「为何?」

「因为我也……想守护大家」

那双直视着我的金色眸子,丝毫不含任何暴戾之色。

其中只有纯粹无垢的心意。

「果然,你是个有趣的孩子」

「咦?」

「不,没什么。……玛伊,你还记得释放时的感觉吗」

「记得」

「那就反复重现那种感觉。以你的才能,很快就能掌握的」

「这……可以吗?」

「那是你的心愿不是吗」

「那、那谢谢,您了……」

玛伊感慨万千地咬住下唇,低下了头。

真的,太有趣了。

明明是比任何人都更理想的圣女,却又与以往任何一位圣女都截然不同。

轻而易举地颠覆了我从小描绘的理想圣女形象。

真是个让人无法自拔的女人。

「对了,玛伊」

「什么事?」

我将手放在她的黑发上,轻轻拍了拍。

能感觉到就连头顶都渗出了汗水。

「士兵们的治愈,做得很漂亮。他们能活下来,都是托了你的福。你辛苦了」

「唔……」

玛伊发出一声哽咽,肩膀轻轻颤了一下。

第17话 圣女的愿望

走出森林后,天空已被晚霞染红。

因为一直待在昏暗的森林中所以没注意到,看来已经过去半天以上了。

那么这种异常的疲劳感和饥饿感也就说得通了。

我们不吃不喝地抵御着魔兽的猛攻。

「玛伊,回到帐篷后立刻吃饭然后睡觉。明天又要长途跋涉返回王都了。要恢复好体力」

「我知道了。……大司教大人呢?」

「我还有些文件要整理」

来到被夕阳染红的营地后,我叫住了一直护卫我们到这里的士兵们的队长。

为了不让玛伊听见,我在他耳边低声说道。

「虽然你们很疲劳了真是抱歉,今晚能拜托你们护卫帐篷吗?」

「是,本来王子殿下就命令我们这么做了。而且也不知道魔兽会不会再次暴走」

虽然也有这个原因,但我担心的还有另一件事。

「圣女的帐篷不要让任何人靠近。无论是谁,绝对不行」

「是,当然了!」

「试毒的工作,能拜托你们其中一人来做吗?」

「明白了!」

因为一起经历过死斗所以我明白。

他们是值得信赖的人。

如果是袭击者的同伙,他们本可以趁魔兽暴走之际攻击我。但他们拼死保护了我和玛伊。

等士兵们在帐篷周围布置完毕后,我对玛伊说道。

「那么,玛伊。今晚好好休息吧」

「是」

「千万不要擅自走出帐篷。如果违反的话,我会再给你严厉的惩罚」

「……嗯,是……」

在她耳边低语时,她的耳朵瞬间变得通红。

大概是想起了在泉水边激烈的性爱吧。

她眼神动摇地低下了头。

这样就好。

目送玛伊进入帐篷后,我也走进了自己的帐篷。

把行李扔在地上,勉强挪到了简易床边。

接着视野一阵摇晃,整个人倒在了床单上。

「真是的……我竟然会」

身体很沉重,感觉全身都变成了泥块一样。

严重的脱力感让我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魔力枯竭了。

身体为了补充失去的魔力,引发了强烈的睡意。

不如说能走到营地已经很不容易了。释放出那个超大型防护魔法的瞬间,我的魔力就几乎归零了。

在抵达营地之前还能在玛伊周围展开防护魔法,简直就是奇迹。

但现在的我,连展开微弱防护魔法的余力都没有了。

第二王子正在亲自指挥,将营地的防御强化到了过剩的程度。

看守帐篷的那些士兵也值得信赖。

这里就相信他们吧。

我无法抗拒眼皮的沉重,坠入了沉睡的深渊。

感觉意识正在浮上来,我微微睁开了眼睛。

视野被白色的床单完全覆盖着。

看来我是保持着趴倒的姿势熟睡了。

试着动了动指尖。

看来体力已经恢复到了能稍微改变姿势的程度。

我翻了个身,变成了仰面朝天的姿势。

天花板很暗。看向帐篷入口,没有光线射入。

看来我从傍晚一直睡到了夜幕降临。

「玛伊……」

我勉强振作起稍微恢复的魔力,立刻发动了远视之术。

在眼皮内侧映出了她的身影。

玛伊站在一座小丘上。

「这里是……没错」

这是营地边缘能够俯瞰森林的小丘。

她已经从仪式用的长袍换成了日常穿的白色长袍。

看起来她正在和谁说话。

她视线的方向——是第二王子。

大概是王子毫无恶意地强行把她带了出来吧。

如果是王子强烈的请求,护卫的士兵自然不必说,玛伊也不好轻易拒绝。

她和王子并排站着,相隔约一人的距离。周围没有其他人影。

不,仔细看的话,士兵们被配置在围绕小丘的周围。

虽然应该是为了保护玛伊,但在我看来就像是把她囚禁在小丘上的牢笼。

一瞬间,如同漆黑杀意般的情感涌了上来。

我急忙想要起身,但背部只是稍微浮起,马上又沉回了床上。

看来要能走路,还需要再等一会儿。

到了紧要关头,就算喝下藏在怀里的魔力增强剂也要赶过去。

虽然有副作用,但也没办法。

我把手放在胸前的小瓶上,竖起耳朵偷听玛伊和王子的对话。

「——玛伊殿,真的非常抱歉。今后再叫你随行的时候,我绝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请务必原谅我」

第二王子低下了头。

「那个,请抬起头来。不用那样一次又一次地道歉,我本来就为大家能够平安归还而感到高兴」

看来在这座小丘上也一直在反复道歉。

「是、是吗」

「是的」

玛伊温柔地笑了。那是圣女的微笑,让任何人都感到被宽恕。

「你真是……玛伊殿,你真是太温柔了」

「没有这回事」

「您心地善良,这次的魔兽讨伐对您来说是否太过残忍了?魔兽也是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生命之一,对博爱万民的圣女而言,那想必是极为煎熬的景象吧」

果然,对话还是微妙地无法成立。

她也为难地微笑了。

「我……是森林边缘一户农家的女儿,从小便在教会里生活。两处都是非常偏僻的乡下,时常遭受魔兽的威胁。那种可怕,我深有体会。也深知它们与人类永远无法相互理解……」

魔兽,是人类或动植物过度摄取魔力、失去思维后的产物。

它们活着只是为了吞噬魔力——吞噬含有魔力的血肉。

言语与情感,根本无从传递。

「这倒出乎意料。还以为圣女对魔兽也会心存慈悲」

「历代圣女大人或许是那样的。我也希望自己能做到。但我也觉得必须正视现实。圣女的力量是有限的,正因如此,有时不得不选择将祝福赐予谁……我是这样被教导的」

这是我教导她的。

圣女的温柔没有边际。

曾经有一位圣女试图对魔兽也施以慈悲,却因现实与理想的落差而心力交瘁,最终失去了治愈之力。

因此我一遍又一遍地告诉玛伊,魔兽是无法与人相互理解的。

正因如此——

「——但也正因如此,我才想去相信人。无论是谁,终有一天一定能够相互理解。我相信,在女神面前人人平等,我们是能够携手相助的存在」

她对人,会展现出无底洞般的温柔。

这既是玛伊的美德,也是她的弱点。

这世上,也有像戈泽司教那样永远无法相互理解的人。

不,她这个人,连像我这样的人骗她,都会乖乖献出自己的身体。

说不定,她甚至会对戈泽司教也施以慈悲。

「能够相互理解,是吗。……请问,您也能与我相互理解吗?」

王子转向玛伊,投去认真的目光。

那双眼眸中饱含着热切的爱慕之情。

「会的,一定能」

另一边的玛伊则回以圣女特有的温柔微笑。

全然未察觉到王子话语中的真实心意。

面对那纯粹的笑颜,王子苦笑着,神情中带着几分无奈。

「……你不仅身体,就连心灵也是这般纯洁呢」

「这个……」

「方才,您说过在女神面前人人平等,对吧」

「是的」

「那么,您也可以自由地去爱,不是吗?」

「咦……」

「您也有恋爱的权利。不然的话,岂不是不公平吗」

「恋、恋爱……?」

玛伊瞪大双眼,脸上浮现出一丝困惑。

方才那端庄凛然的气质已消散无踪,还原成了一个与年龄相称的少女。

「人人都去恋爱,相亲相爱结为夫妻。这才是为人之道。为何唯独圣女不被允许」

王子朝玛伊迈近一步。

伸手便可将她揽入怀中的距离。

而她,却像是心事重重地低垂着头。

片刻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抬眸望向王子。

「王子殿下,男女之间的亲密……究竟是怎样的呢?」

「什、什么……」

面对玛伊认真的目光,王子的脸涨得通红。

「是、是接吻」

「……接吻」

玛伊用指尖,轻触了自己的嘴唇。

纤细的手指轻抚着那双水润红唇。

那双令人沉醉的金色眸子,此刻已是水光盈盈,泛着灼热的光芒。

王子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就像这样对视,然后将嘴唇相叠。如此一来……即便无需言语,心意也能相通」

王子再次向前迈出半步。

玛伊的袍子与王子身上穿着的皮甲贴在了一起。

然而她似乎丝毫不在意王子的靠近,再次凝视着他。

「心意……对方的心意,要怎样才能知晓呢?」

「那、那个……自然而然就能感受到吧」

「自然而然,感受到……」

玛伊将这句话,像珍视宝物一般细细品味着。

她将手贴在自己胸口,微微皱起眉头。

那是一张像是心事重重、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的脸。

「……要不要试一试?」

「咦?」

王子又向前迈出半步。

我将手伸向藏在怀中的小瓶,拧开瓶盖。

从这顶帐篷到山丘并不太远。

但玛伊在与王子的身体接触之前,已经向后退去。

「啊……」

「危险!」

玛伊踉跄着险些向后倒去,王子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扶住。

然而这股冲力使她一直攥着的长袍前系带松开了,宽松的领口处露出了白皙的胸口。

白皙丰满的沟壑,令王子的目光为之定住。

那片无瑕的素肌上,只留有一道红色的印记。

「请不要看……」

玛伊慌忙用双臂遮住胸口。

「对、对不起……玛伊殿」

王子缓缓将身体从她身边移开。

在这期间,玛伊始终将胸口紧紧地捂着。

「……王子殿下,我先告退了」

「啊,不……我才是,深夜把你带出来,真的很抱歉」

事情发生得太快,王子应该没有注意到玛伊胸口留下的吻痕。光是亲眼目睹了她那令人心动的曲线,冲击感便已让他无暇顾及其他。

王子的双颊至今仍泛着红晕。

只是,玛伊明确地拒绝了他,这似乎多少还是给他带来了些许震惊。

我重新盖上小瓶的瓶盖,将其收入怀中。

玛伊用手按着胸口,沿坡而下。

大概是因为走的是下坡路,她的步伐略显急促。

回到营地后,径直穿行于并排竖立的帐篷之间,脚步依然匆匆。

不久,在一顶帐篷前停下了脚步。

那是负责为我和玛伊备餐的帐篷,里面有一名护卫士兵。

她重新系好胸前的系带,吐了口气,随即走进了帐篷

「晚上好」

打过招呼,士兵猛地站了起来。

「圣、圣女大人,您怎么来这种地方了!?王子殿下那边的事已经办完了吗?」

「那个……大司教大人的餐食,还有吗?」

「え、大司教大人的……哦有的,看来还没取走。已经验过毒了」

「那,我可以帮忙送过去吗」

「圣女大人您亲自去?!不不行倒是可以……但这种事应该是我们来做的」

「拜托了」

玛伊低下头,士兵慌忙伸出双手。

「啊,请抬起头。我明白了,圣女大人,那就拜托您了」

「给您添麻烦了,非常抱歉。谢谢您」

看到这位美少女如释重负地莞尔一笑,士兵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回神。

玛伊端着托盘,穿行于帐篷之间。

与方才截然不同,她的步伐格外谨慎,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走着,生怕托盘上那碗已经凉透的炖菜洒出来。

她走到我的帐篷前,深吸了一口气。

像是下定了决心,迈步穿过帐篷的入口——。

「——大司教大人。我是玛伊」

听到这个声音,我睁开了眼睛。

「进来吧」

试着发出了一声庄重的声音。

看来声音还是能发出来的。

「打扰了。我把饭送来了」

「你亲自送来的?」

「是的,那个……呃……」

玛伊端着托盘,却一时语塞。

圣女不会说谎。

如果我就这么沉默下去,她恐怕会把什么都说出来的。

大概是察觉到我的不适,开始担心起来了吧。

不,也许是被王子逼近一事,让她感到了不安。

小时候,她每当感到不安,也总是这样,找个微不足道的借口,跑来我的书房。

这次,大概也是如此。

「大司教大人,您身体不舒服吗?」

玛伊担忧地问道。

「没事,怎么了?」

「您的脸好像有点红」

「你多想了吧」

我竭尽全力撑起身子。

「啊、那个不用勉强起来啦……」

「我没有勉强。用餐吧」

他低声说道,她缓缓地将托盘放在了我的膝盖上。

望着已经凉透的炖菜和面包。

看来现在还是提不起食欲。

「那个,大司教大人」

「怎么了?」

「我一直在刻苦修行治愈之术。所以,那个……那个人状态好不好,我还是能看出来的」

玛伊用一双洞察一切的眼睛定定地凝视着我。

确实,对圣女撒这种谎,未免太不明智了。

「……只是,有点累了。很快就会恢复的」

「那么,我来施治愈术吧」

她将纤细的手臂伸向了我的额头。

治愈魔法是一种将魔力注入对方体内、使其活性化的术法。

从这个意义上说,我的魔力枯竭恢复起来也会快一些。

但是。

「不行」

我抓住了玛伊的手臂。

她那小小的身体猛地一颤。

「为什么,呢」

「你也一定很累了。而且治愈魔法不是可以随随便便随意使用的东西」

如今我的防护魔法已岌岌可危,万一她出了什么事,能为她疗愈的只有她自己。

我尽量想把玛伊的治愈魔法留着备用。

「没事的」

我感觉到玛伊的手臂猛地用了力。

「不行」

「不,不是不行」

她如此倔强,这还是头一次。

没办法了。

「玛伊,你明明已经一再叮嘱过,刚才却还是溜出了帐篷。究竟去做什么了?」

「那个,那个……是王子殿下,叫我去的」

「我明明说过绝对不许出帐篷。回了王都之后会给你严厉的惩罚,做好心理准备吧。比在那口泉水边时还要严厉得多的惩罚」

「呣……」

玛伊用另一只手紧紧捂住胸口。

脸色眼看着越来越红,低下了头。

对,就该这样。

就这样对我心怀畏惧,只需待在我的臂弯里受我庇护便好。

「大司教大人」

「何事?」

「我已不再年幼」

「那又如何」

「魔力也增强了。自己的极限,我也清楚」

「原来如此」

确实,或许如此。

我总是不自觉地将玛伊与初遇时的她重叠在一起。

正如她所说,在森林里用了那么多治愈术,体力看来却还绰绰有余。

「大司教大人……请您多相信我一些」

玛伊低着头,喉间轻轻颤动。

双肩微微一抖,看上去随时都要哭出来。

然而,那白皙的脸颊上并无泪水流下。

取而代之的,是她缓缓抬起了头。

「我已经是圣女了」

她就在那里,含着泪,却温柔地微笑着。

那不是初遇时的少女,而是令所有人都安心、令人心生倾慕的圣女微笑。

看来,我是太小瞧她了。

「这样啊……我相信玛伊」

「咦……」

她怔怔地凝视着这边。

渐渐地,脸颊泛起红晕,她从我手中猛地抽回一只手臂,双手捂住了胸口。

「玛伊,帮我施个治愈术。稍微一点就好」

「……嗯,现在……就施」

玛伊平复了呼吸,随后有些迟疑地伸出一只手来。

纤细的指尖触碰额头的瞬间,全身不知不觉间涌起一股暖意。

「这就是,玛伊的治愈术吗」

「是的……」

回想起来,我其实没有几次亲身体验过她的治愈术。

那也不过是玛伊刚学会的时候让她试着施展过,以及修炼途中让她施展过几次而已。

没想到竟是如此舒适的感觉。

失去的魔力正在回归。

这样的话,应该能维持一段时间的轻度防护魔法了。

「玛伊,今晚留在我身边」

她微微一顿,倒吸了一口气。

我动弹不得。

我的魔力还不足以覆盖到她的帐篷那边。

那么,让她留在这里也能省些麻烦。

以防护魔法护佑玛伊整整一夜,以我现在的状态还是做得到的。

明日的魔力也能借此保存下来。

「……是,我会,留在大司教大人身边的」

「很好」

满意地点了点头,玛伊轻柔地微笑了起来。

那不是圣女的笑容,而是初次相遇时那个少女的笑靥。

第18话 马车之中

※色色回。

从帐篷入口透进来的光线,越来越明亮。

昨晚玛伊坚持说我会一整晚保持清醒,但在我闭上眼睛装睡后,她不久便瘫坐在地上,只把上半身趴在床上睡着了。

我伸出手,抚摸着趴在床上睡觉的玛伊的黑发。

「嗯……早上好。对不起,我睡着了……」

「早上好玛伊。魔力恢复了吗?」

「……嗯,恢复了不少」

玛伊起身后立刻闭上眼睛,确认体内的魔力。

还是一如既往起床很利索的孩子啊。

「大司教大人,您睡得好吗?」

「啊啊,多亏了你的治愈魔法我睡得很好」

我对她撒了谎。

「是吗」

她如释重负般微笑起来。

魔力的剩余量……大概是两成左右吧。

虽然靠玛伊的治愈魔法恢复到了四成左右,但因为整夜守夜持续张开薄薄的防护魔法,结果消耗了一半。

今天一整天应该能持续张开防护结界,不过晚上打算在途中的村子住一晚。

要是魔力枯竭了,就真的只能喝藏起来的魔力增强剂了。

虽然有强烈的副作用,但也没办法。

「回帐篷去。差不多该准备出发了」

「好的」

目送着看起来心情不错的她的背影后,我久违地从床上下来了。

***

三辆马车在街道上前行。

与第二王子率领的讨伐队分别后,我们和护卫的圣骑士们一起踏上了返回王都的归途。

预定稍微延迟了。

因为分别时,第二王子对始终面带圣女般笑容的玛伊依依不舍地反复道别。

『——大司教大人。停靠的村子按预定进行没问题吧?』

马车外面,圣骑士出声询问。

之前远行时在旅馆窗外的男人。袭击发生时进入马车保护我们的,是负责马车的圣骑士。

到王都需要整整一天的路程,但天黑后移动会伴随危险。

因此傍晚时必须在途中的村子住宿。

「不,改变预定吧。稍微往东偏离的地方应该也有村子。能前往那边吗?」

『我先去打头阵。应该有旅馆,但需要确认安全』

「拜托了」

窗外传来马的嘶鸣声,四足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本来就打算改变住宿地点。

即使袭击者察觉到我们突然改变预定——与第二王子他们分别踏上归途,这样也能起到一定程度的扰乱作用吧。

「玛伊,今晚可能又会发生万一的情况。在我房间的床上睡,明白了吗?」

「嗯……是,是的……大司教,大人……」

坐在旁边的玛伊发出令人心痒的声音。

我现在搂着她的肩膀,一只手伸进长袍里,还探入了贴身衣物的内侧。

揉捏着手中盈握不住的丰满胸部。

从上马车的那一刻起,我就让玛伊坐在身旁而非对面,之后便一直在她身上恶作剧。

长袍的前襟早已解开,诱人的乳沟暴露在外。雪白的上胸还残留着淡淡的红色吻痕。

「玛伊,我应该说过要用治愈魔法把检查的印记消掉吧?」

刚才拉开长袍领口查看她上半身时,只剩下这一处痕迹了。也就是说玛伊是故意只留下了这个痕迹。

「……唔,对不起……我,那个……」

她尴尬地欲言又止。

「说不出理由吗?」

像是惩罚一般,捏住了坚挺的乳头。用指尖轻轻拧动时,玛伊的身体颤抖起来。

「嗯……啊、呜……对不起……大司教大人,我现在就消掉……」

她含着泪水,用颤抖的手掌按在胸口。

「不,不用消掉」

在玛伊耳边低声耳语。

作为属于我之物的证明,没必要特意消掉。

只要长袍不被强行扯开,也不会被其他人看到吧。

……只要不像昨晚那样,虽说是意外却被第二王子逼近的话。

「玛伊,昨晚擅自离开帐篷去哪里了?」

「那、那个……被王子殿下,叫过去了」

「所以你就违背我的吩咐擅自离开帐篷了?」

用指腹揉弄着挺立坚硬的乳头。

「呜、嗯嗯……对、对不起……护卫士兵也,拜托我……那个」

她眼中蓄积的泪水,看起来马上就要掉下来了。

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无论再怎么是圣女,要拒绝王子的请求也很困难。更何况那内容还是「希望能让我道歉」这样的请求就更不用说了。

但不知为何,就是忍不住想要责难她。类似焦躁的虐待欲支配着全身。

肯定是因为昨晚,看到了第二王子毫无防备地靠近她的场景吧。

「那么,和王子殿下都聊了些什么?」

一边揉捏着被汗水浸湿的柔软肌肤一边问道。温暖的乳肌紧贴在手上,感觉很舒服。

明明已经揉了很久却一点也不觉得腻。这是可以永远揉下去的乳房。

「嗯……呜,我接受了,道歉」

「你们就只聊了这些?」

「啊、嗯……那个,嗯……」

看着再次欲言又止的她,虐待欲越发膨胀起来。

想要更加欺负她的心情高涨起来。

「玛伊,有必要更详细地确认魔力的流动。把内衣脱掉,把我的东西插进去」

「诶……?」

「为了好好查看你的魔力余量。昨天没能确认呢。用了那么多治愈魔法,说不定哪里出现了异常」

我坐在原地,迅速脱下裤子和内裤。

那一瞬间,坚硬挺立的阴茎猛地弹了出来。下身接触到外面的空气,稍微有些凉爽。

「那、那个……我,没事的」

「不行。离停泊的村子已经没多少时间了。要快速确认的话只有这个方法」

我用庄严的口吻说出这番勉强的话。

「可是,那个,很羞耻……的」

玛伊缩着肩膀看向窗户那边。

她应该是在担心自己的声音会泄露出去吧。

被我贯穿的话就会发出淫荡的声音。

她理所当然地这样想着,真是让人受不了。

「放心吧。带马车的圣骑士已经先行通报去了。没有人能听见你的声音」

「……知道,了」

她以微弱得几乎消散的声音小声点了点头。

久违地将手从长袍中抽出,玛伊微微抬起了腰。

撩起裙摆,将双手伸入内侧。裸露出的白皙大腿撩拨着情欲。

不久,一条纯白的短裤沿着那双大腿滑落而下。仅由细带和少许布料构成,守护她最重要部位的内裤实在过于单薄。

她双耳绯红,低着头,坐着一条腿一条腿地将其褪去。

眼前那副羞涩地脱着内裤的模样,让我的下体燃烧般滚烫起来。

我伸出手示意让她交给我,玛伊微微一愣地看向这边,随后略显迟疑地将其递了过来。

蜷缩在掌心的短裤仍残留着她的体温。

我将其揣入怀中,凑近她耳边低声说道。

「面朝我,坐到我身上来。」

「是……」

玛伊站起身,走到我的正面。

马车剧烈颠簸,她的身体随之踉跄。她纤细的双臂像是在寻求依托,紧紧抓住了我的双肩。我也下意识地扶住了她那纤细的腰。

「手就搭在肩膀上别动,慢慢坐下来。……对,就是这样,把两膝搭上椅子。」

「……是。」

玛伊照我说的,一条腿一条腿地跪上椅子,将我的腰夹在其间。有那么一瞬,她的视线高过了我。仰望着眼前这位美少女,与那双含着水光凝视着我的眸子交汇在了一起。

(……真是个好女人)

那目光像是随时会哭出来,却又炽热地渴求着什么……带着一种挑动人心的意味。

不禁看得有些痴迷。

「大司教大人……这、这样直接,坐下去吗……?」

「嗯,慢慢坐下来。」

我抓住她的裙摆,一口气掀了上去。

白皙光滑的腹股沟裸露在眼前。纤细的一线缝隙间,已渗出晶莹的蜜液,将内里浸得湿透。

「湿得很充分嘛。」

连同她的臀部一起握住腰肢,仅仅如此,玛伊的身体便颤抖了一下。

「嗯嗯,嗯……大司教大人,这里,对吗?」

「嗯,就这么坐下去就好。我会好好扶住你腰的。」

也许是害怕自己把阴道套上来,她浑身微微发抖,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

我将勃起肉棒的前端对准湿透的淫穴正下方,缓缓将玛伊的腰往下压。

咕叽一声,龟头被阴道肉壁所包覆。

「唔……呵,啊……」

玛伊发出情难自禁的娇吟。

在马车里被我百般撩拨,她的身体想必已变得格外敏感。她紧抓住我肩膀的触感令人心旷神怡。

咕叽,肉棒被包裹的压迫感愈发强烈。

玛伊似乎有些难受,正缓缓地往下沉腰。托她所赐,肉棒被她的阴道一点一点地含入其中。

眼前的景象令我涌起一股想要顶腰上送的冲动,却还是勉强忍了下来。

咕叽、咕噜……阴道口一边吸附着肉竿,一边将其吞咽进去。

在胯间细细品味着阴道内软糯的触感,不一会儿便感受到了顶入最深处的感觉。

「哈啊……呜,唔嗯——」

随着全部插入,玛伊似乎轻轻达到了顶峰。

她的臀部贴上了我的大腿,胯间感受到了玛伊的体重。

肉棒凭借她自身的重量抵达阴道深处,被紧紧地夹缩起来。

「唔……处女的夹紧感愈发强烈了。你一直都想要吗?」

令人惊讶的是,她阴道内的收紧程度比在泉边拥抱时还要强烈。与此同时,阴道内壁却又温柔地蠕动着,仿佛在轻轻揉搓。

感觉实在太好,我险些当场射出。

「我、我不知……道……大司教大人,的……比平时,更烫……」

就在这时,马车猛地颠簸了一下。

车厢上下剧烈震动,不经意间带来了细碎的抽送动作。

「啊呜……啊,不行——」

阴道口猛地收缩,紧紧夹住了根部。

仅仅只是轻微的颠簸,玛伊便再次高潮了。

这感觉真好。

我将双手搭上她的双肩,将长袍向外侧滑落。连同里面的内衣一并往下扯去,白皙丰满的上半身便袒露了出来。

将衣物脱至她的手肘处后,就那样死死地按住。

这是对面而坐的姿势,两臂被垂落后被我牢牢抓住。

就这样被固定住的玛伊,毫无保留地承受着马车传来的颠簸。

每一次摇晃,她的身体都会微微上浮,随即被我握住的手臂拉拽回落。

「嗯啊,啊……大司教,大人……嗯,唔,啊」

随着马车的颠簸而喘息出声,真是有趣。

光是那震动,眼前丰满的乳房便随之上下起伏,粉嫩的乳头在视野中晃动不已。

「玛伊,好好看着。现在我要用舌头来确认你的魔力」

「咿……」

我尽力伸出舌头,慢慢向随之摇曳的乳房凑近。

舌尖触及那硬挺乳头的瞬间,轻轻地舔了上去。

「啊唔——」

随即又一下接一下,用舌尖反复舔弄着乳头。

「唔啊,啊,不……啊唔——」

玛伊肩膀微微颤抖,从乳头处达到了高潮。

不仅是收紧程度,敏感度似乎也在提升。

「不错,玛伊。这种羞涩又妩媚的反应,正是处女才有的」

「大祭司、大人……魔、魔力,是……」

「嗯,确实。慢慢品味吧」

我将嘴贴上沾满唾液的乳头,用力吸了下去。

「呀啊,啊……唔呜——」

阴道口猛地收缩,她达到顶点的感觉传递了过来。

用力将乳晕连同乳头一并吸住往外扯,柔软的乳房微微拉长。松开嘴的瞬间,乳房弹回原位,晃动了好一会儿。

「真是惹人怜爱的乳房。得好好品味才行」

正用舌腹轻轻滚动着乳头,玛伊细弱的声音从头顶飘落下来。

「大司教、大人……唔,魔力,是……」

「嗯,确认过了。看来没什么问题」

「这、这样啊」

我一边在她白皙的肌肤上轻轻落下一个个吻,一边用力吸住了上乳处那道浅浅烙印的红色印记。

「唔呜……」

用力吮吸,将她属于我的证明复盖其上。

「大司教、大人……?」

「玛伊,伸出舌头。黏膜相贴,能更好地探察你的内里」

与她目光相接,以低沉的声音下达指示。

玛伊此刻,再也没有说出羞耻二字。

哈呜……她双目朦胧,用那副神情痴痴地凝视着我,口中呼出阵阵甜腻的气息。

不久,她似乎难为情地垂下眼帘,羞怯地伸出了舌尖。

那一抹鲜艳的桃粉色黏膜,我以舌尖轻轻触碰。

「唔啊……」

玛伊发出一声柔弱的轻鸣,随即将那舌尖怯生生地缠绕了过来。

「唔、唔……啊、嗯……」

彼此的舌尖在唇间相互缠绵交缠。

受那柔软舌尖的引诱,我轻柔地复上了她的唇。

「嗯……嗯,啾……唔、嗯、嗯……」

宛如情侣之间那般,甜蜜的一吻。

所有人……我用舌尖轻轻描过那令第二王子魂牵梦萦的小巧唇瓣。

感受着他渴望触碰的湿润质感,舔舐着他渴望品味的甘甜唾液。

然后,献上一个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的深情之吻。

彼此口腔紧贴,舌尖缠绵交织——一个深深的法式热吻。

「唔……唔,嗯,呜……啾,唔,啾……」

我随着她那有些生涩的舌尖动作,引导般地舞动着自己的舌。那夹杂着气息、滚烫黏膜的触感令人心旷神怡。

我放慢节奏,以舌尖轻柔缠绕,细细感受着玛伊的每一分悸动。

为了将第二王子的记忆从她脑海中抹去,我如痴如醉地继续着这个吻。

咔哒一声,马车猛地颠了一下。

「唔——」

玛伊喉咙深处泄出含糊的声音,胯间整体传来被紧紧挤压的感觉。

强烈的快感让我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分开了嘴唇。

「哈啊……哈、哈啊……大司教大人,这个,是……?」

——这个吻,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仿佛在这样诉说着。

为什么要这样吻我。

一瞬间,我语塞了。

那个答案,现在的我并不具备。

「为、什么……?」

她想知道答案,进一步追问道。

说真的,最近的她问题真多。

马车咔哒咔哒地进一步摇晃着,胯下产生了轻微的活塞运动。

「啊……嗯」

「玛伊,马车好像偏离街道了。村子已经很近了,把确认工作结束吧」

「……」

她皱起眉头,屏住了呼吸。

那双眼眸中饱含着迫切的欲求。

每当马车摇晃,玛伊就会高潮。

但是,她的身体所渴求的那份特大号的绝顶,大概还未到来吧。

「大司教,大人」

「怎么了?」

「这……是惩罚吗……?」

她用哭腔诉说着。

——为什么要这样吊我胃口呢?

她仿佛在这样说着。

「惩罚的话,不是说回王都后再进行吗」

「……请……给我」

玛伊像是挤出声音般低语道。

「请给我更多魔力……请确认我的身体里面……」

听到那恳求般的声音,肉棒一下子变得炙热起来。

「啊,我本来就是这么打算的」

马车咣当一声摇晃起来。

配合着那震动,我用力挺起胯部。

「哈,啊……嗯」

对着浮起后又落回的她的阴道,我连续两次、三次撞击着胯部。

「啊,啊,啊——」

不知是不是因为进入了颠簸路段,马车的震动停不下来。

配合着震动,在她的臀部与椅子的压迫之中小幅度地摆动着腰。

被我抓住双臂无法动弹的玛伊,只能任由摇晃发出娇声。

我把脸凑向了因快感而喘息的美少女。

「玛伊,能感觉到我的在确认你的深处吗?」

「嗯啊,啊,是,是的……大司教大人的,到,深处了……」

「再多感受一些吧」

股间传来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阴道内的蠕动也变得更加激烈,仿佛要将我精囊里的一切都吸干。

「大司教,大人……啊,更多……」

在快感中挣扎着,玛伊微微睁开了眼睛。

「更多地,检查……请」

用那带着鼻音的声音这么说着,她将半张的嘴唇凑了过来。

就像被花朵吸引的昆虫一样,我吮吸起那湿润的嘴唇。

「嗯唔、啊……嗯啾、嗯……嗯……呃啊、嗯、嗯……」

啾噜啾噜地,互相不顾从嘴角溢出的涎水,贪婪地吮吸着彼此的嘴唇。

想要更深地确认她的内里,用整张脸贴上去般进行着火热的亲吻。

在口中激烈交缠之际,不知何时玛伊的身体向后仰去,长长的后发垂落下来。

虽然和在泉水中侵犯时相似的体位,但感觉却完全不同。

本应只是被我搅动的她的舌头,现在却拼命地缠绕过来。

从嘴角漏出渴求般的吐息。

「呜……!」

胯间颤栗着震动起来,呼吸停止了。

忍不住松开舌头移开脸时,玛伊的嘴唇贴到了我的嘴角上。

我保持着前倾的姿势,她则维持着后仰的模样,只有结合部在细微地律动着。随着活塞运动的激烈程度不断提升,胸前的乳房摇晃不止。

「玛伊,要射了」

「啊,我,也要……要去了,嗯……要去了,嗯——」

我在腹肌上倾注全身的力量,开始摆动起腰来。

啾噗啾噗啾噗,胯间响起淫靡的水声。

玛伊将脸颊贴在我的嘴角上,用高亢的声音娇喘着。那妖艳的声响撩拨着我的鼓膜。

「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

阴道内的肉棒被从全方位紧紧吸附着,仿佛要爆发倾泻而出。

胯间、全身都在发烫。

「呜,要射了……全部,都要注入玛伊体内」

「啊,来了……要来了……啊,啊啊啊啊——」

「呜啊,呜呜呜……!」

噗噜噗噜噗噜,像是被榨取一般射精了。

「啊嗯,啊啊啊啊——————,——」

玛伊发出悲鸣般的娇喘声达到了高潮。

正在射精的肉棒被咕噜噜地紧紧压迫着,噗噜噗噜地向阴道深处喷射。

将精液涂抹在完全下降的子宫口上,在胎内溢满。

阴道内进一步收紧,从睾丸涌上来的剩余精液噗噗地注入进去。

「……哈,啊,哈,啊……哈,哈……」

侧耳倾听着玛伊逐渐平静下来的呼吸声。

在摇晃的马车内,我们以对面坐位相连的状态紧贴着身体。

她粗重的吐息在锁骨附近撩拨着。

看向窗外,不知何时夕阳色的光芒已经洒了进来。

目的地的村庄近了。

「玛伊,快到村子了。能动吗?」

「……是,是的……大司教大人」

她从我胸前抬起身体,双手放在我的肩膀上。

大腿用力抬起腰部,似乎想要从阴道内拔出肉棒。

「嗯……唔,呜……」

光是肉棒抽出的刺激,玛伊就扭曲了美丽的面容。

随着抽出时的湿润声响,大量白浊液从阴道口溢落而下。

「啊,对不起……」

这本不是她需要道歉的事,但她慌张的模样倒让人觉得有趣。

「玛伊,使用净化术吧。你会的,对吗?」

「是……我试试」

玛伊并没有先处理自己,而是将手伸向了我的下体。

她的手掌散发出淡淡的光芒,肉棒及周围的黏腻感随之消散而去。

轻舒一口气后,玛伊才终于开始净化自己的大腿和小腹。

彼此身上的白浊液与爱液,就这样干净地消失无踪。

「干得好。就连杂质的筛选也做得无可挑剔。」

我伸手过去,帮她整理好滑到腰间的内衣和长袍。

「谢……谢谢您」

她缩着身子,绽出一抹羞涩的笑。

***

让玛伊服下避孕药,两人一同下了马车,那名圣骑士男子正在等候。

「大司教大人、圣女大人,今夜请在此处的旅店歇息。已备好两间客房。餐食由村中女眷送来,还请先在房中稍作休息。」

「知道了。村庄周边的探查可完成了?」

「是,附近并无可疑动静。」

「那便继续守护旅店。今晚不必接见村长,任何人都不得入内。」

「请交给我。」

从低头行礼的圣骑士身旁走过,向眼前的旅店走去。

旅店和以前外出时住过的一样,是栋低矮的小平房。

进入其中,沿着狭窄的走廊向前走去。

房间共有四间,除了我们要住的两间外,其余皆无人入住。

圣骑士不住空房。他们轮流在马车中休息,所以直到明早,这家旅店里就只有我和玛伊两人。

不过明天没有仪式,所以无法与她共枕。

在房门前停下脚步。

这才注意到,玛伊从刚才起就一言不发。

「那么,你也去房间里好好休息吧。啊,就像刚才说的,吃完饭来我的房间。今晚你睡我的床。」

我则坐在沙发上守夜。

「……」

「怎么了?」

玛伊一言不发,咬着下唇,面露难色。

「呃,大司教大人,那个……印记,一定要消掉吗?」

她轻轻将手覆在胸口。

印记……说的应该是刻在上胸的吻痕吧。

「我说过不用消掉。那是我确认过你的证明。等痕迹淡了告诉我,我再给你留一个。」

说得好像留着印记是件很重要的事。

「……大司教大人的,证明」

玛伊将双手叠放在胸口。

仿佛在将某件宝物轻轻包裹起来。

不知为何,看着她的样子,心口一阵收紧。

心脏怦怦直跳。

这涌上心头的情感,自己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

与占有欲或肉欲都不同。

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思绪溢满心间、令人几乎喘不过气的感觉。

「谢谢您」

「……嗯」

目送她羞涩地浅笑,匆匆离去的背影。

最终,我就这样怔怔地凝视着,直到玛伊的身影消失在房门之后。

第19话 初次的谎言

我坐在房间的床上,闭上了眼睛。

发动远视之术,将玛伊的身影映入脑海。

她在床上正坐,双手握于胸前。

是在修炼魔法。

是治愈魔法吗?还是新学的净化或催眠,又或许是在练习麻痹之术也说不定。

不管怎样。

「……得再加些惩罚才行」

他自言自语地嘟囔着。

我已经告诉过玛伊,在回王都之前不要白白浪费魔力。

这是因为回途中可能会发生万一。

「要不要过去叫她来?」

我和她都已经用完了村里的姑娘送来的、经过试毒的晚餐。

剩下的只是养精蓄锐,为明日做好准备。

现在睡还太早,不如打断她的修炼,把她带到我的房间来。

玛伊好像还没净身,让她在这边的房间里洗就行了。

他在脑海中想象着她红着脸在眼前沐浴的模样。

下身一阵涌动,他站起身来,眼睑内的画面却猛然一晃。

「这是……?」

睁开眼,房间扭曲变形了。

双腿踉跄,脑袋嗡嗡作响。

「中招了」

看来饭菜里被下了毒。

这症状,应该是有催眠作用的药吧。

眼看就要倒下,我将身体倒向了床边。

扑通一声,整个人陷进了床单里。

在预料之中。

不过是预料中最糟糕的那种情况。

事已至此,也没有办法了。

(……玛伊,就拜托你了)

我向墙那边的她祈祷,随即沉入了强制性的睡眠之中。

***

「——大人,……请……」

是玛伊的声音。

「……已经施……治愈了」

身体变得轻盈,意识也逐渐浮现。

猛地睁开眼,眼前出现了一张令人屏息的美少女的脸。

她正担忧地俯视着仰躺着的我。乌黑的长发垂落,轻轻拂过脸颊,痒痒的。

「玛伊一如既往,醒得真快啊」

「这都多亏了大司教大人的磨练」

玛伊如释重负般,温柔地微笑了。

「过了多久了?」

「我察觉到药效开始发作,马上就来这个房间了,所以……应该没过多少时间」

「做得好」

我缓缓撑起身体,轻轻拍了拍她的黑发。

圣女能够克服毒素。

严格来说,她们能够将一旦摄入体内的毒素分解,并将其融入治愈魔法,从而使相同的毒素再也无法发挥效力。

教会中,有许多司教会让圣女见习生服下安眠药、麻痹药,乃至黑市上售卖的春药,对其行不轨之事。戈泽司教尤为如此。

因此我将这类药物逐一购入,从玛伊年幼时便持续让她服用至今。

将她叫到书房,让她服下稀释过的药物,在体内分解,并融入治愈魔法之中。

就这样反复进行着那样的训练。

起初她常常在沙发上打盹睡着,但等到她成为圣女之时,那些药物大多已对她失效。

这一切都是为了守护玛伊。

「大司教大人的药也用治愈魔法分解掉了,您的身体状况如何?」

「嗯,比刚才好多了」

「太好了」

看着她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我一边再次抚摸着她,一边在房间内展开了防护魔法。

「恐怕是袭击。玛伊,保持警戒」

「是、是的」

她双手紧握,开始凝聚魔力。

幸好能在袭击者闯入房间之前醒来。

已经展开了防护魔法,任何人都无法进入房间,就算向旅馆投入攻击魔法也无妨。

咚咚咚,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踢踏木地板的声音在寂静的旅馆内回响。

从声音的感觉来看,似乎不是多人,而是一个人。

那脚步声在房门前停了下来,沉默片刻后响起了敲门声。

『大司教大人,还有圣女大人也在吧?背信者来袭,你们无事吧』

「……是你啊」

那声音,正是那位圣骑士男子的。

「我们没事。外面情况如何?」

『其他骑士正在守护这里,同时对背信者们展开歼灭行动』

「原来如此」

『抱歉,能否确认一下你们安然无恙?我在房间待命,保护二位」

说起来,这位圣骑士似乎曾说过自己懂得防护魔法。

他应该是察觉到了布置在房间里的结界。

「无妨,进来吧」

我将防护魔法的覆盖范围扩展到了圣骑士身上。

房门打开,一名身着铠甲的男子欠身行礼后走了进来。

「打扰了」

圣骑士男子走上前来,随即抛出了什么东西。

铛——一把短剑在我眼前弹开,滚落在地板上。

「咦……?」

身旁的玛伊瞪大双眼,凝视着圣骑士。

男子神态依然恭敬,轻轻叹了口气。

「您施了双重叠加,是吧」

「嗯」

以防万一,我也给自己和玛伊布置了防护魔法。

男子不显沮丧,语气平淡地开口说道。

「您从一开始,就怀疑我了吗」

「差不多吧」

我这样回答,但其实并非只是怀疑这名男子一人。

我本来就对玛伊和自己的眼睛之外的一切都保持着怀疑。

不过,就算一开始没有怀疑,这男人说的话也让人感到违和。

他口口声声说其他骑士正在歼灭行动,可外面不仅没有攻击魔法的声音,连半点人声都没有。

何况,明明临时变更了行程,既与二王子分道,又超过了停靠地,对方却能精准地袭击这间旅店,由此推断内部有叛徒,实属理所当然。

上次遭袭时,多半也是这男人销毁了各种证据。

我将玛伊藏到身后——她还一脸难以置信地盯着那名圣骑士。

「我也知道这是你一个人干的」

「……真厉害」

刚才那句话只是在试探,但看来这男人确实是单独行动。

得知其他骑士中没有同谋,我暂时松了口气。

跟多名圣骑士交手,到底还是有些棘手。

但这男人独自行动,却表现得如此从容,实在令人在意。

「你在图谋什么?」

「已经太迟了」

男人第一次笑了。

下一瞬,我们脚下浮现出了魔法阵。

是陷阱……!

我本能地将玛伊推向一旁。

同时,魔法阵中升起一根圆柱状的光柱,将我困在了其中。

是远程防护魔法。

「玛伊,快跑」

话音刚落,声音在四周回响。

「徒劳无益。只要你身处其中,你的声音就传不到这边。不过看来你能听到我说话。」

心里暗暗咬牙。

伸手触碰眼前的光之壁,手指被弹了回来,发出噼啪一声。

这结界相当坚固。想从内侧打破,恐怕需要消耗极大的魔力。

我将手伸向怀中的魔力增幅剂。

就在此时,玛伊突然跃到了我面前。

「……为什么?」

她背对着我,手中紧握着一把短剑。

那是刚才那个男人扔过来的东西。

「不会吧……真难以置信」

男人神情愕然地看着玛伊。

我大概也是类似的表情,怔怔地盯着她的背影。

「向人举起刀刃的圣女,从未听说过」

男人像是在呓语般喃喃低语。

魔法深受使用者精神状态的影响。

正因如此,圣女才无法伤害他人。

也可以说,正是因为拥有这样的心性,治愈之力才得以开花结果。

既然如此,她身为出类拔萃的治愈魔法使,尽管是为了保护他人,却依然将短剑指向了人——她究竟是——。

「请回答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玛伊扬声喊道。她的声音因泪水而颤抖。

男人凝视着她片刻,随后缓缓摘下头盔。

那是一个棕发男子,面容刚毅。大约三十多岁,表情中深深刻着身经百战的坚韧与作为圣骑士的一丝不苟。

乍一看,不像是会做坏事的人。

男人将魔力汇聚于掌心,召唤出一个小小的光球。

那是攻击魔法。

玛伊退后半步,在结界边缘堪堪止住。

「哎呀,我还是头一次如此惊讶。当真是超乎寻常。不仅那倾城的容貌,还有那颗心……那位大人想要得到您,也是情有可原的」

男人向前迈出一步。浮于掌心的光球魔力愈发增强。

「不许过来!」

玛伊将短剑用力向前刺出。

「当真可惜,像您这般的女子,竟要在不知女人欢愉为何物的情况下了此残生……天下男人都无缘品味您,实在暴殄天物」

男人的眼神染上了丑陋的色泽。

「那位大人是这么说的。大司教大人,您难道不这么认为吗?」

男人的目光从下往上打量着玛伊的身体,眼神中流露出有违圣骑士身份的卑劣情欲。

他嘴角扭曲,脸上浮现出兴奋之色。

谋害大司教,对圣女抱有色欲。

他大概已沉醉于自己这般背叛之举之中。

这便是人类的本质。

那些将圣女见习生当作玩物的主教们,也是用这副嘴脸谈论自己的所作所为的。

我大概也一样,在玷污玛伊的时候,也会是这副嘴脸吧。

男人又向前迈出一步,她的肩膀猛地颤抖了一下。

「求你,别过来……」

尽管如此,她还是强撑着开口。

然而伸出的短剑剑尖微微颤抖,摇摇晃晃。

「啊,说起来,我还没有回答圣女大人的问题呢。为什么要这么做,是吗」

男人用一只手拨了拨棕色短发。

「有人向我承诺过。说等除掉大司教大人之后,可以让我与圣女大人共度一夜。故乡的优待和晋升前途也都答应了,不过那些都是小事」

男人又近了一步。

再走几步,就能夺下玛伊手中的短剑了。

「我一直想要你。从你成为圣女的那一刻起,就一直想着你」

他说得像是在倾诉爱意。

在那炽热目光的注视下,玛伊究竟是什么表情,从这里看不出来。

「好了,圣女大人我带走了。把她关起来的大司教大人,就在这里化为灰烬吧」

听到这话,玛伊把短剑攥得更紧了。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就算你这么做,也没有用。我会,告发你的」

「那才是没用呢。让你闭嘴的方法多的是」

男人用舌尖舔了舔嘴角。

「好了,魔力也已蓄积充足。这样的话,大司教大人的防护魔法也无从抵挡吧。你刚才好像也在蓄积魔力,不过没用的。平时也就罢了,我很清楚你现在已经没有足够的魔力来抵御这一击了」

用回瞪的目光,直视着那个看穿一切的男人。

确实,这男人说的没错。

那手掌上浮现的光球,以我现在的状态根本无法弹开。

他大概会解除这道结界,把玛伊推到一边,然后将光球轰进来。

刚才那番令人作呕的独白,不过是蓄积魔力时的消遣罢了。

应对之策,有。

只要喝下怀中的魔力增强剂,防住那道攻击魔法并非不可能。在此之前,从内侧打破这道结界也应该做得到。

虽然有寿命骤减的风险,但那无所谓。

问题在于援军的存在。

这男人说是单独作案,但至少,还有另一个人。

而且还是一个防护魔法的使用者。

这道结界可以远程操控,但并非自动发动。需要在某处目视确认,并择机手动触发。

况且维持结界会消耗大量魔力。距离结界太远的话,魔力传导也会变差。

也就是说——。

「玛伊」

我在她背后低声呼唤。

声音传不到外面。但玛伊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朝我这边瞥了一眼。

她的侧脸煞白,眼眶中隐含着泪水。

竟把她逼成了这副模样。

就是眼前这个男人。

「你在鬼鬼祟祟——」

男人一步、两步地逼近过来。

我从怀里取出小瓶,毫不犹豫地喝下了半瓶。

身体猛地燃起一阵热意,心脏被狠狠攥紧。

我将目光投向玛伊,她也回望着我。

光是这样,便知彼此心意已通。

「麻痹之术,朝窗外」

玛伊听到我的话,点了点头。

一手握着短剑,另一只手朝窗口伸去。然后。

——麻痹之术。

『咿啊……!』

从窗外传来一声沉闷的男人呻吟。

就在那一瞬间,眼前的光之壁倏然消散。

「什么!?」

我抢在男人放出光球之前,释放出了超大量的魔力。

——防护魔法。

一瞬间扩散开来的半球形魔力将男人弹飞出去。

「咳……」

男人连同铠甲一起撞上墙壁,吐出了一口血痰。

撞上木制墙壁,应该还不至于造成致命伤。

但是。

「摘掉头盔是个失误啊」

我将防护魔法的作用范围设定为墙壁,再次释放魔力。

无限扩展的防护魔法与墙壁将男人夹在中间。

「唔啊,啊啊啊啊……!」

身着铠甲的躯干姑且不论,暴露在外的头部恐怕无法承受这股压迫。

男人的头颅陷了进去,墙壁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我一直想要你。

想起了男人说过的话。

他大概也是和我一样,被玛伊所魅惑的人之一吧。

——从成为圣女的那一刻起,一直如此。

真是可笑。

凭这点执念,怎么可能得到她。

我进一步强化魔力。

「啊,咕啊……!」

咔嚓一声,木头裂开,墙壁被砸出一个洞,男人从洞口飞了出去。

『发生什么了!』

『圣女大人——』

『确认安全!』

圣骑士们的声音从外面逼近。

看来结束了。

将防护魔法的范围缩小到只覆盖我和玛伊的程度。

「您没事吧!」

跑到房间入口的圣骑士,我立刻向其下达了指示。

「圣女和我都没事。先去抓背叛者。就在那边的房间里倒着呢。窗外应该还有一个人」

「是」

圣骑士没有进入房间,转身朝隔壁房间走去。

看样子是去叫了其他骑士,开始捆绑那名男子了。

「……玛伊」

向身旁呼吸粗重的少女开口道。

「玛伊,放开短剑」

伸手握住她那攥紧短剑的纤细手腕。

将她蜷缩的手指一根根掰开,短剑从手中滑落,叮的一声滚落在地。

「你没事吧?」

「大司教大人……我……」

她的全身,在细细地颤抖着。

与其说是遭受袭击的恐惧,不如说——

「我,我把人……」

她似乎在为自己曾将刀刃对准他人、并施以麻痹之术而感到惊慌失措。

「这……这样的我……」

——不是圣女。

玛伊面色扭曲,死死盯着自己的手。

大概是握得太用力了,那双小小的手掌已渗出一片红晕。

她脸上的神情,他曾经见过。

从前被主教玷辱的圣女见习生中,也有人就是这样崩溃失态的。

觉得身体被污,心神俱乱,自己已无缘圣女之位。

结果,其中大多数人都再也无法使用治愈魔法。

没事的。

你是圣女。

这样告诉她,才是正确答案吗。

但是,我无法压抑内心深处涌上来的情感。

为了守护某人而握剑。

这样的人,不能称之为圣女。

圣女这个词,根本就不该套用在玛伊身上。

这个让我如此神魂颠倒的女人。

「你这样就很好」

心中所想,不禁从口中溢出。

「大司教……大人……?」

我拾起落在地板上的短剑,递到她面前。

「没事的,你比任何人都温柔。就用这份温柔,再次守护我吧」

玛伊金色的瞳孔猛地睁大。

嘴唇一张一合,似乎想说些什么,却找不到言语。

不久,泪水如决堤般从她眼中涌出。

「……是,大司教大人」

黑发轻轻抵在了我的胸口。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抚摸着她的头。

玛伊静静地在我胸前哭泣。

***

黎明前。

天空开始泛白之时。

我站在马车前,听圣骑士向我汇报情况。

「――宿舍外没有发现背叛者的踪迹」

「看来逃了。骑马?」

「是的,附近发现了疑似马蹄的痕迹」

「逃往哪个方向?」

「与王都相反的方向」

「那就立刻出发,火速返回王都」

必须赶在逃走的敌人搬来援军之前回到王都。

那个人,多半就是戈泽司教。

能将防护魔法用到那种程度的,就算在司教中也实属罕见。

如果他们朝着与王都相反的方向去了,那正合我意。

可以做好准备,迎头痛击。

钻进马车,只见玛伊红着双眼等在那里。

「玛伊,我们马上出发了。魔力还有剩余吧」

「没问题。啊,那个,大司教大人」

咔哒一声,马车晃了晃,开始行驶。

我一屁股沉沉坐进座位里。

多亏魔力增强剂,魔力还剩大约一半。

就算用强力防护魔法将马车整个包裹住,撑到王都也绰绰有余。

「大司教大人,那个」

「玛伊,帮了大忙了。多亏你,我才没有白白浪费魔法」

如果她没有用麻痹之术解除敌人的结界,我恐怕已经消耗了大量魔力。

「大司教大人!」

玛伊高声喊道。

她这么大声喊出来,除了喘息声之外,这还是头一次吧。

不,也许是因为现在的我,才觉得格外刺耳。

「……怎么了」

「您,喝了毒药吧」

毒,是吗。

魔力增强剂确实会大幅缩短寿命。

对人类而言,这是负担过重的药物。

事实上,现在也像是心脏被人攥住一样,难受得很。

剧烈的心悸让我连呼吸都困难。

神经变得异常敏感,就连玛伊悦耳的声音都让耳朵吃不消。

「不是毒。是一种药」

「这,是药吗?」

她手里拿着一个小瓶。

不知何时从我怀里取出来的。

不,应该是我的意识已经混沌到连被人取走东西都没察觉的程度了。

「是药」

「由我来,解毒」

「住手」

我不由自主地抓住了玛伊的手臂。

这类药物,就连在修炼中也从未尝试过。

万一她出现副作用,前往王都的路途将会岌岌可危。

「没关系的」

「不行」

抓住她手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然而她却迟迟不肯松开那个小瓶。

「没关系的,换我的话可以分解掉」

不行。

正想这么说,却闭上了嘴。

因为玛伊一副随时要哭出来、又随时要发火的神情。

眉间紧蹙,那双眼眸中蕴含着绝不退让的坚定意志。

她这样的表情,我还是头一次见到。

「大司教大人,请相信我」

「……好吧。但若喝了一口觉得不行,就立刻停下」

「好的,我不会勉强的」

那神情松动了,嘴角轻轻漾起一抹微笑。

那既不是圣女的笑,也不是初遇时少女的笑,而是属于她自己的笑容。

玛伊将小瓶凑到嘴边,咕地一口咽了下去。

「呜、唔……」

那张精致的脸庞痛苦地皱了起来。

「嗯……」

能感觉到她正将魔力集中于腹部一带。

想必是在体内发动了治愈魔法,将成分分解掉了。

片刻后,那双美丽的眼睑缓缓睁开。

眼角隐隐泛着泪光。

「分解……完成了」

「干得漂亮」

接下来只要对我施放治愈魔法,解毒就大功告成了。

「那个……我来施放治愈魔法了」

「为何要把脸凑过来?」

玛伊那张美少女的脸庞凑了过来,在鼻尖处停下。

「这……这样做,才能解毒,的」

她的眼神飘忽不定,慌忙低下了视线。

玛伊,说谎了。

圣女是不会说谎的……应该是这样的。

然而。

(这孩子真是的)

真是的,太可爱了。

「唔……」

唇间传来柔软的触感,我静静地闭上了眼睛。

她湿润的唇瓣轻啄了几下,温柔地贴合在一起。

这是玛伊第一次吻我,显得有些生涩。

「唔,嗯……大司教大人,张开……嘴」

被那甜蜜融化般的声音催促,我顺从地启唇。

小巧的舌尖试探般舔过唇内侧,滚烫火热的舌头悄然滑入口中。

「唔……哈,啊,大司教大人……」

她是从什么时候起,能发出这般勾魂的声音的呢。

舌尖缓缓相触,彼此交缠融化。

她的手指与我十指相扣,一阵酥麻的快感直窜脑髓。

我颤抖的反应似乎让玛伊心情大好,她将身体紧紧贴了过来。

在她无比柔软的腰间,我感到一股铁一般的硬度。

是我交给她的短剑。

那是她的护身符。

「唔,啊……嗯,嗯……哦啊……」

眼皮内侧感到一片光亮。

看来日头已经开始升起了。

体内的毒素已经消散殆尽。

即便如此,我们还是忘我地重叠着双唇。

第20话 返回王都

咔嗒一声,身体晃动了一下,我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马车内透进窗外的阳光。尘埃飞舞,反射着阳光闪闪发光。

是午后的空气。

讨伐魔兽的归途中,拂晓前在旅馆遭到刺客袭击。登上马车是清晨的事,看来我睡了半天左右。

慌忙想要发动防护魔法,却发现马车内已经展开了防护魔法。

看来在我睡着的时候也一直发动着。我自己没有那么强的力量,大概是多亏了喝了魔力增强剂吧。

「嗯……」

胸口传来可爱的声音。

玛伊抱着我的胸膛睡着了。

柔软的丰满乳房紧贴着我,随着她平静的呼吸一起一伏地反复着。软绵绵的触感传到胸膛上很是舒服。

我轻轻抚摸着在阳光下泛着光泽的黑发。微微出汗大概是因为和我紧贴在一起,以及午后的暖意吧。

「……大司教、大人?」

「早上好玛伊。快要到王都了」

「啊,好的」

她慌忙起身,开始用手指梳理凌乱的黑发。玛伊一如既往地起床很快。

看着她的样子时,她从刘海的缝隙中凝视过来。金色的瞳孔担忧地摇曳着。

「大司教大人,您的身体……」

她说的应该是魔力增强剂的副作用吧。玛伊想要把嘴唇凑近我,却在中途犹豫着停了下来。

其实毒早就已经完全排出去了。

「……还是有点难受啊」

「那、那么……我来施展治愈术」

「嗯,拜托了」

玛伊轻轻点了点头,将上唇和下唇微微摩擦了一下。大概是想让干燥的嘴唇湿润起来吧。

脸颊微微泛红的绝世美少女,逐渐靠近过来。

轻飘飘地,唇与唇触碰在了一起。

「嗯……嗯,啾……嗯,嗯……」

迟疑着探入进来的小舌头被我用舌尖迎接。彼此张开嘴,加深舌头的密贴。当相互舔舐着对方的舌头般舞动时,她的身体颤抖着战栗起来。

伸出一只手,隔着她的长袍托起那巨大的隆起。确认着那软绵绵的舒适重量时,玛伊的喉咙深处泄出了甜蜜的声音。

「嗯,啊……呃啊,嗯啾……嗯,嗯,哈啊……」

刚醒来就接吻,恐怕没有比这更舒服的事了。

品味了一会儿她的巨乳和浓烈的吻后,马车咣当一声摇晃起来。

仿佛以此为信号,彼此的舌头分开,嘴唇也离开了。

「怎么,样……?」

「啊,稍微轻松了一些」

「太好了」

她温柔地微笑起来。

显得有些僵硬,大概是因为说了谎而感到心虚吧。如果只是施展治愈的话,根本没必要接吻。

『大司教大人,马上就要到达教会神殿了』

马车外传来圣骑士的声音。

这是新任命担任马车护卫的青年,取代了那个刺客。

「知道了。神殿内的情况怎么样?」

『是,据返回的先遣报告称没有异常情况或可疑气息』

「这样啊」

暂时算是松了口气。

在那家旅馆逃脱的男人——很可能是戈泽司教,肯定还会再来袭击我和玛伊。暂时还是躲在教会神殿里,做好迎击的准备比较好。

「玛伊,近期不会有远行。仪式也不举行了,你要有这个心理准备」

贵族们的成人仪式也最好中止。他们的随从中说不定混入了贼人。

「仪式也,吗?」

「啊,外人的出入也需要暂时限制。这期间,不要荒废了修炼」

仪式取消就意味着无法进行处女检查。说实话暂时不能拥抱玛伊确实难受,但也没办法。

「那、那个……要到什么时候呢?」

玛伊格外追问起来。她的眼眸寂寞地摇曳着。

「不清楚。要等到贼人的威胁完全消除为止」

「是、是这样吗」

她轻轻咬住下唇。这是忍耐什么时的动作。

「那个,能否陪我进行魔法修炼呢?……那个,作为圣女,我想变得更强」

玛伊移开视线请求道。大概是一半谎言一半真心吧。

局势紧张。她一定是一个人待着会不安吧。

「嗯,没问题。我会取消很多预定,所以也有时间。每天过了正午就来执务室吧」

「好的,非常感谢」

她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莫名地很想抱住她,但马车正好停了下来。

『大司教大人,已到达神殿』

「啊,辛苦了」

就在门打开的瞬间,一直重叠在我手上的玛伊的手掌离开了。

***

「——那么圣骑士长,就按计划拜托了」

「是,神殿的守卫就交给我吧」

我隔着执务室的桌子,向圣骑士长下达着指示。圣骑士长是个四十多岁的凶相男人,是我就任大司教时从王宫骑士团挖来的。

他虔诚认真,绝不是会对圣女心存邪念的人。据说他对此次未能随行出征、让我和玛伊陷入危险一事,打心底深感痛悔。

这个人,把守卫交给他应该还算靠得住。

「嗯,尤其要加强西侧外墙的巡逻」

教会院内的西侧,有玛伊她们起居的别馆。若戈泽司教的首要目标是她的话,夜间也可能遭到突袭。

「是,圣女大人就算以命相护,我们也定会守护她」

圣骑士长深深低头行礼,走出了房间。

「呼……」

身体还是很沉。

魔力增强剂的药效已经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强烈的疲惫感袭来。

治愈魔法对根本性的疲劳几乎无效,只能让身体好好休息才行。

移步到沙发,咚地坐了下去。就这样把身体重量交托出去,眼皮瞬间便合上了。

有人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

纤细的手指缓缓描过我的嘴唇,随后悄然离去。

「玛伊……?」

缓缓抬起眼皮,出现在眼前的,是那位金发的前圣女。

「早上好。好久没见到大司教大人睡着的样子了」

曾被誉为王国美之化身的圣女。那张无懈可击的美貌微微勾起了笑意。

嘴角上扬、似乎热衷于恶作剧的神情,正是她曾在床上流露过的那种。

「已经傍晚了吗」

白皙得可与玛伊媲美的脸颊,被夕阳的余晖染上了一抹红。望着那头金发在风中轻柔飘动的模样,叫醒我之前她大概是开了书房的窗户透了透气吧。

一如既往地爱照顾人。

「远征,看来十分辛苦呢」

「圣女玛伊的状况如何?」

「她好像没洗澡就直接回房间睡着了。对那么喜欢泡澡的她来说还挺少见的」

「这样啊」

看来是累得够呛了。

我坐在沙发上挺直了背脊,凝视着站在眼前的金发前圣女。这是接下来要进行一番认真且秘密谈话的信号。

「那么,戈泽司教的动向如何?」

「没有任何要回神殿的迹象。不过似乎有从远处给妮娜送来密文」

妮娜……那位粉色头发的圣女见习生吗。

戈泽司教看来至今仍将妮娜视为自己的棋子。

「这倒是可以利用」

「请不要让妮娜涉险太深」

「自然。那会给圣女玛伊增添负担」

要是那样做,我会被玛伊看轻的。

不对,以她的性格,恐怕会把这一切揽到自己身上,独自郁结吧。

「大司教大人,真的很疼爱玛伊呢」

金发的前圣女带着一种莫名洞察一切的目光,微微笑了。

「你想说什么?」

「不……果然,当初将那孩子引荐给凛泽大人,是正确的选择。正是您,将那孩子培养成了如此出色的圣女」

久违地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呼唤,心头不由一颤。这才想起,她以前总是在寝室里缠着我,说想喊我的名字。

「玛伊能成为圣女,完全是凭借她自身的资质」

「不,是托了凛泽大人的福。因为那孩子……要是一直待在村里的教会,一定会失去治愈之力的」

「……哦?」

这还是头一次听说。

玛伊是被这位金发的前圣女发掘的,他是知道的。但每当问起此前的事,金发的前圣女总是顾左右而言他,从不肯透露。

他静静等着下文,她却轻轻勾起嘴角,笑了一声。

「我去造访村里的教会时,那孩子整个人都蔫蔫的。在她房间的床上听她倾诉时,她哭着告诉了我——说治愈之力一天天在减退」

「竟是如此」

原因不难猜想。

魔法,会受到使用者精神状态的影响。

村子被帝国兵烧毁,双亲与村民惨遭杀害……那种情感大概就此萌生了。圣女绝不应该心怀的那类情感。

「凛泽大人也察觉到了吧?那孩子内心深处,那颗小小的獠牙」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呵呵……还是一如既往地不擅长说谎呢」

她再度以看穿一切的眼神微笑着,我则面不改色,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那孩子需要这样一个人——能接纳她全部的人。像父母般将她温柔包容,填补她的孤独,无条件守护她的存在……像凛泽大人这样的人」

「那是你高估我了。你应该清楚的」

我的本性。

「嗯,我很清楚。凛泽大人整治了教会里滋生的腐败,消除了前任大司教默许的黑钱,也终结了对圣女见习生的横行霸道。就算被要求以身相许,我也一直拒绝……但如果是您的话,我觉得可以」

金发的前圣女吻上了我的颈侧。那双唇隔着法袍落在我的胸口、腹部,随后衔住袍角,缓缓向上掀起。这是曾经由我亲手教会她的口侍步骤。

「抱歉,我现在没那个心情」

我试图动弹,身体却不听使唤。看来魔力增强剂引发的全身疲乏还未消散。

她纤细的指尖沿着我的大腿游走。流畅地将内裤拨开,肉棒便滚落了出来。

金发的前圣女将软软的阴茎托在手掌之上,爱抚般地将嘴唇贴上前端。她发出啾、啾的亲吻声,最后以舌尖将龟头轻轻舔起。

这也是,曾经由我亲手教会她的做法。

「尝到了凛泽大人的……味道。我很喜欢这份侍奉。因为能看到您可爱的表情」

「……说想卸任圣女的,不正是你吗?」

金发的前圣女轻轻一笑,托起肉棒开始舔舐背筋。舌尖以挖掘之势在龟头处游动。

「是呀,不那样做的话,凛泽大人不会愿意让玛伊成为圣女的吧?而且……您看的一直都是身为圣女的我。而不是我本人」

「啊,我感兴趣的只有圣女」

「我知道。我对此并不介意。但是玛伊……你看她,并不是把她当作圣女」

「不是那样的。玛伊是圣女中的圣女」

「是呢」

金发的前圣女又轻轻一笑。手握着肉棒,舌头将蛋袋舔得滚来滚去,随即从根部到前端一气舔了上去。

「凛泽大人,您知道我的名字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

「您抱着我的时候,只叫我圣女,从不曾叫过我的名字。您还记得吗?」

从胯下仿佛在试探般抬眼望来的目光,我直直地回视着她。

「是洛伦齐亚吧」

「是洛伦蒂亚」

「……是呢」

「呵呵,凛泽大人不擅长记人名字这点我是知道的。不过您有没有发现?只有玛伊,您总是直接叫名字的哦」

「……因为短,好记」

「您和玛伊真的很像呢」

「哪里像了?」

「都不老实这点」

金发的前圣女——洛伦蒂亚,将龟头含入了口中。轻轻吮吸着,一只手缓缓地撸动着肉棒。

咻咻地吸吮,舌头舔遍口中的龟头……随后松开了嘴。

「果然,还是没有反应」

从洛伦蒂亚口中解放出来的阴茎,依然软软的。

「因为累了」

「呵呵,果然还是不老实呢」

「……你恨我吗?」

洛伦蒂亚随即浮现出一抹温柔的微笑,那是一张与玛伊相似的、充满慈爱的脸。

「不,我放心了。……凛泽大人一定会一心挂念那孩子,救她于水火的」

「是吗」

洛伦蒂亚帮我提起内裤,将肉棒收好,又顺手整了整我长袍的下摆,如释重负地轻叹一声。

「那孩子是比任何人都善良的孩子。请您务必守护好她」

「我知道」

「玛伊是比任何人都更有治愈天赋、比任何人都更加努力的孩子。但这也是她无法守护村里的大家、无法守护家人的那份遗憾的另一面。那种心情,有时也会反过来伤害她自己。请您守护好她的心」

整理好长袍褶皱的洛伦蒂亚缓缓站了起来。

她朝着执务室的出口走去,却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回过头来望向这边。

「对了,大司教大人。儿女情长对圣女和圣女见习生来说可是天敌呢」

那张美人脸上,浮现出一抹爱捉弄人的笑意。

「我知道」

我见过太多圣女见习生,被一众主教们玩弄于股掌之间,沾染了那扭曲的情爱,因此失去了治愈之力,最终黯然返乡。

也正因如此,我才要守护玛伊——。

「但我自己,很庆幸能够亲历一段恋情的开始与终结。……因为那是本来绝无可能拥抱的、无可替代的东西」

「你不后悔吗?」

洛伦蒂亚随即露出一副捉弄人的笑容。

「大司教大人,您知道吗?我的治愈魔法,可是一点都没有衰退哦」

「这样啊」

「不过,恋情的终结并不适合玛伊。请您别忘了这一点」

「……我会记住的」

洛伦蒂亚微微颔首,推开门走了出去。

「……」

执务室重归寂静,我轻轻叹了口气。

她那洞察一切的目光,让我有一种心底深处被窥视的感觉。

我近乎无意识地发动了远视之术。

眼睑的背后,浮现出玛伊的身影。

视线所及,是洛伦蒂亚站在门前,低着头捂着胸口的身影。

看来两人在执务室门口撞上了。

「洛伦蒂亚,大人?」

「圣女玛伊」

两人同时睁大的眼眸交汇在一起。

开口说话的是玛伊。

「那个,您为什么会在大司教大人的……房间里?」

「嗯,有点重要的事要谈」

「重要的事,是吗?」

玛伊面露不安之色。

「是的,有要事相谈。而且是秘密的」

洛伦蒂亚此行确实是为了汇报戈泽司教的动向,可谓极为机密的事宜。

「那是,什么样的事呢」

「与圣女玛伊无关的事哦」

那一瞬间,两人之间仿佛掠过一阵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息。

玛伊在胸前握紧了拳头。

「那、那个,大司教大人近来身体是否无恙?我也想去探望一下,所以……」

「大司教大人现在正忙于处理中止仪式的后续事宜。会妨碍她工作的,最好不要进去」

说实话,现在可不能让玛伊看到她那一身狼狈的样子。

以她的性格,定会因感到自责而以疗愈为由赖在办公室里不走。对我而言倒是乐见其成,但圣女深夜久留大司教寝室,这终究不是什么体面的事。

「这、这样啊」

玛伊咬着下唇,低下了头。

见状,洛伦蒂亚轻叹一口气,温柔地笑了起来。

「对不起啊玛伊……我、捉弄你了」

「咦?」

洛伦蒂亚走近玛伊,轻轻托起她的脸颊。

「我和大司教大人,一直在聊关于你的事哦。大司教大人仔细询问了我有关你近况的种种」

「我的、事?」

玛伊带着困惑抬起了头。

「呵呵,玛伊……变漂亮了呢」

「洛伦蒂亚大人?」

「现在希望你像以前一样叫我蒂亚姐姐哦。对了,玛伊还没泡浴吧。怎么样,一起去?」

「那、那个,蒂亚姐姐……?」

「你想了解大司教大人的事吧?」

洛伦蒂亚浮现出一抹似乎很喜欢捉弄人的笑容。

玛伊倒吸一口气,双手紧紧捂住了胸口。

但随即又直视着洛伦蒂亚回望过去。

「……想知道,的」

「那我们走吧」

被洛伦蒂亚拉着手,玛伊有些不知所措地跟在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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